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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梅林。”小天狼星呻吟一声,睡眼惺忪地翻过身仰躺着,“又怎么了?”

    “我们会?!”莱姆斯挑起眉毛。

    

    

    “我们可以就睡觉……”

    莱姆斯说这话时,小天狼星非常专注地看着他,努力思考着。莱姆斯知道他那副思考的样子,当他解决某个问题时。不是淘气,不是厚脸皮,也不是讽刺,而是极其庄重严肃。老实说,那样子真他妈的性感,但莱姆斯努力忽略这一点。

    “是啊,所以明年夏天霍格沃茨一毕业我就没地方去了……”

    “混蛋。”小天狼星愤怒地说。他非常严肃地看着莱姆斯,“你可以跟我还有詹姆一起住,在波特家。他们不会介意的,我知道他们不会。等毕业了我们就自己找地方住。”

    

    “不。我是说,如果你想让我到处告诉所有我认识的人,那抱歉,我们不是都像你这么有种。我需要更多时间。但是……我可以试试。”

    “业余。”他咕哝道。

    “切。”小天狼星回道,“我的钱够养我们所有人了,别担心那个。”

    

    莱姆斯点点头,能分享这个难题让他感到宽慰。

    “我觉得我醉了,”莱姆斯声音发颤地说。他感觉心潮澎湃。“我喝醉时容易做糟糕的决定。”

    

    “不再找姑娘了。”小天狼星同意。“先看看这个怎么发展。”

    

    

    事后,莱姆斯感觉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充斥着问题、宣言、想法和话语。感觉像走出了藏身之处,像揭下了一副戴得太久的面具。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给小天狼星,他想让小天狼星看见他。

    

    

    “好。”莱姆斯重复道,闭上了眼睛。

    “睡觉吧。”小天狼星说,“不然明天你会累趴下的。”

    “我呃……嗯,我无家可归了。”

    “那好吧。”他简单地说。

    “哦,真迷人。”莱姆斯满意地松开了手。

    “自从我满十七岁。你知道,我现在成年了,所以……”

    小天狼星笑了,飞快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是詹姆和莉莉!”

    终于,思考完毕,小天狼星简短地点了点头。

    詹姆和小天狼星的帐篷也罩着一个消声咒。玛丽从隔壁帐篷探出头来,咯咯笑着:

    

    “哦。”莱姆斯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是啊,听起来很棒。莱尔给我留了点钱。”

    

    “会啊!”小天狼星愉快地回答,双手枕在脑后,“就像在学校一样——你,我,詹姆和虫尾巴,我们都在一起。”

…好吧,我不该那么说,因为我是。而且我不是说你也一定是G-a-y,或者你必须怎样,只是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继续下去,除非你……我不知道,承认它。”

    

    “不再找姑娘了?”莱姆斯问,仍然抓着小天狼星,仿佛他会逃走。

    

    

    “行。”莱姆斯说。“我不担心。”

    

    “什么?!”小天狼星立刻睁开眼睛,转过身来,“什么?!”

    

    

    “早知道该让麻瓜出身的小妞们帮我们搞定这些。”小天狼星一边安顿下来一边抱怨。床垫很旧,中间微微下陷,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把他俩滚到一起。最后,唯一能舒服点的姿势就是像勺子一样蜷缩着。

    “好。”我信你……

    

    

    

    

    

    哦,你非要说出这种话……莱姆斯抓住他,把他拉回来。这感觉像久旱逢雨,像暴雨中的庇护所——他们是旋转世界的静止点,是所有你能想到的愚蠢又肉麻的陈词滥调。他们吻了很久,分开时两人几乎都如释重负地喘着气。

    他们背对着风,走向帐篷和那堆渐渐熄灭的篝火。

    “想跟我挤挤吗,莱姆斯?”玛丽醉醺醺地问。

    

    

    

    “他妈的承认了。收到。”小天狼星把烟头摁灭在潮湿的沙子里。

    

    “哦,对……唉行吧,我去跟马琳挤。晚安啦,小伙子们。”她爬过草地钻进了马琳的帐篷。

    

    

    “小天狼星?”

    

    

    

    

    

    “啊,好吧……”

    嗯。确实有段时间没这样了。

    “所以他们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不幸的是,他们发现没有一顶帐篷是空的了。莱姆斯原本和彼得合住的那顶,听动静就知道已经被彻底“占用”了。小天狼星做了个鬼脸,给那个快要失效的消声咒重新补了一个。

    “消声咒。”

    

    “所以……怎样?”莱姆斯目瞪口呆,“我们就保持原样?”

    

    “你认真的吗?!”小天狼星目瞪口呆。“我的天。我是说……哇,我有点想进去跟他握个手。”

    

    

    “什么?!”莱姆斯皱眉。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对视了片刻,然后小天狼星先爬了进去。姑娘们的帐篷比他们的舒服多了,塞满了毯子、枕头,还有一张鼓鼓囊囊的充气床垫。

    小天狼星打断了他,用手掌托着莱姆斯的脸颊,让他转向自己,然后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唇。

    

    

    “你可以试试。”这可不是对话开始时莱姆斯预料的结果。“你意思是——”

    “我知道。我保证这个不是其中之一。”

    

    

    

    

    “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我估计他手正忙着呢。”莱姆斯挑起眉毛。

    

    

    “嗯?”

    

    

    

    “这样行吗?”莱姆斯问,手臂环住小天狼星的腰。

    “我的意思是,我会试试。”他退开一点说。“我想你,月亮脸。”

    

    

    “闭嘴。”小天狼星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手深深插在口袋里。“走吧,回帐篷去,嗯?冻死了。”

    

    

    

    

    “那西里斯呢?”

    小天狼星抓了抓耳后,低头看着地面,一个奇怪又害羞的姿势。

    

    “当然行。”小天狼星回答。

    “你宁愿不。”莱姆斯重复道,难以置信。

    

    “我宁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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