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生日秋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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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说这位帮主离了书院，身上江湖气更胜往昔，从这三行莫急躁看，此言大约不虚。

    她好奇猜测道。

    索性女郎也不是考问他，顾自又去翻别的诗词册看。

    两处自去乱刀杀伐。

    苏云卿沉默一瞬，倒不知怎么答好。

    难杀也尽杀了。

    如此书局养伤，原也悠闲，却又出了一桩事，消息是从秦掌柜那传出的。

    两处自有宴饮弹唱。

    这也是新故事不太有，于是看看旧故事。

    “是消息不通，不知道在台上作威作福、吸取脂膏的疯公怎生疯狂，还是台上的戏码归台上，台上乱杀，影响不到它台下的种地卖瓜。抑或百姓已开明到，并不以常规的秩序与德行辨分正义。”

    二人一处读书的时候，多爱看些古史笔记。

    苏云卿偶尔陪坐一起观书饮茶，偶尔也一个人时不时到这书局看书，虽然不讲课，但也跟孩童分些糖人泥偶，由得小童们撞来撞去跑笑。

    店里的秦掌柜也耐心，总要等这公子哥挥手提衣离去，等各家接走小童，才收拾铺面，半竖好门扇，好回家吃饭。

    于是二人聊天看书时，只讨论些旧史上跌宕起伏的人物故事。

    昏君暴君偶尔做点人事，于是万万黎民即便人多，也随他去。

    帮主曾捧着书，一边饮茶，一边啧啧称奇。

    书局里的一份舆图不见了。

    平顺如斯，并不觉得有什么往事值得讲。略有一些刻在心里的，也不过是旧人好玩，贼盗难杀。

卷的公子对之不由莞尔，说着莫太急躁，笔墨仍劲舞横飞，可见这桌案主人的平气不易。

    “读史书的辰光最理解不了的，就是那么多人，能让一堆疯子安稳治世那样久。比如高长恭的那群亲戚，姓高的元的，再比如东晋那一众疯公，还有些疯得不明显，偶而做点好事，却也一肚子残忍淫盗。”

    “……”

    原本帮主久在江湖上，应有些趣事见闻，但她和陆真她们几个，素来厉害，这厉害的做事，便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素来是：赢了，赢了，又、赢了。

    日常相处，倒真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