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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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疗师们乐观但现实。丹尼·麦金农的余生都将是一个狼人。

    他的臀部在抽痛，每次闭上眼睛他都看到牙齿。格雷伯克的牙齿。他自己的牙齿。

    那又怎样？我们今年就十七岁了。我们就成年了。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莱姆斯既爱又怕的危险而鲁莽的能量。

    那很好，他反而说。那真的很好。

    我知道。

    她移开目光，下巴在运作。当她再次说话时，她的声音哽咽了。

    好吧，他终于说。但我们要正确地做。我们训练，我们准备，在我们准备好之前，我们不主动找麻烦。

    庞弗雷夫人几乎立刻出现在他的床边，仿佛是被床垫的吱嘎声召唤来的。

    月亮脸？小天狼星停止踱步，看着他。你还好吗？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詹姆说话了，他的声音若有所思。

    我真不敢相信麦金农家的事，小天狼星说，来回踱步。丹尼·麦金农。他曾在我们的学院，不是吗？比我们高几届？

    但格雷伯克是个狼人。而莱姆斯是个狼人。而在他心灵的黑暗角落里，他们之间的界限并不像应该的那样清晰。

    他没有咬丹尼。他甚至不在麦金农家附近。他被锁在尖叫棚屋里，撕扯着自己的皮肤，就像每个满月之夜一样。

    莉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玛丽给了他一只巧克力蛙。甚至连很少表现情绪的亚斯敏也带着某种同情看着他。

    她知道了。

    恐怕有，她坐在他床边说。丹尼·麦金农昨晚被袭击了。他还活着，谢天谢地，但是...他被咬了。

    ------

    是的，马琳同意。但这不是你的错。

    是的。我很抱歉。

    是的。邓布利多正在组建一个团体。想要反击的人。

    他会没事的，她说，声音颤抖但坚定。妈妈今早派了猫头鹰来。他很稳定。他们说他甚至可能不会……你知道的。转变。

    疼吗？

    学生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低声交谈。

    莱姆斯退缩了。他忍不住。

    关于我。关于我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马琳的声音很冷。那是魔法部认为危险人员的名单。一份跟随你一生的名单。如果你在上面，你就不能找到工作。你不能旅行。你甚至在大多数地方都不能租到公寓。

    还在外面。还在咬人。

    早上好，亲爱的。你感觉怎么样？

    我同意小天狼星，詹姆说，彼得用力点头。

    被咬了。格雷伯克。

    很好。

    每件事都很危险！小天狼星举起双手。这就是重点！我们不能只是坐在这里读《预言家日报》，等待下一次袭击。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她弄清楚

    《预言家日报》已经到了，头版全是关于袭击的报道——过去一周有三起，都针对已知是血统叛徒或麻瓜同情者的家庭。

    马琳慢慢地点点头，回头看着火。

    小天狼星猛地抬头。凤凰社？

    我知道，莱姆斯说。我在上面。

    马琳知道了，他在黑暗中低语。

    莱姆斯感到血液从脸上褪去。

    马琳看到了，她的愤怒立刻消散了。莱姆斯，我不是那个意思——

    月亮脸，我什么时候主动找过麻烦？

    莱姆斯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言不发。

    但话说回来，当他五岁，格雷伯克从他的窗户进来时，他也不知道。

    小天狼星安静下来，但他看起来并不高兴。

    ------

    没事的。

    那我们应该加入，小天狼星立刻说。

    那是标准程序，莱姆斯安静地说。

    而魔法部，什么也没做。

    他发现马琳坐在火炉边，被莉莉、玛丽和亚斯敏包围着。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但她不再哭了。她只是盯着火焰，双手紧紧地握在膝盖上。

    莱姆斯。你听说了？

    不情愿地，莱姆斯躺了回去。但他没有睡着。

    满月后的早晨，莱姆斯比平时更早地在医院里醒来。睡眠药剂已经失效，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几乎平静——然后他想起来了。

    他在圣芒戈接受治疗，庞弗雷夫人温和地说。现在说长期影响是什么还为时过早。但他还活着，莱姆斯。这才是最重要的。

    昨晚狼人形态比平时更加躁动不安。他能感觉到绷带下手臂和胸口的新鲜抓痕，以及每次变形后都会出现的关节深处的疼痛。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格雷伯克这样对丹尼，她说，声音变硬了。他们抓到他了。嗯，差点抓到他。他逃脱了，当然。他总是能逃脱。

    那不会让情况更好！彼得喊道。

    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彼得突然说。关于格雷伯克。关于他们所有人。

    他坐起来得太快，臀部发出抗议的尖叫。他忽略了它，把腿甩到床边。

    我想家的时候他常给我巧克力，彼得补充说，声音很小。

    莱姆斯对狼人咬伤的了解足以让他知道这不太可能，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是不是……？

    是的。他认为撒谎没有意义。

    当他终于在下午到达公共休息室时，气氛很沉重。

    这很危险，大脚板。

    没事的。

    丹尼·麦金农。马琳的哥哥。

    莱姆斯点点头，但他的手在颤抖。

    马琳盯着他，嘴巴微微张开。你……？

    小天狼星在他旁边动了动。知道什么？

    莱姆斯。她的声音坚定但温和。你刚刚经历了一次变形。你需要吃东西，喝水，让药剂发挥作用。马琳不会去任何地方的。

    那天晚上，掠夺者们聚集在他们的宿舍里。

    很好，莱姆斯自动回答。庞弗雷夫人，有什么消息吗？关于麦金农家的？

    真的，没事。莱姆斯强迫自己微笑。你是对的。丹尼不配这样，没人配这样。

    马琳三天没来上课。当她终于在周一晚上出现在公共休息室时，她变了。更安静。更坚强。

    对不起。我没有……我总是说错话。

    你的臀部困扰着你。

    1978年2月17日，星期五。

    不会的，莱姆斯尖锐地说。格雷伯克针对特定目标。反对他的家庭，或者公开反对狼人的家庭。他在表明观点。

    詹姆和小天狼星整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魁地奇训练——詹姆最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严厉地训练球队，仿佛他可以用纯粹的决心击退黑暗。彼得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看起来苍白而焦虑。

    你生命中的每一天，大脚板。

    我说了我很好。小天狼星张开嘴要争论，但詹姆注意到他的眼神并微微摇头。

    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莱姆斯无法入睡。他能听到房间对面詹姆平稳的呼吸声，彼得偶尔的鼻息声。小天狼星在他旁边，温暖而坚实，但即使这样也不足以让他的思绪安静下来。

    还不行，庞弗雷夫人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需要休息。你的臀部——

    ------

    我们还在上学，莱姆斯指出。

    接下来的沉默震耳欲聋。莉莉的手又找到了他的手，这次她没有放开。

    我不知道。做点什么。彼得的声音很沮丧。我们就坐在这里，人们却受到伤害。马琳的哥哥在圣芒戈。如果下次是我们更了解的人怎么办？如果是莉莉，或玛丽，或——

    你昨晚……？马琳问，莱姆斯猛地意识到她在问他的变形。

    她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脸垮了下来。然后她挺直了身子，明显地让自己振作起来。

    不，不是。对不起。我没想清楚。

    ------

    有时候。

    做什么？詹姆问。

    但莱姆斯能想到的只有格雷伯克。

    马琳，莱姆斯安静地说，坐在她旁边。

    马琳告诉他们这些时没有哭。她只是非常安静地坐着，双手抱着一杯茶，用一种平淡的、就事论事的语气说话，这比眼泪更糟糕。

    多年前他在国王十字车站见过丹尼一次。一个高个子、爱笑的男孩，有着和马琳一样的金发和敏锐的机智。而现在……

    是的，詹姆安静地说。他是个级长。第一天帮我找到变形课教室的那个人。

    我需要见马琳，他试图站起来说。

    从我五岁开始。

    魔法部已经联系过了，她说。他们想要登记他。把他列入狼人登记册。

    马琳、丹尼，那次袭击。

    这不公平！马琳突然爆发出来，握紧拳头。丹尼从没伤害过任何人！他是个治疗师，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一辈子都在帮助别人，现在他将被当作怪物对待！

    她的脸绷紧了，莱姆斯的心沉了下去。

    她告诉他们，她哥哥会活下来。但他再也不会是原来的样子了。咬伤很深，发生时距离满月还有三天。

    莱姆斯没有回答。他从逻辑上知道她是对的。

    凤凰社在招募。爸爸在上一封信里提到了。

    莱姆斯看着他们——他的朋友，他的狼群，他仅有的家人。他们太年轻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签下了什么。

    没关系。而这次，莱姆斯是真心的。你有权愤怒。你应该愤怒。发生在丹尼身上的事是……不可原谅的。

    莱姆斯安静地同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