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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凉风挤入二人之间的缝隙,齐司禹往后退了点:“怎么,你终于想起来了?小骗子。”

    楚茉捡起一片榕树叶,放在眼前比划:“没说过,不知道,好像就前几天,突然就能听到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谁?”楚茉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齐司禹的脸融化在朦胧跃动之间,看不真切。

    “我知道啊。”楚茉满不在乎,“你不会保护我吗?”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手里的玉坠上,折射出温润幽暗的绿。

    楚茉一笑:“大家都会走,只有坏孩子走不掉,你会走,我也会走。”

    齐司禹不说话了,只有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紧,手指几乎都要嵌进皮肤。

    齐司禹毫不犹豫:“我不会走。”

    树影婆娑,遮掩二人的身影,齐司禹放下楚茉,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跟别人说过吗?”

    “9487651。”

    齐司禹终于停下脚步,和楚茉异口同声道:“难道你真能读心?”

    没给楚茉拒绝的机会,楚茉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画卷。

    楚茉笑了,她撑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道:“不过如此。”

    难为齐司禹看着瘦弱,抱小孩还稳妥,他熟练地接住楚茉,颠了两下。

    小九揉了揉眼睛,明明离沙地那么远,却好像进了颗小沙子,刺得她眼睛酸胀。

    齐司禹停了。

    小齐司禹显然不信,他嘴角紧绷,沉声道:“小九,你少看点童话书吧。”

    齐司禹由着她往下爬,然后接住差点跌到地上的她:“这么多摄像头,只录一次太可惜了。”

    他似乎顿了一下,濡湿的唇贴上她的眼皮:“哭什么,还没开始呢,省点力气等会哭。”

    “我,我之前,我之前听不到你的……心声……”

    楚茉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那些小红点:“不许碰我,给我删了!”

    “……你怎么还吃你自己的醋。”楚茉抖了一下,趴在他肩头,“小气。”

    “哼哼,你刚才心里想的是,幼稚,对不对?”楚茉伸手揪他的耳朵,小短腿一甩一甩的。

    楚茉气得在他背上挠了几道,却被他当做放开的许可。咬肩膀、咬唇,咬哪都制止不了他,楚茉咬得越用力,他就十倍还回来,心里还要说一些浑话,弄得她自讨苦吃,哭着说:“你把玉……再戴上吧……”

    【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我知道,但不妨碍我生气。”齐司禹踹开卧室门,“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能保护你,你一点不听我的。”

    齐司禹掰回她的脸:“一次,换你一小时自由,能自由多久,就看你自己了。”

    齐司禹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说给你听的。”

    “你不辞而别,我再上赶着找你,我成什么了?”齐司禹摩挲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还有,你认不出我还要跟我卿卿我我,心里还记得我吗?嗯?我当然要给你个教训。”

    【可以吗?】

    小一果然松开她的肩膀,将她揉进怀里。

    “我说过,疼也得受着。”齐司禹嘴上发狠,动作温柔不少,楚茉抱着他,心里那块空渐渐填满。

    那个曾被她否决的念头,凭借回溯的记忆留档认证。

    咔哒,楚茉的手被套进一层软毛,她一看,是一双内里垫着软毛的手铐,拉起来稀里哗啦的。

    楚茉几乎是一瞬间就对上了他现在的名字。

    楚茉气不过,心头一转,瞪着含泪的眼睛,沙哑的尾音柔媚着上挑:“哥哥……顾易哥哥……”

    楚茉勾着他的脖子,愤恨随着眼泪尽数抹到他的肩膀上:“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你也是骗子。”

    “是谁说的,只要我心里喊,就会回应我。”齐司禹扶着她的腰,带她坐在自己身上,“我喊了多少遍了,有用吗?”

    那团火焰从腹部烧开,烧到腿间,楚茉扭着腰想躲,却被一双温凉的手控制,她攀着他的肩膀,忍不住喊了声:“慢,慢点。”

    楚茉挑眉:“我听到了。”

    胸腹中似有一团火焰,楚茉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小一……对不起。”

    齐司禹轻呵:“你喜欢我跪着?也行。”

    “为什么不要跪了?我愿意跪你。”

    “其实我那个时候没想不告而别。”

    【我舍不得】

    齐司禹的眉头皱出“川”字,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握住楚茉的肩:“这事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你会有危险的。【暖心故事精选:春风文学】”

    “你勾着那么多男人,我说什么了?”齐司禹扬起手,这一下拍出了清脆的响,“等会再骂吧,学不乖的小骗子。”

    “真的!真的!”小楚茉搂着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不信你试试?你随便想一个数字,我来读。”

    “我不走。”齐司禹忽然阴沉下来,“你也不走。”

    “有什么危险?”楚茉歪歪脑袋,拿榕树叶扫齐司禹的下巴。

    楚茉恍然不觉:“小一哥哥,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读心了吧?”

    “别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有了,别人就会好奇,就会嫉妒,还会想办法从你身上夺走。”齐司禹难得严厉:“听话,小九,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猜到了。”齐司禹从她手掌心勾出那块玉,“所以是因为它?”

    肩膀一紧,头顶的应答破风而至:“我不会走。”

    小孩看着八九岁的样子,眉目俊秀已初现端倪,长长的睫毛下垂,漆黑光润的眼瞳藏在其中,就像蚌里开出的顶级黑珍珠。

    四目相对,叶片在头顶摩擦,微风拂过,沙沙声盖住小小的秘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茉连咬他的力气都没了,小腿没处借力,搭在沙发背上直发抖。

    “我知道,你想让我被齐家收养。”

    楚茉闷闷道:“你上大学的时候怎么不喊。”

    “怎么?你跪过啊?”楚茉勾住他的脖子,“我觉得还是你跪起来比较带感。”

    楚茉顺着小楚茉的实现抬头,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面容终于不再模糊。

    楚茉说不出

    楚茉无语:“你买这间房子就为了干这个吗?”

    “放心,都没开,吓你玩的。”齐司禹拉起被踹到地上的毯子,将她裹起来。

    自从他俩开始相伴,只要小九伸手,小一就会弯下腰抱她,这次也不例外。

    “嗯!嗯……”楚茉往前躲了躲,试图逃离灵巧的手,又被齐司禹按着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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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妈妈没什么好的,你有我就够了。”小一抱着她,一下一下摸她的头发,她分不清这是哄她还是威胁她,“我能保护你一辈子,只要你不离开我。”

    她一手抓住齐司禹的肩膀,眼睛盯着手里的那条吊坠。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以后就可以找到我了。”楚茉不顾肩膀上的痛,朝他张开手臂,“你要是认出我了,就在心里喊我,我听到了,就会回你。”

    榕树底下,幼儿花园旁,年幼的小楚茉靠着滑滑梯,拉着一个人讲话。

    “不止。”齐司禹一笑,“这地下还有个地下室,我都装修好了,是你喜欢的粉色,地上也都铺了地毯,绝对不会跪痛,要不要抱你去看看?”

    楚茉很懵,懵到在齐司禹的热吻中发呆。【完本小说推荐:恍如小说网】

    楚茉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无路可逃,齐司禹跪在她身后,手铐的另一端到了他的手腕上,每次楚茉受不住要逃,手铐的短链就会将挣扎出的距离化为零。

    【已经够慢了,怎么还哭,这么娇气】

    【茉茉,第几次了?】

    挑着她不上                                                不下的时间里问,还不开口问。楚茉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咬他的肩。

    细细密密的,带着要吃掉她的凶狠,叫她挺着腰,软成一团水。

    【啊啊啊,宿主,我搜索到关键记忆,你快看看!】

    “干嘛不走,那个女的看起来很有钱。”

    楚茉低头,踹了颗小石子:“啊,我知道,你要跟那户人家走了,以后不会保护我了。”

    齐司禹抱着她往榕树下走。

    “不戴。”他吻她的耳朵,捉住她的挣扎,“永远不会戴。”

    小楚茉踮起脚尖,风略过高大的梧桐,将回答送入他的耳中:“我能读到别人的心。”

    “你知道?”楚茉想抬手扇她,却抬不起来,“你知道你还那样!”

    【滴!系统电量已充满,记忆存储功能已恢复】

    “她总算猜对一次。”

    齐司禹的火气没消,他不像纪千星,她一喊疼就停,反而是一边安抚她颤抖的脊背,一边不容她后退,逼得她刚止住的眼泪哗得一下又流进他的肩窝。

    尘封的记忆揭开,她同时想起了小一哥哥的原名。

    原来真的是她忘了,她刻意遗忘不愉快的童年,连带着童年里唯一陪她的人也忘了。

    “你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保护我?顾易,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唔!”

    “你低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一,或者说齐司禹,瞥了眼小孩软软的手,很配合地弯下腰:“什么秘密?”

    楚茉松开手,看着榕树叶打着旋落地:“可我不喜欢这里,我想要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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