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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脸。”小天狼星轻声说。

    “你有那么多秘密,藏着掖着一定糟透了,”小天狼星开口了,越说越流畅,“而我让一切变得更糟,我只是给了你更多要隐藏的东西……”

    

    

    “不是没事。”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搜寻着需要的词句。

    

    

    

    

    他们拎着水壶,慢悠悠地朝抽水机走去。走着走着,他们的步伐渐渐一致,莱姆斯感觉自己的心快乐得快要炸开了。真傻,真的,就这么件小事。露营地可爱又宁静,麻雀在头顶的树丛间飞掠,偶尔有露营者探出头,在他们经过时礼貌地道声“早上好”。

    “呃……”莱姆斯叹了口气,“听着,既然我们在坦诚相见,你不妨知道——那不是我的初吻。”

    

    “有——”

    莱姆斯在明亮的帆布帐篷下醒来,伸了个懒腰,小天狼星在他身边发出轻柔的呼吸声。【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有点太暖和,黏糊糊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挪动。他平静地躺在毯子下,舌尖仍能尝到小天狼星皮肤上的咸味,感受着他的心跳。睡袋底下,他们的脚趾缠绕在一起。

    

    

    “是啊,我也是。”莱姆斯表示同意,用舌头舔了舔牙齿。

    “显然不是。”小天狼星嗤之以鼻,皱起眉。“什么叫为什么不是詹姆?我对詹姆没兴趣。”

    莱姆斯安慰地笑了笑,“期待七年级吗?”

    “你想的话,我陪你去。”

    “我想这让我好奇了。有一年圣诞节,记得安多米达到波特家来那次?我当时紧张得要命,每隔五分钟就确信我母亲要来抓我,门一响我就跳起来。”

    

    莱姆斯仔细听了听,然后摇摇头。他希望小天狼星不是在担心被抓包——毕竟他们共用一个帐篷有什么好质疑的?他们还能怎么办?现在就开始盘问小天狼星可能还有点早,所以莱姆斯在他们安静快速地穿衣服时闭紧了嘴巴,在床底摸索着在夜里散落各处的衣服。

    

    “我……害羞。”

    

    

    

    “以前从没正经度个假。”

    

    

    

    

    莱姆斯也忍不住笑了。

    “你……哦。”

    “我记得。”莱姆斯柔声说。“三年级。”

    “我说了没事。”

    

    两人又安静下来。

    

    

    我其实很乐意保守你的秘密,莱姆斯想说,为了你,我愿保守一千个秘密。他知道这种想法只会

    

    “不知道。有点吓人,不是吗?”

    

    

    他们买了太多康沃尔馅饼,不过馅饼是刚出炉的,酥脆、黄油味十足、热乎乎的,而小天狼星毫无克制力可言。

    

    “我亲了。”莱姆斯沉稳地回道。“抱歉。”

    “是啊……在那之前的夏天,我算是遇到了一个人。我从没告诉过你们任何人。我没……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是G-a-y。”

    “商店卖馅饼。”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说,朝一个带蓝白条纹遮阳棚的小木屋方向点了点头,“我们买点当早餐,英雄般凯旋而归如何?”

    

    “没事。”

    

    

    都是那苹果酒害的。

    

    

    

    “没事。”

    “喂。”小天狼星说,“怎么了月亮脸?我们说好不担心的。”

    

    “那之后没多久你就和玛丽开始约会了。”

    

    “我真的为所有事感到抱歉。”

    莱姆斯点点头。

    “小天狼星!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连道歉都要吵起来。我告诉你——没事了。是我太不公平。我觉得……我觉得我是在向你要一些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的东西。忠诚或者爱什么的。”

    

    “没事,他人那么好,甚至不会介意的。”

    抽水机在淋浴间旁边,两人都钻进去匆匆洗了把脸,然后才灌满自己的水壶,连同他们带来的其他人的水壶也一并灌满。

    

    

    

    

    

    “怎么了?”

    “我去抽水机那儿打点水?”

    “战争。”小天狼星同意,“还有别的事。毕业前最后一年了。”

    

    “我更恨他了。”

    “抱歉。”

    “妈的,我嘴好干。”

    “什么?”

    

    “今年夏天我该想办法去看看他。他对我那么好,你连一半都不知道。”

    

    

    

    

    莱姆斯屏住呼吸,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但冥冥中感觉他需要听下去。

    莱姆斯笑了。

    

    

    “嗯,门响了,我吓得要死,我记得我们当时在楼梯平台上。你好像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嗯,感觉真的很好。因为是你,所以意义更重大。我感觉你像是……我不知道,选中了我,还是什么的。接下来的好几周我都忘不掉你。”

    “你是指战争?”

    

    “早。”

    

    “早。”

    

    “我觉得你永远也长不大,大脚板。”

    

    莱姆斯轻轻地笑了。

    “那又怎样?”

    

    

    当他再睁开眼时,小天狼星显得很焦虑。

    

    

    “什么?!”

    

    

    “嗯。我只是在想。我不知道。”

    

    “什么?!不是!相信我,我非常想亲你。”

    小天狼星动了动,皱起脸才睁开眼。

    莱姆斯又动了动。他叹了口气。“为什么是我?”他轻声问道。

    

    “哦。那就好。因为我就觉得糟透了,你知道——那是你的初吻,我却把它搞砸了。”

    “嗯?”

    “……为什么一开始是我?为什么不是詹姆,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人?是不是就因为……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得逞了?阻力最小的那条路?”

    

    “我没料到,太突然了。那之前我确实在想你,但我并不真的知道……我不知道我想的是那种事。然后我想……也许是我的错,好像我发出了什么信号,像是我骗了你什么的。”

    “我也是。”

    “那个男孩。”小天狼星突然说,“在那个麻瓜占屋里的。”

    

    “他叫格兰特。”莱姆斯解释道。

    

    “嗯?”

    

    

    回到帐篷区,显然还没人起床,于是莱姆斯和小天狼星决定去海滩上吃早餐。他们并排坐在沙丘上,平静地嚼着馅饼,吃完还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我们那时才十四岁!”

    

    “我一直太自私了。”小天狼星又忧郁起来。

    “我觉得我们至少能承认彼此对对方有意思。”小天狼星挑起眉毛,拇指隔着莱姆斯薄薄的T恤摩挲他的髋部。

    “我就在想点事。挺傻的,别担心。”

    莱姆斯在自己灯芯绒裤子上擦了擦手,不安地活动着。

    

    

    

    “……谢谢,你真好。”

    

    “好主意。”莱姆斯羞涩地笑了笑。

    “嗯,我们一起去。你觉得还有别人起来了吗?”

    

    

    “我能习惯这个。”小天狼星咧嘴一笑,在牛仔裤上擦了擦手,对着眼前的景色幸福地叹了口气。潮水在夜间冲刷干净了沙滩。一切都完美无瑕。

    

    “我们以前几乎不碰对方。”

    “然后在你生日那天。”小天狼星说,声音有点发颤,仿佛这事对他来说很难启齿。“你……你亲了我。”

    

    

    “有事。”

    “在所有这些‘好事’之前。”小天狼星实事求是地说。“我以前常和詹姆摔跤,有时还睡一张床什么的。但跟你没有。你总是把自己隔离开。不碰。”

    “好吧,我恨他。【高智能机器人传说:三顾书屋】”

    “我确实爱你,月亮脸。我爱你们所有人。你,詹姆,彼得。”

    

    他们爬出帐篷,刺眼的日光让莱姆斯使劲眨了眨眼。他觉得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同了。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又不完全是他记忆中的模样。更真实,更稳固,更踏实。

    

    

    “嗯。”莱姆斯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仿佛要重置对话。

    

    “是啊,看看结果如何。”小天狼星哼了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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