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含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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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仇玉又再做无谓的解释，像是在跟自己解释。
魅魔原本就是蜷缩趴着的，她小心地伸出舌|尖，去舔|舐杯子里的水，才喝上一口，杯子就被主人挪走了。
毕竟魅魔只是一件卑贱的玩物而已，当然是越低贱越有趣。
对了，那本《魅魔饲养手册》呢？上面应该有介绍。
魅魔周身的伤都被细致地处理、上药和包扎了，如今又裹在温暖的毛毯里，好像都不是那么剧痛了，可现在一想到做错了事，即将会有残酷的惩罚降临，她周身的伤又细细密密地痛了起来。
她吞完药，又倒了一杯水，递到魅魔面前，可是魅魔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姜仇玉的眼睛都亮了，她震惊道：“好聪明！咽下去吧！”
手册在她的包里，她打开目录，找到【指令】这页：
小魅魔刚才一动都不敢动，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先确认自己没被剥皮，随即却看到新主人正在擦枪，吓得她赶紧闭上眼，连呼吸都放缓了，但越是小心，就越是恐惧，最后还是咳嗽出声了。
她用湿漉漉的食指指|尖，指了指装满水的杯子。
姜仇玉摇摇头，她张开自己的唇瓣，做了一个喝的动作再次示范。
她的食指就被魅魔含|住了。
被含|住手指有什么好怕的？魅魔又不会咬她的手指，非但不咬，还……
然后姜仇玉就用食指先是指指自己的嘴唇，再指指杯沿，最后亲身做示范，用嘴唇喝了一口水。
只是拍卖场在出售魅魔之前，就只许魅魔像猫狗一样用舌头舔着喝水，这是为了满足主人们恶劣的癖好。
魅魔又小心地偷看一眼主人的神情，看到主人一脸担忧……还有主人的脸颊为什么是红的？
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强了，她感觉心里怪怪的。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这几天先住在这，这里很安全，等我解决完一些事再带你回家。”姜仇玉说完，见魅魔没有反应，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在发|抖，她又无奈地摇摇头。
这套流程她熟悉。
魅魔又缩回去，她小心地观察主人的脸色，如今药水也喝了，难道主人不是要做那样的事吗？
嗯？水是甜的？
新主人长得很好看，眼神里还有奇怪的……温柔和怜悯。
魅魔看不懂，她记得以前的主人都是挥舞刑具抽打她时累得面红耳赤。
姜仇玉将被含|住的食指抽出来，晶莹的银丝从魅魔的嘴角连接到她的食指。
虽然姜仇玉没有亲自养过魅魔，但她知道，魅魔听不懂人语。
“还是没教会吗……”
她不懂魅魔这个动作何意，她急着吃饼干，就先拉过魅魔包着纱布的左右手，分别按在魅魔自己的耳朵上，即使魅魔听不懂，她也说：“你自己捂着耳朵。”
魅魔被吓得都快晕过去了，却见主人非但没有惩罚她的自作主张，反而是指了指水。
姜仇玉总算是教会了，她想夸奖一下聪明的魅魔，但又想起魅魔听不懂，于是她伸出大拇指，刚递到魅魔面前，就见魅魔又张着嘴凑过来，要不是她收手快，她的拇指又会被魅魔含|住。
不仅如此，魅魔还慢慢抬起头，睁开暗红色的左眼，如同讨好卖乖的宠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观察主人的神情。
魅魔也跟着咕咚一下，她是被动咽的，因为她看到主人细长的脖颈，又看到主人的唇瓣，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咽了。
姜仇玉做完一次示范，再将杯子放在魅魔面前，她指指杯子，再指指魅魔的唇|瓣，不过她这次没敢用指|尖抵上去，因为她怕再被含|住手指，而且……她的食指现在还是湿的。
姜仇玉犯了难，自言自语嘀咕道：“难道没理解吗？看来是我没教好。”
魅魔被吓到了，因为她并未如以前那般，看到嘲弄、恶劣的熟悉眼神，恰恰相反，她看到主人的眼神里是震惊、不解和……怜悯？
姜仇玉想，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让魅魔喝点水呢？她看到魅魔的嘴都干了，以她养花的经验来看，魅魔应当是渴了。
魅魔自觉地翻过身躺平。
明明是很轻微的一声，但是姜仇玉的心跳得更猛烈了。
全世界都告诉她：魅魔就是天生低贱的东西，天生就带着罪恶，就该被打被虐待。
其实魅魔还挺口渴的，她被上一个主人卖掉后，在拍卖场待了一个月，老板嫌弃她卖不出去，后来连水都懒得给她喝了。
魅魔眨巴着暗红色
“你别怕，我开一枪，不会有声音的。”姜仇玉拿出枪和消音器，刚组装上，又担心即使装消音器，这地下室还是太小了，所以还是会有闷响，于是她先放下枪，来到魅魔面前，她刚一伸出手……
“真棒！”
这下完了。
姜仇玉赶紧说：“我不是冲着你，唉，你也听不懂……”她将这破烂手册丢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两颗镇定药自己嚼吧嚼吧吞了。
于是姜仇玉仰起脖颈，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喉咙，她自己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随之咕咚动了一下。
是看错了吗？
是要等药起效吗？
于是姜仇玉用食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一下魅魔的唇珠，还不等她做下一个动作去指指水杯时……
喝是喝了，但她都不敢将水咽下去，只是含在嘴里，含得腮帮子鼓鼓的。
姜仇玉忙活了半个小时，也打不开饼干罐子，她饿了，她觉得魅魔也得吃点东西，但是螺丝刀已经断了。
姜仇玉“啪”的一声将手册合上，地下室很小，这一声在回音。
恨的情绪中拉出来。
那她懂了。
是不给喝了吗？
原来是先喝药再玩。
难道主人不嫌弃她吗？
其实姜仇玉是有私心的，她想要教会魅魔用嘴喝水，不光是觉得魅魔应该有尊严又高效地喝水，还有就是……她看到魅魔伸出舌|尖舔|舐喝水时，心里乱乱的，她知道自己精神状态不好，她怕自己冲动做坏事。
“不是！”姜仇玉立刻攥住魅魔的手腕，阻止道：“干什么？我是让你捂住，不是扯耳朵，唉你也听不懂。”
姜仇玉将枪和手帕都收起来，她已经初步锁定了最大的内鬼，现在要等的就是天亮，那在此期间，可以先安抚一下魅魔。
“啪”的一声，银丝拉断了。
话音刚落，魅魔心一横，她不知道为何主人的眼中盛满失落，于是她学着主人的样子，喝了一口水。
她说完又意识到，魅魔又听不懂话。
姜仇玉看向声音来源。
魅魔在黑暗里等了半天，身体除了原有的伤痛之外，没有新的感觉，但是耳边这个“吭哧吭哧”的声音是……
回到现实，回到人间。
“有病。”
“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仇玉完全惊呆了，她虽然听说过魅魔的属性，但没想到魅魔被“教导”成这样。
好像有什么心弦也随之颤动。
魅魔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眼睛已经瞎了一只，剩下那只也看不清楚。
像是藏了坚果的小松鼠。
【凡拍卖场售出魅魔，皆能听懂：跪下、趴下、躺下、打开这四个指令。】
姜仇玉一转过头，看到小魅魔正在偷偷观察她，估计魅魔也饿了。
下一刻，魅魔的两只手用力扯着自己尖尖的耳朵！
不对，是因为姜仇玉的嘴里是苦的，她刚才吃的两片药是嚼着咽了，所以嘴里一直是苦的。
她更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姜仇玉：？
其实，魅魔和人族体型相同，也就多了尾巴和角角，所以魅魔当然是会用唇瓣喝水的。
她知道自己是卑贱的、肮脏的东西，以前血迹滴在地板上，都会招来一顿毒打。
心里好难受。
“咳……”姜仇玉强迫自己别乱想了。
好像误会主人的意思了。
魅魔小心地抬头，看到新主人蹲在墙角，正在忙活着什么，还有金属的声音传来。
想不懂就不想了，还是多想想如何能活下去吧。
而魅魔只看了一眼，就仓促地移开视线。
所以新主人也会和以前那些主人一样……吗？
新主人喝了她刚刚舔过的水！
魅魔被这声吓得一缩。
这不重要。
于是姜仇玉拿起杯子，用杯沿轻轻抵在魅魔的下唇，自己则做仰头的动作，试图再次教会魅魔。
可魅魔还是将水含在嘴里，是不敢咽吗？还是不会咽？
那会被惩罚吗？
魅魔懂了，看来是要把她锁起来，像之前的那些主人那样。
为什么新主人只是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做，脸颊就变红了？
魅魔将自己缩得再小些，她闭着眼等待，眼前却在闪现新主人的面容。
魅魔那边都快被吓傻了，新主人做了什么？
魅魔再次对视上去，她暗红色的眸子几乎都在震颤，她好像理解主人的意思了，但她不敢相信，于是还是 小心地伸出舌|尖……
姜仇玉举着杯子，耐心地说：“虽然你是魅魔，但你没必要舔着喝水，你可以像我一样，用嘴唇喝，这样比你用舌头舔的方便多了，算了，你也听不懂……还是我教你吧。”
她抱过魅魔，尽管隔着衣物，也能摸出魅魔的身体瘦弱得不像样子。
] 姜仇玉又再做无谓的解释，像是在跟自己解释。
魅魔原本就是蜷缩趴着的，她小心地伸出舌|尖，去舔|舐杯子里的水，才喝上一口，杯子就被主人挪走了。
毕竟魅魔只是一件卑贱的玩物而已，当然是越低贱越有趣。
对了，那本《魅魔饲养手册》呢？上面应该有介绍。
魅魔周身的伤都被细致地处理、上药和包扎了，如今又裹在温暖的毛毯里，好像都不是那么剧痛了，可现在一想到做错了事，即将会有残酷的惩罚降临，她周身的伤又细细密密地痛了起来。
她吞完药，又倒了一杯水，递到魅魔面前，可是魅魔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姜仇玉的眼睛都亮了，她震惊道：“好聪明！咽下去吧！”
手册在她的包里，她打开目录，找到【指令】这页：
小魅魔刚才一动都不敢动，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先确认自己没被剥皮，随即却看到新主人正在擦枪，吓得她赶紧闭上眼，连呼吸都放缓了，但越是小心，就越是恐惧，最后还是咳嗽出声了。
她用湿漉漉的食指指|尖，指了指装满水的杯子。
姜仇玉摇摇头，她张开自己的唇瓣，做了一个喝的动作再次示范。
她的食指就被魅魔含|住了。
被含|住手指有什么好怕的？魅魔又不会咬她的手指，非但不咬，还……
然后姜仇玉就用食指先是指指自己的嘴唇，再指指杯沿，最后亲身做示范，用嘴唇喝了一口水。
只是拍卖场在出售魅魔之前，就只许魅魔像猫狗一样用舌头舔着喝水，这是为了满足主人们恶劣的癖好。
魅魔又小心地偷看一眼主人的神情，看到主人一脸担忧……还有主人的脸颊为什么是红的？
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强了，她感觉心里怪怪的。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这几天先住在这，这里很安全，等我解决完一些事再带你回家。”姜仇玉说完，见魅魔没有反应，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在发|抖，她又无奈地摇摇头。
这套流程她熟悉。
魅魔又缩回去，她小心地观察主人的脸色，如今药水也喝了，难道主人不是要做那样的事吗？
嗯？水是甜的？
新主人长得很好看，眼神里还有奇怪的……温柔和怜悯。
魅魔看不懂，她记得以前的主人都是挥舞刑具抽打她时累得面红耳赤。
姜仇玉将被含|住的食指抽出来，晶莹的银丝从魅魔的嘴角连接到她的食指。
虽然姜仇玉没有亲自养过魅魔，但她知道，魅魔听不懂人语。
“还是没教会吗……”
她不懂魅魔这个动作何意，她急着吃饼干，就先拉过魅魔包着纱布的左右手，分别按在魅魔自己的耳朵上，即使魅魔听不懂，她也说：“你自己捂着耳朵。”
魅魔被吓得都快晕过去了，却见主人非但没有惩罚她的自作主张，反而是指了指水。
姜仇玉总算是教会了，她想夸奖一下聪明的魅魔，但又想起魅魔听不懂，于是她伸出大拇指，刚递到魅魔面前，就见魅魔又张着嘴凑过来，要不是她收手快，她的拇指又会被魅魔含|住。
不仅如此，魅魔还慢慢抬起头，睁开暗红色的左眼，如同讨好卖乖的宠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观察主人的神情。
魅魔也跟着咕咚一下，她是被动咽的，因为她看到主人细长的脖颈，又看到主人的唇瓣，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咽了。
姜仇玉做完一次示范，再将杯子放在魅魔面前，她指指杯子，再指指魅魔的唇|瓣，不过她这次没敢用指|尖抵上去，因为她怕再被含|住手指，而且……她的食指现在还是湿的。
姜仇玉犯了难，自言自语嘀咕道：“难道没理解吗？看来是我没教好。”
魅魔被吓到了，因为她并未如以前那般，看到嘲弄、恶劣的熟悉眼神，恰恰相反，她看到主人的眼神里是震惊、不解和……怜悯？
姜仇玉想，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让魅魔喝点水呢？她看到魅魔的嘴都干了，以她养花的经验来看，魅魔应当是渴了。
魅魔自觉地翻过身躺平。
明明是很轻微的一声，但是姜仇玉的心跳得更猛烈了。
全世界都告诉她：魅魔就是天生低贱的东西，天生就带着罪恶，就该被打被虐待。
其实魅魔还挺口渴的，她被上一个主人卖掉后，在拍卖场待了一个月，老板嫌弃她卖不出去，后来连水都懒得给她喝了。
魅魔眨巴着暗红色
“你别怕，我开一枪，不会有声音的。”姜仇玉拿出枪和消音器，刚组装上，又担心即使装消音器，这地下室还是太小了，所以还是会有闷响，于是她先放下枪，来到魅魔面前，她刚一伸出手……
“真棒！”
这下完了。
姜仇玉赶紧说：“我不是冲着你，唉，你也听不懂……”她将这破烂手册丢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两颗镇定药自己嚼吧嚼吧吞了。
于是姜仇玉仰起脖颈，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喉咙，她自己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随之咕咚动了一下。
是看错了吗？
是要等药起效吗？
于是姜仇玉用食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一下魅魔的唇珠，还不等她做下一个动作去指指水杯时……
喝是喝了，但她都不敢将水咽下去，只是含在嘴里，含得腮帮子鼓鼓的。
姜仇玉忙活了半个小时，也打不开饼干罐子，她饿了，她觉得魅魔也得吃点东西，但是螺丝刀已经断了。
姜仇玉“啪”的一声将手册合上，地下室很小，这一声在回音。
恨的情绪中拉出来。
那她懂了。
是不给喝了吗？
原来是先喝药再玩。
难道主人不嫌弃她吗？
其实姜仇玉是有私心的，她想要教会魅魔用嘴喝水，不光是觉得魅魔应该有尊严又高效地喝水，还有就是……她看到魅魔伸出舌|尖舔|舐喝水时，心里乱乱的，她知道自己精神状态不好，她怕自己冲动做坏事。
“不是！”姜仇玉立刻攥住魅魔的手腕，阻止道：“干什么？我是让你捂住，不是扯耳朵，唉你也听不懂。”
姜仇玉将枪和手帕都收起来，她已经初步锁定了最大的内鬼，现在要等的就是天亮，那在此期间，可以先安抚一下魅魔。
“啪”的一声，银丝拉断了。
话音刚落，魅魔心一横，她不知道为何主人的眼中盛满失落，于是她学着主人的样子，喝了一口水。
她说完又意识到，魅魔又听不懂话。
姜仇玉看向声音来源。
魅魔在黑暗里等了半天，身体除了原有的伤痛之外，没有新的感觉，但是耳边这个“吭哧吭哧”的声音是……
回到现实，回到人间。
“有病。”
“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仇玉完全惊呆了，她虽然听说过魅魔的属性，但没想到魅魔被“教导”成这样。
好像有什么心弦也随之颤动。
魅魔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眼睛已经瞎了一只，剩下那只也看不清楚。
像是藏了坚果的小松鼠。
【凡拍卖场售出魅魔，皆能听懂：跪下、趴下、躺下、打开这四个指令。】
姜仇玉一转过头，看到小魅魔正在偷偷观察她，估计魅魔也饿了。
下一刻，魅魔的两只手用力扯着自己尖尖的耳朵！
不对，是因为姜仇玉的嘴里是苦的，她刚才吃的两片药是嚼着咽了，所以嘴里一直是苦的。
她更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姜仇玉：？
其实，魅魔和人族体型相同，也就多了尾巴和角角，所以魅魔当然是会用唇瓣喝水的。
她知道自己是卑贱的、肮脏的东西，以前血迹滴在地板上，都会招来一顿毒打。
心里好难受。
“咳……”姜仇玉强迫自己别乱想了。
好像误会主人的意思了。
魅魔小心地抬头，看到新主人蹲在墙角，正在忙活着什么，还有金属的声音传来。
想不懂就不想了，还是多想想如何能活下去吧。
而魅魔只看了一眼，就仓促地移开视线。
所以新主人也会和以前那些主人一样……吗？
新主人喝了她刚刚舔过的水！
魅魔被这声吓得一缩。
这不重要。
于是姜仇玉拿起杯子，用杯沿轻轻抵在魅魔的下唇，自己则做仰头的动作，试图再次教会魅魔。
可魅魔还是将水含在嘴里，是不敢咽吗？还是不会咽？
那会被惩罚吗？
魅魔懂了，看来是要把她锁起来，像之前的那些主人那样。
为什么新主人只是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做，脸颊就变红了？
魅魔将自己缩得再小些，她闭着眼等待，眼前却在闪现新主人的面容。
魅魔那边都快被吓傻了，新主人做了什么？
魅魔再次对视上去，她暗红色的眸子几乎都在震颤，她好像理解主人的意思了，但她不敢相信，于是还是 小心地伸出舌|尖……
姜仇玉举着杯子，耐心地说：“虽然你是魅魔，但你没必要舔着喝水，你可以像我一样，用嘴唇喝，这样比你用舌头舔的方便多了，算了，你也听不懂……还是我教你吧。”
她抱过魅魔，尽管隔着衣物，也能摸出魅魔的身体瘦弱得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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