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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竹不想废话，给了江璃一个眼神。
“哦。”
北黎接过项链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似乎陷入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紧锁眉头。
有的人位居高位太久，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见惯了所有人卑躬屈膝的态度，已然容不下任何逆言，对这样的人说任何话语都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哪儿来的猫叫？
跑得近了，焚姒被应竹抓住手臂扯过去，怀里的猫掉了下来。她匆匆回首去看猫，眼前的画面却骤然缩小退低，世界飞速抽离。
江璃被结界挡在神殿外，上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应竹淡漠扫了眼女皇身后的法器，打量周围墙上的裂痕，说：“阵眼复明，此处很快就会完全塌陷，归于尘沙。”
“他们现在又何尝不是强权下的奴隶。妄想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在这方面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焚姒被师父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话虽是大实话，但怎么听起来如此骇人？
“物归原主，何错之有？”应竹顿了一下，“你可知你口中的神迹在十五年前足以令赫岚亡国？”
“为什么？”
应竹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把想问题时候的冷漠投射到她身上，自知不妥又不知怎么处理，便找了个理由开溜，“在此处等着，我去去就回。”
焚姒见此识趣地转移话题：“柏奕师尊呢？人找到了吗？”
“当年法阵落陷毁了陵塔，百姓视为不详。你为了稳固王位，在塌陷的陵塔之上修建神殿，借神的名义震慑子民，叫他们相信神佑赫岚，甘愿臣服于你。”
她叹了口气，包袱也不拾就出门去找师姐诉苦。
拿到？什么？知风吗？
应竹冷冰冰开口：“它能进去就能出来，一只猫都比你有胆识，你还有心思担心它？”
师父的剑自己跑了！
“是你！”江璃突然明白过来，“当年地陷是你一手造成，你早就预谋盗取赫岚风木二灵，可恶的中原贼！不归还风木二灵，休想离开！”
不其然。
壁画的故事似乎是某段历史，说神殿原本是座高塔，地裂之时天上出现巨大的法阵，法阵随高塔一同落陷地下。之后神迹福临赫岚，风沙不入，绿植繁茂。
焚姒甩了两下手没甩开钳制，对上应竹冷淡的眼神，立马怂声道：“我……弟子答应一个大娘要找她儿子，做人要言而有信，不、不能食言……”
焚姒被青铜剑猛地一扯，面朝下砸向水坑，本以为会横扑落水，却忽然脚下踩空，竖着跌落在地。
虽然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但他总归不会害自己，听他话没错的。
跑得也太快了。
不知拐过多少道弯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青铜剑向人影飞去，最后散入那人的身躯。
“你说什么？”
应竹揽过焚姒的肩膀，一个深呼吸的功夫，两人稳稳落在院子里。离开了差不多半个月，院子还和之前一样，甚至更干净了，连片落叶都没有，一看便知是师姐发的善心。
“管好你自己。”应竹抛给她一枚青色牌子，“别再丢三落四。”
应竹看她的眼神跟看路边杂草一样毫无波澜，“为何？”
“哦对了，”焚姒从荷包里掏出项链，“项链还给师姐，先前不知道它这么贵重，这我不能收。”
大殿里摆放有大大小小拼凑在一起的玉石浮雕，八根石柱立在两侧支撑起整个地宫，石柱表面嵌有天然宝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光异彩。
“什么———哎？喂？！”
焚姒把白猫抱在怀中，左看右看，周围除了墙上的石雕什么也没有。西北方向有一扇门，她过去用肩膀把门顶开，腰间的青铜剑“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你这道貌岸然的中原贼，十五年前擅闯神殿带不走神迹，今天竟带上弟子回来明抢，罪孽深重，真神知此必降罚于你！”
王命莫敢违，胡将军只得应声离开，“诺！”
“退下！不许让任何人靠近神殿！”
“走。”应竹一手拿着包袱，一手抓过焚姒的手腕。
* * * * * *
应竹不愿纠缠，拂袖离去。
“退下。”
北黎微笑着听完了焚姒的抱怨，除了惊讶师父在神殿布下结界之外，对其他的一概平静接受着，心想：好厉害啊，不愧是他，连阿姊都不怕！
焚姒把银剑收回，“师父，刚才那只白猫带我找到出来的路，不是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吗？它帮了我大忙，我们把它丢下不太好吧？”
宗牌？怎么会在师父那里？
“那又如何？民众愚昧，不知此邪术毁了赫岚根基，若不是我一直设法维护，赫岚早已陷于黄沙！”
* * * * * *
“师父！”
“女皇……”
“什么风灵木灵？把话说清楚！”
“住口！我才是赫岚女皇，哪里轮得到你个中原贼大放厥词，与本皇论起君王之道！”
琉璃吊坠中晶莹剔透的命石隐隐闪着松绿色荧光，外层还有细沙一样的金色颗粒物呈波纹状流动。
白猫注意到焚姒在看它，在原地刨了几下，盯着她来回踱步。焚姒幻化出银剑往白猫的位置敲了敲，竟是一片琉璃顶。
白猫从藏身处跑过来用脑袋蹭着焚姒的小腿，喵喵叫个不停。
“？！”
青铜剑散去时雷法随之解开，神殿上空盘旋的乌云即刻消散，卫兵们听从女皇的命令在神殿外围了好几层，将观望的民众挡在外面。
从壁画上描绘的景象来看，赫岚在神迹之后几乎成了戈壁绿洲，可画中满街绿植的景象在如今的赫岚却是不见，莫非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新的变故？
身后的胡将军恶狠狠瞪着前方，丝毫不惧风沙肆虐，抱拳吼道：
“没有为什么。”
“十五年前我将风灵封于阵眼，将木灵——你口中的命石留在赫岚，原本风木二灵同在可抵法阵侵蚀，”应竹平静道出真相，“你却将木灵赠予北黎带出赫岚。”
“哇啊——”
江璃进入神殿，刚走进放着巨大法器的内室，突然警觉转身，看清来人后呵道：“你还敢来？！”
“放肆！赫岚的女皇会受制乌合之众？若不是我王族术法庇护，赫岚早就因神迹被邻国瓜分，因地陷举国覆灭了！既是我的臣民受我庇护，就必须服从于我！我守护赫岚子民这些年，到头来他们竟妄想得到更多！没有王族，谁人能护住赫岚？国之不国时，他们只会沦为邻国的奴隶！”
“大白也迷路了？走，带你出去。”
原来明月就是结界，壁画背后的空间正是倾倒后的洞穴。
她左右张望，发现所在之处是一道长廊，于是朝更亮的一边走，边走边打量两侧的壁画。
焚姒转回身发现师父已不见人影，自己的包袱被孤零零留在地上，脏兮兮的像摊烂泥。
……
不过一瞬，两人落在高楼的平台上，神殿在远处看不太真切，只见密密麻麻的人聚在街上，吵闹得很。
“放肆！此乃神殿，得真神庇佑，屹立千秋万代！”
长廊尽头进到地宫，地宫内的墙壁泛着光滑的金色柔光，数盏长明灯的火光经由黄金内壁的漫射，将地宫烘得暖洋洋。
“你如何……！”
……
白猫被敲击声吓跑，焚姒见周围没有别的路，心中默念几声“得罪了”，控制银剑将琉璃顶打破。
“女皇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应竹说，“既要百姓信奉神祇，又在神殿布下结界，近者一律诛杀。迷晕慕名而来的术习者，以你身后的法器夺取灵力，配合满城丝竹器乐，令他们失忆再赶出赫岚。”
“回去。”
* * * * * *
“此剑不要被任何人知晓。”
“去哪啊？”
“喵～”
焚姒没有回答，直接将银剑幻化出来递给应竹。后者并不接过，双眼微眯，看着银剑一言不发，心中渐生想法。
“靠欺瞒与镇压巩固君权，与强取豪夺的盗贼有何分别？女皇此番做法大失民心，岂不逼人造反？”
“是你？”江璃认出了前方不远处那道背影，“你做了什么？！”
碎片像雨一样哗啦落下，她伸手握住剑柄，从上方破开的洞口跃出，稳稳落在旁边的砖地上。
“末将已派人将神殿包围，请女皇下令吾等进殿捉拿贼人！”
* * * * * *
结界内的男子背对他们，头也不回道：“等人。”
望见紫瞳的瞬间，江璃灵识乍现出某段被遗忘的记忆：天地撕裂，阴云蔽日，狂风卷起数十丈高的沙尘，陵塔随法阵落陷地底之时，其中金光紫光大显，电闪雷鸣……
“大胆贼人！赫岚神殿岂容你——”
她吓得赶紧抱猫去追，路过放有巨大法器的地方只匆匆一瞥，来不及细看。
密室顶上有片光亮，投下一团阴影。焚姒仰着头仔细分辨，那团东西突然探脸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泛着绿光——是女皇那只小兽。
“拿到了？”应竹问。
踉跄站定后回身去看，那里是一整面彩绘壁画，壁画上数名飞天少女用手托着明月，明月高悬在壁画顶端，浮于水纹图案之上。
焚姒穿过大殿寻着声音往里走，通过另一道壁画长廊后到了一间密室，此处昏暗，只有一盏没有灯芯的石灯。
“女皇！”
……
“我还有件事没做！”
] 应竹不想废话，给了江璃一个眼神。
“哦。”
北黎接过项链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似乎陷入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紧锁眉头。
有的人位居高位太久，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见惯了所有人卑躬屈膝的态度，已然容不下任何逆言，对这样的人说任何话语都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哪儿来的猫叫？
跑得近了，焚姒被应竹抓住手臂扯过去，怀里的猫掉了下来。她匆匆回首去看猫，眼前的画面却骤然缩小退低，世界飞速抽离。
江璃被结界挡在神殿外，上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应竹淡漠扫了眼女皇身后的法器，打量周围墙上的裂痕，说：“阵眼复明，此处很快就会完全塌陷，归于尘沙。”
“他们现在又何尝不是强权下的奴隶。妄想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在这方面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焚姒被师父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话虽是大实话，但怎么听起来如此骇人？
“物归原主，何错之有？”应竹顿了一下，“你可知你口中的神迹在十五年前足以令赫岚亡国？”
“为什么？”
应竹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把想问题时候的冷漠投射到她身上，自知不妥又不知怎么处理，便找了个理由开溜，“在此处等着，我去去就回。”
焚姒见此识趣地转移话题：“柏奕师尊呢？人找到了吗？”
“当年法阵落陷毁了陵塔，百姓视为不详。你为了稳固王位，在塌陷的陵塔之上修建神殿，借神的名义震慑子民，叫他们相信神佑赫岚，甘愿臣服于你。”
她叹了口气，包袱也不拾就出门去找师姐诉苦。
拿到？什么？知风吗？
应竹冷冰冰开口：“它能进去就能出来，一只猫都比你有胆识，你还有心思担心它？”
师父的剑自己跑了！
“是你！”江璃突然明白过来，“当年地陷是你一手造成，你早就预谋盗取赫岚风木二灵，可恶的中原贼！不归还风木二灵，休想离开！”
不其然。
壁画的故事似乎是某段历史，说神殿原本是座高塔，地裂之时天上出现巨大的法阵，法阵随高塔一同落陷地下。之后神迹福临赫岚，风沙不入，绿植繁茂。
焚姒甩了两下手没甩开钳制，对上应竹冷淡的眼神，立马怂声道：“我……弟子答应一个大娘要找她儿子，做人要言而有信，不、不能食言……”
焚姒被青铜剑猛地一扯，面朝下砸向水坑，本以为会横扑落水，却忽然脚下踩空，竖着跌落在地。
虽然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但他总归不会害自己，听他话没错的。
跑得也太快了。
不知拐过多少道弯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青铜剑向人影飞去，最后散入那人的身躯。
“你说什么？”
应竹揽过焚姒的肩膀，一个深呼吸的功夫，两人稳稳落在院子里。离开了差不多半个月，院子还和之前一样，甚至更干净了，连片落叶都没有，一看便知是师姐发的善心。
“管好你自己。”应竹抛给她一枚青色牌子，“别再丢三落四。”
应竹看她的眼神跟看路边杂草一样毫无波澜，“为何？”
“哦对了，”焚姒从荷包里掏出项链，“项链还给师姐，先前不知道它这么贵重，这我不能收。”
大殿里摆放有大大小小拼凑在一起的玉石浮雕，八根石柱立在两侧支撑起整个地宫，石柱表面嵌有天然宝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光异彩。
“什么———哎？喂？！”
焚姒把白猫抱在怀中，左看右看，周围除了墙上的石雕什么也没有。西北方向有一扇门，她过去用肩膀把门顶开，腰间的青铜剑“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你这道貌岸然的中原贼，十五年前擅闯神殿带不走神迹，今天竟带上弟子回来明抢，罪孽深重，真神知此必降罚于你！”
王命莫敢违，胡将军只得应声离开，“诺！”
“退下！不许让任何人靠近神殿！”
“走。”应竹一手拿着包袱，一手抓过焚姒的手腕。
* * * * * *
应竹不愿纠缠，拂袖离去。
“退下。”
北黎微笑着听完了焚姒的抱怨，除了惊讶师父在神殿布下结界之外，对其他的一概平静接受着，心想：好厉害啊，不愧是他，连阿姊都不怕！
焚姒把银剑收回，“师父，刚才那只白猫带我找到出来的路，不是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吗？它帮了我大忙，我们把它丢下不太好吧？”
宗牌？怎么会在师父那里？
“那又如何？民众愚昧，不知此邪术毁了赫岚根基，若不是我一直设法维护，赫岚早已陷于黄沙！”
* * * * * *
“师父！”
“女皇……”
“什么风灵木灵？把话说清楚！”
“住口！我才是赫岚女皇，哪里轮得到你个中原贼大放厥词，与本皇论起君王之道！”
琉璃吊坠中晶莹剔透的命石隐隐闪着松绿色荧光，外层还有细沙一样的金色颗粒物呈波纹状流动。
白猫注意到焚姒在看它，在原地刨了几下，盯着她来回踱步。焚姒幻化出银剑往白猫的位置敲了敲，竟是一片琉璃顶。
白猫从藏身处跑过来用脑袋蹭着焚姒的小腿，喵喵叫个不停。
“？！”
青铜剑散去时雷法随之解开，神殿上空盘旋的乌云即刻消散，卫兵们听从女皇的命令在神殿外围了好几层，将观望的民众挡在外面。
从壁画上描绘的景象来看，赫岚在神迹之后几乎成了戈壁绿洲，可画中满街绿植的景象在如今的赫岚却是不见，莫非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新的变故？
身后的胡将军恶狠狠瞪着前方，丝毫不惧风沙肆虐，抱拳吼道：
“没有为什么。”
“十五年前我将风灵封于阵眼，将木灵——你口中的命石留在赫岚，原本风木二灵同在可抵法阵侵蚀，”应竹平静道出真相，“你却将木灵赠予北黎带出赫岚。”
“哇啊——”
江璃进入神殿，刚走进放着巨大法器的内室，突然警觉转身，看清来人后呵道：“你还敢来？！”
“放肆！赫岚的女皇会受制乌合之众？若不是我王族术法庇护，赫岚早就因神迹被邻国瓜分，因地陷举国覆灭了！既是我的臣民受我庇护，就必须服从于我！我守护赫岚子民这些年，到头来他们竟妄想得到更多！没有王族，谁人能护住赫岚？国之不国时，他们只会沦为邻国的奴隶！”
“大白也迷路了？走，带你出去。”
原来明月就是结界，壁画背后的空间正是倾倒后的洞穴。
她左右张望，发现所在之处是一道长廊，于是朝更亮的一边走，边走边打量两侧的壁画。
焚姒转回身发现师父已不见人影，自己的包袱被孤零零留在地上，脏兮兮的像摊烂泥。
……
不过一瞬，两人落在高楼的平台上，神殿在远处看不太真切，只见密密麻麻的人聚在街上，吵闹得很。
“放肆！此乃神殿，得真神庇佑，屹立千秋万代！”
长廊尽头进到地宫，地宫内的墙壁泛着光滑的金色柔光，数盏长明灯的火光经由黄金内壁的漫射，将地宫烘得暖洋洋。
“你如何……！”
……
白猫被敲击声吓跑，焚姒见周围没有别的路，心中默念几声“得罪了”，控制银剑将琉璃顶打破。
“女皇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应竹说，“既要百姓信奉神祇，又在神殿布下结界，近者一律诛杀。迷晕慕名而来的术习者，以你身后的法器夺取灵力，配合满城丝竹器乐，令他们失忆再赶出赫岚。”
“回去。”
* * * * * *
“此剑不要被任何人知晓。”
“去哪啊？”
“喵～”
焚姒没有回答，直接将银剑幻化出来递给应竹。后者并不接过，双眼微眯，看着银剑一言不发，心中渐生想法。
“靠欺瞒与镇压巩固君权，与强取豪夺的盗贼有何分别？女皇此番做法大失民心，岂不逼人造反？”
“是你？”江璃认出了前方不远处那道背影，“你做了什么？！”
碎片像雨一样哗啦落下，她伸手握住剑柄，从上方破开的洞口跃出，稳稳落在旁边的砖地上。
“末将已派人将神殿包围，请女皇下令吾等进殿捉拿贼人！”
* * * * * *
结界内的男子背对他们，头也不回道：“等人。”
望见紫瞳的瞬间，江璃灵识乍现出某段被遗忘的记忆：天地撕裂，阴云蔽日，狂风卷起数十丈高的沙尘，陵塔随法阵落陷地底之时，其中金光紫光大显，电闪雷鸣……
“大胆贼人！赫岚神殿岂容你——”
她吓得赶紧抱猫去追，路过放有巨大法器的地方只匆匆一瞥，来不及细看。
密室顶上有片光亮，投下一团阴影。焚姒仰着头仔细分辨，那团东西突然探脸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泛着绿光——是女皇那只小兽。
“拿到了？”应竹问。
踉跄站定后回身去看，那里是一整面彩绘壁画，壁画上数名飞天少女用手托着明月，明月高悬在壁画顶端，浮于水纹图案之上。
焚姒穿过大殿寻着声音往里走，通过另一道壁画长廊后到了一间密室，此处昏暗，只有一盏没有灯芯的石灯。
“女皇！”
……
“我还有件事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