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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孙大夫看来,芙昭只是祖上家底深厚,这才于英国公府旁有个宅子,于长明街头有间铺子。

    孙大夫绞尽脑汁了半晌才道:“有个好爹?”

    赵荃娘听到“张主事”三个字,嘴唇惨白,瑟瑟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再劝道:“自古民不与官斗啊。”

    细雨晃了晃脑袋:“张主事的荒唐事满盛京谁不晓得?就是先前没把你跟他娘子对上号罢了。”

    “这……”到底是医者仁心,孙大夫深叹口气,“罢了,老夫是舍不得您这么好的东家。”

    孙大夫瞪大了眼:“张长注!那可不是什么好人!”

    芙昭咬了咬牙问:“您在京里几十年,可曾听说过户部盛京司主事?”

    “孙大夫,她怎么样了?”

    府医给赵荃娘把了脉,开了药方,将芙昭拉去了一旁。

    全知大大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讲的比我好。

    芙昭目瞪口呆,她在心里确认:全知大大,这都是真事儿啊?

    次日一早,赵荃娘醒了,细雨给她端上了一碗粥,笑嘻嘻地道:“赵娘子,我家小姐说了,你可不能趁她不在家就偷偷溜走,也别担心连累什么的,她会帮你的。”

得很。

    芙昭笑了笑,若是孙大夫真让她扔人,那这阖府的康健,她还不放心交给孙大夫。

    芙昭被逗得一乐。

    芙昭一阵无语。

    孙大夫看她还笑了,登时吹胡子瞪眼,芙昭连连赔罪,问道:“他当真就没一丝丝优点?”

    孙大夫急得转圈儿:“东家可要小心,能甩手就甩手,千万别淌这趟浑水,咱就是小门小户做生意的,可不能招惹官员。”

    于是颇为八卦的孙大夫绘声绘色地讲了张长注的混帐事,包括贪财好色、一毛不拔、仗势欺人、性情暴戾、巧取豪夺……仿佛人世间所有的劣根性加在一起才组成了这么个人。

    芙昭叹了口气,也算默认。

    “东家知道的,新朝初立,各部、各衙署的堂官才能入新帝的眼,再往下大多是延承了旧人旧制。张长注的爹是吏部郎中,权力大得很呢。”孙大夫突然恍然大悟状,“难不成这位夫人是张家女眷?”

    赵荃娘细声问:“她怎知我是……”

    孙大夫皱眉道:“这位夫人真的是太惨了,她应当是刚刚小产,除了满身的外伤,还有内伤,这些伤没个几年累积不出,也不知道是什么仇怨,非得这般作贱。”

    她给孙大夫手心放了一块糕点,笑道:“您把心放肚子里就成,偷偷跟您讲,我可不是个只会做生意的小女子哦。”

    芙昭耸耸肩:“那依您的意思,我把她卷起来扔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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