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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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他说，清了清嗓子，“咳咳，德雷克，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书？不要太蠢的。”
她小小的脑袋还不明白使命或是远行这些词汇在字典中的定义是什么。
“怕我下毒？聪明的女孩。”老妇人笑了。她慢悠悠地剥开包装纸，自己将巧克力吃了下去。
她选择的名字。
但是她得解决这些事件。她知道有些事必须自己去做。
她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像在品尝某种熟悉的味道。
塔利亚只是笑：“吾爱，有些答案，得自己去找到才有意义。”
达米安在韦恩宅书房中翻找着能够给小格洛利亚看的书。
以韦恩宅的安保，外人闯入且不惊动任何报警设备和里面的人，带走一个小女孩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格洛利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某种模糊的、遥远的记忆在她脑海里轻轻颤动，风吹动蛛网，有人在耳边对她说：醒一醒。
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是是一位老妇人，身上的衣服款式简洁但布料价值不菲，银白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明显是祖奶奶辈的年纪，但脸上的皱纹却算不上多，明显是长时间花大价钱保养得当的结果。
布鲁斯知道她想说什么：“格洛利亚新的姓氏我们已经在商量了，塔利亚。”
有什么声音催促她不要安稳地停靠。
布鲁斯把饼干给了她：“C-O-O-K-I-E。”
“父亲！”达米安按住耳麦，罕见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格洛利亚不见了！”
“史密斯夫人？”一位船员快步走过来，看到了格洛利亚。
她表现出了冷漠与抗拒的姿态，但老妇人只是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提包中找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她：“吃吧，孩子。船已经开了这么久，饿坏了吧？”
“嗯哼？有趣。”电话对面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试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格洛利亚这个名字不是我给她起的，那是她自己选的。我只安排了莫特·奥斯汀的部分。你大可以从头来过。”
他们需要离开发动直升机去海上追定位点，也需要有人前往这个定位似乎想前往的地方。
——
所谓鸡尾酒会效应，是指身处嘈杂环境的人们，能够在相同音量的信息里选择性分辨出特殊信息并做出反应，这些特定声音通常是自己的名字或其他被大脑特别关注的词汇。
孩童往往对他人的情感感知十分敏锐。
像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快一周。
纵然绿叶与新芽有万分不舍，哥谭持续了几天缠缠绵绵的雨终于停了。【高智商烧脑小说：聚缘书屋】湿漉的地面倒映出灰白色天际，积水与微风给倒影世界蒙上一层细碎的闪光。
格洛利亚房间的窗户没有关拢，夜风卷着哥谭的湿气灌进来。而她的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只掀开一角。
通话结束。
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餐厅，将长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达米安拿下一本认知心理学的入门书，翻了两页看到用了足足十章去讲的鸡尾酒会效应，又将其塞回了书架。
她没有说话。
“……格洛利亚适应得如何？”陌生的女性声音从联络器里传出，带着一贯的慵懒。
格洛利亚盯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这里似乎能够聚集什么能量。她知道自己或许会用得上。
小格洛利亚的房间的就在他卧室隔壁。达米安近几天已经养成了习惯，如果他要外出夜巡而不能给小孩一个晚安吻，那么他在夜巡结束时都会路过她的窗户，确认她的安全。
小格洛利亚的词汇量增长得很快，但她的句子仍然简短。她很少主动提问，只是安静地吸收周围的一切。有时候阿福也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他是否应该再加快一些学习进度。
小格洛利亚重复了一遍，鼓着腮帮嚼饼干，一缕黑发随着动作滑落到眼前。
小孩对人的情感很敏锐。格洛利亚从她眼中看出她没有恶意，只有兴味与好奇。但这双眼睛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她身上的气息也让格洛利亚感觉到自己的躁动。
“曲奇饼干。”小姑娘说，阿福没有教过她这个词汇，但她从他们的对话中学会了它。“怎么拼写它？”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在小格洛利亚抱着迪克给她买的玩具兔子走回卧室的路上，就在傍晚的白噪音中分辨出了自己的名字。
布鲁斯短暂沉默后道：“没有。”
“当然，她一直都是这样。”那个声音轻笑，“你们有没有给她起一个别的名字？”
“比预想中顺利。”布鲁斯回答，语气平静，“她学得很快。”
小格洛利亚抓紧了玩偶。她没有像童话故事里听到秘辛的主角那样“落荒而逃”，那会发出动静而被发现。她只是眨了眨眼，放轻了呼吸，低头看着自己抓紧玩偶的手。
格洛利亚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手接糖果。
格洛利亚蜷缩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怀里抱着从韦恩宅带出的一些干粮和水。
阿尔弗雷德每天清晨都会坐在她身边，用最标准的英式发音教小格洛利亚念单词。她的学习速度惊人，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能听懂许多话，并用简单的词句与他们交流。
好熟悉的名字。
格洛利亚有一定可能性没有摘下手环，也有可能定位是被随手丢进了哥谭湾。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出厨房。他将玻璃杯轻轻放在小格洛利亚面前，杯中的热牛奶蒸腾起带有甜香气息的暖雾。
好像有一只手轻轻在大脑里拨过，让她忽然间意识到这个音节组合不只是用于指代某个人的名词，词汇本身在诞生于使用背后具有其他的复杂含义。
——
她抬起头，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看向书房的方向。
格洛利亚。
布鲁斯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在这件事上有什么想法，还是说建议吗？”
布鲁斯将这缕黑发别在她的耳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姑娘继续捧起了牛奶杯。她的目光落在杯中，若有所思。
“奥……”船员挠了挠头，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可能我没仔细听。非常抱歉，夫人。打扰你们了。”
船舱昏暗，人影稀疏。她像只小野猫一样贴着墙根移动，避开巡逻的船员。但还没走出几步，一只枯瘦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
小女孩立刻放下正在摆弄的餐叉，双手捧住杯子，鼻尖凑近热气深深吸了一口。
达米安发现格洛利亚不见时，是凌晨三点夜巡回来以后。
她们在这儿对立着，很难不引起巡逻船员的注意。
有什么在催促着她往路上走。
布鲁斯伸手想帮她拨开，却在半空停顿了一秒——这个动作对曾经的格洛利亚太过亲昵。但眼前的小家伙已经主动把脑袋凑过来，发丝蹭过他的掌心。
“tt，”对方嗤了一声，“难道我要去儿童书店给她找幼稚的绘本看吗？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那种东西只会让脑子越看越蠢。【经典不容错过：万能书屋】”
海浪拍打着船身，咸腥的风灌进缝隙，吹乱她的短发。
他们不能再一次失去格洛利亚，再一次在自己眼皮底下，再一次发生错误。
“别紧张，小伙子，这是我家的孙女。”史密斯夫人摸了摸格洛利亚的脑袋，“跟着我上船的，船长没有告诉你们吗？”
格洛利亚抬起头。
兔子玩偶差一点点要从臂弯里滑落。
格洛利亚不知道这是故事书里的魔法还是直觉的影响。
——
塔利亚？
这是运货的货船，除了员工与物资所属公司的负责人以外不会有其他人员，更别说这样小的一个孩子。他因为船上的安保问题而尴尬地皱起眉：“抱歉……嘿，你是哪里来的小孩？”
格洛利亚没有把自己的行动告诉布鲁斯他们。她知道自己会被找到，但没有关系。直白地告知会让行动受到阻碍，但如果他们完全找不到她，又会太过担心。
达米安在窗台落下，立刻调出追踪系统。小格洛利亚的手环上有定位，此时红点正在大西洋中央，向着印度洋的方向前行。
提姆路过道：“你想在这里找到四岁小孩能看的书是不可能的，达米安。”
“掌握得很好，非常棒。但早餐不是教学时间。”阿福道，“享用食物的味道吧，格洛利亚小姐。”
她需要知道她应该知道的事。
格洛利亚的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她没有穿鞋，光脚踩在走廊毛茸茸的地毯上。
布鲁斯道：“格洛利亚的含义是光辉与荣耀，我觉得很适合她。”
布鲁斯偶尔也会加入。他坐在小格洛利亚对面，手里拿着报纸，但目光时不时从哥谭日报上抬起，观察她的反应。有一次，他放下报纸，拿起一块曲奇饼干，问她：“这是什么？”
“迷路的小鸟儿，”苍老的女声在她头顶响起，“你要去哪儿？”
她没能想起来所有的事情。脑子里的思绪一会儿是那些高高壮壮的又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温暖的身躯，一会儿是夜风中整个世界颠倒破碎的鲜血与硝烟味，明明有些似乎是她没有看过的。
货轮在深夜靠岸补给时，她偷偷从自己待的货舱中溜了出来。这里接下来要进货，她不能再留在这里。
“牛奶。”她说。“M-I-L-K。”
] “……算了。”他说，清了清嗓子，“咳咳，德雷克，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书？不要太蠢的。”
她小小的脑袋还不明白使命或是远行这些词汇在字典中的定义是什么。
“怕我下毒？聪明的女孩。”老妇人笑了。她慢悠悠地剥开包装纸，自己将巧克力吃了下去。
她选择的名字。
但是她得解决这些事件。她知道有些事必须自己去做。
她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像在品尝某种熟悉的味道。
塔利亚只是笑：“吾爱，有些答案，得自己去找到才有意义。”
达米安在韦恩宅书房中翻找着能够给小格洛利亚看的书。
以韦恩宅的安保，外人闯入且不惊动任何报警设备和里面的人，带走一个小女孩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格洛利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某种模糊的、遥远的记忆在她脑海里轻轻颤动，风吹动蛛网，有人在耳边对她说：醒一醒。
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是是一位老妇人，身上的衣服款式简洁但布料价值不菲，银白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明显是祖奶奶辈的年纪，但脸上的皱纹却算不上多，明显是长时间花大价钱保养得当的结果。
布鲁斯知道她想说什么：“格洛利亚新的姓氏我们已经在商量了，塔利亚。”
有什么声音催促她不要安稳地停靠。
布鲁斯把饼干给了她：“C-O-O-K-I-E。”
“父亲！”达米安按住耳麦，罕见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格洛利亚不见了！”
“史密斯夫人？”一位船员快步走过来，看到了格洛利亚。
她表现出了冷漠与抗拒的姿态，但老妇人只是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提包中找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她：“吃吧，孩子。船已经开了这么久，饿坏了吧？”
“嗯哼？有趣。”电话对面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试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格洛利亚这个名字不是我给她起的，那是她自己选的。我只安排了莫特·奥斯汀的部分。你大可以从头来过。”
他们需要离开发动直升机去海上追定位点，也需要有人前往这个定位似乎想前往的地方。
——
所谓鸡尾酒会效应，是指身处嘈杂环境的人们，能够在相同音量的信息里选择性分辨出特殊信息并做出反应，这些特定声音通常是自己的名字或其他被大脑特别关注的词汇。
孩童往往对他人的情感感知十分敏锐。
像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快一周。
纵然绿叶与新芽有万分不舍，哥谭持续了几天缠缠绵绵的雨终于停了。【高智商烧脑小说：聚缘书屋】湿漉的地面倒映出灰白色天际，积水与微风给倒影世界蒙上一层细碎的闪光。
格洛利亚房间的窗户没有关拢，夜风卷着哥谭的湿气灌进来。而她的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只掀开一角。
通话结束。
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餐厅，将长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达米安拿下一本认知心理学的入门书，翻了两页看到用了足足十章去讲的鸡尾酒会效应，又将其塞回了书架。
她没有说话。
“……格洛利亚适应得如何？”陌生的女性声音从联络器里传出，带着一贯的慵懒。
格洛利亚盯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这里似乎能够聚集什么能量。她知道自己或许会用得上。
小格洛利亚的房间的就在他卧室隔壁。达米安近几天已经养成了习惯，如果他要外出夜巡而不能给小孩一个晚安吻，那么他在夜巡结束时都会路过她的窗户，确认她的安全。
小格洛利亚的词汇量增长得很快，但她的句子仍然简短。她很少主动提问，只是安静地吸收周围的一切。有时候阿福也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他是否应该再加快一些学习进度。
小格洛利亚重复了一遍，鼓着腮帮嚼饼干，一缕黑发随着动作滑落到眼前。
小孩对人的情感很敏锐。格洛利亚从她眼中看出她没有恶意，只有兴味与好奇。但这双眼睛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她身上的气息也让格洛利亚感觉到自己的躁动。
“曲奇饼干。”小姑娘说，阿福没有教过她这个词汇，但她从他们的对话中学会了它。“怎么拼写它？”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在小格洛利亚抱着迪克给她买的玩具兔子走回卧室的路上，就在傍晚的白噪音中分辨出了自己的名字。
布鲁斯短暂沉默后道：“没有。”
“当然，她一直都是这样。”那个声音轻笑，“你们有没有给她起一个别的名字？”
“比预想中顺利。”布鲁斯回答，语气平静，“她学得很快。”
小格洛利亚抓紧了玩偶。她没有像童话故事里听到秘辛的主角那样“落荒而逃”，那会发出动静而被发现。她只是眨了眨眼，放轻了呼吸，低头看着自己抓紧玩偶的手。
格洛利亚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手接糖果。
格洛利亚蜷缩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怀里抱着从韦恩宅带出的一些干粮和水。
阿尔弗雷德每天清晨都会坐在她身边，用最标准的英式发音教小格洛利亚念单词。她的学习速度惊人，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能听懂许多话，并用简单的词句与他们交流。
好熟悉的名字。
格洛利亚有一定可能性没有摘下手环，也有可能定位是被随手丢进了哥谭湾。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出厨房。他将玻璃杯轻轻放在小格洛利亚面前，杯中的热牛奶蒸腾起带有甜香气息的暖雾。
好像有一只手轻轻在大脑里拨过，让她忽然间意识到这个音节组合不只是用于指代某个人的名词，词汇本身在诞生于使用背后具有其他的复杂含义。
——
她抬起头，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看向书房的方向。
格洛利亚。
布鲁斯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在这件事上有什么想法，还是说建议吗？”
布鲁斯将这缕黑发别在她的耳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姑娘继续捧起了牛奶杯。她的目光落在杯中，若有所思。
“奥……”船员挠了挠头，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可能我没仔细听。非常抱歉，夫人。打扰你们了。”
船舱昏暗，人影稀疏。她像只小野猫一样贴着墙根移动，避开巡逻的船员。但还没走出几步，一只枯瘦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
小女孩立刻放下正在摆弄的餐叉，双手捧住杯子，鼻尖凑近热气深深吸了一口。
达米安发现格洛利亚不见时，是凌晨三点夜巡回来以后。
她们在这儿对立着，很难不引起巡逻船员的注意。
有什么在催促着她往路上走。
布鲁斯伸手想帮她拨开，却在半空停顿了一秒——这个动作对曾经的格洛利亚太过亲昵。但眼前的小家伙已经主动把脑袋凑过来，发丝蹭过他的掌心。
“tt，”对方嗤了一声，“难道我要去儿童书店给她找幼稚的绘本看吗？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那种东西只会让脑子越看越蠢。【经典不容错过：万能书屋】”
海浪拍打着船身，咸腥的风灌进缝隙，吹乱她的短发。
他们不能再一次失去格洛利亚，再一次在自己眼皮底下，再一次发生错误。
“别紧张，小伙子，这是我家的孙女。”史密斯夫人摸了摸格洛利亚的脑袋，“跟着我上船的，船长没有告诉你们吗？”
格洛利亚抬起头。
兔子玩偶差一点点要从臂弯里滑落。
格洛利亚不知道这是故事书里的魔法还是直觉的影响。
——
塔利亚？
这是运货的货船，除了员工与物资所属公司的负责人以外不会有其他人员，更别说这样小的一个孩子。他因为船上的安保问题而尴尬地皱起眉：“抱歉……嘿，你是哪里来的小孩？”
格洛利亚没有把自己的行动告诉布鲁斯他们。她知道自己会被找到，但没有关系。直白地告知会让行动受到阻碍，但如果他们完全找不到她，又会太过担心。
达米安在窗台落下，立刻调出追踪系统。小格洛利亚的手环上有定位，此时红点正在大西洋中央，向着印度洋的方向前行。
提姆路过道：“你想在这里找到四岁小孩能看的书是不可能的，达米安。”
“掌握得很好，非常棒。但早餐不是教学时间。”阿福道，“享用食物的味道吧，格洛利亚小姐。”
她需要知道她应该知道的事。
格洛利亚的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她没有穿鞋，光脚踩在走廊毛茸茸的地毯上。
布鲁斯道：“格洛利亚的含义是光辉与荣耀，我觉得很适合她。”
布鲁斯偶尔也会加入。他坐在小格洛利亚对面，手里拿着报纸，但目光时不时从哥谭日报上抬起，观察她的反应。有一次，他放下报纸，拿起一块曲奇饼干，问她：“这是什么？”
“迷路的小鸟儿，”苍老的女声在她头顶响起，“你要去哪儿？”
她没能想起来所有的事情。脑子里的思绪一会儿是那些高高壮壮的又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温暖的身躯，一会儿是夜风中整个世界颠倒破碎的鲜血与硝烟味，明明有些似乎是她没有看过的。
货轮在深夜靠岸补给时，她偷偷从自己待的货舱中溜了出来。这里接下来要进货，她不能再留在这里。
“牛奶。”她说。“M-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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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非典型牧师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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