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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的这两本书，其实并非什么稀世罕见的古籍孤本，不过是之前系统奖励的两本基础读物——一本讲化学，一本讲生物罢了。这些都是他过往积累的奖励，类似的书籍还有不少，只是数量太多，此刻若是一股脑全拿出来，反倒显得太过突兀，不如先以这两本投石问路。
“这书中……这书中竟有能治肺痨的药方？”
虽说他平日里心思多放在杂剧创作上，对唱词韵律、舞台演绎更上心些，但这些年跟着父亲朱橚四处奔波，日日与草药为伴，耳濡目染之下，对医道药理也积攒了些粗浅的了解。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清楚，朱高煦口中那些能对抗消渴症、骨髓灰质炎乃至天花的学问，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而眼前这两本书，便是通往那片新天地的钥匙，珍贵得足以让天下医者为之疯狂。
朱高煦眼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轻轻瞥了一眼因激动而难掩急切的朱橚，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提点的意味：“读书治学最忌心浮气躁，事情自然没有这般简单。我送您的这本，不过是叩开另一门医药学问的基础入门书罢了。真要寻到能治疗肺痨的药方，后头还有许多部更深奥的着作要一一钻研。”
朱橚的瞳孔猛地一缩，消渴症可是困扰医者多年的顽疾，他从未想过竟有被压制的可能，不由得倾身向前，生怕漏听一字。
方才朱高煦的话，让心头燃起希望又陡然沉下去的朱橚难免生出几分失望，眉宇间那股急切的劲头也淡了些许。可听到后头关于东夏藏书、自身天赋以及早日报效大明百姓的话语，他眼里的光又“腾”地一下亮了起来，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激动之情重新爬上眉梢，连带着呼吸都又急促了几分。
他稍作停顿，话锋顺势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好在这类书籍，我东夏国中倒是搜罗得齐全。五叔若是愿意移步前往，府中藏书自会对您尽数开放，任您翻阅研习。”
朱高煦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饮着酒，目光落在朱橚专注的侧脸上，心里清楚，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正是吸引对方的关键所在。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父亲的神色，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只盼着父亲能点头应下这桩美事。
“至于死亡率极高、传播又快的天花，”朱高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书中记载的抗病毒药物等法子，足以降低其发病风险，更能将治疗之法普及开来，让这等恶疾不再肆虐人间。”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脸上尽是错愕。朱有墩更是一头雾水，连忙开口问道：“爹，您这是要干什么去？”他心里暗自嘀咕，正说着要紧事呢，怎么突然就要走，这也太不合礼数了。
正因如此，此刻骤然听闻朱高煦说竟有治疗天花的法子，朱有墩只觉得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所有的镇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烟消云散，激动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发颤的尖锐。
朱高煦见朱橚眉头紧锁，目光在书页上停留许久，眼神里不自觉地漾起一丝笑意。
一声惊呼陡然响起，这次再也按捺不住的是一旁的朱有墩。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在朱橚身旁一惊一乍地叫唤着。
有更好的条件，岂不是能让您的学问发挥更大用处？”
朱橚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撼中，目光紧紧锁在朱高煦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一时间，朱有墩看向桌上那两本书的目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亮起了灼灼精光，仿佛那不是两册纸页装订的书籍，而是藏着无尽珍宝的宝箱。
与朱有墩的咋咋呼呼不同，这一次朱橚反倒异常沉稳。他伸出手指，轻轻在桌上那两本书的封面上摩挲着，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纹理，仿佛已透过这薄薄的纸页，触碰到了内里蕴藏的无尽奥秘。片刻后，他没再多言，转身便从炕上下来，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朱高煦这随时随地能从怀里掏出些新奇物件的本事，陆青叶和汤月明早已见怪不怪，先前跟着他一路过来，类似的情形也遇过几次。此刻见屋内朱橚正捧着书面色严肃，朱高煦也敛了笑意静待着，气氛一时有些沉静，两人便不想在此多扰。
“什么！！！”
他抬眼瞥了朱高煦一眼，见对方依旧笑意吟吟，不似作伪，便又低下头，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朱橚却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我去收拾行李，这就准备去东夏国。”
其实书中大多还是汉语，后世的汉字虽与当下有些许差异，朱橚仔细辨认倒也能认出个大概，可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他如坠云雾。尤其是书中前几页提到的“细胞”“细菌”之类的词，更是闻所未闻，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世上竟还有这般陌生的概念？他不由得将探究的目光投向朱高煦，等着对方的解释。
朱高煦继续道来，语气沉稳却难掩其中的分量：“还有那让无数孩童落下终身残疾的骨髓灰质炎，不仅能提前做好预防，阻断其发病的可能；即便不幸发病，也能通过系统治疗，有效改善受损的肢体，让他们不必再受终身残疾之苦。”
这话并未说得太过满，朱高煦话锋再转，带着几分客观的考量补充道：“当然，要想将这门学问的精髓全然吃透，恐怕不是短日之功，纵是耗费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光阴也未可知。不过……”他话锋一顿，看向朱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肯定，“以五叔您在医道上的天赋与钻研劲头，所需的时日定然能大大缩减。您想想，若是能早几十年研究出治疗肺痨的方子，我大明百姓不知能多活数以万计，这便是我一心想请您出山的真正缘由啊。”
这些年，他跟着朱橚走南闯北，见识过太多人间疾苦，对天花的可怖更是深有体会。那恶疾一旦蔓延开来，往往是一城一乡的生灵涂炭，街头巷尾横尸遍野，景象惨不忍睹。更让人绝望的是，面对它根本无药可治，只能眼睁睁看着染病者在痛苦中挣扎，全凭自身那点微薄的抵抗力硬扛，能活下来的不过十中一二。
朱橚盯着桌上那两本样式奇特的书，封皮材质和装订方式都透着一股陌生感，跟他平日里见过的古籍截然不同，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的好奇更甚。
在东夏国时，朱高煦曾挑出其中一部分内容，让人打印出来送到学堂里供学子研习，而系统中一直妥善保存着原版。
就在这时，朱高煦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带着千钧分量：“只要能将这一路径的医书全然吃透，眼下束手无策的消渴症，也能找到法子进行高效压制，让患者的性命得以延续，生活质量大为改善。”
朱高煦闻言，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因这笑意而显得愈发清晰，脸上却漾开一抹乐呵呵的神情，语气里满是笃定与自信。他对着眼前的五叔缓声说道：“五叔您想必也清楚，这肺痨在咱们大明朝，简直就是索命的恶鬼一般。多少百姓、甚至官宦之家，一旦染上这病，往往是药石罔效，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其死亡率之高，实在是触目惊心，更别说如今根本没有什么确切有效的治疗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
朱橚此刻手中捧着的，正是系统奖励的原版书籍。这些书带着明显的后世风格，里面不仅穿插着各种细致的插画，还有许多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文字符号。这般新奇又复杂的内容，朱橚一时看不懂，倒也在情理之中。
朱橚乍一听到朱高煦这番话，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震，先前还带着几分闲适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他再也按捺不住，原本在炕上盘膝而坐的身子“腾”地一下就弹了起来，动作之快，竟带起一阵风。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书卷气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目光像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朱高煦脸上，仿佛要从他神情里辨出这话的真假。胸腔里的心脏“咚咚”狂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动，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高煦轻笑一声，直起身子，伸手往怀中掏了掏，随后将两本线装古籍轻轻摆在桌上。他笑盈盈地看向朱橚，语气温和：“先不说别的，我这里有两本医学方面的经典着作，五叔不妨先看一看。您若是觉得有兴趣，再考虑答应我的要求也不迟。”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急着给朱高煦答复。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本，轻轻翻开，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低头默默读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继续道：“但今日，我可以拍着胸脯跟您说，若是五叔您能静下心来，把我送您的那些书籍仔细钻研透了，里面的法子一一揣摩明白，那这肺痨，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棘手的大病，想要治好，绝非难事。”
可才看到第一页，朱橚的眉头就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自忖虽算不上学富五车，但若论医学典籍，看过的也算不少，寻常医书难不倒他。可眼前这本书，上面的字句编排古怪，有些理论更是闻所未闻，竟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连开篇的内容都看得一知半解。
而朱高煦的话显然还未说完，他敛了方才的平和，目光变得异常认真，直直看向重新在炕上坐定、却仍难掩心绪起伏的朱橚，语气郑重地补充道：“这事儿啊，虽说要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定然不少，需得沉下心来一点点磨，但您要知道，真到了功成那日，能收获的成果，也绝不会让您和天下百姓失望。”
这话如同惊雷，在朱橚心头炸响，他嘴唇微颤，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朱高煦接下来的话吸引。
说着，他将面前的两本书缓缓推到朱橚跟前，还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坦然与自信，仿佛笃定这两本书能打动对方。
朱橚又耐着性子往后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晦涩难懂，最终还是合上书，抬头看向朱高煦，眼神里满是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书？里面怎么净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你把这个给我，是何用意？”
话音落下时，他的脚步已经跨出了屋门，仿佛多耽搁一刻，都是对那些珍贵医书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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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中……这书中竟有能治肺痨的药方？”
虽说他平日里心思多放在杂剧创作上，对唱词韵律、舞台演绎更上心些，但这些年跟着父亲朱橚四处奔波，日日与草药为伴，耳濡目染之下，对医道药理也积攒了些粗浅的了解。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清楚，朱高煦口中那些能对抗消渴症、骨髓灰质炎乃至天花的学问，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而眼前这两本书，便是通往那片新天地的钥匙，珍贵得足以让天下医者为之疯狂。
朱高煦眼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轻轻瞥了一眼因激动而难掩急切的朱橚，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提点的意味：“读书治学最忌心浮气躁，事情自然没有这般简单。我送您的这本，不过是叩开另一门医药学问的基础入门书罢了。真要寻到能治疗肺痨的药方，后头还有许多部更深奥的着作要一一钻研。”
朱橚的瞳孔猛地一缩，消渴症可是困扰医者多年的顽疾，他从未想过竟有被压制的可能，不由得倾身向前，生怕漏听一字。
方才朱高煦的话，让心头燃起希望又陡然沉下去的朱橚难免生出几分失望，眉宇间那股急切的劲头也淡了些许。可听到后头关于东夏藏书、自身天赋以及早日报效大明百姓的话语，他眼里的光又“腾”地一下亮了起来，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激动之情重新爬上眉梢，连带着呼吸都又急促了几分。
他稍作停顿，话锋顺势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好在这类书籍，我东夏国中倒是搜罗得齐全。五叔若是愿意移步前往，府中藏书自会对您尽数开放，任您翻阅研习。”
朱高煦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饮着酒，目光落在朱橚专注的侧脸上，心里清楚，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正是吸引对方的关键所在。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父亲的神色，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只盼着父亲能点头应下这桩美事。
“至于死亡率极高、传播又快的天花，”朱高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书中记载的抗病毒药物等法子，足以降低其发病风险，更能将治疗之法普及开来，让这等恶疾不再肆虐人间。”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脸上尽是错愕。朱有墩更是一头雾水，连忙开口问道：“爹，您这是要干什么去？”他心里暗自嘀咕，正说着要紧事呢，怎么突然就要走，这也太不合礼数了。
正因如此，此刻骤然听闻朱高煦说竟有治疗天花的法子，朱有墩只觉得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所有的镇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烟消云散，激动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发颤的尖锐。
朱高煦见朱橚眉头紧锁，目光在书页上停留许久，眼神里不自觉地漾起一丝笑意。
一声惊呼陡然响起，这次再也按捺不住的是一旁的朱有墩。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在朱橚身旁一惊一乍地叫唤着。
有更好的条件，岂不是能让您的学问发挥更大用处？”
朱橚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撼中，目光紧紧锁在朱高煦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一时间，朱有墩看向桌上那两本书的目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亮起了灼灼精光，仿佛那不是两册纸页装订的书籍，而是藏着无尽珍宝的宝箱。
与朱有墩的咋咋呼呼不同，这一次朱橚反倒异常沉稳。他伸出手指，轻轻在桌上那两本书的封面上摩挲着，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纹理，仿佛已透过这薄薄的纸页，触碰到了内里蕴藏的无尽奥秘。片刻后，他没再多言，转身便从炕上下来，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朱高煦这随时随地能从怀里掏出些新奇物件的本事，陆青叶和汤月明早已见怪不怪，先前跟着他一路过来，类似的情形也遇过几次。此刻见屋内朱橚正捧着书面色严肃，朱高煦也敛了笑意静待着，气氛一时有些沉静，两人便不想在此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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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瞥了朱高煦一眼，见对方依旧笑意吟吟，不似作伪，便又低下头，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朱橚却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我去收拾行李，这就准备去东夏国。”
其实书中大多还是汉语，后世的汉字虽与当下有些许差异，朱橚仔细辨认倒也能认出个大概，可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他如坠云雾。尤其是书中前几页提到的“细胞”“细菌”之类的词，更是闻所未闻，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世上竟还有这般陌生的概念？他不由得将探究的目光投向朱高煦，等着对方的解释。
朱高煦继续道来，语气沉稳却难掩其中的分量：“还有那让无数孩童落下终身残疾的骨髓灰质炎，不仅能提前做好预防，阻断其发病的可能；即便不幸发病，也能通过系统治疗，有效改善受损的肢体，让他们不必再受终身残疾之苦。”
这话并未说得太过满，朱高煦话锋再转，带着几分客观的考量补充道：“当然，要想将这门学问的精髓全然吃透，恐怕不是短日之功，纵是耗费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光阴也未可知。不过……”他话锋一顿，看向朱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肯定，“以五叔您在医道上的天赋与钻研劲头，所需的时日定然能大大缩减。您想想，若是能早几十年研究出治疗肺痨的方子，我大明百姓不知能多活数以万计，这便是我一心想请您出山的真正缘由啊。”
这些年，他跟着朱橚走南闯北，见识过太多人间疾苦，对天花的可怖更是深有体会。那恶疾一旦蔓延开来，往往是一城一乡的生灵涂炭，街头巷尾横尸遍野，景象惨不忍睹。更让人绝望的是，面对它根本无药可治，只能眼睁睁看着染病者在痛苦中挣扎，全凭自身那点微薄的抵抗力硬扛，能活下来的不过十中一二。
朱橚盯着桌上那两本样式奇特的书，封皮材质和装订方式都透着一股陌生感，跟他平日里见过的古籍截然不同，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的好奇更甚。
在东夏国时，朱高煦曾挑出其中一部分内容，让人打印出来送到学堂里供学子研习，而系统中一直妥善保存着原版。
就在这时，朱高煦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带着千钧分量：“只要能将这一路径的医书全然吃透，眼下束手无策的消渴症，也能找到法子进行高效压制，让患者的性命得以延续，生活质量大为改善。”
朱高煦闻言，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因这笑意而显得愈发清晰，脸上却漾开一抹乐呵呵的神情，语气里满是笃定与自信。他对着眼前的五叔缓声说道：“五叔您想必也清楚，这肺痨在咱们大明朝，简直就是索命的恶鬼一般。多少百姓、甚至官宦之家，一旦染上这病，往往是药石罔效，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其死亡率之高，实在是触目惊心，更别说如今根本没有什么确切有效的治疗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
朱橚此刻手中捧着的，正是系统奖励的原版书籍。这些书带着明显的后世风格，里面不仅穿插着各种细致的插画，还有许多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文字符号。这般新奇又复杂的内容，朱橚一时看不懂，倒也在情理之中。
朱橚乍一听到朱高煦这番话，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震，先前还带着几分闲适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他再也按捺不住，原本在炕上盘膝而坐的身子“腾”地一下就弹了起来，动作之快，竟带起一阵风。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书卷气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目光像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朱高煦脸上，仿佛要从他神情里辨出这话的真假。胸腔里的心脏“咚咚”狂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动，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高煦轻笑一声，直起身子，伸手往怀中掏了掏，随后将两本线装古籍轻轻摆在桌上。他笑盈盈地看向朱橚，语气温和：“先不说别的，我这里有两本医学方面的经典着作，五叔不妨先看一看。您若是觉得有兴趣，再考虑答应我的要求也不迟。”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急着给朱高煦答复。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本，轻轻翻开，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低头默默读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继续道：“但今日，我可以拍着胸脯跟您说，若是五叔您能静下心来，把我送您的那些书籍仔细钻研透了，里面的法子一一揣摩明白，那这肺痨，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棘手的大病，想要治好，绝非难事。”
可才看到第一页，朱橚的眉头就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自忖虽算不上学富五车，但若论医学典籍，看过的也算不少，寻常医书难不倒他。可眼前这本书，上面的字句编排古怪，有些理论更是闻所未闻，竟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连开篇的内容都看得一知半解。
而朱高煦的话显然还未说完，他敛了方才的平和，目光变得异常认真，直直看向重新在炕上坐定、却仍难掩心绪起伏的朱橚，语气郑重地补充道：“这事儿啊，虽说要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定然不少，需得沉下心来一点点磨，但您要知道，真到了功成那日，能收获的成果，也绝不会让您和天下百姓失望。”
这话如同惊雷，在朱橚心头炸响，他嘴唇微颤，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朱高煦接下来的话吸引。
说着，他将面前的两本书缓缓推到朱橚跟前，还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坦然与自信，仿佛笃定这两本书能打动对方。
朱橚又耐着性子往后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晦涩难懂，最终还是合上书，抬头看向朱高煦，眼神里满是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书？里面怎么净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你把这个给我，是何用意？”
话音落下时，他的脚步已经跨出了屋门，仿佛多耽搁一刻，都是对那些珍贵医书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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