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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手猛然合拢。

    巨手转向林默。

    维度缝隙开始闭合。

    “心灯......塔......”巨手的主人发出困惑的低语,“初代......骗了我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异的笑容:“你以为镜墟族只有我一个?记住,真正的无光纪元从未......”

    当最后一块青铜镜片汽化时,林默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整个十二纪元的轮回,堕劫塔的建造,甚至善恶念的分离......可能都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

    赫然是初代命主的声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与初代命主的因果才刚刚开始。

    虚空彻底闭合。

    光殿废墟中,初代之女残余的灵体漂浮到他面前。

    初代之女残留的灵体突然燃烧起来。

    林默凝视着无垠星空,忽然明白初代之女为何说“父亲骗了他们”。

    抬手轻触眉心,感受到初代之女留下的最后指引,那是一幅星图,标注着永霜境的时空坐标。

    林默突然感到背后传来恐怖的压迫感,转身看到虚空正在裂开一道横贯数个维度的缝隙。

    林默望向自己逐渐实体化的双手:“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父亲预见过这一幕。”她轻触林默眉心的印记,“但他没算到的是,你比镜墟族更早找到了长明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默眉心的印记突然发热。十二盏心灯虚影从印记中飞出,组成一个微型堕劫塔的形状。

    “光暗合一......”林默喃喃自语。

    缝隙中伸出一只覆盖着青铜鳞片的巨手,掌心赫然是完整的归墟之握印记!

    在巨手缩回的最后一刻,林默看到缝隙对面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巨手触碰到虚影的瞬间,竟然被某种规则之力强行弹开!

    而他现在,正站在这个计划的关键节点上。

    她用最后的力气将林默推离巨手范围:“快走!那是......”

    祭坛心脏的力量正在消退,他的神魂重新变得沉重。

    火焰吞没了剩余的话语。

    “不是力量,是选择。”初代之女的身影开始消散,“每个纪元都有葬劫人,但只有你选择了成为灯本身......”

    当林默的意识触及它时,耳边响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葬劫人,当你听到这段留言时,镜墟族的本体应该己经苏醒。”

    星图中突然亮起新的光点。

    “记住,你看到的恶念不是全部......”

    无数青铜星辰在黑暗中漂浮,每颗星辰表面都布满镜面般的鳞片,而更远处的阴影中,隐约有比星辰更庞大的轮廓在蠕动......

    她的眼窝里不再有火焰,而是两团温柔的星光。

    声音突兀地中断。

    “终于......找到了......”一个比镜墟族本体古老千万倍的声音从缝隙中传来,“长明......继承者......”

    “去找我的眼睛,然后回来点燃真正的长明盏......”

    初代之女的灵体如烛火般熄灭,但在完全消失前,她向林默传递了最后一段信息:“去找父亲的眼睛......在永霜境的时之沙深处......只有光暗合一才能......”

    林默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星空中,远处漂浮着堕劫塔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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