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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宁主动环住柯遂双臂。

    怀宁喊他一声。

    但从来不知道的是,她小心保存着记忆最深处的他,独自度过了许多年。

    远方的钟声洪亮,正提醒他们:这是新的一年。

    零点倒计时只剩下三秒。

    “新年快乐。”

    她拉住他,安慰:“不要难过。”

    握紧她左手,他转过头,另一只手的蜷缩五指艰难展开,抚上她面颊,“但拿这么久?不怕送不出去?”

    “柯遂,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怀宁眼中有泪花,她应声,说:“谢谢你爱我,柯遂,我也爱你。”

    “当然。”柯遂不假思索。

    柯遂垂下眼,扯出笑容点点头。

    “新年快乐。”柯遂哑了嗓子,张口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满腔情绪化作一句:“我爱你。”

她会送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他也知道。

    然后等到背景音异口同声:“过年好!”

    不再说话,他们只是静静看着彼此。

    柯遂心脏塞得难受,却仍然努力回应怀宁,生硬地讲出几个字:“画的很好,很像,你很厉害。”

    “算迟到但没有缺席吧,喜欢吗?”

    他放至膝弯处无措的手传来温软触感。

    “没想过这么多,就觉着早晚要给你的,像每次升新年级,收拾一大堆书本,同学们早扔完了,但我总要对自己说,留着吧留着吧,万一之后会有用途呢,反正柯遂会帮我搬的。”说到这儿,怀宁停下,笑出两个梨涡,仿佛这样便心满意足,“或者说,我的潜意识里觉着,我们俩,早晚会再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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