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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说着。

    此事过后,他大病一场。

    仅仅几天时间,他就已经丢掉了过去的自己。

    他觉得很讽刺,却将心底的秘密尽数告诉已逝之人。

    “姑娘人很好,是我高攀了。”

    他想为自己活着。

    “如果成功了,我带她来见你们。”他充满笑意的脸上转瞬即逝,“如果失败了——”

    几天下来,让陆应淮本就因工作瘦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随着刺骨的凉风吹动他的刘海,少年弯起嘴角,眼中满是笑容:“我下去找你们。”

    少年冻裂的手指冒出鲜血,在凛冽的寒风中逐渐凝固,陆应淮顾不上这些,在辛茹墓碑前跪的笔直。

    大病初愈后,陆应淮似是重获新生,他剪短了头发,理成了寸头,从前的爱好他努力升华,从前的不适合他果断舍弃,算是对过去的自己告别。

    看着床上躺着的冰冷尸体,他略回神智,无论如何都要将母亲安葬。

    可偏偏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过来。

    “妈,您在那边遇见我爸了吗?如果遇见了,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他眼神中存有心事,“我就没有你们那么幸运了,那群人到死都不想让您走的安生,到您死都不肯放弃沉木的下落,我讨厌他们,您和爸在世的时候就一直让我忍,现在你们不在了,我也不想继续忍着了。”

    他不生气。

    “所以,我喜欢她。”

    他丝毫未犹豫,似乎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

    “知道您肯定会骂我不孝,怪我还没给您戴完孝就想着要去追女孩。”

    陈飞扬帮着操持流程,没有仪式,没有繁琐的规矩,只是将人火化后简单安葬在老家。

    说了这么多,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想,谁的不会拒绝一个如光一般照进生命中的人。”

    “爸,妈,原谅我这次没有听你们的话,我想活出自我,想在她面前抬得起头。”

    只是为自己而活。

    “她是除了你们,对我最好的人。”

    他为辛茹和陆耀华带了很多吃的,也烧给他们很多钱,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下葬那天,他一个人在母亲坟前待了很久。

    “一直都没告诉你们,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女孩。”他笑得牵强,“妈,本来您是有机会听到的,是我不孝,最后也没能亲口告诉您。”

    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要么就是关系近,却不走动的亲戚。

    “妈,有件事想征得您的同意,我想去追她。”

    陆应淮的嘴唇发紫,咬牙道:“对不起妈,我不想错过她,我怕以后会像失去你们一样失去她,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

    辛茹的葬礼没有多少人来,陆应淮没有通知过多的人。

    他讨厌这样的家庭。

着空荡荡的房间,静如死亡来袭,阴凉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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