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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法国恐怖片。

    家入学姐笑了下,堂而皇之地从装满巧克力香烟的香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真烟,叼在嘴里。在纸上写下龙飞凤舞几个字:

    即使我主动找他们说话,他们也不敢跟我说些过于私密的话题,而都是些普通的问候。

    【你跟五条恋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

    歌姬学姐朝我做口型:“纱织,路过二年级教室看到你,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五条悟又欺负你了?”

    我眸光微微闪了下。

    我专心吃拉面。

    看着那行字。

    “与其研究我的喜好,倒不如多花点时间在你自己的事情上。”

    我才察觉到我居然哭了,眼泪正一颗颗地往下掉着,将课本上的字迹晕染。

    “等你真的变聪明了再说。”

    【擦擦吧。】

    寝室门上贴着纸条:

    可现在不同,我有两个对我很好的同窗,有时刻关爱我的歌姬学姐、冥冥学姐、家入学姐,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虽不及五条大人,但也是我无法割舍的感情。

    看着快要冷掉的拉面,一时间被很大的迷茫、悲伤包裹住。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滴在衣领上、手腕的监听器上、拉面上。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好骗。”他低头,墨镜随他动作下滑到鼻尖处,湛蓝双眸紧紧凝视我,“你以为我想这么麻烦地管着你吗?我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吗?你但凡聪明点,我也不至于管这么多。”

    见我眼睛红红的,七海建人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我眼睛微微睁大,连忙摇头。

    【心累和甜蜜,哪种情绪更多?当然,这不是在问你还爱不爱五条,感情嘛,向来是这样,爱归爱,相处时的感觉还得另说。】

    转而说起别的:

    【不行。】

    七海建人没说话却是递来一张纸条:

    五条大人曾经,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垂下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谢谢你们】

    我将自己的愿望郑重地写下来:【不想要监听器,想跟大家正常说话,想跟大家做完任务后去聚餐】

    他正在调电影进度,跳过那些无聊的片段,专门去看吓人的刺激场面。听到我的话,他动作稍微顿了下,随即不紧不慢,咬字很清晰地问:“为什么。”

    上课时。

    【那你目前怎么打算,学会忍受吗?】

    若是没来高专上学的我,被五条大人如此关注着,我只会惊喜不已,因为除了五条大人之外,我并没有在乎的人,即使是我的父亲。

    什么样的感觉……?

    我的内心几乎要压抑到崩溃。

    家入学姐:【无比赞同】

    直到一张纸巾突然伸过来。

    “你没有自己的想法的吗?草间家是五条家的附属家族,你难道也是六眼这个身份的附庸品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也许是兔子,也许是断木,也许是监听器,也许是我一团乱麻的心。

    歌姬学姐、灰原雄都慌慌张张地朝我递纸巾。

    关于我对五条大人的喜爱程度,高专的大家也算是有目共睹,所以在得到我的拒绝后,七海建人就没提过这件事了。

    坐在我右边的灰原雄也朝我举起来一张纸条,示意我看:

    这时,我察觉到教室门被人轻轻敲了下。抬头,就看到了学姐她们。

    享受五条大人的关注,却又畏惧他的过分关注。喜欢他的照顾,却又恐慌担忧。

    七海建人:【如果实在不开心的话,可以跟五条学长提一些意见,即使是未婚夫妻,五条学长的行为也太过分了,算是可以坐牢的那种了。】

    晚上。

    ……

    七海建人:【按照现在五条学长的态度,可能性几乎为零。】

多。

    歌姬学姐:【五条悟真是个大傻逼。】

    见他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我讷讷出声:“大人,我手上的这个东西能不能取下来啊。”

    【来任务了,应该会在晚上七点前回来】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推开寝室门。一副没什么劲的样子瘫在沙发上,“纱织。”

    我小跑过去,将拉面接过来。

    我垂头:“歌姬学姐冥冥学姐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我很久没跟她们一起逛街、研究穿搭了,也很久没有跟家入学姐聊八卦了。还有七海同学和灰原同学,我们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我坐在沙发上。

    我有些说不清楚。

    冥冥学姐:【赞同】

    灰原雄:【没事的啦】

    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五条大人帮我搭配好的今日要穿的衣服,卫生间有帮我挤好的牙膏,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做好的早餐。

    “你爱吃的拉面买来了哦,虽然有点晚,但还是热乎乎的唷。我可是一路抱着跑回来的。”

    直到家入学姐已经要放弃用这种方式询问我了,我才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五条大人也许,真的会听取我的意见……?

    “能不能不要一直围着我转啊,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心累?】

    如此明目张胆在课堂上传纸条的行为,班主任居然没看到,而是背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咒术界编年史。

    灰原雄:【草间同学,你是怎么想的呀。】

    我害怕失去他的爱。

    “谢谢五条大人。”

    我也再没了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完成任务后吃饭的机会,五条大人完全掌控了我的任务。或是跟我们一起去做对他而言完全没有难度的二级任务,或是在我每次完成任务后,一从【帐】出来,就能看到守在外面的他。

    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每个人都带了厚厚一叠草稿本和笔。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给我挪了点位置,就一把把我捞过去紧挨着他坐下。低头开始查看我手腕上的监听器,见电量很足,设备也并没有损坏后,才放开我的手腕,转而帮我把拉面的筷子打开,塞我手里。

    “跟你的安全比,这些都无足轻重吧?”他随便调了个日常片段,看着电影,声音平静,“逛街、聊八卦,我不是也可以陪你吗?帮你研究穿搭,这件事我不是一直有在做吗?至于聊天,有我一个人不是已经够了吗?毕竟你说过的吧,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

    【我从来没反驳过五条大人的意见。】

    我们集体逃课了。

    “那么现在,你跟我说这些话,意思是在告诉我之前的那些话不过是调情的蜜语是吗?”

    【实在受不了,要不干脆分手吧。】

    “明明……”我视线有些模糊,已经快哭了,“明明是大人您告诉我的,要多接触外界,多接触别人,要有自己的事情做。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朋友,可是……”

    我垂垂眼睫,郑重地再次点了下头。

    我将纸条揭下来,叠整齐塞口袋。拿起书走出寝室,今天早上是数学课,走到拐弯口时,刚好碰到同样要去上课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我会学聪明的……”

    我埋头,在课本上胡乱画画。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五条大人搭在沙发垫上的两条无处安放的腿,并不能看到他的脑袋。但他察觉到我出来后,就抬起手,举了举手上拎着的宵夜。

    可这些话,我无法跟五条大人说。

    这次我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

    家入学姐再次举起纸:【甜蜜?】

    我坐在客厅,哭到迷迷糊糊睡过去。

    我的焦躁感越来越严重,是光拥有五条大人所消减不了的。

    现在的我只能每日站得远远的,看着高专的大家待在一起嬉笑打闹,不敢靠近,怕监听器的存在影响他们的心情。

    我吸吸鼻子,将纸巾接过来。

    我立马恹了下去。

    七海建人:【那才更要试一试,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要拥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沦落为附庸品。】

    七海建人也看到了灰原雄的纸条,隐忍地瞪过去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不、准、喊、我、七、海、海!”

    他“切”了声:“非要吃原宿的拉面做什么啊,那家拉面店离高专很远的诶。”

    “不、不是的!”

    他则单手搂着我,用电视机看电影。

    我一时没忍住,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

    我推开卧室门,探出脑袋。

    五条大人一直到十点才完成任务回来。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着咒术界的历史。

    忽然,家入学姐举起纸:

    ……

    抛下这句话,五条大人就将电影关掉,进卧室睡觉去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然后再一次次排除淘汰,最后一个方案都没剩下来。眼看就要吃午饭了,还是没什么头绪。

    等到了教室,递给我一张纸条:

    等第二天醒来。

    我垂垂眼眸。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感到些许暖心,也趴下来写纸条:

    我点点头。

    【草间同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给我和七海海传纸条,这样五条学长就听不见啦。】

    灰原雄做了个笑嘻嘻的表情。

    【累】

    我哭得更凶了,但强忍着没出声。原来……原来大家都在悄悄关心着我,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因为监听器的事情开始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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