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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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源突然起身碰响酒杯，“张总海量！”他仰头喝尽时，喉结剧烈滑动，空杯倒扣的瞬间，第三杯酒已经转到邱霖面前。
电话那边的男人拖了长腔，漫不经心的回到：“是个小姑娘？方源呢？之前不都是他和我谈吗？”
文档再次被打开，此时已经到了第三天的上午。颐正集团的采购总监，赵总监，所有信息已经被她补充完全。
第二杯酒入喉时，邱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她清晰地感受到颈部动脉中的血液正在奔腾。
车身停下，邱霖立刻开了车门，踩着高跟就上了电梯。
“嗯，我想也是。赵志鹏吃了不少，该让他吐出来了。”苏逸尘钢笔未停，审查着今天刚上报资料，“录音放一下。”
——
“那您可就帮我大忙了，先说声谢谢啊。”方源向后靠在躺椅上，指尖还夹着未抽烟的烟。
站在包间门口，她反复深呼吸几次，敲门后按下了门把手。
小峰拿出一直别在外套上口袋的录音器，按下了播放键。
“但智科科技的系统维护成本比‘云互联’的成本每年要高出7%，您看到的报价差异源于服务包含项不同，就好比飞机的商务舱和经济舱。”
“你俩等着，别让我有机会骑在你俩头上。”
赵总监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惊的邱霖立刻绷紧了精神，“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面子都不给？”
“……临时决定更换必定会给颐正集团带来巨大的风险。”录音播放到这，“停。”小峰听到指示，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让周毅顶了赵志鹏的位置，去和她对接。”
“方源啊，你那边那个叫……叫邱霖的，给我打电话了。说好的，我帮你，下次的返点再高上三个点。”
赵总监的手摸着分酒器上的花纹，倾倒而出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涟漪，只是一瞬便倒满了三钱杯。
“可智科科技报价比你们低这个数，”他竖起两根手指，尾戒在灯光下晃出嘲讽的银芒，“年轻人要懂变通嘛。”
“叫他小峰就行，新来的，上边那个非让我带带他，挺老实的。”赵总监话里的暗示让方源放心几分，毕竟如果有外人在，计划可不好实施。
这场‘战争’是注定失败的。
“小邱，你作为新人，是不是得多敬赵总监两杯？”不坏好意的话从方源嘴中吐出。
“虽然小邱你今晚说的是不错啊，但是，颐正集团真的资金匮乏，不如你先把下一年的系统锁先给我，等颐正集团盈利情况好转，我再付钱？”酒饱饭足的赵总监摸着肚子，仰靠在椅背上，将邱霖所有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转眼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战场’。
洗手池的凉水被小心翼翼接入口， 将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苦味彻底漱去。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打湿了领口。
出租车上，方源和邱霖一左一右的坐在后排，中间距离宽的就像是坐下了一只棕熊。
邱霖拨打了那个号码，嘟嘟几声后被接通：“您好，请问是赵总监吗？我是云创科技公司的邱霖，想跟您约个时间洽谈一下我们两家公司继续合作的问题。”
赵总监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对着吹了口气，对明天下午的饭局是胸有成竹。
“赵总监您好，我是和您之前在电话中联系过的邱霖，这是我的名片。”邱霖挂着得体的笑容，走到赵总监面前，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邱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指尖在键盘上飞舞。www.zhhrzx.com房间里没有开灯，冷色的屏幕光打在她的脸上。
下午三点，邱霖今天特意穿上了那件本觉得格格不入的西服和磨人的高跟。妆容也更加精致，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到最好。
方源的视线一扫旁边，“这位是……？”
电话被兀的挂断，邀约见面也太过容易，不得不让邱霖对接下来的饭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刚才漫不经心的赵总监现在一改冷漠，直接站起身，伸出手去握方源伸来的手，“源儿来了，快坐快坐，没看见你啊我这场饭局可会一直不踏实的。”
邱霖站在狭小的隔间里，直到胃部抽搐再也压制不住，呕吐物冲出落进马桶的瞬间，她回忆起赵总监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
赵总监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抬眼扫了一下那张名片，白底黑字。他随手接过，塞到了桌子一边。
“赵总监，好久不见啊。”紧跟着邱霖后面进来的方源人还未到，声音却已经来了。
“再加上‘云互联’在贵公司稳定运营已有三年，临时决定更换必定会给颐正集团带来巨大的风险。”
“哦……那就周四下午三点吧，在臻味坊见。”
“好像是云创那边的新人，叫邱霖。”小峰回忆了下，饭桌上他其实没有在意其他，只是观察着赵总监和方源的互动。
看向屏幕右下角，已经是凌晨的2点，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被她整理进了手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文档。
一道淡淡的女声从电脑屏幕后方传出，是颐正集团的总裁，苏逸尘。
“这是谁？”笔尖在纸面轻点，钢笔的主人显然对这事起了兴趣。
“赵总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喝酒。”她摆摆手，想躲过这次，可哪有这么简单？
宿醉的邱霖扶着额头，仍跳动的神经让她有些颓废的趴在工位的桌子上。
一道道的菜品被端上桌，这场没有硝烟的‘围剿’也拉开序幕。
方源被吓得一震，被推的连退几步，嘴里暗骂几句，显然失了兴致，干脆扭头跟着赵总监离开了这里，“赵总监，我送您。”
赵总监突然大笑，眼镜滑到鼻尖，露出浮肿的眼袋。“方源，你们新人很有意思啊。”他敲了敲龙虾碟上已经凝固的油花，“不过生意不是做数学题。”他站起身，走到邱霖面前，“再满上？”
“完蛋了，第一次工作都没做好，以后也完蛋了。”她拿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一个长的
“小邱啊，”杯底磕碰转盘的清脆声响截断话语，“先喝个见面酒。”
“抱歉赵总监，我先失陪一下，去个洗手间。”邱霖只听到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吐出，却记不起是怎么说出来的。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酒液中扭曲变形，她看到自己摇晃的倒影裂成无数碎片。
“啊，键盘键盘，掉进沫子了。”邱霖手忙脚乱的抽了纸巾去清理键盘缝隙，随放松下来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哎赵总监，我先看上的，您占占手上便宜行，还是得让我吃第一口啊。”方源爽朗的笑出声，半点看不出这两人是在商量如何给邱霖使绊子的事。
“小邱啊，你现在求求哥说不定等会还会好收场一点。”方源侧头，手又不安分的搭在邱霖的手背上。
两家公司的服务项目对比清单被从包中抽出，刺眼的红色标注出智科产品缺失的7×24小时应急响应。
“我看啊，这个事还是得方源办。男人之间交流嘛，你说是不是啊？”赵经理哈哈大笑，“走吧小峰，回家回家。”
“随手的事。对了，那个小邱是不是长的挺漂亮？”
“上年末，贵司因使用‘云互联’而提前规避了信息泄露的风险……”声音不受控地发颤，她不得不清清嗓子，“……而这次规避则，至少为贵司挽救了五千万的损失。”
“别碰我！”喝多了的邱霖像只小豹子，意识模糊，但仍竖起獠牙向来犯者示威。
“云创科技和颐正集团合作已经三年有余，颐正集团的大数据网络一直采用的云创所开发出的‘云互联’系统。”邱霖端起第一杯酒，喉间炸开的灼热顺着食道烧进胃里。她清晰听见液体滑过声带的咕咚声，像往滚油里浇了瓢冷水。
“估计是场硬仗。”蛋白棒随着她的嘴唇上上下下，最后被咬断，掉在桌上。
直至将胃里最后一份食物残渣吐尽，她狠狠的啐了一口。
赵总监夹起一片冰镇北极贝，芥末酱与酱油在瓷碟底部拖出一道长痕。
定了定神，她拿出那支常用的口红，凑近镜子，仔细描绘唇形。动作缓慢而稳，一点点填补着因呕吐而斑驳的口红颜色。
“赵总监今天谈的怎么样。”
包间里的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方源附身贴近邱霖脸旁，“我送你回家？”他的手又摸上邱霖的肩膀，正想继续搀着邱霖起身的时候，一股大力袭来。
被冷落的邱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心里也没有委屈，只是落座后把包放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赵总监好像确实和对面的业务员很熟悉，应该是私下也有联系。”
“赵总监，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已经有两年，我认为……”
这边电话结束，赵总监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方源适时转动转盘，盛着白酒的杯子精准停在邱霖面前。
“查了赵总监的过往合作，以前都是方源对接啊……”她咬着蛋白棒喃喃自语，前额的碎发被她用发箍撸到发顶，双脚都踩在座位上，整个人都窝在凳子里。
邱霖看着小小的杯子，她知道开了这个头，就会有两杯，三杯……
不知第几杯白酒在胃里翻涌，邱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借着抽纸巾的动作按住上腹，冰丝衬衫下的冷汗正顺着脊椎蜿蜒而下。
邱霖沉默片刻，那三杯酒在面前列成琥珀色的封锁线。
邱霖浑身一僵，立刻把方源的手拍了下去，“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意。”
“我们领导说，这次由方源带我，和您进行合作的详谈，希望您赏个光。”
] 方源突然起身碰响酒杯，“张总海量！”他仰头喝尽时，喉结剧烈滑动，空杯倒扣的瞬间，第三杯酒已经转到邱霖面前。
电话那边的男人拖了长腔，漫不经心的回到：“是个小姑娘？方源呢？之前不都是他和我谈吗？”
文档再次被打开，此时已经到了第三天的上午。颐正集团的采购总监，赵总监，所有信息已经被她补充完全。
第二杯酒入喉时，邱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她清晰地感受到颈部动脉中的血液正在奔腾。
车身停下，邱霖立刻开了车门，踩着高跟就上了电梯。
“嗯，我想也是。赵志鹏吃了不少，该让他吐出来了。”苏逸尘钢笔未停，审查着今天刚上报资料，“录音放一下。”
——
“那您可就帮我大忙了，先说声谢谢啊。”方源向后靠在躺椅上，指尖还夹着未抽烟的烟。
站在包间门口，她反复深呼吸几次，敲门后按下了门把手。
小峰拿出一直别在外套上口袋的录音器，按下了播放键。
“但智科科技的系统维护成本比‘云互联’的成本每年要高出7%，您看到的报价差异源于服务包含项不同，就好比飞机的商务舱和经济舱。”
“你俩等着，别让我有机会骑在你俩头上。”
赵总监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惊的邱霖立刻绷紧了精神，“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面子都不给？”
“……临时决定更换必定会给颐正集团带来巨大的风险。”录音播放到这，“停。”小峰听到指示，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让周毅顶了赵志鹏的位置，去和她对接。”
“方源啊，你那边那个叫……叫邱霖的，给我打电话了。说好的，我帮你，下次的返点再高上三个点。”
赵总监的手摸着分酒器上的花纹，倾倒而出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涟漪，只是一瞬便倒满了三钱杯。
“可智科科技报价比你们低这个数，”他竖起两根手指，尾戒在灯光下晃出嘲讽的银芒，“年轻人要懂变通嘛。”
“叫他小峰就行，新来的，上边那个非让我带带他，挺老实的。”赵总监话里的暗示让方源放心几分，毕竟如果有外人在，计划可不好实施。
这场‘战争’是注定失败的。
“小邱，你作为新人，是不是得多敬赵总监两杯？”不坏好意的话从方源嘴中吐出。
“虽然小邱你今晚说的是不错啊，但是，颐正集团真的资金匮乏，不如你先把下一年的系统锁先给我，等颐正集团盈利情况好转，我再付钱？”酒饱饭足的赵总监摸着肚子，仰靠在椅背上，将邱霖所有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转眼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战场’。
洗手池的凉水被小心翼翼接入口， 将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苦味彻底漱去。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打湿了领口。
出租车上，方源和邱霖一左一右的坐在后排，中间距离宽的就像是坐下了一只棕熊。
邱霖拨打了那个号码，嘟嘟几声后被接通：“您好，请问是赵总监吗？我是云创科技公司的邱霖，想跟您约个时间洽谈一下我们两家公司继续合作的问题。”
赵总监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对着吹了口气，对明天下午的饭局是胸有成竹。
“赵总监您好，我是和您之前在电话中联系过的邱霖，这是我的名片。”邱霖挂着得体的笑容，走到赵总监面前，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邱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指尖在键盘上飞舞。www.zhhrzx.com房间里没有开灯，冷色的屏幕光打在她的脸上。
下午三点，邱霖今天特意穿上了那件本觉得格格不入的西服和磨人的高跟。妆容也更加精致，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到最好。
方源的视线一扫旁边，“这位是……？”
电话被兀的挂断，邀约见面也太过容易，不得不让邱霖对接下来的饭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刚才漫不经心的赵总监现在一改冷漠，直接站起身，伸出手去握方源伸来的手，“源儿来了，快坐快坐，没看见你啊我这场饭局可会一直不踏实的。”
邱霖站在狭小的隔间里，直到胃部抽搐再也压制不住，呕吐物冲出落进马桶的瞬间，她回忆起赵总监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
赵总监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抬眼扫了一下那张名片，白底黑字。他随手接过，塞到了桌子一边。
“赵总监，好久不见啊。”紧跟着邱霖后面进来的方源人还未到，声音却已经来了。
“再加上‘云互联’在贵公司稳定运营已有三年，临时决定更换必定会给颐正集团带来巨大的风险。”
“哦……那就周四下午三点吧，在臻味坊见。”
“好像是云创那边的新人，叫邱霖。”小峰回忆了下，饭桌上他其实没有在意其他，只是观察着赵总监和方源的互动。
看向屏幕右下角，已经是凌晨的2点，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被她整理进了手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文档。
一道淡淡的女声从电脑屏幕后方传出，是颐正集团的总裁，苏逸尘。
“这是谁？”笔尖在纸面轻点，钢笔的主人显然对这事起了兴趣。
“赵总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喝酒。”她摆摆手，想躲过这次，可哪有这么简单？
宿醉的邱霖扶着额头，仍跳动的神经让她有些颓废的趴在工位的桌子上。
一道道的菜品被端上桌，这场没有硝烟的‘围剿’也拉开序幕。
方源被吓得一震，被推的连退几步，嘴里暗骂几句，显然失了兴致，干脆扭头跟着赵总监离开了这里，“赵总监，我送您。”
赵总监突然大笑，眼镜滑到鼻尖，露出浮肿的眼袋。“方源，你们新人很有意思啊。”他敲了敲龙虾碟上已经凝固的油花，“不过生意不是做数学题。”他站起身，走到邱霖面前，“再满上？”
“完蛋了，第一次工作都没做好，以后也完蛋了。”她拿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一个长的
“小邱啊，”杯底磕碰转盘的清脆声响截断话语，“先喝个见面酒。”
“抱歉赵总监，我先失陪一下，去个洗手间。”邱霖只听到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吐出，却记不起是怎么说出来的。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酒液中扭曲变形，她看到自己摇晃的倒影裂成无数碎片。
“啊，键盘键盘，掉进沫子了。”邱霖手忙脚乱的抽了纸巾去清理键盘缝隙，随放松下来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哎赵总监，我先看上的，您占占手上便宜行，还是得让我吃第一口啊。”方源爽朗的笑出声，半点看不出这两人是在商量如何给邱霖使绊子的事。
“小邱啊，你现在求求哥说不定等会还会好收场一点。”方源侧头，手又不安分的搭在邱霖的手背上。
两家公司的服务项目对比清单被从包中抽出，刺眼的红色标注出智科产品缺失的7×24小时应急响应。
“我看啊，这个事还是得方源办。男人之间交流嘛，你说是不是啊？”赵经理哈哈大笑，“走吧小峰，回家回家。”
“随手的事。对了，那个小邱是不是长的挺漂亮？”
“上年末，贵司因使用‘云互联’而提前规避了信息泄露的风险……”声音不受控地发颤，她不得不清清嗓子，“……而这次规避则，至少为贵司挽救了五千万的损失。”
“别碰我！”喝多了的邱霖像只小豹子，意识模糊，但仍竖起獠牙向来犯者示威。
“云创科技和颐正集团合作已经三年有余，颐正集团的大数据网络一直采用的云创所开发出的‘云互联’系统。”邱霖端起第一杯酒，喉间炸开的灼热顺着食道烧进胃里。她清晰听见液体滑过声带的咕咚声，像往滚油里浇了瓢冷水。
“估计是场硬仗。”蛋白棒随着她的嘴唇上上下下，最后被咬断，掉在桌上。
直至将胃里最后一份食物残渣吐尽，她狠狠的啐了一口。
赵总监夹起一片冰镇北极贝，芥末酱与酱油在瓷碟底部拖出一道长痕。
定了定神，她拿出那支常用的口红，凑近镜子，仔细描绘唇形。动作缓慢而稳，一点点填补着因呕吐而斑驳的口红颜色。
“赵总监今天谈的怎么样。”
包间里的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方源附身贴近邱霖脸旁，“我送你回家？”他的手又摸上邱霖的肩膀，正想继续搀着邱霖起身的时候，一股大力袭来。
被冷落的邱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心里也没有委屈，只是落座后把包放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赵总监好像确实和对面的业务员很熟悉，应该是私下也有联系。”
“赵总监，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已经有两年，我认为……”
这边电话结束，赵总监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方源适时转动转盘，盛着白酒的杯子精准停在邱霖面前。
“查了赵总监的过往合作，以前都是方源对接啊……”她咬着蛋白棒喃喃自语，前额的碎发被她用发箍撸到发顶，双脚都踩在座位上，整个人都窝在凳子里。
邱霖看着小小的杯子，她知道开了这个头，就会有两杯，三杯……
不知第几杯白酒在胃里翻涌，邱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借着抽纸巾的动作按住上腹，冰丝衬衫下的冷汗正顺着脊椎蜿蜒而下。
邱霖沉默片刻，那三杯酒在面前列成琥珀色的封锁线。
邱霖浑身一僵，立刻把方源的手拍了下去，“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意。”
“我们领导说，这次由方源带我，和您进行合作的详谈，希望您赏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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