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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路延一步一步走过来,将他抵在了电梯口,冷声问:“这么晚去哪儿了?”

    -

    他恍惚地把傅嵘桑送去了附近的酒店,把人安置好,傅嵘桑还在含糊地说胡话,问他那时候为什么走,问他怎么对得起路凌。

    “别碰我。”

    简柒南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而艰涩,终于还是开了口:“他现在怎么样了?”

    “关你屁事。”

    傅嵘桑模糊地冷呵了声:“……你现在知道关心他了?我跟他早断了联系了,我不知道。”

    房间没开灯,简柒南站在黑暗里,良久才说:“我们那样不正常,是错的。”

    下巴被捏得生疼,简柒南想挣开却无果,黑着脸把目光瞥向另一边:“少管我,松手。”

    他从来不敢细细回想那些隐匿在时光里斑驳陈旧的过往,那些关于青春的,关于路凌的,每次记忆触及,都会让他难受得想逃避,想忘记。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而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最难以企及的美好曾经被他拥有过,然后变成了再也无法重新触碰的曾经拥有。

    秦路延沾了药膏的指尖往简柒南嘴角的伤口上怼,简柒南又嘶了一声,瞬间炸毛:“秦路延,你想打架是吧?”

    简柒南心脏忽地一沉,脑内空白一片。

    “疼了才能长记性,一次记不住,我就再教你一次。”

    “……废话,闻不出来?”

    简柒南心中刚冒出的一点火苗蓦地又暗了下去,灭得干干净净。

    “问你话。”

    “又喝酒了?”

    秦路延下颌缓缓收紧,松开简柒南的下巴,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房间拽,简柒南力气本来就没秦路延大,喝了酒更使不上力了,被拽进客厅扔到了沙发上,

    简柒南才不想涂这种东西,就这么点伤矫情死了,却被秦路延掐住了下巴,疼得他直嘶嘶,咬牙骂道:“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儿?”

    “简柒南。”傅嵘桑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亲眼看看那两年他的样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简柒南摔得头晕眼花,然而身子碰到松软的沙发就没了劲儿,他索性趴着不动弹了,余光瞥见秦路延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多了瓶药膏。

得你哥管你管得真多……可是,简柒南,他对你不好吗?”

    简柒南拇指紧紧掐住了关节,他紧抿着唇,舌尖抵在喉咙,嘴里一阵一阵泛苦。

    回到家,简柒南刚出电梯,就见空荡荡地楼道里站了个人影,大半夜的直接把他吓清醒了,他恼火地抓了抓头发:“你大半夜站这干嘛?”

    秦路延手指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目光从他抗拒的眉头移到他的嘴角,皱眉:“还打架了?”

    他没有问,也不敢问,他听着傅嵘桑声音越来越小,脑袋缓缓垂在了桌面上,简柒南就这么一直坐着,好几分钟没说话,一直等到神经麻木。

    “现在知道疼了?”秦路延左手用力抓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无法动弹,右手并不轻柔地往他伤口上怼药,目光浅淡地落在简柒南紧皱的眉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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