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骨磨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抽骨磨刀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路诚轻咳一声,赶忙岔开话题:“您的噩梦……还在重复?”

    好几个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那些蛇走了又回来,剧痛一次比一次强烈。

    他被塔主……带到了哪里?

    如今光明神等固然强大又古老,其实已经是新生一代的神。

    而现在,大清早的,他倒是端着满满一杯酒。

    可这一次,他毕竟目睹了窗外极近距离处有异乎寻常的生物,因此变得难以专注,频繁看向窗外。

    这位法师大人实在过于神秘,导致卢息安每听他说一句话,就感到深夜的凉风钻进心里。

    正在卢息安思想再度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塔主的手出现在了一旁,放下了又一瓶药剂。

    路诚慢悠悠从袖口掏出另一瓶炼金池水,撬开卢息安紧闭的齿关,将药水倒了进去。

    今晚可有得折腾了。

    可没一会儿,他再度被痛醒了。

    四肢却同时一紧,神出鬼没的藤蔓将他从地面提起,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卢息安的手几乎再次颤抖起来,但他这两天遭受的冲击实在太多,这一次已经很好地克制了。

    路诚看出卢息安被吓了一跳,右手也绷直得很不自然,好像手下藏了什么东西,他挑开卢息安按在桌上的右手。

    他该如何改变一个梦?

    安德斯本来就低沉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更宛如一把钝刀在粗粝的磨刀石上缓缓摩擦而过,也像在路诚的脖子上抹过。

    他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直到塔主说:

    “您还需要解梦?”路诚真的有些同情了。

    不,这座灯塔,真的可以移动位置?

    “所以……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做的是噩梦?”

    当卢息安又一次完成包扎,塔主收回手的同时再度警告他:

    路诚:“您希望?”

    ……

                                                    好在表哥将绷带缠回了原来的地方,柔顺的头发也不复存在。

    “喝下去,”塔主在他头顶命令道。

    路诚起晚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其中会有什么生物,卢息安想都不敢想。

    一双冰冷的手撬开了他的齿关,将冷却的液体倒进他的嘴里。

    ……

    “……把他弄到床上去。”

    卢息安猜测那是坐在书桌前的塔主,在用羽毛笔从瓶中蘸取墨水。

    毕竟是脑袋坏了的人,对噩梦也要这么执着。

    在他经历痛苦时半步没有远离的塔主,此刻又消失不见,恐怕回到了塔顶的房间里。

    安德斯摇晃着酒杯,盯着其中称得上浑浊低劣的液体——他曾经喝过最好的,后来……就再也喝不到了。

    塔主似乎上了第四层的房间,有拖拽椅子的声响,许久后,断断续续产生了一些清脆的轻响。

    与这一刻猛烈的疼痛相比,之前的伤势甚至不值一提。

    “别开门。【热门网文推荐:凯翼文学】”塔主的声音离他很近,语气却拒卢息安千里之外,仿佛在他眼中,卢息安是个好奇心过盛的孩童。

    路诚:“……”啊?

    古老……这些树要古老得多,巨大得多。

    卢息安左手猛地攥拳,右手按紧桌面。

    最后一次,卢息安抓住了他的手,主动将那只手拉过来,将救命的药水倒进了自己嘴里。

    缝隙外面,是纯粹的黑暗,窸窣爬行声已经近到钻进他的耳朵里,在头骨内部响起来。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会再擅自开门,大人。”

    卢息安的保证落下,塔主便在沉默中上楼了。

    卢息安低着头,对着眼前神纹的图案眨眼,缓解眼窝冒出的热气。

    可即便这样一个含糊、神力衰微的简单魔法,卢息安也丝毫没有魔力感应,更别说施展了。

    每当他痛得有些失去理智,开始感到濒死的恐惧时,塔主的手总会准时出现,将一些冰凉的液体倒进他口中。

    哪怕……哪怕只有一个月。

    这么说,昨天觉得表哥发型很顺眼,应该是壁炉火焰的光影效果。

    之后的事情,卢息安不记得了,一切结束了,他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昨晚从床下摸到的银质拆信刀,被他及时滑进了书背面,而他再看窗户的时候,窗户是上了栓封住的,连雾气都进不来,哪有什么缝隙?

    至于能收成一把粮食,还是一仓粮食,这个书上没说。

    书上说,于脑海中勾画这个图案,熟练后就可以唤醒原始的自然之神,令作物一夜间收成,植被变得丰美。

    这片土地曾有原始父神,只是因为先民的逝去,那些没了信徒的古神也沉眠了,可祂们的神力不会消失,只会在魔法中不停转换。

    危险,实在危险,好像被凶残的野兽盯上了。

    多年没有感受过的恐惧,让他差点就扮演不下去现在

    身体内仿佛同一时间有无数条烧红的铁蛇在游走,卢息安痛苦不堪,却连喊叫也不能。

    还有另一种声音,仿佛粗糙的麻纸在摩擦,那庞大的生灵同样离这敞开的窗隙越来越近,从水晶花窗外盯着里面的他……

    致死量毒药的效果很快出现,卢息安挣扎地抓着桌角,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你瞅瞅,原本趁着卢息安的伤势,一点点破坏再修复,重复数月,禁魔体质的奴隶也会变成高贵的神仆。

    “你是禁魔体质。”

    卢息安说不清自己这样窥听的目的,似乎自己原本想得到什么答案,却在塔主的每一丝声响中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看书太久了,他或许累了,脑中越来越沉重,不自觉开始注视桌子前方的窗户,窗叶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神秘案件推理:儒学书屋』

    看这模样……

    治愈的药效渐渐发挥作用,卢息安感到坠入云端,身体在一阵澎湃的魔力下再度融化在那片白光中。

    一个月也好,死前还能学习一个月魔法,也算有尊严的死法了。

    身体已经恢复,脊梁重新挺直的高大黑发少年独自凝固在原地,实则在听塔主发出的所有动静。

    可现在,每天毒倒身体健康的人再进行抢救,连续一个月,谁能说这种行为不是有大病?

    路诚看着卢息安将剧毒的药剂一饮而尽。

    一个梦而已,沉醉下去就好,偏偏他在梦里是个旁观者。

    压制着本能抗拒的卢息安,路诚内心忍不住吐槽。

    药剂瓶清澈透明,其内的液体,却是极度不详、幽冥般的暗蓝色。

    ……

    “不……”安德斯喝着杯中酒,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我希望……”

    反复尝试还是失败,卢息安顿时被自己内心的声音与窗外的声音一齐搞得心烦意乱。

    卢息安皱眉,强迫自己盯着眼前书页上繁复神秘的纹样,回忆自己看过的内容——这是一位逝去古神的神纹。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只要不打开门,就没有东西能进来。”

    窸窸窣窣,宛如一万只蜘蛛向灯塔爬过来。

    卢息安两手分别按在书页两边的桌面上,右手指缝下拆信刀的银光一闪。

    塔主淡然的声音,让卢息安浑身如同被浇上冷水,他想干脆扑到塔主身上,寻求更多的凉意。

    睁开眼时,等待他的只有冷清的晨光,与四处散落的书。

    正巧灯塔的光柱又一次从窗外掠过,雾中露出的树冠,大得惊人——

    卢息安稍一停顿,拿起那个瓶子,取下瓶塞。

    身为创作者,路诚立刻被这个手印吸引了注意力,他挺有兴致地联想到看过的一个经典电影,叫灵异第六感,主角是个能通灵的小男孩,遭到鬼魂侵扰时紧张得一动不敢动,才在桌上留下了热手印……这倒有趣,你看个书而已,瞎紧张什么?

    他清醒地知道那场他亲身经历过的“美梦”的结局……那个最终的结局,对他来说,才是惨痛的噩梦。

    甚至他幻觉般听到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声响,正来自外面,当灯塔的光柱转头时,窗外大雾变得黑暗,卢息安立刻感到细微的动静在靠向窗户。

    更多的声音就没有了,塔主一天当中发出的所有声音,还不如楼下那株魔法植物在一刻钟内发出的动静多。

    走出卧室,他惊悚地看到表哥坐在昨晚坐着的地方,壁炉早已经熄灭,他却还是凝视着同一块木柴的同一个位置。

    路诚发誓,他听到表哥竟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还好,魔法书籍当下能勾起他狂热的兴趣,把他拉回正常的状态,让卢息安得以坐回到桌前。

    正如它当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每天服用,你的体质会改变……在这一个月内。”

    塔主垂下过于苍白的手腕,整个人立刻完全融入黑袍,宛如黑夜与寂静在人间的活体……甚至他真的只有夜晚才起身活动。

    而他最近每晚重复的梦——正是和曾经喝过的酒一般,是世上罕有的美梦。

    卢息安瞳仁猛缩,这里……竟然根本不是之前的树林!

    事已至此,路诚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下面空无一物,倒有一个微微出汗的手印——恩?

    表哥的好眼睛看向他,路诚当即有种想跑路的冲动。

    还有扑棱翅膀的声音,非常非常轻,一不留神就会错过,那是夜枭在树杈间停下的声音,而夜枭飞行是没有声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