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小心骗子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往酒楼回去的路上,石板路被夕阳染上一层暖黄。古书放慢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鲍松,脸上带着几分探究问道:“鲍叔,这次前来的各方势力里,有没有那种并非东夏国正式邀请,而是自己寻着消息过来的?若是真有这样的,东夏国那边会给他们和受邀者一样的待遇吗?”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眼尖的古书瞥见人群外围那张熟悉的面孔,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瞬间漾起真切的笑意,连忙拨开身旁的人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重逢的惊喜,热情地朝着对方打起了招呼。

    听到古书坦然承认的话语,牛田生和身边的几人先是一怔,随即不由自主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惊讶与不解。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古书,目光里透着几分怪异——这年轻人脸上不见丝毫畏缩,反而带着一股坦荡的锐气,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就这样,古书挑选了二百名身经百战的精锐,快马加鞭,主动朝着狼军的方向赶了过来,才有了此刻这支队伍骤然出现的局面。

    如今古书主动提及要同行同住,无形中倒是给了他一个重新搭上狼军这条线的机会。这层关系于他而言,总归是有些用处的,即便眼下看不出什么具体益处,多一条门路总不是坏事,他自然没有将这送上门的机会往外推的道理。

    鲍松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地方人也太多了,挤过去打招呼怕是要费不少劲,说不定还会打扰到人家,要不就算了吧。他正打算转身往人少些的地方挪挪,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古书那边,对方不知怎的,竟已经朝着他这边望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讶异和熟稔。

    空气安静了片刻,牛田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默,却又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捻了捻胡须,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

    面对周围几道或探究、或审视、或带着一丝警惕的目光,古书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他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直接坦然承认:“确实如此。只是不知东夏国对于我们这样的不速之客,会是何种态度?”

    然而古书在时局洞察上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几乎是在听闻东夏国要召开雇佣军会议的瞬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场会议背后潜藏的巨大能量——它绝非寻常的利益磋商,极有可能成为撬动整个天下格局的关键支点。古书心头一震,暗自思忖: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若是错过了没能搭上这趟车,日后必定会追悔莫及。

    此时,他心中也在暗自梳理着来龙去脉。狼军如今在朱允炆掌控的区域内势力庞大,根基深厚。先前察觉到有不少不明势力悄然向北转移,这一反常举动立刻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与疑惑。经过一番暗中打探,他们才得知东夏国正在暗中招揽雇佣军的消息。更让他们在意的是,通过几位相熟的友人,他们还隐约了解到一些关于美洲那边的内情。

    新消息传来的瞬间,狼军高层的神经便骤然绷紧,几乎没有片刻耽搁,一场紧急会议就在主帐内迅速铺开。帐外的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帐内的气氛却凝滞得如同冰封,几位核心将领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每一次声响都像是敲在狼军未来的脉搏上——如今的局势步步紧逼,他们必须在迷雾中更快地寻到一条突围的出路,否则便可能在困局中耗尽最后的锐气。

    跟在鲍松身后的刘迈,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他暗自琢磨着,这可是个攀附狼军关系的好机会,往后若是能借着鲍松与古书的交情搭上线,说不定能有不少好处。不过他也懂得分寸,眼下若是上赶着去讨好古书,未免显得太过急切,反倒落了下乘,失了体面。

    沉默了片刻,还是鲍松先开了口,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依我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东夏国眼下这光景,瞧着是急缺人手的,未必会把你们拒之门外。只是……”

    可转念一想,古书的判断精准到位,而这主动争取的勇气更是难能可贵,若是错失良机,恐怕真会如儿子所说留下无尽遗憾。几番权衡之下,古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有这份担当,为父便信你一次。切记,万事小心,带足人手,务必平安归来。”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在帐内主动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提议:“父亲,此事关乎重大,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派人去一趟,我愿亲自带队前往!”

    古书说话时,目光扫过方才一一和他搭过话的众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告辞之际,他特意对着每个人都微微颔首,挨个儿打了声招呼,礼数周全,丝毫没有因为忙着和鲍松相熟而忽略了其他人。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古书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如此便好。至于我父亲与朱二公

    “一路舟车劳顿,身子实在有些乏了,小侄先回住处休整片刻。各位叔叔,那我就先告辞了。”

    另一边,古隆听闻此事时,正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狼烟,指节不自觉地捏紧了腰间的佩刀。他比谁都清楚,这场行动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关键,若能参与其中,无论是为了麾下弟兄的生计,还是为了争一口气,都值得一搏。

    古书,仿佛全然不知鲍松早已脱离了狼军阵营,依旧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语气里满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与依赖:“小侄这才刚到此处,周遭一切都还生疏得很,心里头揣着不少疑问,实在是摸不着头绪。不知能否有幸与鲍叔同住一家客栈?这样一来,往后若是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情,也能随时向鲍叔讨教,免得自己瞎琢磨走了弯路。”话语间,那份不见外的熟络感,仿佛鲍松从未离开,彼此仍是往昔那般亲近的自家人。

    他问得认真,显然是对这些细节颇为在意,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想从鲍松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鲍松嘴上应答着,心里却“咯噔”一下,暗暗吃了一惊。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孩子的记忆力也太好了吧?要知道,他和古书总共也就见过两面而已,而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当时古书才十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自己在他眼里,恐怕和路上随便碰到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有点模糊的印象罢了。

    几人心中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反正待会儿就要住到一处客栈去,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熟悉、攀谈,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于是他按捺住心头的雀跃,只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朝着古书轻轻点了点头,那举动里满是友好的示意,既不失礼,又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善意。

    鲍松心里打得算盘其实很简单:要是古书是正经受邀而来,又何必追着这些规矩细节问个不停?多半是身份上有些不寻常,才会对这些条条框框格外在意。这么一想,他看古书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古隆本就对参与行动心存念想,只是碍于过往的矛盾和对风险的顾虑而迟迟未决。此刻见三儿子古书主动请缨,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还是担忧——此行必定充满未知与凶险,他实在舍不得让儿子置身险境。

    要知道,狼军与朱高煦之间的过节,在周遭势力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那层紧绷的关系谁都看在眼里。牛田生他们原本还笃定,狼军此番前来,多半和自己这些人一样,是迫于东夏国的邀请,半推半就地来参会,毕竟谁也不想轻易触朱高煦的霉头。可万万没料到,古书竟然直言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份主动往前凑的魄力,让习惯了权衡利弊的几人一时都有些语塞。

    可刚才在那么嘈杂拥挤的人群里,对方居然能一眼就认出他来,还准确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反应速度和记忆力,实在让人有些意外。鲍松甚至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穿着打扮,也没什么特别醒目的地方,更衬得古书这记性能耐不一般了。

    既然都被看见了,再躲着就显得说不过去了。鲍松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顺着人流慢慢挤了过去。到了古书面前,他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地开口道:“是啊,真是太巧了,万万没想到咱们能在这儿遇上。还记得当初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怯生生跟在大人身后的孩子,个子小小的,说话声音也细声细气的。这才多少年啊,一转眼的功夫,你都长这么高了,模样也硬朗了不少,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对了,许久没见,你父亲近来身体还好吗?”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目光不自觉地瞟了古书一眼,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应该没有……”话才说了一半,鲍松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头击中,猛地回过头来。他看向古书的目光变得十分怪异,带着几分探究,又有几分不确定,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你该不会就是那种没经过东夏国邀请,自己找机会闯进来的吧?”

    可念头刚起,蓝婷婷那件事的前因后果就像一根刺,猛地扎进了他的心里。当初与朱高煦因此事争执的场景历历在目,那句带着火气的狠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始终横亘在那里。古隆反复掂量,脚步在城楼上来回踱着:若是贸然派人过去,朱高煦会不会还记着旧怨?会不会借着机会拿捏自己?到头来,人没派上用场不说,反倒成了“肉包子打狗”,白白折损了力量,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但几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说什么——无非是绕不开古书父亲古隆与朱二公子朱高煦之间的那段旧怨。那层疙瘩若是解不开,即便东夏国眼下用人之际暂时接纳了他们,往后相处起来,恐怕也难免生出些磕绊与变数。这层担忧像层薄纱,轻轻笼罩在众人心头,谁也没再轻易接话。

    鲍松听了这话,心里头并无半分抵触,当下便应承了下来。想当初他离开狼军,并非因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彼此在行事理念上存了些分歧,道不同才选择各走各路,真论起来,双方之间倒也没结下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些日子没见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是大明瓦罐鸡

小心骗子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