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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殿下不必担心。”
“新任大理寺少卿？”元序面不改色。
棠梨将他们二人适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给谢杳，连连赔罪。
“算了吧，我都教你好几回了，一点成效都没有。”谢杳连忙摆手。
“姑姑，这是祖母的门楣，我如何能置身事外？就算我不出手，圣上也会查到我头上来，他不可能不怀疑江宁侯府。”谢杳辩解道。
伏在桌案上咳嗽的顾怀川见太子前来，连忙起身见礼。
“谢杳记住了。”谢杳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怎么回事？”谢杳一头雾水。
借着打更人的声音掩饰，一个身影从檐上快速闪过，翻窗进了屋内。
“陆少卿经常去找太子妃吗？”
谢杳在小厮的引路下，缓缓走进堂内。她望见元序，脚步一顿，顺势向堂内的二人依次见礼，“太傅可有好些？今日恰逢中秋，我给您买了些月团，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其实我也没去过什么地方，我来长安没多久就进宫了。”谢杳有些不好意思。
待她们回府后，谢杳靠在院中的摇椅上，默默思量，她眉头紧锁，阿宇为什么会对太子殿下有敌意？他们之间除了儿时在江宁有几面之缘外，也没什么别的交集。
“阿宇，你这风筝放得……真是一绝。”谢杳忍不住调侃。
“要不要下去逛逛？”谢杳顾左右而言他，“我请你吃点心。”
元序直视谢杳，继续说道：“长安西市去得，曲江池去不得？抑或是，陆少卿可同行，孤不可？”
谢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好。”谢杳转身交代棠梨，“每一样都买一点。”
顾怀川话音刚落，小厮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家主，太子妃来了。”
元序忍俊不禁，心想：昭昭这是嘴馋了？
“那你也不该轻举妄动。”谢弈月语重心长地嘱咐谢杳，“纵使太子真的救了段氏后人，他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你不一样。”
“多留意父皇的动向。”元序嘱咐道。
暮夏的阳光打在身上，晒得人发烫。
“还不是因为少卿大人公事繁忙，我有这心，你也没这时间啊！”谢杳莞尔，“你等我一下。”
谢杳愣怔在原地，她面带疑惑，转而望向棠梨。
谢杳将白日的情形一字一句地复述给谢弈月，见她不置可否，又问，“姑姑，阿宇可是与太子殿下有过节？”
及笄礼过后，谢府又归于冷清。m.moxiangshu.com
谢杳顺着陆琼宇指的方向看过去，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刚迈开步子，就被陆琼宇拽了回来。
陆琼宇苦涩一笑，眸中墨色浸染，晦暗如黑夜。他心中酸涩：自己竟连再问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圣上是不是还对段氏一案心存芥蒂？”谢杳面露担忧。
谢杳轻轻扇动扇子，百无聊赖地品着茶。
“老师，您可有好些？”元序快步上前，制止住了顾怀川的动作。
谢杳垂眸，有些失落。
“此事查无对证，本不起眼，可元朔生性多疑，你又锋芒过显，自是让他忌惮。”谢弈月直言。
元序隐隐担忧：父皇最忌江宁侯府结交权贵，更遑论是文武世家相交。从前在江宁，远隔京城数千里，不好追究，而今近在咫尺，焉能容得下。
“老师既已无碍，不妨同您的门生一道，夜游曲江池如何？”元序趁机问道。
谢弈月无奈地望向自己的小侄女，心中暗叹：昭昭这丫头如此聪慧，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姑姑的红尘楼就在方才常乐坊出来不远的东市，那附近居住的多是达官显贵，因而市中汇集了四方奇珍，行邸的规模也大。”谢杳一一介绍着，“西市我也是第一次来。”
谢弈月拍了拍谢杳的肩膀，宽慰她道：“姑姑知道你对太子心怀感激，可凡事都要量力而行，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从马车上走下一位气度不凡的白衣少年，径直走进了顾府。
谢杳百思不得其解，无奈时及飧食，只好将疑问暂时搁置。
“太子能有何事。”谢弈月叹了口气，“如今你自身难保，还担心太子？”
谢杳只好坐回原位。
“那日太子殿下……”
顾怀川瞥了眼太子，忍不住扬起嘴角，“快请她进来。”
谢杳不疑有他，“那好吧，大人稍等，小的马上回来。”
陆琼宇新官上任，忙碌了数月，只偶尔得空与谢杳闲坐小叙。
陆琼宇清了清嗓子，掩饰窘况，“那你教我，正好我今日休沐。”
“那你就同我讲讲你去过的地方。”陆琼宇眼含笑意，望向谢杳。
谢杳买好点心后，朝着他们二人走来，越走近越觉得奇怪。
顾怀川低头不语，余光瞥向谢杳，想看她作何反应。
“待昭昭日后有了心悦之人，就自然明白了。”谢弈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陆琼宇话锋一转，“我来长安这么久了，还没好好欣赏过这里。不如阿杳带我逛一逛吧。”
陆琼宇点头答应，在谢杳起身背对他的那一瞬，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化为乌有。
谢杳等在桌案旁，见到来人，连忙起身相迎。
谢杳闻言微怔。
谢杳轻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放风筝的能力毫无长进。”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必歉疚。”谢杳拍了拍棠梨的肩膀，以示宽慰。
陆琼宇拦住欲跟上前去的棠梨，低声问道：“你之前为何会替阿杳来此？”
见她出来，陆琼宇扬唇一笑，“阿杳。”
天色阑珊，零星的灯火依次亮起。整个东宫，就数西南角的南阙阁光亮最盛。
“发生了何事？”谢弈月挥手示意，让谢杳坐下说。
陆琼宇指了指巷口的铺子，“是不是这家？”
顾怀川忍俊不禁，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太子如此在意一个人，在意到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心意。阿杳倒完全相反，让人捉摸不透。
“昭昭可有心悦之人？”
“阿宇，你怎么了？”谢杳关切地望着陆琼宇，“不舒服吗？”
棠梨慌不择言，一时找不到理由搪塞，只好如实相告，“小姐想买点心给太子殿下过生辰，但她出不了宫，所以我才替她来的西市。”
云层卷积，天边的一轮残月时隐时现，夜色渐沉，晦暗不明。
谢杳边走边说：“这里有一个柳记糕铺，味道很不错。”
元序悠闲地倚在南阙阁的窗边，四下眺望。
“棠梨！”谢杳打断了棠梨的话，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言。
“和……和陆小侯爷一起。”苏木顿了顿，补完了后半句话。
“当——当当——平安无事！”
元序粲然一笑，不忍再逗她，“那便坐下，待时辰到了，一同出发。”
人来人往，终是只留下她独自一人的门庭。
马车一路行过长安东市、朱雀大街，最终来到长安西市。
苏木点了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先行离开了，并未和太子妃一道。”
她笑着走出府，循着风筝的方位很快找到了陆琼宇。
“那……太子殿下会不会有事？”谢杳没忍住，问出了口。
谢弈月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他们二人没什么交集，何来的过节？”
“阿杳，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买回去吃吧。”陆琼宇低声提醒。
谢杳起身，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元序抢了先，“昭昭不去吗？”
棠梨忍不住笑出了声，“西市我之前替小姐来过一次，倒是比较熟悉。这里的客源主要是平民百姓，贩卖的商品也大多为日常生活所需。此外，还有不少胡商在这儿经营，热闹程度不亚于东市。”
谢杳矢口否认，“不是！”
“替阿杳来？”陆琼宇不解。
朔光十五年中秋的午后，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光德坊的巷口。
苏木犹豫着走上前，见元序神情惬意，想是心情不错，才缓缓开口：“殿下，太子妃今日出门去了西市。”
棠梨连忙捂住嘴，低下了头。
她推开门，走到院内。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谢杳倒了一盏茶，递给谢弈月，“所以，想听听姑姑的见解。”
“阿杳，抱歉。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言罢，陆琼宇落荒而逃。
忽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循声望去，一个鲤鱼形状的风筝歪歪扭扭地飘在空中，上下抖动着，摇摇欲坠。
苏木思忖了片刻，“大理寺公务繁忙，且陆少卿新官上任，应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这么久以来，太子妃也就只与他出门同游了一次。”
“棠梨不知道我的喜好，阿杳你亲自去好不好？”陆琼宇柔声说道。
“多谢阿杳，我已无碍。”顾怀川抬手，示意她坐下。
“这样也好，玉楼一时半刻是不会再来找你了。”谢弈月迎上谢杳的目光，“你也不要去找他。”
晨光熹微，万籁俱寂，夏天悄悄溜走，秋意初现。
***
言罢，她回府换了身衣裳，戴好帷帽，又命棠梨准备了一辆马车，而后他们一行人坐上马车，往城西驶去。
“但说无妨。”谢弈月不免有些好奇。
谢弈月走后，谢杳仍旧坐在原地，直到天色泛白，第一缕阳光洒在窗棂。
] “我没事，殿下不必担心。”
“新任大理寺少卿？”元序面不改色。
棠梨将他们二人适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给谢杳，连连赔罪。
“算了吧，我都教你好几回了，一点成效都没有。”谢杳连忙摆手。
“姑姑，这是祖母的门楣，我如何能置身事外？就算我不出手，圣上也会查到我头上来，他不可能不怀疑江宁侯府。”谢杳辩解道。
伏在桌案上咳嗽的顾怀川见太子前来，连忙起身见礼。
“谢杳记住了。”谢杳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怎么回事？”谢杳一头雾水。
借着打更人的声音掩饰，一个身影从檐上快速闪过，翻窗进了屋内。
“陆少卿经常去找太子妃吗？”
谢杳在小厮的引路下，缓缓走进堂内。她望见元序，脚步一顿，顺势向堂内的二人依次见礼，“太傅可有好些？今日恰逢中秋，我给您买了些月团，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其实我也没去过什么地方，我来长安没多久就进宫了。”谢杳有些不好意思。
待她们回府后，谢杳靠在院中的摇椅上，默默思量，她眉头紧锁，阿宇为什么会对太子殿下有敌意？他们之间除了儿时在江宁有几面之缘外，也没什么别的交集。
“阿宇，你这风筝放得……真是一绝。”谢杳忍不住调侃。
“要不要下去逛逛？”谢杳顾左右而言他，“我请你吃点心。”
元序直视谢杳，继续说道：“长安西市去得，曲江池去不得？抑或是，陆少卿可同行，孤不可？”
谢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好。”谢杳转身交代棠梨，“每一样都买一点。”
顾怀川话音刚落，小厮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家主，太子妃来了。”
元序忍俊不禁，心想：昭昭这是嘴馋了？
“那你也不该轻举妄动。”谢弈月语重心长地嘱咐谢杳，“纵使太子真的救了段氏后人，他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你不一样。”
“多留意父皇的动向。”元序嘱咐道。
暮夏的阳光打在身上，晒得人发烫。
“还不是因为少卿大人公事繁忙，我有这心，你也没这时间啊！”谢杳莞尔，“你等我一下。”
谢杳愣怔在原地，她面带疑惑，转而望向棠梨。
谢杳将白日的情形一字一句地复述给谢弈月，见她不置可否，又问，“姑姑，阿宇可是与太子殿下有过节？”
及笄礼过后，谢府又归于冷清。m.moxiangshu.com
谢杳顺着陆琼宇指的方向看过去，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刚迈开步子，就被陆琼宇拽了回来。
陆琼宇苦涩一笑，眸中墨色浸染，晦暗如黑夜。他心中酸涩：自己竟连再问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圣上是不是还对段氏一案心存芥蒂？”谢杳面露担忧。
谢杳轻轻扇动扇子，百无聊赖地品着茶。
“老师，您可有好些？”元序快步上前，制止住了顾怀川的动作。
谢杳垂眸，有些失落。
“此事查无对证，本不起眼，可元朔生性多疑，你又锋芒过显，自是让他忌惮。”谢弈月直言。
元序隐隐担忧：父皇最忌江宁侯府结交权贵，更遑论是文武世家相交。从前在江宁，远隔京城数千里，不好追究，而今近在咫尺，焉能容得下。
“老师既已无碍，不妨同您的门生一道，夜游曲江池如何？”元序趁机问道。
谢弈月无奈地望向自己的小侄女，心中暗叹：昭昭这丫头如此聪慧，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姑姑的红尘楼就在方才常乐坊出来不远的东市，那附近居住的多是达官显贵，因而市中汇集了四方奇珍，行邸的规模也大。”谢杳一一介绍着，“西市我也是第一次来。”
谢弈月拍了拍谢杳的肩膀，宽慰她道：“姑姑知道你对太子心怀感激，可凡事都要量力而行，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从马车上走下一位气度不凡的白衣少年，径直走进了顾府。
谢杳百思不得其解，无奈时及飧食，只好将疑问暂时搁置。
“太子能有何事。”谢弈月叹了口气，“如今你自身难保，还担心太子？”
谢杳只好坐回原位。
“那日太子殿下……”
顾怀川瞥了眼太子，忍不住扬起嘴角，“快请她进来。”
谢杳不疑有他，“那好吧，大人稍等，小的马上回来。”
陆琼宇新官上任，忙碌了数月，只偶尔得空与谢杳闲坐小叙。
陆琼宇清了清嗓子，掩饰窘况，“那你教我，正好我今日休沐。”
“那你就同我讲讲你去过的地方。”陆琼宇眼含笑意，望向谢杳。
谢杳买好点心后，朝着他们二人走来，越走近越觉得奇怪。
顾怀川低头不语，余光瞥向谢杳，想看她作何反应。
“待昭昭日后有了心悦之人，就自然明白了。”谢弈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陆琼宇话锋一转，“我来长安这么久了，还没好好欣赏过这里。不如阿杳带我逛一逛吧。”
陆琼宇点头答应，在谢杳起身背对他的那一瞬，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化为乌有。
谢杳等在桌案旁，见到来人，连忙起身相迎。
谢杳闻言微怔。
谢杳轻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放风筝的能力毫无长进。”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必歉疚。”谢杳拍了拍棠梨的肩膀，以示宽慰。
陆琼宇拦住欲跟上前去的棠梨，低声问道：“你之前为何会替阿杳来此？”
见她出来，陆琼宇扬唇一笑，“阿杳。”
天色阑珊，零星的灯火依次亮起。整个东宫，就数西南角的南阙阁光亮最盛。
“发生了何事？”谢弈月挥手示意，让谢杳坐下说。
陆琼宇指了指巷口的铺子，“是不是这家？”
顾怀川忍俊不禁，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太子如此在意一个人，在意到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心意。阿杳倒完全相反，让人捉摸不透。
“昭昭可有心悦之人？”
“阿宇，你怎么了？”谢杳关切地望着陆琼宇，“不舒服吗？”
棠梨慌不择言，一时找不到理由搪塞，只好如实相告，“小姐想买点心给太子殿下过生辰，但她出不了宫，所以我才替她来的西市。”
云层卷积，天边的一轮残月时隐时现，夜色渐沉，晦暗不明。
谢杳边走边说：“这里有一个柳记糕铺，味道很不错。”
元序悠闲地倚在南阙阁的窗边，四下眺望。
“棠梨！”谢杳打断了棠梨的话，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言。
“和……和陆小侯爷一起。”苏木顿了顿，补完了后半句话。
“当——当当——平安无事！”
元序粲然一笑，不忍再逗她，“那便坐下，待时辰到了，一同出发。”
人来人往，终是只留下她独自一人的门庭。
马车一路行过长安东市、朱雀大街，最终来到长安西市。
苏木点了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先行离开了，并未和太子妃一道。”
她笑着走出府，循着风筝的方位很快找到了陆琼宇。
“那……太子殿下会不会有事？”谢杳没忍住，问出了口。
谢弈月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他们二人没什么交集，何来的过节？”
“阿杳，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买回去吃吧。”陆琼宇低声提醒。
谢杳起身，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元序抢了先，“昭昭不去吗？”
棠梨忍不住笑出了声，“西市我之前替小姐来过一次，倒是比较熟悉。这里的客源主要是平民百姓，贩卖的商品也大多为日常生活所需。此外，还有不少胡商在这儿经营，热闹程度不亚于东市。”
谢杳矢口否认，“不是！”
“替阿杳来？”陆琼宇不解。
朔光十五年中秋的午后，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光德坊的巷口。
苏木犹豫着走上前，见元序神情惬意，想是心情不错，才缓缓开口：“殿下，太子妃今日出门去了西市。”
棠梨连忙捂住嘴，低下了头。
她推开门，走到院内。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谢杳倒了一盏茶，递给谢弈月，“所以，想听听姑姑的见解。”
“阿杳，抱歉。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言罢，陆琼宇落荒而逃。
忽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循声望去，一个鲤鱼形状的风筝歪歪扭扭地飘在空中，上下抖动着，摇摇欲坠。
苏木思忖了片刻，“大理寺公务繁忙，且陆少卿新官上任，应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这么久以来，太子妃也就只与他出门同游了一次。”
“棠梨不知道我的喜好，阿杳你亲自去好不好？”陆琼宇柔声说道。
“多谢阿杳，我已无碍。”顾怀川抬手，示意她坐下。
“这样也好，玉楼一时半刻是不会再来找你了。”谢弈月迎上谢杳的目光，“你也不要去找他。”
晨光熹微，万籁俱寂，夏天悄悄溜走，秋意初现。
***
言罢，她回府换了身衣裳，戴好帷帽，又命棠梨准备了一辆马车，而后他们一行人坐上马车，往城西驶去。
“但说无妨。”谢弈月不免有些好奇。
谢弈月走后，谢杳仍旧坐在原地，直到天色泛白，第一缕阳光洒在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