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卡斯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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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莱姆斯脸微微发红。还得是詹姆，能在这一切之中找到值得称赞的东西。

    小天狼星再次吻了他，更用力了，而且很久都没有停下。

    很蠢。脑子里的声音。

    他走了过去，因为喝的药水有点晕乎乎的，他们给他腾出空间，让他坐在窗台上，挤在莉莉和小天狼星之间，小天狼星迅速地捏了捏他的手，然后松开了。他们全都盯着他，等着他说话，于是他开口了。

    莱姆斯轻轻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的眼睛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抓着莱姆斯肩膀的手收紧了。

    ------

    莱姆斯感到一阵极微小的愉悦，这让他放松了些。

    是吗？经过今天……我就是觉得自己太蠢了。我陷得太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越来越陷进去。

    该死的。詹姆说，故事讲完之后。不过守护神做得漂亮，兄弟。

    但这不能当借口。莱姆斯继续道。我只是……我当时不是我自己。你明白吗？

    我需要你。

    我真的很抱歉。我想保护你们所有人。

    你看到它是什么了吗？

    不过，不像平时的那些声音。通常是我认识的人。

    莱姆斯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们永远不会对你有坏看法，月亮脸，他们太了解你了。

    尽管如此，当莱姆斯说到遭遇卡斯托，以及莉薇娅惊人的能力，还有那场大火时，她还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小天狼星在他旁边几乎因为愤怒而颤抖，但一直忍着没有说话，让莱姆斯讲完。

    也许这次就是你自己。

    他又抬头看着小天狼星，对上那完美的蓝眼睛。我回到了你身边。

    莱姆斯等了很久。来吧，他心里想，我需要你，你在哪儿？

    用想象中的角色扮演在脑子里解决问题，是挺不错。但那是他在最孤独的时候做的事。在他以为自己没有别人可以求助的时候。他带着一种恶心的羞耻感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他没有再浪费一刻，滑下床，穿过了地板。他拉开小天狼星的床帘，对着黑暗低语：

    说吧。

    我很抱歉让你做了这件事，莱姆斯。邓布利多绕过桌子，把一只友好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希望我不必再要求你做了。

    莱姆斯意识到他不是唯一一个经历了极其煎熬的一天的人。他快速地洗了个澡，洗掉身上最后的森林痕迹，又刷了牙，没有看镜子——太害怕会在镜子里看到什么。

    但你最后做了正确的事。小天狼星说，语气坚定，此刻紧紧握住了他，这才是最重要的。他向前倾身，温柔地在莱姆斯唇上吻了一下，一个安抚的动作。你回到了我们身边。

    我……我做到了？尽管我进了禁林？

    幸好，他被允许独自走回格兰芬多塔楼。他的朋友们都在等着——不在他们平时坐的炉火旁，而是在一个更安静的角落，靠着一扇远处的窗户。他们全都在用严肃、压低的声音说着话，当莱姆斯穿过肖像洞出现时，他们的头立刻全都转向了他。

    小天狼星？

    他把几乎一切都告诉了邓布利多。

    进来。

    格兰特轻快的声音再次闯了进来。

    小天狼星还是没有找他说话，没有质问他在森林边缘那次可怕的背叛，但莱姆斯确信这事还没完，虽然知道会很艰难，他期待着能够摊开来谈，澄清一切。

    他可不是读心术专家，亲爱的。

    小天狼星回答，声音仍然空洞。

    两个年轻人被这尖锐的指示惊得同时点了点头，立刻离开了，小天狼星回头看了莱姆斯一眼。

    莱姆斯拒绝回答，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他告诉了他关于气味，关于树精，关于卡斯托。关于大火，关于格雷伯克为狼群计划的行动，还有莉薇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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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狼星立刻转过头来。他叹了口气，掀开了被子。

    庞弗雷夫人对他啧啧连声，擦掉烟灰，给他服了一剂止痛药水。到那时他的呼吸又恢复正常了，而且反常地很想抽根烟，虽然他没有告诉她。食物送到了他那里，因为这时候他已经错过了晚饭，他在庞弗雷夫人那个像家一样温馨的小办公室里吃了一顿安静舒适的晚餐。

    哦，是吗？你跟他说过吗？

    不久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拖着上了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坚定的面具。

    尽管如此，邓布利多似乎非常满意。

    我站在你这边。莱姆斯回答，觉得应该重申这一点。我会做必须做的事。

    他没有提到他不知怎么变出来的那个屏障，那个挡回了他的朋友们的东西。他也没有解释他早就知道这会有多危险，或者他无视了一切理智的判断去追踪卡斯托。

    你恨我吗？莱姆斯问。

    让凤凰社来处理那个。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双手放在桌上，站起身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超过了任何人能期待一个十七岁巫师做的。

    怎么？小天狼星也仰面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像一座墓碑雕像。他的冷漠让莱姆斯退缩了一下，但他咽下了自尊。

    小天狼星盯着他，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小小的微笑爬上了他的脸，他显然在努力压制。

    等他说完的时候，他意识到小天狼星已经伸手过来，在轻轻抚摸他的手臂，来回地，安慰他。

    她俯视着小天狼星和彼得。你们两个回塔楼去，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任何争辩，听到了吗？

    是，但如果我能——

    你已经跟我们说了。小天狼星回答，有些暴躁。

    火已经被水精们扑灭了，根据麦格的说法——她陪他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到医务室。没有莉薇娅或卡斯托的踪迹，据推测他们已经幻影移形了。

    于是他说了。

    小天狼星总是知道莱姆斯什么时候需要谈谈。即使莱姆斯不想谈，小天狼星也能从他嘴里把话掏出来，让一切重新变好。

    是什么让你想起施呼神护卫的？

    莱姆斯急切地爬了进去。他们并排躺着，侧身相对，互相凝视着。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他说。

    他把能说的都告诉了他们——还有一些他没有对邓布利多说的东西。彼得幸好已经说过了树精的事，显然掠夺者们花了大部分时间向莉莉解释了阿尼玛格斯的秘密。

    好几个小时，他躺在床上，等待着，期盼着。在这样一个夜晚，小天狼星总是会来找他。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

    他告诉了他自己感受到的每一种感觉——那不可抗拒的、拽着他进入森林的引力，自然魔法的粗犷力量，那可怕的愧疚。

    但他了解我。

    我知道。詹姆也是这么说的。小天狼星的声音微微融化了，现在更像是赌气而不是愤怒。

    你告诉我的每件事都极其有用，莱姆斯。老人说，微笑着越过书桌看着莱姆斯，眼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这是莱姆斯记忆中第一次。你非常勇敢，出色地完成了你的任务。

    不过这次袭击……他们计划的狩猎——

    你追踪了你的猎物。而且我看不出你有什么损伤？你显然是一位强大的巫师，像你的父亲一样。

    当然可以，卢平，跟我来。麦格迅速地点了点头，从小天狼星手中接过了他的胳膊。

    不是一切。莱姆斯回答，有些事我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可以吗？

    小天狼星耸耸肩，动了动床单，床单从他的肩膀滑落，露出锁骨。莱姆斯尽量不被那个分散注意力，舔了舔嘴唇，再次对上小天狼星的眼睛。

    没有。他很快地说，发生得太快了。

    莱姆斯想了想。这让他感觉有些奇妙。小天狼星仍然在注视着他，仍然在抚摸他的手臂。

    是狼。我的守护神。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不想让他们以为……

    我……莱姆斯低下头，把声音压到了几乎像耳语一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