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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下一句:“姐姐,我等你。”

    檀香也算一个。

    檀香猛地一颤,她来不及解释,抓紧庄芸:“庄姐姐,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救救我!明日亥时,我约了船夫,走水路回京城,你能送我一程吗?”

    看着隋月明的眼睛,庄芸不知不觉又想到了檀香。

安全。”

    庄芸回忆起她到春光楼后的第二次见面。

    ——檀香死于张良生之手。

    她已经被所有人拆吃入腹,连个残渣也不剩了。

    她换好新裙子已经准备出去,这时窗户忽然被敲响,她猛地回头,和一张走形到看不出原样的脸对上。

    庄芸吓坏了,她骂着“你疯了吧!”

    他一生纵情欲海,放荡不羁,常年流窜在花海之中,招惹了无数人,也为此害了很多人。

    可是后来,她还是去了。

    楼下突然传来嘈杂的异动,似乎是有人闯了进来,姑娘们纷纷尖叫着,连素日胆子最大的小琵琶都歇了琴。

    她眼神诚挚,语气坚定,像一束光,足以驱散乌云下藏着的所有不堪,叫人无比信服。

    为什么檀香还要逼她!

    “庄姐姐……”檀香那么决绝。

    庄芸算一个。因他酒后强占,不得已成了妾。

    她欣喜若狂,看着庄芸:“芸儿,你一定要帮我,我要回家,我必须要回去!”

    庄芸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那是檀香——那居然是以美貌而名动无双城的檀香!现在的她,如鬼似怪,整个人浑身血污,甚至还泛着腥臭。

    那是春光楼的庆典,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庄芸同楼里那些姑娘一样,为了多赚几个钱劺足劲倒腾自己,房间里所有精贵的妆品都摆在抬面上。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的家在京城,我的爹娘是京官,姐姐是妃子,我不是青楼女子,我……我是京城人!”

    庄芸坐在椅子上,把所有的东西砸个精光,她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交给她做!

    庄芸进了春光楼后,耳濡目染知道了些什么。

    她张张嘴:“好,我信你。”

    庄芸喝了一夜的酒。

    可官兵已经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再过十秒便会冲进来,檀香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她起身推开窗子,如同一只灵敏的小鸟飞了出去。

    只是没能等到那艘本该送檀香回家的小船,只等到檀香横死的尸骸。

    那颗沉寂已久几乎死掉的心,骤然又动了一下。

    张良生是极致的烂人。

    “我他妈会死的!”

    无双城的耳朵听不了大理寺牢狱里的真相,她怀揣着恐惧藏了小半年的秘密大曝于青天白日。

    可是檀香的命更苦一点。

    “我是疯了!我被人带到这里,做青楼女子,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嫁给不愿意嫁的人,是个人都疯了!我只恨我疯的还不够彻底!”

    她从窗外翻了进来,抓住庄芸的手,眼神一如既往的明亮,如同黑夜里悦动的炙热火焰:“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春光楼的姑娘能出门采买,我做你的丫鬟,送我去城头!”

    眼看着官兵越来越近,庄芸慌了:“我该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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