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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瑾知道:“因为二婶觉得今时不同往日,琴妹之前能挑,现在不能了,她落了水,她就掉了价,若王家肯要,那就送给王家,感激不尽。”
怪是冲着程瑾知去的,而非是他。因为程瑾知是晚辈,是新媳妇,二婶在心理上就凌驾于她之上,说两句不客气的话也只算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程瑾知却不能顶撞。
程瑾知回道:“只是落水而已,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意,你还年轻,总有机会找到合适的,未必就要老死家中。
生在秦家,秦琴也能看到不少,其实她母亲、大伯母,还有三婶,都不怎么把姑姑放在眼里,因为姑姑母子就是在娘家白吃白喝,谢思衡是谢家人,而非秦家人。
程瑾知撩开帘子进去,见秦琴撑起头转身朝着门帘外,头发散乱,眼眶红肿,如遭大难,整个人变了模样。
“那不就是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许多人都是这样想的,就算有些在意的人,但你既与他们不是一路人,何必在意他们怎么想?”陈瑾知说。
秦谏回来问起此事,她便很快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程瑾知疑惑地看向他。
他拉着她手道:“我觉得此事有疑点,想知道其中详情,但一来我是男子,有些话不好说,二来我是明确的太子的人,如今二叔是想和王家结亲,我若从中作梗,会让他觉得我是存心不愿他与王家有关系,所以我不想轻易表态。
“她只是没那么喜欢我,我却没必要眼睁睁看她毁了终身。”
秦琴在里屋,丫鬟来报,说姑娘谢绝见客。
里面传来秦琴的声音:“再问这些又有什么用?落水了就是落水了,婚事也订了,我不想见人,不想说话,就想安静躺着。”
因为她知道秦琴并不喜欢自己。
程瑾知回答:“二婶,我不是图痛快,琴妹的婚事自有爹娘作主,我自知与我无关,可同为女子,又同是秦家人,我不忍见她踏入火坑。”
翌日一早秦谏离家,程瑾知去给秦夫人请过安,就放下其他事,去看秦琴。
他思忖片刻,问:“瑾知,若是你,你愿意嫁他吗?”
提起这个,秦琴又哭起来。
果然秦谏也不觉得这是好事,沉默半晌道:“不过是失足落水,难不成我秦家的姑娘就嫁不出去了?一定要嫁这样一个人?”
“我不怕,但是琴妹并不喜欢我,自我进门,她对我挺冷淡的。”
“母亲说就算是王昊川设计的,他愿意为我一次二次求娶,费尽心思,证明他是真心看重我,日后不会亏待我,而且还有秦家在,他也不敢……”
“至于以后,你爹娘在时有你爹娘护着你,待你爹娘百年,那时当家作主的大概是你大哥和我,你放心,真有那一天,我必然也会多给你银子。”
秦琴立刻摇头:“那也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愿意。”
听雨劝道:“姑娘,少夫人来看你也是好心。”
程瑾知从他怀中起身,反问:“你不怕二叔二婶觉得你别有企图,从中作梗?”
程瑾知一阵恍惚,想起父亲曾对她说过的话:你既是程家的女儿,便要担负起程家兴盛的责任,你只说你不愿意,可有想过生你养你的程家?
“说了我不想见人,你们都出去!”秦琴开始发怒。
秦琴还未说话,二夫人于氏就从外面进来,掐起声音道:“大媳妇这话说的,我们这亲爹娘不替她作主,莫非你这堂嫂子替她作主?”
程瑾知坐到她床边:“你大哥说,若你不愿意,他就去劝你父亲,劝祖父,说服他们放弃这婚事。”
程瑾知平时温和,此时却一字一句直指要害,完全将
她主动靠入他怀中,抱住他,就好似抱住曾经被骂不孝的自己。
说着朝程瑾知道歉:“姑娘回来便是这样,已朝夫人发过好几次脾气了,饭也不吃,夫人没办法,就说让她这么躺几天,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程瑾知站在卧房的帘子外,朝里面道:“是你大哥来让我问你几句话,那天的事太巧,你偏偏落水,那王二郎偏偏在附近,又偏偏救起你,他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想看看你有没有线索。”
“自然不愿意。”程瑾知肯定道,末了她又说:“我信望男,若非确定的事,她不会说,她既说了,这事就一定是真的。这样的人,我宁愿在家中老死也不会嫁。”
“但如果这事真有隐情,琴妹又不愿意,我还是想说服二叔,或是去说服祖父,不要与王家结亲。琴妹并不差,日后慢慢挑,总有合适的,何必如何心急?”
“你……”于氏说不出话来,忍不住红了眼,秦琴更是再次啜泣流泪。
程瑾知早料到她来劝秦琴,二夫人必定会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此时她也没惊慌,平静起身道:“二婶来了?”
他们就是觉得她已经不清白了,觉得她坏了名声,还能嫁给王家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要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我是秦家人,以后或为秦家家主,我不想秦家的姑娘受这样的委屈。”他认真道。
他知道插手这件事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而她尤甚。
“什么火坑,那王家有什么不好?王二郎有什么不好?我见过了的!”于氏回答。
有时候她就想,如果自己是姑姑,死也要死在夫家,绝不会回娘家来受人白眼。
她眼睛早已红肿不堪,程瑾知替她擦泪,先劝她:“别哭了,哭太多了伤眼睛。”
第26章 第26章已成定局
她此时却道:“我还是试一试吧。”
“二婶自问,琴妹何错之有?她没有不自重,没有与人苟且,她只是出去散心,只是被有心之人推落水中,这样她就要自降身价嫁给那心思歹毒的王二郎,二婶真能甘心吗?”程瑾知问。
于氏无力地坐到了床边,抚着被中的女儿,拿手帕抹泪道:“又能怎么办,有了这事,她还如何议亲?王家好歹还是皇亲国戚,那王二郎也不错。”
程瑾知犹豫起来。
尽管她当秦琴年轻,不愿去和她计较那些,主动去问问也无所谓,但秦琴可不一定会这么想,她们并不是什么好姐妹,也不是什么关系亲近的姑嫂。
秦琴欲言又止:她不记得自己得罪她的事吗?
若他想知道,让他自己去问秦琴吧,她想。
程瑾知说:“你以后就同不在意的人来往,嫁也要嫁不在意的人家。你想那王昊川今日能因为想娶你就推你入水、坏你名声,明日会不会想纳妾就不顾你死活?
秦谏摩挲着她的手,想说她这么好,秦琴没理由不喜欢她,会不会是她的错觉?但她明明是个心思通明的人,约摸不会弄错,所以他没去质疑她。
又是一阵沉默,秦琴问:“然后呢?留在家中被哥哥嫂嫂嫌弃,一辈子做个吃闲饭的人?你不就因为多给了姑姑几两银子,就被大伯母骂?”
程瑾知万没想到二婶竟会这样劝说,忍不住道:“这便能证明,**小娘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他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若真心看重你,怎会让人推你落水?那水深,万一下面有水草有淤泥他没能救起来你呢?你保住一命,却在众人面前衣衫湿透面目狼狈,他可曾替你考虑过?”
如今二婶他们已经决定订下这门婚事,她不是二房中人,也不是长辈,若前去唱反调,二婶自然要不高兴。
秦谏看着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于氏扭过脸去,不说话了。
“那……若我请你去问问琴妹的意思,你可愿意?”秦谏问。
“但……婚事还没有订,我听母亲说二婶明天才会去回话。”
程瑾知问:“那二婶先前怎么没答应?”
秦谏不知这些,见她犹豫,问:“你是不是怕最后惹火上身,让二婶和母亲都怪你?”
他说道:“若二婶怪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一切推在我身上就好。”
秦谏摇头:“我也不知。”
她摇摇头:“不知道。”
于氏心疼地看一眼床上的秦琴,随后朝程瑾知道:“我好容易把她劝好了,明日去回了王家这事就了了,你怎么又来和她说这些话?你痛快了,咱们又要怎么办?”
秦琴低声道:“我和母亲说,好像是有人在桥上推的我,我怀疑就是王家的丫鬟,听雨也说我一落水,那王昊川就马上下水了,就像安排好了似的……
见她进来,秦琴又躺下来,背朝门外缩进了被子。
“现在你还在家中,被推入水你爹娘都劝你这是他看重你,往后你去了王家,你爹娘又拿什么替你作主?”
“王家的确风光,但日子是琴妹去过的,他这样的人,真能托付终身吗?二婶只是在无奈中接受了二叔的提议,心存侥幸,觉得王二郎虽然荒淫无道,虽然丧伦败德、心狠手辣,但说不定会善待琴妹。”
昨日在秦琴房中,二婶语中的责
里面沉默好半天,随后道:“明天今天有什么区别?我难道还有选择吗?不嫁他又能怎样?”
她没回话,程瑾知继续道:“你说的苦难,是你臆测的苦难,你过得最差也就是谢姑姑那样,但她也可以吃饱穿暖,安心过自己的日子,至少这边都是你的血亲,但王家呢?一个能**自己小娘的人,你真的敢嫁?”
“为何?”秦谏很快问。
秦琴意识到,自己爹娘就是在意的人。
“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帮你拒了这婚事,祖父开明,不会逼迫你的。你只当那日就是摔了一跤,自己不去在意,别人也不会在意。你想,若有个姑娘外出游玩,被人推落了水,你会觉得她不清白,不检点,不是好姑娘吗?”
她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太巧了,怎么偏偏就被他撞上,偏偏被他救了?他之前可是认识琴妹?”
] 程瑾知道:“因为二婶觉得今时不同往日,琴妹之前能挑,现在不能了,她落了水,她就掉了价,若王家肯要,那就送给王家,感激不尽。”
怪是冲着程瑾知去的,而非是他。因为程瑾知是晚辈,是新媳妇,二婶在心理上就凌驾于她之上,说两句不客气的话也只算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程瑾知却不能顶撞。
程瑾知回道:“只是落水而已,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意,你还年轻,总有机会找到合适的,未必就要老死家中。
生在秦家,秦琴也能看到不少,其实她母亲、大伯母,还有三婶,都不怎么把姑姑放在眼里,因为姑姑母子就是在娘家白吃白喝,谢思衡是谢家人,而非秦家人。
程瑾知撩开帘子进去,见秦琴撑起头转身朝着门帘外,头发散乱,眼眶红肿,如遭大难,整个人变了模样。
“那不就是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许多人都是这样想的,就算有些在意的人,但你既与他们不是一路人,何必在意他们怎么想?”陈瑾知说。
秦谏回来问起此事,她便很快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程瑾知疑惑地看向他。
他拉着她手道:“我觉得此事有疑点,想知道其中详情,但一来我是男子,有些话不好说,二来我是明确的太子的人,如今二叔是想和王家结亲,我若从中作梗,会让他觉得我是存心不愿他与王家有关系,所以我不想轻易表态。
“她只是没那么喜欢我,我却没必要眼睁睁看她毁了终身。”
秦琴在里屋,丫鬟来报,说姑娘谢绝见客。
里面传来秦琴的声音:“再问这些又有什么用?落水了就是落水了,婚事也订了,我不想见人,不想说话,就想安静躺着。”
因为她知道秦琴并不喜欢自己。
程瑾知回答:“二婶,我不是图痛快,琴妹的婚事自有爹娘作主,我自知与我无关,可同为女子,又同是秦家人,我不忍见她踏入火坑。”
翌日一早秦谏离家,程瑾知去给秦夫人请过安,就放下其他事,去看秦琴。
他思忖片刻,问:“瑾知,若是你,你愿意嫁他吗?”
提起这个,秦琴又哭起来。
果然秦谏也不觉得这是好事,沉默半晌道:“不过是失足落水,难不成我秦家的姑娘就嫁不出去了?一定要嫁这样一个人?”
“我不怕,但是琴妹并不喜欢我,自我进门,她对我挺冷淡的。”
“母亲说就算是王昊川设计的,他愿意为我一次二次求娶,费尽心思,证明他是真心看重我,日后不会亏待我,而且还有秦家在,他也不敢……”
“至于以后,你爹娘在时有你爹娘护着你,待你爹娘百年,那时当家作主的大概是你大哥和我,你放心,真有那一天,我必然也会多给你银子。”
秦琴立刻摇头:“那也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愿意。”
听雨劝道:“姑娘,少夫人来看你也是好心。”
程瑾知从他怀中起身,反问:“你不怕二叔二婶觉得你别有企图,从中作梗?”
程瑾知一阵恍惚,想起父亲曾对她说过的话:你既是程家的女儿,便要担负起程家兴盛的责任,你只说你不愿意,可有想过生你养你的程家?
“说了我不想见人,你们都出去!”秦琴开始发怒。
秦琴还未说话,二夫人于氏就从外面进来,掐起声音道:“大媳妇这话说的,我们这亲爹娘不替她作主,莫非你这堂嫂子替她作主?”
程瑾知坐到她床边:“你大哥说,若你不愿意,他就去劝你父亲,劝祖父,说服他们放弃这婚事。”
程瑾知平时温和,此时却一字一句直指要害,完全将
她主动靠入他怀中,抱住他,就好似抱住曾经被骂不孝的自己。
说着朝程瑾知道歉:“姑娘回来便是这样,已朝夫人发过好几次脾气了,饭也不吃,夫人没办法,就说让她这么躺几天,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程瑾知站在卧房的帘子外,朝里面道:“是你大哥来让我问你几句话,那天的事太巧,你偏偏落水,那王二郎偏偏在附近,又偏偏救起你,他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想看看你有没有线索。”
“自然不愿意。”程瑾知肯定道,末了她又说:“我信望男,若非确定的事,她不会说,她既说了,这事就一定是真的。这样的人,我宁愿在家中老死也不会嫁。”
“但如果这事真有隐情,琴妹又不愿意,我还是想说服二叔,或是去说服祖父,不要与王家结亲。琴妹并不差,日后慢慢挑,总有合适的,何必如何心急?”
“你……”于氏说不出话来,忍不住红了眼,秦琴更是再次啜泣流泪。
程瑾知早料到她来劝秦琴,二夫人必定会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此时她也没惊慌,平静起身道:“二婶来了?”
他们就是觉得她已经不清白了,觉得她坏了名声,还能嫁给王家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要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我是秦家人,以后或为秦家家主,我不想秦家的姑娘受这样的委屈。”他认真道。
他知道插手这件事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而她尤甚。
“什么火坑,那王家有什么不好?王二郎有什么不好?我见过了的!”于氏回答。
有时候她就想,如果自己是姑姑,死也要死在夫家,绝不会回娘家来受人白眼。
她眼睛早已红肿不堪,程瑾知替她擦泪,先劝她:“别哭了,哭太多了伤眼睛。”
第26章 第26章已成定局
她此时却道:“我还是试一试吧。”
“二婶自问,琴妹何错之有?她没有不自重,没有与人苟且,她只是出去散心,只是被有心之人推落水中,这样她就要自降身价嫁给那心思歹毒的王二郎,二婶真能甘心吗?”程瑾知问。
于氏无力地坐到了床边,抚着被中的女儿,拿手帕抹泪道:“又能怎么办,有了这事,她还如何议亲?王家好歹还是皇亲国戚,那王二郎也不错。”
程瑾知犹豫起来。
尽管她当秦琴年轻,不愿去和她计较那些,主动去问问也无所谓,但秦琴可不一定会这么想,她们并不是什么好姐妹,也不是什么关系亲近的姑嫂。
秦琴欲言又止:她不记得自己得罪她的事吗?
若他想知道,让他自己去问秦琴吧,她想。
程瑾知说:“你以后就同不在意的人来往,嫁也要嫁不在意的人家。你想那王昊川今日能因为想娶你就推你入水、坏你名声,明日会不会想纳妾就不顾你死活?
秦谏摩挲着她的手,想说她这么好,秦琴没理由不喜欢她,会不会是她的错觉?但她明明是个心思通明的人,约摸不会弄错,所以他没去质疑她。
又是一阵沉默,秦琴问:“然后呢?留在家中被哥哥嫂嫂嫌弃,一辈子做个吃闲饭的人?你不就因为多给了姑姑几两银子,就被大伯母骂?”
程瑾知万没想到二婶竟会这样劝说,忍不住道:“这便能证明,**小娘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他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若真心看重你,怎会让人推你落水?那水深,万一下面有水草有淤泥他没能救起来你呢?你保住一命,却在众人面前衣衫湿透面目狼狈,他可曾替你考虑过?”
如今二婶他们已经决定订下这门婚事,她不是二房中人,也不是长辈,若前去唱反调,二婶自然要不高兴。
秦谏看着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于氏扭过脸去,不说话了。
“那……若我请你去问问琴妹的意思,你可愿意?”秦谏问。
“但……婚事还没有订,我听母亲说二婶明天才会去回话。”
程瑾知问:“那二婶先前怎么没答应?”
秦谏不知这些,见她犹豫,问:“你是不是怕最后惹火上身,让二婶和母亲都怪你?”
他说道:“若二婶怪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一切推在我身上就好。”
秦谏摇头:“我也不知。”
她摇摇头:“不知道。”
于氏心疼地看一眼床上的秦琴,随后朝程瑾知道:“我好容易把她劝好了,明日去回了王家这事就了了,你怎么又来和她说这些话?你痛快了,咱们又要怎么办?”
秦琴低声道:“我和母亲说,好像是有人在桥上推的我,我怀疑就是王家的丫鬟,听雨也说我一落水,那王昊川就马上下水了,就像安排好了似的……
见她进来,秦琴又躺下来,背朝门外缩进了被子。
“现在你还在家中,被推入水你爹娘都劝你这是他看重你,往后你去了王家,你爹娘又拿什么替你作主?”
“王家的确风光,但日子是琴妹去过的,他这样的人,真能托付终身吗?二婶只是在无奈中接受了二叔的提议,心存侥幸,觉得王二郎虽然荒淫无道,虽然丧伦败德、心狠手辣,但说不定会善待琴妹。”
昨日在秦琴房中,二婶语中的责
里面沉默好半天,随后道:“明天今天有什么区别?我难道还有选择吗?不嫁他又能怎样?”
她没回话,程瑾知继续道:“你说的苦难,是你臆测的苦难,你过得最差也就是谢姑姑那样,但她也可以吃饱穿暖,安心过自己的日子,至少这边都是你的血亲,但王家呢?一个能**自己小娘的人,你真的敢嫁?”
“为何?”秦谏很快问。
秦琴意识到,自己爹娘就是在意的人。
“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帮你拒了这婚事,祖父开明,不会逼迫你的。你只当那日就是摔了一跤,自己不去在意,别人也不会在意。你想,若有个姑娘外出游玩,被人推落了水,你会觉得她不清白,不检点,不是好姑娘吗?”
她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太巧了,怎么偏偏就被他撞上,偏偏被他救了?他之前可是认识琴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