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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啊……二狗他还好吗?”



    她确实很漂亮,也很会说话,脑子也很聪明。要是她能接受更好的教育,生在一个更公平自由的社会里,她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



    今天师姐的情况有些不对劲,直到晚上十二点她才睡着。



    师姐:那我就自己生下来自己养活,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不过,这样也好。



    师姐突然笑了起来。



    师姐:小哥,你就和我说说话吧,也许说说话我能好一点。等这股劲儿过去,我就会好了。



    师姐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在她看见我来到城里之后,表情显得有些迷茫。



    “好,我儿日子过得舒坦,我也就舒坦了。”



    瘾君子,我见过太多了,没有一个人能依靠意志力戒除。



    我:对不起,你知道,你毕竟是……



    我遵循二狗的遗愿,找到了他的家。



    师姐一直在痛苦地嚎叫,不停拿头撞车窗,我全当看不见。



    我:我确实杀过人,但只杀过一个,康斯坦丁就是我干掉的。



    二狗的母亲不仅瞎眼还耳聋,我和她说话非常费劲,我与她解释半天,她也没弄懂我并不是他真的儿子。



    我:我真要是那里毕业的,我会干这种活儿吗?话说,你就算生下来,你怎么养活他呢?



    我:你真名叫什么?



    第四十次循环\/03年11月11日



    母亲就那么坐在桌子边上,对着空气傻笑,她伸出手来好像在抚摸什么。我站起身来,牵住了母亲满是皱纹的手掌。



    “不客气。”



    我坐在车里想了很久,却想不出一个结果来。我很想知道,顾毅在这个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师姐:我还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



    师姐:兄弟,那些下矿场的矿工们,他们不知道这对身体不好吗?他们难道不是在出卖身体吗?难道我陪男人喝酒,出卖身体下贱,他们在矿坑里拼死拼活,出卖身体就高人一等?



    我:你可以打掉。



    说完,她就不说话了。按照她的意思,这股劲儿已经过去了。



    我并没有把车开进黑街。



    他是会抱怨时代吗?



    师姐:刚怀上,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戒烟戒毒呢?



    “嗯,谢谢妈妈。”



    这种地方太乱了,我怕我把车停在那边,会被人偷得只剩四个车轱辘。我还给了租车公司,但是刑期并没有结清,我准备找到工作之后再结。



    今天早上,老母亲在我之前起床,给我做了一碗杂酱面。她做的很咸,并不和我的胃口,但我还是一口气吃光了。



    我:也不是。



    第四十次循环\/03年4月3日



    老人糊里糊涂的,什么也不知道,这对我隐藏身份很有帮助。



    我感觉很奇怪,干这一行的女人,不应该会说出这种话来。我觉得,她一定和我隐瞒了什么。



    但愿,我可以早点回到黑街。



    师姐:你这样的人很危险,在我看来色欲和食欲一样是无法摒弃的。你连色欲都能摒弃,这说明你的内心一定有更加高级和执着的追求。你这样不好,因为正常人都会有的欲望你没有,这会让别人对你保持警惕与好奇。如果你真的有更大的抱负,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有个老婆孩子,这也算是一种伪装吧?



    我: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就在夜里赶路,这样下去,我在明天中午就能赶到目的地了。



    师姐:算了,不和你聊了,我有些困。



    师姐很快开始打鼾了。



    师姐:你和他的眼神一模一样,你一定杀过不少人吧?



    我看着她的从车上跳下,消失在街头巷尾。我想着,如果我们不是生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也许她的生活会更好一些。



    我:女人怀孕以后,身体激素水平会发生剧烈变化,他们会对孩子产生浓烈的爱意。这是你身体的本能。



    师姐:那你喜欢男人?



    师姐:不,我舍不得。你不明白,当你成为母亲之后,你的思想会发生一些变化。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好。我很难解释这种感觉。



    白天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上不停挠痒,有时候是摸头,有时候是揉背,有时候像是蛆虫一样在副驾驶上拱来拱去。



    不过,我没有深挖下去,她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我:好吧,我确实在开玩笑。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野路上?



    我:你孩子?多大了?



    师姐:跟你聊天真没劲,你这样的男人肯定生活过得很无趣吧,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讨过老婆?



    师姐:我曾经服务过一个大哥,他是专门替有钱人干脏活的人。他拥有好几个身份,甚至能躲避警察的追击。他的眼神很冷漠,看人就像是在看狗,即使他在床上也是一样的眼神。他上一次找我是三个月前,但是在那之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听说是死了吧。



    可惜,我们彼此都没有这个机会去选择自己的命运。



姐:只对你说过。



    我:姐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嗑了?



    他是会和我一样成为一名刺客吗?



    “嗯……呵呵……嗯……”



    老母亲并没有挺过这个冬天。



    师姐:我想要找我孩子的父亲。



    又或者……



    我:你为什么想进城?



    师姐:还是继续干我的老本行。我稍微辛苦一点,大不了每个月只休息一天,我干到三十岁,省吃俭用一点,足够我赎清刑期,搬进中级公民的地盘。我有好几个小姐妹,她们就是这么上岸的。等到了那儿,我就可以换个稍微好点的工作了。到清吧工作,我就不需要出台了。我长得足够漂亮,就算到了三十岁带个拖油瓶,我觉得我也不缺男人追。



    师姐:我知道,我只是……对不起,我就是犯瘾的时候,头脑不清爽。



    我:如果第三个也不认呢?



    我:我没这个意思……



    “呃……不用了,我自己下去走吧。这一路,多谢你了。”



    我: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到了半夜十二点,她终于睡着了。而我睡了一个小时,就再也睡不着,起床继续开车了。



    母亲似乎并不是在和我说话,她经常犯糊涂,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师姐:每次都是我找话题,有些累了,这次你来找话题吧。你来问我,我来答。



    等我闲下来的时候,我再继续写吧。



    师姐:还能怎么样?我被人骗了,我想去城里结果被某个司机骗了,他想逼我付出更多的刑期,我不乐意,于是他就把我丢在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那烂裤裆的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掉沟里淹死。



    即便在各方干预下侥幸戒除了,再次复吸的概率也很大。我知道,嗑药这种事情发生在陪酒小姐身上,简直太过于常见了。



    师姐:你说话真伤人。



    “你要做体力活,多吃点盐才有力气干活。”



    我扶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就那么靠在床上,一动不动地面含微笑睡着了

    我:你什么意思?



    晚安。



    这就是我和师姐的最后一段对话。



    师姐:戒了,但是犯瘾了。之前我吸烟还可以压一压,但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把烟都丢了,这下好了,只能靠意志力来抵抗了。



    我将车停在路边想了很久,我想把这一刻的想法全都写出来,但是身后的汽车喇叭在催促我让路,这让我很苦恼。



    “没错,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第四十次循环\/03年4月2日



    我发现她的额头上满是大汗,她气喘吁吁,脸色都有些苍白。



    我:你想和我聊什么?



    师姐:你懂的真多,你一定是瓦棚学院毕业的。



    我:你不是不说土味情话吗?



    “我们到地方了?”



    我:你身体会吃不消的,天天喝酒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觉得你最好也别干出卖身体的事情了吧,万一你的孩子学你……



    第九章



    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讲的东西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妈妈,我就是二狗啊。”



    师姐:等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再告诉你我的真名。



    师姐:我只让极少数的男人不带套过,而且在那段时间内和我上过床的只有那三个。第一个人已经挂了,第二个人有老婆,他死活不承认,还把我打了一顿,我只能去找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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