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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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子？没有视觉。没有概念。

    银白色的光芒消失了，星星点点溶入整个漩涡，所有的光点与血肉都消失了。

    除了一地破碎的大理石粉末和横七竖八的信徒尸体，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祂闭上了眼。

    “……”

    他轻轻地说：“噢，你也在这里吗？”*

    他怀抱中真实的触感也消失了。

    杰森冲了进去，走过那些血与肉的水滴与碎片，找到正中央银白色的人形。

    “只要我想就去得到吗？”

    湛蓝得不真实的天空照耀着这一切，云朵随着微风飘了回来。

    银白色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他听到格洛利亚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寻常语气问：“……杰森？我这个人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

    重力回归了这个世界。

    世界的颜色在逐渐回归正常。修格斯停下了对信徒的攻击，茫然地停在原地。

么颜色？没有颜色。

    漂浮在空中的人跌落在地上，杰森在碎石间滚了半圈，立刻注意到祭坛的罩子消失了。

    漆黑的天幕像是潮水般渐渐褪去。

    没有回应。

    但祭坛的中心，那圈巨大的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光点漩涡没有消失。

    格洛利亚说：“我在时间的单向流动中不断前行。我会在有限的生命里，以自由意志去选择并实现独特的人生意义，在完成使命的过程中抵达生命的圆满。我会走向生命的终结，回归到物质循环之中。”

    “妳要到哪里去？”

    只要死亡。

    他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