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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个线索杂乱地堆陈在脑海中，蓦然灵光一现，密密麻麻的线条似找到路径般，首尾相连，一根一根穿进了针孔。
林见鸿二人一早便等在停车场，等章开路开车去酒吧之后一个小时，那冒牌的章开路终于出来了。
万千抓紧林见鸿背后的衬衣, 这个线索足以协助警方破案，“现在我们知道有人冒充章开路了, 我们赶紧回去告诉警察。查他的用水用电, 查监控，一定有一个跟他一样的人在章开路死后出现过。”
但，偷偷潜进院子，往门里一看，才真的傻眼——
他立刻否定这个想法。这是宋杰的世界，其他所有人都是根据斐波那契系数合成的，现实生活中的人没有这部分经历，更别谈记忆。如果不是章开路跟始乐堂提供了数据和长相，现在在虚拟世界看到的他也长得不一样。
两个章开路, 意识到这一点时，两人的酒都醒了。只觉得后背爬上一只瘦骨嶙峋的冰凉的手，阴森寒冷。
至此，万千跟林见鸿都不用对线索，就真相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冒牌章开路将头颅模具扔到一旁，慢条斯理地问，“还是说，你们是真的？”
“他不是章开路，我才是！”
“呵呵呵……”
万千慌了，忙看向周围，用铁皮围起来的院墙内，墙根处均匀放着一圈桶装的燃烧的蜡油——章开路学医，这蜡油多半有毒性。
以及，在这个铁皮屋里，种种表明要谋杀章开路的残忍的迹象……
刀仅仅划破他的脸。然而还未松气，腹部就猛地一顿，传来利器入肉的“嗤拉”声。还未待他反应，匕首已经拔了出去，后知后觉地往下看去，血液正大汩大汩地涌出伤口，染红他的衬衣
疤，即他手腕上被烟烫伤的地方。
“你懂艺术么？”
“这个地方很隐蔽，连章开路都不知道，我好奇，你们是怎么来的？”
为了不被发现，后半段两人是步行过去的。好在没走多远便遇到折返的出租车，问了大致的方向。
章开路阴邪地笑着，手忽抬忽落，眼睛遥远地望着远方，少顷，慢慢挪到万千跟林见鸿身上。
万千方才情绪激动，又跟章开路对峙许久，呼吸急促血脉喷张，所以中毒更深，连走路的力气也只剩勉强。
章开路白天要去医院实习，晚上才空出来时间。一个去gay寻欢，一个去找宋杰。
谁，同时杀了四个人，并且把章开路的头都割了下来。谁如此狠心，又下得了如此重手？
万千的眼睛突然明亮——他知道了！
万千心说，这哥们未免也太嚣张了。他一个武英级运动员，加上林见鸿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帮忙，还愁对付不了一个杀人犯么？
嚓！
随后，章开路擒住扑向林见鸿的万千，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刺向他的后背。
万千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身，两手禁锢住他握刀的手，甚至运用了好几招太极推手都没能让微弱的力道占取些许上风。万千后背撞上铁皮围栏，身前压着章开路，僵持半分钟不到，他身上的力气已经油尽灯枯。刀尖离他越来越近，太阳穴爆出血管，脸色胀成猪肝红，在匕首脱力的瞬间，他拼着一口气朝旁边一滚。
邪笑的人被万千一语中的，嘴角尖细的线条渐渐沉了下去，眼中带恨：
再一回头，章开路已经握刀冲了过来。第一下，直冲万千，被林见鸿推开，但林见鸿的小臂也被划伤。紧接着他照林见鸿胸口捅去，林见鸿赶忙侧身，匕首扎进大臂外侧。
那一片只一个铁皮房，门前堆了许多杂物，油漆桶一摞靠着一摞，乍一看只以为是废弃回收站。
那会是什么呢……
万千这时反应了过来，冲去帮忙。谁知章开路一点也没受那药的影响，拔出手臂里的匕首后朝林见鸿的胸口猛踹一脚。林见鸿滚出几米远，撞到了铁皮油桶，挣扎几番都没能起身。
他打了一辆车（由于要掩人耳目，他跟章开路共用一辆车），只是所去的路并非宋杰家，而是郊外一处铁皮房。
“你一开始想杀的就是章开路。所以你在这个世界杀了宋杰，让全世界都以为宋杰对你怀恨在心。然后在宋杰生日当天，杀了章开路跟其他三个人。这样，所有人都以为，宋杰因为被杀和出轨，在一气之下杀了他。”
万千冷冷地盯着他，刚才这一切，更加证实了他刚刚的猜想。
但，林见鸿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墙上贴了几十张照片，全是章开路，每一张，每一寸，都用红色油漆笔画满了X——他恨章开路。
“但有什么用？”章开路嗤了一声，“你们出不去，并且会一直困在这里。暗，无，天，日。”
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二人脚部一顿，回身，那冒牌的章开路拖着被他割下的头颅模型，背光站在铁皮屋门口——到了最终对峙的时候了。
他慢悠悠地，讲述着他们一家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那个因为一颗糖就心满意足的宋杰，家境贫困，性格内向，心性单纯，没有背景，是最好拿捏的对象。
林见鸿沉思了好一会儿，“不论这个人因为什么跟章开路长得一样,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章开路知道这个人，并且他们同吃同住。”
“你们很聪明。”
“来都来了，不打声招呼就走，合适么？”
那房子前后没有人家，位置极偏，形状四四方方，只有二十平，四周被铁皮封锁，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大门。外围一圈铝合金片，勉强算个院子。
不，不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从小到大，考试，作业，项目书，我样样都比他强。但是每次领奖，每次约会，甚至是毕业典礼，都是他去。就因为他手上比我少个疤！”
但凡犯罪, 譬如抢劫，偷盗, 甚至更严重的, 纵火, 杀人，他们很容易靠着一样的容貌鱼目混珠，制造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不想过这种两个人分享一个人生的生活，就想杀了章开路？”
屋内只一盏白炽吊灯，对门一张长桌，桌上摆一架人体上半身模型，脖子一圈画了红笔，旁画一个X——这是杀人模型，刀砍哪里，他都画出来了。
真的——从真实世界来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章开路，就是个艺术品。”
“宋杰，一开始，就是你找的替罪羊。”
林见鸿将警方的调查资料翻了又翻, “没有。”
而这个世界的宋杰, 是死去的那个章开路杀的, 还是活的那个？亦或者说, 他知道另一个自己要杀宋杰么？
“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完全相信的表情，你知道我跟哥多有成就感么？”
“他是有个双胞胎兄弟么？”万千想不通。
“哥哥出门，弟弟必须待在家里，弟弟出门，哥哥也哪都不能去。连父母的葬礼上，都只能出现一个人。三十年来，所有人，包括住在隔壁的邻居，都以为只有一个章开路。”
二人随即折返，却不想，本该在屋里的冒牌章开路突然开门，同时，院门被遥控腾然关闭。
“我跟哥双胞胎。但是，养双胞胎太平凡了，我们一家要做的，是艺术。”
万千连忙问：“如果你们铁了心共享人生，你们会复制对方身上所有的痕迹。你们不觉得这个疤是漏洞么？而且那么容易被发现。”
但现实是, 他们没能杀人, 反而被杀了。
万千捏紧拳头，质问：“你不是章开路，你是谁？”
那这世界的宋杰难道是章开路杀的，被这冒牌章开路知道后，返回真实世界里把章开路杀了？
“这个地方不会是短时间内布置的。换言之，这个房子，现实生活中也存在。”
而宋杰的任务，是过一个快乐的生日会。
“你们……没觉得院子里很香么？”
“我们回去吧。”
“如果章开路不是宋杰杀的, 那是谁呢？”
对方却是轻蔑一笑，“如果因为没有疤，他可以参加所有光明正大的活动，让我白天没机会出去。那他凭什么要为了我去烫伤自己？何况这种烫伤不是刀伤，要做成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
万千一愣，这人要杀的，是章开路？
“呵呵呵……”那人发出尖细阴沉的笑，仿佛千万只鬼手从他嘴角探出来。
说着，他脸上的恨意多了几分，“既然他这么想要章开路的名字，那就干脆，让他跟这名字一起死吧。”
“那就是有个人整容成跟他一样的样子, 不然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这可能吗？”
他的状态接近疯癫，又有种疯癫沉淀多日的冷静，眼神十分可怕，奇怪的是眼部的肌肉很放松，没有瞪大，也没有虚眼，无比冷静又充满一种看着将死之人垂死挣扎的目光。也怪不得能面不改色地杀那么多人，还能把头割下来端端正正放在饭桌上。
林见鸿往前迈了一步，道：
之前宋杰任务失败，就是因为在生日会上被“章开路”亲手杀死。所以，林见鸿跟万千，必须阻止悲剧的发生。
之前说过，这是以宋杰为主人公的虚拟世界，林见鸿跟万千这两个闯入者，只能在宋杰完成任务之后返回。
突然出现在宋杰生活中的“章开路”，被算命先生批“在21岁之前有血光之灾”所以选择在始乐堂体验21岁生日的宋杰，在21岁当天被杀害的宋杰，回到现实生活中“反杀”章开路的宋杰。
很快，到了宋杰农历生日这天。
直到他看到章开路手里弹出来的大半个手掌长的小刀，以及突然产生的，从全身每一个角落蔓延开的，无力感。
真相敲开了地狱的门。
] 无数个线索杂乱地堆陈在脑海中，蓦然灵光一现，密密麻麻的线条似找到路径般，首尾相连，一根一根穿进了针孔。
林见鸿二人一早便等在停车场，等章开路开车去酒吧之后一个小时，那冒牌的章开路终于出来了。
万千抓紧林见鸿背后的衬衣, 这个线索足以协助警方破案，“现在我们知道有人冒充章开路了, 我们赶紧回去告诉警察。查他的用水用电, 查监控，一定有一个跟他一样的人在章开路死后出现过。”
但，偷偷潜进院子，往门里一看，才真的傻眼——
他立刻否定这个想法。这是宋杰的世界，其他所有人都是根据斐波那契系数合成的，现实生活中的人没有这部分经历，更别谈记忆。如果不是章开路跟始乐堂提供了数据和长相，现在在虚拟世界看到的他也长得不一样。
两个章开路, 意识到这一点时，两人的酒都醒了。只觉得后背爬上一只瘦骨嶙峋的冰凉的手，阴森寒冷。
至此，万千跟林见鸿都不用对线索，就真相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冒牌章开路将头颅模具扔到一旁，慢条斯理地问，“还是说，你们是真的？”
“他不是章开路，我才是！”
“呵呵呵……”
万千慌了，忙看向周围，用铁皮围起来的院墙内，墙根处均匀放着一圈桶装的燃烧的蜡油——章开路学医，这蜡油多半有毒性。
以及，在这个铁皮屋里，种种表明要谋杀章开路的残忍的迹象……
刀仅仅划破他的脸。然而还未松气，腹部就猛地一顿，传来利器入肉的“嗤拉”声。还未待他反应，匕首已经拔了出去，后知后觉地往下看去，血液正大汩大汩地涌出伤口，染红他的衬衣
疤，即他手腕上被烟烫伤的地方。
“你懂艺术么？”
“这个地方很隐蔽，连章开路都不知道，我好奇，你们是怎么来的？”
为了不被发现，后半段两人是步行过去的。好在没走多远便遇到折返的出租车，问了大致的方向。
章开路阴邪地笑着，手忽抬忽落，眼睛遥远地望着远方，少顷，慢慢挪到万千跟林见鸿身上。
万千方才情绪激动，又跟章开路对峙许久，呼吸急促血脉喷张，所以中毒更深，连走路的力气也只剩勉强。
章开路白天要去医院实习，晚上才空出来时间。一个去gay寻欢，一个去找宋杰。
谁，同时杀了四个人，并且把章开路的头都割了下来。谁如此狠心，又下得了如此重手？
万千的眼睛突然明亮——他知道了！
万千心说，这哥们未免也太嚣张了。他一个武英级运动员，加上林见鸿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帮忙，还愁对付不了一个杀人犯么？
嚓！
随后，章开路擒住扑向林见鸿的万千，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刺向他的后背。
万千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身，两手禁锢住他握刀的手，甚至运用了好几招太极推手都没能让微弱的力道占取些许上风。万千后背撞上铁皮围栏，身前压着章开路，僵持半分钟不到，他身上的力气已经油尽灯枯。刀尖离他越来越近，太阳穴爆出血管，脸色胀成猪肝红，在匕首脱力的瞬间，他拼着一口气朝旁边一滚。
邪笑的人被万千一语中的，嘴角尖细的线条渐渐沉了下去，眼中带恨：
再一回头，章开路已经握刀冲了过来。第一下，直冲万千，被林见鸿推开，但林见鸿的小臂也被划伤。紧接着他照林见鸿胸口捅去，林见鸿赶忙侧身，匕首扎进大臂外侧。
那一片只一个铁皮房，门前堆了许多杂物，油漆桶一摞靠着一摞，乍一看只以为是废弃回收站。
那会是什么呢……
万千这时反应了过来，冲去帮忙。谁知章开路一点也没受那药的影响，拔出手臂里的匕首后朝林见鸿的胸口猛踹一脚。林见鸿滚出几米远，撞到了铁皮油桶，挣扎几番都没能起身。
他打了一辆车（由于要掩人耳目，他跟章开路共用一辆车），只是所去的路并非宋杰家，而是郊外一处铁皮房。
“你一开始想杀的就是章开路。所以你在这个世界杀了宋杰，让全世界都以为宋杰对你怀恨在心。然后在宋杰生日当天，杀了章开路跟其他三个人。这样，所有人都以为，宋杰因为被杀和出轨，在一气之下杀了他。”
万千冷冷地盯着他，刚才这一切，更加证实了他刚刚的猜想。
但，林见鸿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墙上贴了几十张照片，全是章开路，每一张，每一寸，都用红色油漆笔画满了X——他恨章开路。
“但有什么用？”章开路嗤了一声，“你们出不去，并且会一直困在这里。暗，无，天，日。”
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二人脚部一顿，回身，那冒牌的章开路拖着被他割下的头颅模型，背光站在铁皮屋门口——到了最终对峙的时候了。
他慢悠悠地，讲述着他们一家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那个因为一颗糖就心满意足的宋杰，家境贫困，性格内向，心性单纯，没有背景，是最好拿捏的对象。
林见鸿沉思了好一会儿，“不论这个人因为什么跟章开路长得一样,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章开路知道这个人，并且他们同吃同住。”
“你们很聪明。”
“来都来了，不打声招呼就走，合适么？”
那房子前后没有人家，位置极偏，形状四四方方，只有二十平，四周被铁皮封锁，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大门。外围一圈铝合金片，勉强算个院子。
不，不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从小到大，考试，作业，项目书，我样样都比他强。但是每次领奖，每次约会，甚至是毕业典礼，都是他去。就因为他手上比我少个疤！”
但凡犯罪, 譬如抢劫，偷盗, 甚至更严重的, 纵火, 杀人，他们很容易靠着一样的容貌鱼目混珠，制造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不想过这种两个人分享一个人生的生活，就想杀了章开路？”
屋内只一盏白炽吊灯，对门一张长桌，桌上摆一架人体上半身模型，脖子一圈画了红笔，旁画一个X——这是杀人模型，刀砍哪里，他都画出来了。
真的——从真实世界来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章开路，就是个艺术品。”
“宋杰，一开始，就是你找的替罪羊。”
林见鸿将警方的调查资料翻了又翻, “没有。”
而这个世界的宋杰, 是死去的那个章开路杀的, 还是活的那个？亦或者说, 他知道另一个自己要杀宋杰么？
“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完全相信的表情，你知道我跟哥多有成就感么？”
“他是有个双胞胎兄弟么？”万千想不通。
“哥哥出门，弟弟必须待在家里，弟弟出门，哥哥也哪都不能去。连父母的葬礼上，都只能出现一个人。三十年来，所有人，包括住在隔壁的邻居，都以为只有一个章开路。”
二人随即折返，却不想，本该在屋里的冒牌章开路突然开门，同时，院门被遥控腾然关闭。
“我跟哥双胞胎。但是，养双胞胎太平凡了，我们一家要做的，是艺术。”
万千连忙问：“如果你们铁了心共享人生，你们会复制对方身上所有的痕迹。你们不觉得这个疤是漏洞么？而且那么容易被发现。”
但现实是, 他们没能杀人, 反而被杀了。
万千捏紧拳头，质问：“你不是章开路，你是谁？”
那这世界的宋杰难道是章开路杀的，被这冒牌章开路知道后，返回真实世界里把章开路杀了？
“这个地方不会是短时间内布置的。换言之，这个房子，现实生活中也存在。”
而宋杰的任务，是过一个快乐的生日会。
“你们……没觉得院子里很香么？”
“我们回去吧。”
“如果章开路不是宋杰杀的, 那是谁呢？”
对方却是轻蔑一笑，“如果因为没有疤，他可以参加所有光明正大的活动，让我白天没机会出去。那他凭什么要为了我去烫伤自己？何况这种烫伤不是刀伤，要做成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
万千一愣，这人要杀的，是章开路？
“呵呵呵……”那人发出尖细阴沉的笑，仿佛千万只鬼手从他嘴角探出来。
说着，他脸上的恨意多了几分，“既然他这么想要章开路的名字，那就干脆，让他跟这名字一起死吧。”
“那就是有个人整容成跟他一样的样子, 不然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这可能吗？”
他的状态接近疯癫，又有种疯癫沉淀多日的冷静，眼神十分可怕，奇怪的是眼部的肌肉很放松，没有瞪大，也没有虚眼，无比冷静又充满一种看着将死之人垂死挣扎的目光。也怪不得能面不改色地杀那么多人，还能把头割下来端端正正放在饭桌上。
林见鸿往前迈了一步，道：
之前宋杰任务失败，就是因为在生日会上被“章开路”亲手杀死。所以，林见鸿跟万千，必须阻止悲剧的发生。
之前说过，这是以宋杰为主人公的虚拟世界，林见鸿跟万千这两个闯入者，只能在宋杰完成任务之后返回。
突然出现在宋杰生活中的“章开路”，被算命先生批“在21岁之前有血光之灾”所以选择在始乐堂体验21岁生日的宋杰，在21岁当天被杀害的宋杰，回到现实生活中“反杀”章开路的宋杰。
很快，到了宋杰农历生日这天。
直到他看到章开路手里弹出来的大半个手掌长的小刀，以及突然产生的，从全身每一个角落蔓延开的，无力感。
真相敲开了地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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