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实到可怕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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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山怔了怔,如实点头:“有。之前很猖獗,后来就少了。不过官府没有清理干净,好像剩下几个,时不时出来截道杀人,然后就躲起来一段时间。官府也是头疼,一直抓不到他们。我们村子穷,那几个零星的劫匪,也懒得打我们主意。你要是非上山不可,还真有可能碰上他们呢!他们几个说不定就藏在山里。”
“我虽然对这一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大约可以估测一番,这六具尸体加起来怎么也要超过一千两银子了。以后你们父女二人生活便不会再如此拮据了。”
手上裹了几层绒布,尽管不会再与冰冷的剑鞘直接接触,但是寒冷的空气还是冻的手指发疼。
周山颔首。
“姐姐,你看我好不好看?”
叶无孑笑得更加温柔,“小稻米长大了,只会比姐姐更加好看!”
周山又是一怔,“听说是有的。不过,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我们这些老百姓哪有本事挣这份钱?”
叶无孑也不再勉强,撩开衣袍,从中衣撕下一块洁白的锦布,递给周山。
“是啊。”叶无孑轻声应着,“稻米,你拿着珠花去里屋玩,姐姐和爹爹说会话,你看行不行?”
一大早,叶无孑起身,走到堂屋,木凳上摆着一个小木盆,木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叶无孑看着他手中的木棍,反问:“那眼下大山哥,是要做什么呢?”
周山马上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盯着叶无孑怀里那小小的一团,又不敢再随意责备小稻米,生怕那小丫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让叶无孑和自己都尴尬。
叶无孑无奈摇头,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大山哥,我此来上山是找药材的。那六个劫匪也误打误撞碰上来的。我对你们父女,对整个村子,绝没有半分恶意。”
周山轻轻拍了一下稻米的脑袋,“好了。别闹了。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不能总是这么没规矩。”
叶无孑见状赶紧说道:“大山哥,我不该强人所难,让你带我上山。不过,我人生地不熟,对山上地形没有头绪,上山很危险,所以,我想麻烦你在这上面给我画一幅地形图,把关键的地方,给我标出来就行了。”
叶无孑尴尬而生硬地笑了笑,这让她怎么说?不能为了哄这个小家伙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啊!
周山想要抱过稻米放在腿上,稻米却不领情,一个劲的往叶无孑怀里钻。
叶无孑轻轻颔首,然后和周山一起坐在了仅有的两个木凳上。
叶无孑心下微暖,这明显就是周山提起给她准备好的洗脸水。
叶无孑终于走出大门,看出门外零星几排大小不一的脚印,眼睛一眯,周山应该一早出去过,为了自己说的那几具尸体……
稻米窝在叶无孑怀里,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并不怕周山的呵斥,扬着小脸,理直气壮道:“我不要过去!我就要挨着姐姐!我要漂亮姐姐给我做娘亲,然后我就能和漂亮姐姐一样漂亮了!”
稻米高兴地眼睛都亮了,捧着珠花兴奋不已,“姐姐,你是送给我的吗?”
直到吃完了饭,叶无孑将稻米放下来,小稻米才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扬起脑袋问:“姐姐,你不想做我的娘亲吗?是不是姐姐不喜欢稻米,所以不愿做稻米的娘亲?”
“那……”叶无孑语气微沉,“大山哥,可能收拾人的尸首?”
稻米笑得腼腆,突然眉头一皱,又显得不开心,小嘴嘟囔着:“可是,我还是觉得没有姐姐好看。”
转了话题,“大山哥,你们这附近一带,可有盗匪?”
顿了顿,又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山哥。村外向南二里,我杀了六个拦路的劫匪。不过,天黑又下了大雪,我不好收拾,就留在原地了。我想着,大山哥是个猎户,背后的秋洛山本来猎物就不好打,到了冬日,更是绝迹了。你和稻米生活艰难,我又受你们父女二人收留之恩,所以想着大山哥如果有办法,可以待明日早起,将那六具尸首拉到官府去,兑换赏银。”
叶无孑想了想,从自己头上摸出一个小小的珠花送给稻米。
“好好好。我们家的小妞妞最好看了~”是周山无奈而宠溺的声音。
周山预料到叶无孑想说什么,又不好直接拒绝,只道:“下雪了,不好进山。”
忽然想起周山猎户的身份,抿了抿唇斟酌道:“大山哥,您住了山下多年,又常年以打猎为生,应该对山上的地形很熟悉吧。”
她纵然
叶无孑摇摇头,“时间紧迫,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还有很多事急着回去做。错过了这几日,就没办法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叶无孑被冻的僵硬的身体也缓和了不少。
西屋里传来稻米脆嫩天真的童声:“爹爹,你给我把小辫子梳的好看一点。我想和咱们家那个漂亮姐姐一样好看。”
抬头对叶无孑道:“我煮了粥,你喝一点,暖暖身再上山吧。”
说话间,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和讨好的委屈。
“真哒!”小孩子很容易满足,听到叶无孑的话不管真假,就十分高兴地欢呼起来,又蹦又跳。
稻米由衷地笑了,扬起小手,“姐姐再见!一定要小心啊!”
只能学着周山的样子,揉揉稻米的头,笑着道:“因为姐姐,还没有成亲啊。没有成亲的姑娘,怎么做娘亲呢?”
说完,又是长长一叹。
睁大眼睛,一脸童真,“姐姐,我长大了能和你一样好看吗?”
周山语气生冷,满含杀机:“我没有杀过人,更没有处理过人的尸首。”
周山登时脸都变了。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叶无孑,手里拿着拨柴的木棍,紧紧握着,大有一棍子抡死叶无孑的架势。
周山垂下眼睑,整个人气势放松了不少,重新坐下来,也多了几分真诚:“我也说真的,平日山上药材还常见,不过一到下雪,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也没人会在这种天气上山。你如果真想上山,不如多等几天,天晴了,雪化了,还能好走一些。”
叶无孑见稻米离开了,才松了口气,对周山小声道:“大山哥,你是猎户?”
叶无孑极其不适应这种寒冷的天气。她从小在蝶谷长大,蝶谷地理位置偏南,靠近御风江,谷外桃花四季不败,谷内最冷的时候,也就穿一层薄薄的棉衣,更别说见雪。
稻米看了一眼自家爹爹,然后懂事地蹦蹦跳跳进屋去了。
“啪!”叶无孑吓得手一滑,把勺子掉在了碗里,装作没听见。
叶无孑笑了,毫不吝啬夸奖道:“好看,小稻米最好看了。你爹爹的手很巧,我们小稻米也是小美人儿!”
周山一瞬间怔愣,不知所措,想起这是叶无孑从中衣撕下来的,不由耳尖有些红。
她之前因为要进雪山,所以也做好了进山的准备,穿了一双抗寒防湿的鹿皮小靴。
哪怕长大之后,在神机阁任职,四处奔波,也没有来过这北境之处,更莫要说,上什么雪山……
叶无孑踏着厚厚的积雪前行,脚下咯吱咯吱的响。此时雪已经停了,空气又清又寒,倒是格外清新。
叶无孑也觉尴尬,喝了两口冷水,便转去东屋,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搭好唯一一条不算厚的棉被,闭眼睡去了。
“大山哥,肯定不少接触各种各样的猎物尸首吧?”
“姐姐,”叶无孑脚步一顿,“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周山并没有因为叶无孑的话,面色有丝毫缓和,反而愈发冷冽道:“你一个人,杀了六个劫匪?”
说完,手指在稻米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周山将头压的更低,不让叶无孑察觉到自己的异常,闷声不吭地捡起一块焦炭,在锦布上一下下耐心地勾画起来。
叶无孑也不敢和稻米多说什么,起身就要出门,还未走出大门口,便被稻米叫住。
不多时,稻米梳着两个朝天小啾啾从屋里一蹦一跳出来,满脸的欢喜,在叶无孑面前乖巧站定,小脸通红通红的。
叶无孑理智地没有多问,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杀过的那几个拦路打劫的劫匪,还没有收拾,尸体还在雪中晾着。
周山赶紧将昨夜画好的地形图交给叶无孑,又叮嘱了几句,把逐影还给叶无孑,示意她赶紧出门,生怕自己这磨人的小女儿又缠着叶无孑问些奇怪的话。
忽然十分轻松地笑了一声:“大山哥,我独身一人出现在此,又主动把佩剑交给你保管,你该知道,我不是恶人。我若对你和稻米有不利的心思,那我完全可以不声不响地潜入你院中,将你二人一剑毙命,也省了这些周旋。我能坐在此处,与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明日是一场大仗,她得养精蓄锐。
周山生怕叶无孑会觉得那些话是自己教稻米说的。
叶无孑也很喜欢稻米,愿意和她亲近,就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把自己碗里的粥喂给稻米喝。
“那是当然。不是所有猎物,打到都是活着的。”
明显的怀疑,还有对叶无孑身份的警惕。
如此,自己也算报答了他们的收留之恩了。
叶无孑松了口气,转过头款款一笑,点头:“会的。我的马儿,还要麻烦你和你爹爹帮忙照顾了。”
稻米小脸一揪,陷入自己的小心思里。
周山是又欣慰又担忧,还有几分不知所措,故意蹙着眉头装严厉,“稻米,过来!姐姐喝完粥,还有事,不要打扰姐姐吃饭!太没规矩了!”
周山为刚才自己一刹那的龌龊心思感到羞愧,此时结果那块洁白的锦布,手指赶路到那上面还残存着淡淡的温度,鼻尖不可忽视地窜进一股淡淡的幽香,再次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叶无孑沉思片刻,“既然如此,官府可有出悬赏榜文?”
] 周山怔了怔,如实点头:“有。之前很猖獗,后来就少了。不过官府没有清理干净,好像剩下几个,时不时出来截道杀人,然后就躲起来一段时间。官府也是头疼,一直抓不到他们。我们村子穷,那几个零星的劫匪,也懒得打我们主意。你要是非上山不可,还真有可能碰上他们呢!他们几个说不定就藏在山里。”
“我虽然对这一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大约可以估测一番,这六具尸体加起来怎么也要超过一千两银子了。以后你们父女二人生活便不会再如此拮据了。”
手上裹了几层绒布,尽管不会再与冰冷的剑鞘直接接触,但是寒冷的空气还是冻的手指发疼。
周山颔首。
“姐姐,你看我好不好看?”
叶无孑笑得更加温柔,“小稻米长大了,只会比姐姐更加好看!”
周山又是一怔,“听说是有的。不过,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我们这些老百姓哪有本事挣这份钱?”
叶无孑也不再勉强,撩开衣袍,从中衣撕下一块洁白的锦布,递给周山。
“是啊。”叶无孑轻声应着,“稻米,你拿着珠花去里屋玩,姐姐和爹爹说会话,你看行不行?”
一大早,叶无孑起身,走到堂屋,木凳上摆着一个小木盆,木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叶无孑看着他手中的木棍,反问:“那眼下大山哥,是要做什么呢?”
周山马上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盯着叶无孑怀里那小小的一团,又不敢再随意责备小稻米,生怕那小丫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让叶无孑和自己都尴尬。
叶无孑无奈摇头,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大山哥,我此来上山是找药材的。那六个劫匪也误打误撞碰上来的。我对你们父女,对整个村子,绝没有半分恶意。”
周山轻轻拍了一下稻米的脑袋,“好了。别闹了。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不能总是这么没规矩。”
叶无孑见状赶紧说道:“大山哥,我不该强人所难,让你带我上山。不过,我人生地不熟,对山上地形没有头绪,上山很危险,所以,我想麻烦你在这上面给我画一幅地形图,把关键的地方,给我标出来就行了。”
叶无孑尴尬而生硬地笑了笑,这让她怎么说?不能为了哄这个小家伙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啊!
周山想要抱过稻米放在腿上,稻米却不领情,一个劲的往叶无孑怀里钻。
叶无孑轻轻颔首,然后和周山一起坐在了仅有的两个木凳上。
叶无孑心下微暖,这明显就是周山提起给她准备好的洗脸水。
叶无孑终于走出大门,看出门外零星几排大小不一的脚印,眼睛一眯,周山应该一早出去过,为了自己说的那几具尸体……
稻米窝在叶无孑怀里,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并不怕周山的呵斥,扬着小脸,理直气壮道:“我不要过去!我就要挨着姐姐!我要漂亮姐姐给我做娘亲,然后我就能和漂亮姐姐一样漂亮了!”
稻米高兴地眼睛都亮了,捧着珠花兴奋不已,“姐姐,你是送给我的吗?”
直到吃完了饭,叶无孑将稻米放下来,小稻米才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扬起脑袋问:“姐姐,你不想做我的娘亲吗?是不是姐姐不喜欢稻米,所以不愿做稻米的娘亲?”
“那……”叶无孑语气微沉,“大山哥,可能收拾人的尸首?”
稻米笑得腼腆,突然眉头一皱,又显得不开心,小嘴嘟囔着:“可是,我还是觉得没有姐姐好看。”
转了话题,“大山哥,你们这附近一带,可有盗匪?”
顿了顿,又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山哥。村外向南二里,我杀了六个拦路的劫匪。不过,天黑又下了大雪,我不好收拾,就留在原地了。我想着,大山哥是个猎户,背后的秋洛山本来猎物就不好打,到了冬日,更是绝迹了。你和稻米生活艰难,我又受你们父女二人收留之恩,所以想着大山哥如果有办法,可以待明日早起,将那六具尸首拉到官府去,兑换赏银。”
叶无孑想了想,从自己头上摸出一个小小的珠花送给稻米。
“好好好。我们家的小妞妞最好看了~”是周山无奈而宠溺的声音。
周山预料到叶无孑想说什么,又不好直接拒绝,只道:“下雪了,不好进山。”
忽然想起周山猎户的身份,抿了抿唇斟酌道:“大山哥,您住了山下多年,又常年以打猎为生,应该对山上的地形很熟悉吧。”
她纵然
叶无孑摇摇头,“时间紧迫,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还有很多事急着回去做。错过了这几日,就没办法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叶无孑被冻的僵硬的身体也缓和了不少。
西屋里传来稻米脆嫩天真的童声:“爹爹,你给我把小辫子梳的好看一点。我想和咱们家那个漂亮姐姐一样好看。”
抬头对叶无孑道:“我煮了粥,你喝一点,暖暖身再上山吧。”
说话间,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和讨好的委屈。
“真哒!”小孩子很容易满足,听到叶无孑的话不管真假,就十分高兴地欢呼起来,又蹦又跳。
稻米由衷地笑了,扬起小手,“姐姐再见!一定要小心啊!”
只能学着周山的样子,揉揉稻米的头,笑着道:“因为姐姐,还没有成亲啊。没有成亲的姑娘,怎么做娘亲呢?”
说完,又是长长一叹。
睁大眼睛,一脸童真,“姐姐,我长大了能和你一样好看吗?”
周山语气生冷,满含杀机:“我没有杀过人,更没有处理过人的尸首。”
周山登时脸都变了。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叶无孑,手里拿着拨柴的木棍,紧紧握着,大有一棍子抡死叶无孑的架势。
周山垂下眼睑,整个人气势放松了不少,重新坐下来,也多了几分真诚:“我也说真的,平日山上药材还常见,不过一到下雪,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也没人会在这种天气上山。你如果真想上山,不如多等几天,天晴了,雪化了,还能好走一些。”
叶无孑见稻米离开了,才松了口气,对周山小声道:“大山哥,你是猎户?”
叶无孑极其不适应这种寒冷的天气。她从小在蝶谷长大,蝶谷地理位置偏南,靠近御风江,谷外桃花四季不败,谷内最冷的时候,也就穿一层薄薄的棉衣,更别说见雪。
稻米看了一眼自家爹爹,然后懂事地蹦蹦跳跳进屋去了。
“啪!”叶无孑吓得手一滑,把勺子掉在了碗里,装作没听见。
叶无孑笑了,毫不吝啬夸奖道:“好看,小稻米最好看了。你爹爹的手很巧,我们小稻米也是小美人儿!”
周山一瞬间怔愣,不知所措,想起这是叶无孑从中衣撕下来的,不由耳尖有些红。
她之前因为要进雪山,所以也做好了进山的准备,穿了一双抗寒防湿的鹿皮小靴。
哪怕长大之后,在神机阁任职,四处奔波,也没有来过这北境之处,更莫要说,上什么雪山……
叶无孑踏着厚厚的积雪前行,脚下咯吱咯吱的响。此时雪已经停了,空气又清又寒,倒是格外清新。
叶无孑也觉尴尬,喝了两口冷水,便转去东屋,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搭好唯一一条不算厚的棉被,闭眼睡去了。
“大山哥,肯定不少接触各种各样的猎物尸首吧?”
“姐姐,”叶无孑脚步一顿,“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周山并没有因为叶无孑的话,面色有丝毫缓和,反而愈发冷冽道:“你一个人,杀了六个劫匪?”
说完,手指在稻米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周山将头压的更低,不让叶无孑察觉到自己的异常,闷声不吭地捡起一块焦炭,在锦布上一下下耐心地勾画起来。
叶无孑也不敢和稻米多说什么,起身就要出门,还未走出大门口,便被稻米叫住。
不多时,稻米梳着两个朝天小啾啾从屋里一蹦一跳出来,满脸的欢喜,在叶无孑面前乖巧站定,小脸通红通红的。
叶无孑理智地没有多问,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杀过的那几个拦路打劫的劫匪,还没有收拾,尸体还在雪中晾着。
周山赶紧将昨夜画好的地形图交给叶无孑,又叮嘱了几句,把逐影还给叶无孑,示意她赶紧出门,生怕自己这磨人的小女儿又缠着叶无孑问些奇怪的话。
忽然十分轻松地笑了一声:“大山哥,我独身一人出现在此,又主动把佩剑交给你保管,你该知道,我不是恶人。我若对你和稻米有不利的心思,那我完全可以不声不响地潜入你院中,将你二人一剑毙命,也省了这些周旋。我能坐在此处,与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明日是一场大仗,她得养精蓄锐。
周山生怕叶无孑会觉得那些话是自己教稻米说的。
叶无孑也很喜欢稻米,愿意和她亲近,就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把自己碗里的粥喂给稻米喝。
“那是当然。不是所有猎物,打到都是活着的。”
明显的怀疑,还有对叶无孑身份的警惕。
如此,自己也算报答了他们的收留之恩了。
叶无孑松了口气,转过头款款一笑,点头:“会的。我的马儿,还要麻烦你和你爹爹帮忙照顾了。”
稻米小脸一揪,陷入自己的小心思里。
周山是又欣慰又担忧,还有几分不知所措,故意蹙着眉头装严厉,“稻米,过来!姐姐喝完粥,还有事,不要打扰姐姐吃饭!太没规矩了!”
周山为刚才自己一刹那的龌龊心思感到羞愧,此时结果那块洁白的锦布,手指赶路到那上面还残存着淡淡的温度,鼻尖不可忽视地窜进一股淡淡的幽香,再次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叶无孑沉思片刻,“既然如此,官府可有出悬赏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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