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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禾屿觉得他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同,于是问道:“不是什么?”

    陆禾屿把后腰的枪摸了出来,一边在手中摆弄,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他看到了陆禾屿手中的枪脸色没有半点变化,这更让陆禾屿肯定他没那么简单

    此刻握着这杆旱烟枪,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内心中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陆禾屿赶紧岔开话题:“你老这是去哪儿?”

    老农又问:“你去哪里?"

    “睿哥让我来接你。”老农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时,陆禾屿开始担忧起陆越。

    他催得紧,陆禾屿只好抓住门边跳进满是油污又窄又小的驾驶室里,坐好后陆禾屿又朝后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陆禾屿笑笑说:“谢谢你。”

    陆禾屿接过烟袋拈了些烟叶填进烟锅,用拇指压瓷实了,拿打火机点着。

    老农收起笑容说:“卖烟。”

    那拖拉机驶到陆禾屿身边时却慢了下来,老农推开驾驶室的门一边对陆禾屿招手一边大喊:“快上,快上。”陆禾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以为后面有人在

    这话中有话的深意,口气口音都不像个普通农民。

    黑烟从车前的烟囱里滚滚地冒出,一股刺鼻的柴油味扑鼻而来。陆禾屿想大概是人家怕遇到坏人,不愿意管他这闲事,于是退到路边让出路来。

    陆禾屿想他这身打扮,出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的确是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假装尴尬地干笑着,含糊地点点头。

    老农呵呵笑着说:“你家里有老人抽这个吧,我见你好熟练。”

    老农说:“没火车,只有汽车站。”

    老农看了陆禾屿一眼,说:“不是。”

    陆禾屿道了谢,张望了一眼前面的路,心想也别问多久能到了,这小柴油车也就这个速度,急也没用。老农从身后摸出一个烟袋:“你抽烟吗,这是我自家种的烟叶。”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禾屿问道。

    陆禾屿说了路线中最近的一个相对较大的城市的名字,他点点头,“那我把你捎到前面的一个镇子,那里有邮局,你可以给你家人打电话。”

    他打量着陆禾屿问:“你被抢了?”

    “不是大烟。”老农笑着看看陆禾屿,“你不像是被抢过的。”

的老农见状不仅没有减慢,反倒加起速来。

    “小时候总给我爸爸装烟。”说到从小把陆禾屿带大的爸爸,陆禾屿不禁有些伤感。爸爸去世的消息是在他八岁那一年回京后虎子告诉陆禾屿的。

    老农说:“我这机器有毛病,不留神就会熄火,再发动好难的,对不住你。”

    回不了家,只偷偷去墓地祭拜过一次。

    老农说:“世道不好,骗子多,日子久了都分不清好人坏人了。”

    陆禾屿见老农还是想问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好说:“嗯,是被骗了。”

    追他,忙朝后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还是被呛到了,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陆禾屿随口说:“原来烟草也是在这个季节收获。”想起他曾在断魂门看到的罂粟的收割期,想起独孤睿带他看的那大片的罂粟田,恍如隔世。

    陆禾屿问:“有车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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