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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栖一愣,随即点头:“嗯。”

    “苏苏。”许栖语气里带笑,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你当然也是。”

    “那我呢?”

    苏瑾低下头,轻声笑了:“你真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不再像平时那样跳脱,而是难得认真。

    许栖眉心微动:“怎么说?”

    她挂掉。

    苏瑾歪着脑袋,努力比划着:“我高中就觉得,他城府蛮深的,很有心机的样子。不像是我们这种,心思简单的人。”说罢,她吐了吐舌头,“不过你当律师之后,情商也见长,心机手腕一日千里,说不定现在能和他斗得旗鼓相当呢。”

    “我带了个人,在你律所等你。”陈驰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沉重,“有些事,得当面跟你说。”

    屋内只剩下许栖一人,手边的咖啡杯还冒着淡淡的余温。

    许栖接起电话,语气懒散:“干嘛?”

    “好,那我到时不送你了。”苏瑾说,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说:“许栖,你小心点沈栎。”

    她看着苏瑾,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但你难过的时候,我还是会陪你,就像你陪着我一样。”

    许栖:“……”

    “电话里不能说?”

    片刻后,苏瑾站起身,抬腕看了眼时间:“我得去上课了,学生们在等我,你要一起来吗?”

    苏瑾转身离开,步伐轻快。

    苏瑾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放心。接着,她看着许栖,轻声说:“好。我不问你那种幼稚的,‘我和程枂掉河里你救谁’这种话。我只要你记得——你说过我是最好的朋友。”

,我们来聊一聊程宇。”

    那头锲而不舍的打着,一个接一个。

    许栖摇头:“不了,我今天的运动量达标了,待会儿我回律所。”

    许栖沉默了一瞬,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能。”

    苏瑾停住了动作,忽然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别样的光:“程枂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是陈驰打来的电话。

    “许栖,我是成年人了。”苏瑾继续说道,眼神明亮坚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程宇的事,不管怎么走,哪怕最后落空了,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打住!”苏瑾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打住打住!我不要跟你讲!我不听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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