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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有怀疑的权利,姜韫不会逼迫毕有方跟她一样必须信任阿缚。

    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外面传来谢寻山兴奋的声音:“你们猜,我跟阿缚抓到啥了?”

    众人分食了烤肉过后,又就着雪水煮了一锅压缩饼干泡肉干,热腾腾地喝下去后,手脚都跟着暖和了不少。

    谢寻山回答:“可不是,得亏它基因突变,不然这点子肉还不够咱几个人分呢!”

    她是真没想到,谢寻山身为岭南谢氏未来的掌家人,竟然能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捞起那张的兔皮摸了一圈,像是十分满意。

    火堆燃烧旺盛,阿缚把湿柴分摊在火堆周围烤干,又借了姜韫的苗刀切了一根又长又圆的烤签,把处理好的兔子串了上去架在火上烤。

    谢寻山没搭腔,继续摸索,好一会儿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大约5厘米长的玻璃圆瓶。

    “行……”毕有方拖长了声,像是妥协又像是无言以对。

    珞珈,珞珈

    姜韫闭上眼,轻声说:“给我点面子,别再为难他。”

    毕有方蹬了他一脚:“你摸伸腿瞪眼丸呢?”

    她低声嘀咕着:“算你还有良心!”然后高高兴兴把兔子皮在门口的雪地里搓洗。

    姜韫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兔子,仔细看了一圈,问:“这兔子基因突变了?”

    毕有方心情不好,她懒懒地侧过身子,背对着谢寻山,也不说话。

    毕有方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没那么小心眼。”

    未来可期!

    “是粗盐!”谢寻山纠正,“烤肉必备,只要撒上那么一小点儿,那小味儿,挠挠的!”

    “我怀疑他,是因为他满身疑点。”

懒洋洋地歪在墙上。

    谢寻山挠挠头,疑惑的目光看向姜韫,像是在问,她怎么了?

    谢寻山进来后,阿缚紧随其后,他的肩头外套上沾满了白雪,手里捧着一大捆柴火,只不过柴火都被雪打湿了,看起来不太好烧就是了。

    姜韫拔出苗刀,提着兔子走到门口,手起刀落,几乎不见血,那兔子皮就这样被干净利落地剥了下来。

    ……

    恍恍惚惚间,外头传来一道低沉迷离的歌声,姜韫竖着耳洞听了一阵。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毕有方本来就因为姜韫说的那些话不舒服,这下这点子不舒服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缚跟谢寻山两人出去后,屋子里很静,只有寒风从缝隙挤进来时发出的呜呜哀鸣声。

    她把兔子皮丢给摊在稻草上的毕有方身上:“上好的兔绒,便宜你了。”

    “你对阿缚,似乎很有敌意?”姜韫突然问,这一路她不是察觉不到毕有方的百般试探。

    你可知,四海天下,何处为家?

    谢寻山手里提着一只巨肥巨大的兔子,他把兔子提到毕有方面前,献宝儿似的:“你瞅瞅!”

    过了好久,黑暗里传来稻草被踢开的声音。

    “是因为他伤了寻山吗?”

    火堆到了后半夜就只剩点红艳艳的炭了,姜韫睡不安稳,轻轻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句潦草凌乱的诗句上。

    你只道,众生皆苦,无处是家!

    又是那首战歌?

    屋子里很快传出了焦肉的油香,谢寻山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站起身来,在上衣口袋里摸来摸去。

    毕有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干巴巴地说:“挺好,挺周全……”

    可阿缚救过她的命,她跟他日夜相处过,她自认为不会看错人。

    珞珈,珞珈

    “盐?”姜韫看向他的眼神都复杂了,这岭南谢氏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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