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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也喜欢你。”
天色渐黑，街上人流慢慢变少。
“已经完工了，只等工部铸造的新仪器了，大概明年二月能启用。”
“你……”良久的沉默之后,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不再为自己借书，为别人举灯守候，不愿意再陪自己观星，不愿意再听自己讲那些枯燥的历算方法，他的温柔不再独属于自己一人。
夜色已黑，残月还未升起，星辰光芒闪烁，冷空如洗，站的高，仿佛和星星的距离都拉近了。
孟含月顿了顿，语气郑重：“你能接受他以后与别的女子成亲吗？”
“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她挠挠头，“要送什么东西吗？寒梅花？香囊？”
“想不想上去看看？”
又认真听了一阵孟含月的叮嘱建议，她牢牢记在心里，不由感慨：“孟姐姐，你懂得真多，明明你就比我大半个月。”
被那一片白扎了一下，贺枢转头偏开视线，“你找我出宫有什么事吗？”
她说。
她咬紧牙关，别开头, “你、你没有听到就算了, 当我什么都没说。”
“嗯。”她的脸颊飘起一点点红，贺枢略一用力，将她拉至身侧，“离我近些，这样更不容易走散。”
偏巧临近年底腊月末，官衙公事、家里私事一样多，忙到年二十九，官衙封笔，家里过年的各项事情准备差不多了，她才成功约他出了宫。
与孟含月聊了半天，江望榆心里的底气更足，琢磨着要怎样把人约出来，说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口吻语气。
“那原来的观星台呢？是不是要拆掉？”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是。”贺枢捧住她的脸，拇指轻缓抚过，“我与你的心意是一样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转过身，手腕被人攥住, 随即一拽, 将她拉进温暖宽厚的怀抱，双臂环住腰背，力气大的可怕，怕她永远离开。
当朋友，彼此错过吗？”
新观星台确实非常适合观星，待日后新铸造的那批仪器搬过来，想必可以更加精准观测天象。
“我喜欢你。”
真站在他的面前，江望榆还是不敢像私下里练习时直白，没敢直接说自己是想他了，抬手往前一直。
“街、街上人多……”江
江望榆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好、好的。”
“我听清了。”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沉欣喜，低沉带着一点难以置信，“你说你喜欢我, 这是你亲口说的。”
贺枢拉着她走到石阶口。
“这就是新建的观星台啊，是不是快建好了？”江望榆仰头看着不远处的高台，“感觉比西苑的观星台大了一倍，不知道在上面观星是什么样子。”
许是见他没有甩开，那只手越发大胆，灵活地勾住一个个手指，直至彻底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温暖。
“你很高兴？”
贺枢眼瞳紧缩。
光是尝试想象那样的画面，江望榆就觉得心里烦躁不已，一股闷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她捂住脸，摸到满手的滚烫。
一同走下观星台，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另一侧则是依靠城墙建起来的高台，占地辽阔，高约五丈，台阶口被围了起来，不准闲杂人等上去。
皇宫无趣，除了文渊阁的藏书，大概只有观星台符合她的心意。
“不过是行医问诊的时候，见的人和事多了一些，克晦和你虽然都在官场，但钦天监的环境相对简单，遇到的事情稍微少些。”
在官衙待了几个月，江望榆没有刻意打听，也知道了不少以前的事情。
红的艳，白的净，晃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如玉。
“如果有空准备妥当，当然可以送，但我想这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嗯，我也很开心。”贺枢揽住她，“阿榆。”
贺枢无意识用力，牢牢抓住她的手，缓缓转头去看她。
他却像没有听见一样，愣在原地，还问她说了什么。
她点点头，全部心思被崭新宽阔的高台吸引。
“有点想。”江望榆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石板路，“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打算怎么过？还是像
可是……贺枢看着她，舌尖擦过犬齿。
贺枢岂会不应好，仍像以往那般走在她的旁边，看着前方的路，右手垂在身侧，忽然发现小拇指被人轻轻勾住。
不安、害怕霎时缠上心头, 压倒原来的勇敢。
一路上都紧紧牵着手，掌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握紧手，指尖摸到湿意，没有逃避。
“我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江望榆眨眨眼睛，先前被她强压下去的羞涩一起涌上来，伴随热意，从耳朵蔓延到脸颊，甚至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愣了半晌，江望榆抬手，使劲往脸颊一拧，一不小心用的力气太大，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嘶——”
江望榆垫起脚尖，视线一直黏落在全新的观星台。
简单的两个字，被他唤出一种肝肠寸断的缱绻温柔，听得她心尖一颤。
望榆与他对视一眼，迅速扭头，“这样不容易走丢。”
贺枢看看身上的装束，与往常相比，并无疏漏奇怪之处，再看她穿了件交领长袄，浅浅的水蓝色，更偏向白，搭着一条石榴红的马面裙，裙摆以金线绣出连枝繁花，甚至还带了一副白玉耳坠，随她的笑，轻轻晃动。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站在对面。
他微微一僵。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与西苑的观星台相比，这里的观星台大了将近一倍，向下可以俯视城中万家灯火，向上可以仰视夜空漫天星辰。
等到今上登基，下旨驱逐道士，重新改掉道观构造，耗费众多人力物力建起来的观星台倒是留了下来，还特旨准许钦天监的人进宫观测天象。
只有一个年老的书办守着，原本还想斥责说这里不准上去，忽然瞧见一方令牌，不敢再说话，恭恭敬敬地撤掉围屏。
江望榆看了一眼，还没问，先听见他解释道：“是司礼监的牌子。”
就是这个时节待在上面太冷了。
钦天监最开始的观星台建在衙门附近，比较矮小，不方便观测天象，官署一直计划选取一个新地方，重新建造。
“放心，我有办法。”
“你想来这里观星？”贺枢轻易看出她的想法。
他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挡开陌生人群，稳稳将她护在怀里。
夜风拂面，裹杂冷意，想到将要说出来的话，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热意从掌心蔓延。
“陛下有没有透露什么口风？”江望榆压低声音问，“难道真的要拆掉那个观星台吗？”
“咦？真的可以吗？不会被骂吧？”
一开始，江望榆还试图和他保持不远不近的合适距离，后边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还抱着大件小件，一不小心就会撞上来。
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只是善解人意想缓解尴尬，才故意那样问。
四周安静无声，台上一盏灯笼，散发昏黄的烛光，天上星辰无数，他的目光深邃悠远，牢牢锁住她。
闲逛到城东，靠近城墙的空地，零散堆了一些用剩下的木头、青砖、黑瓦等，积了一层白雪，再往边上是一处院落，落锁紧闭。
江望榆仰看星辰，星辰也在看她，隔着千百年的时光，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北斗七星的首星，伸出手，缓缓合拢手指，握在掌心。
她吸吸鼻子，忍住打喷嚏的痒意，拉了一下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瞧见快步朝自己走来的人，她没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笑了一会儿，又低头捂住半边脸，怕他看出不对劲。
听她提起江朔华，江望榆回想过往情景，忽然明白了兄长为何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些发愁：“哥哥是不是讨厌元极啊？”
她呆呆地贴在他的胸前，恍惚间听到一阵心跳声，逐渐变快，一点一点地敲在她耳尖。
她贴近他的胸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独特的熏香。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与她心意相通
疼是真的疼，可他的手心温暖，动作温柔，眉眼间满是担心，那点痛早已消散。
明天便是除夕，街上人来人往，挤得很。
江望榆恍惚地想, 恍惚道：“我走了。”
江望榆勾住他的手，手指卡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握，靠在他的怀里，无声相拥。
到底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江望榆强忍羞涩，鼓起莫大的勇气才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的心意。
先帝信道，在西苑玄修，听从道士所言，建了道观还不够，甚至就在万寿宫隔壁建造新的观星台。
“我好开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璀璨如星，“真的好开心！”
原本确实要拆掉，尤其是一些先帝时期的老臣，生怕他再次宠信道士，时不时上奏疏建言。
寒冬时分的风簌簌刮过, 高台之上，冷意更甚，夜幕降临, 行人归家，四周越发安静
“他没有讨厌元极。”孟含月看得很清楚，忍不住笑道，“他平等地讨厌防备一切试图拐走自家妹妹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贺枢连忙松开手，托住她的脸颊脸颊，轻轻来回抚摸，“干嘛自己拧自己？还疼吗？”
] 他说：“我也喜欢你。”
天色渐黑，街上人流慢慢变少。
“已经完工了，只等工部铸造的新仪器了，大概明年二月能启用。”
“你……”良久的沉默之后,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不再为自己借书，为别人举灯守候，不愿意再陪自己观星，不愿意再听自己讲那些枯燥的历算方法，他的温柔不再独属于自己一人。
夜色已黑，残月还未升起，星辰光芒闪烁，冷空如洗，站的高，仿佛和星星的距离都拉近了。
孟含月顿了顿，语气郑重：“你能接受他以后与别的女子成亲吗？”
“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她挠挠头，“要送什么东西吗？寒梅花？香囊？”
“想不想上去看看？”
又认真听了一阵孟含月的叮嘱建议，她牢牢记在心里，不由感慨：“孟姐姐，你懂得真多，明明你就比我大半个月。”
被那一片白扎了一下，贺枢转头偏开视线，“你找我出宫有什么事吗？”
她说。
她咬紧牙关，别开头, “你、你没有听到就算了, 当我什么都没说。”
“嗯。”她的脸颊飘起一点点红，贺枢略一用力，将她拉至身侧，“离我近些，这样更不容易走散。”
偏巧临近年底腊月末，官衙公事、家里私事一样多，忙到年二十九，官衙封笔，家里过年的各项事情准备差不多了，她才成功约他出了宫。
与孟含月聊了半天，江望榆心里的底气更足，琢磨着要怎样把人约出来，说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口吻语气。
“那原来的观星台呢？是不是要拆掉？”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是。”贺枢捧住她的脸，拇指轻缓抚过，“我与你的心意是一样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转过身，手腕被人攥住, 随即一拽, 将她拉进温暖宽厚的怀抱，双臂环住腰背，力气大的可怕，怕她永远离开。
当朋友，彼此错过吗？”
新观星台确实非常适合观星，待日后新铸造的那批仪器搬过来，想必可以更加精准观测天象。
“我喜欢你。”
真站在他的面前，江望榆还是不敢像私下里练习时直白，没敢直接说自己是想他了，抬手往前一直。
“街、街上人多……”江
江望榆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好、好的。”
“我听清了。”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沉欣喜，低沉带着一点难以置信，“你说你喜欢我, 这是你亲口说的。”
贺枢拉着她走到石阶口。
“这就是新建的观星台啊，是不是快建好了？”江望榆仰头看着不远处的高台，“感觉比西苑的观星台大了一倍，不知道在上面观星是什么样子。”
许是见他没有甩开，那只手越发大胆，灵活地勾住一个个手指，直至彻底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温暖。
“你很高兴？”
贺枢眼瞳紧缩。
光是尝试想象那样的画面，江望榆就觉得心里烦躁不已，一股闷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她捂住脸，摸到满手的滚烫。
一同走下观星台，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另一侧则是依靠城墙建起来的高台，占地辽阔，高约五丈，台阶口被围了起来，不准闲杂人等上去。
皇宫无趣，除了文渊阁的藏书，大概只有观星台符合她的心意。
“不过是行医问诊的时候，见的人和事多了一些，克晦和你虽然都在官场，但钦天监的环境相对简单，遇到的事情稍微少些。”
在官衙待了几个月，江望榆没有刻意打听，也知道了不少以前的事情。
红的艳，白的净，晃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如玉。
“如果有空准备妥当，当然可以送，但我想这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嗯，我也很开心。”贺枢揽住她，“阿榆。”
贺枢无意识用力，牢牢抓住她的手，缓缓转头去看她。
他却像没有听见一样，愣在原地，还问她说了什么。
她点点头，全部心思被崭新宽阔的高台吸引。
“有点想。”江望榆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石板路，“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打算怎么过？还是像
可是……贺枢看着她，舌尖擦过犬齿。
贺枢岂会不应好，仍像以往那般走在她的旁边，看着前方的路，右手垂在身侧，忽然发现小拇指被人轻轻勾住。
不安、害怕霎时缠上心头, 压倒原来的勇敢。
一路上都紧紧牵着手，掌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握紧手，指尖摸到湿意，没有逃避。
“我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江望榆眨眨眼睛，先前被她强压下去的羞涩一起涌上来，伴随热意，从耳朵蔓延到脸颊，甚至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愣了半晌，江望榆抬手，使劲往脸颊一拧，一不小心用的力气太大，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嘶——”
江望榆垫起脚尖，视线一直黏落在全新的观星台。
简单的两个字，被他唤出一种肝肠寸断的缱绻温柔，听得她心尖一颤。
望榆与他对视一眼，迅速扭头，“这样不容易走丢。”
贺枢看看身上的装束，与往常相比，并无疏漏奇怪之处，再看她穿了件交领长袄，浅浅的水蓝色，更偏向白，搭着一条石榴红的马面裙，裙摆以金线绣出连枝繁花，甚至还带了一副白玉耳坠，随她的笑，轻轻晃动。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站在对面。
他微微一僵。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与西苑的观星台相比，这里的观星台大了将近一倍，向下可以俯视城中万家灯火，向上可以仰视夜空漫天星辰。
等到今上登基，下旨驱逐道士，重新改掉道观构造，耗费众多人力物力建起来的观星台倒是留了下来，还特旨准许钦天监的人进宫观测天象。
只有一个年老的书办守着，原本还想斥责说这里不准上去，忽然瞧见一方令牌，不敢再说话，恭恭敬敬地撤掉围屏。
江望榆看了一眼，还没问，先听见他解释道：“是司礼监的牌子。”
就是这个时节待在上面太冷了。
钦天监最开始的观星台建在衙门附近，比较矮小，不方便观测天象，官署一直计划选取一个新地方，重新建造。
“放心，我有办法。”
“你想来这里观星？”贺枢轻易看出她的想法。
他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挡开陌生人群，稳稳将她护在怀里。
夜风拂面，裹杂冷意，想到将要说出来的话，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热意从掌心蔓延。
“陛下有没有透露什么口风？”江望榆压低声音问，“难道真的要拆掉那个观星台吗？”
“咦？真的可以吗？不会被骂吧？”
一开始，江望榆还试图和他保持不远不近的合适距离，后边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还抱着大件小件，一不小心就会撞上来。
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只是善解人意想缓解尴尬，才故意那样问。
四周安静无声，台上一盏灯笼，散发昏黄的烛光，天上星辰无数，他的目光深邃悠远，牢牢锁住她。
闲逛到城东，靠近城墙的空地，零散堆了一些用剩下的木头、青砖、黑瓦等，积了一层白雪，再往边上是一处院落，落锁紧闭。
江望榆仰看星辰，星辰也在看她，隔着千百年的时光，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北斗七星的首星，伸出手，缓缓合拢手指，握在掌心。
她吸吸鼻子，忍住打喷嚏的痒意，拉了一下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瞧见快步朝自己走来的人，她没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笑了一会儿，又低头捂住半边脸，怕他看出不对劲。
听她提起江朔华，江望榆回想过往情景，忽然明白了兄长为何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些发愁：“哥哥是不是讨厌元极啊？”
她呆呆地贴在他的胸前，恍惚间听到一阵心跳声，逐渐变快，一点一点地敲在她耳尖。
她贴近他的胸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独特的熏香。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与她心意相通
疼是真的疼，可他的手心温暖，动作温柔，眉眼间满是担心，那点痛早已消散。
明天便是除夕，街上人来人往，挤得很。
江望榆恍惚地想, 恍惚道：“我走了。”
江望榆勾住他的手，手指卡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握，靠在他的怀里，无声相拥。
到底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江望榆强忍羞涩，鼓起莫大的勇气才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的心意。
先帝信道，在西苑玄修，听从道士所言，建了道观还不够，甚至就在万寿宫隔壁建造新的观星台。
“我好开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璀璨如星，“真的好开心！”
原本确实要拆掉，尤其是一些先帝时期的老臣，生怕他再次宠信道士，时不时上奏疏建言。
寒冬时分的风簌簌刮过, 高台之上，冷意更甚，夜幕降临, 行人归家，四周越发安静
“他没有讨厌元极。”孟含月看得很清楚，忍不住笑道，“他平等地讨厌防备一切试图拐走自家妹妹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贺枢连忙松开手，托住她的脸颊脸颊，轻轻来回抚摸，“干嘛自己拧自己？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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