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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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起他冲自己发火的傲娇模样，她的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就会被繁重的训练占据思绪。

    他要变强！他要闯上去亲自问问那个女人，他哪里不好？为什么不喜欢他！

    第一年冬日，楼弃蹲在山庄旁最高的岩石上，寒霜凝结在他的睫毛上，却没有让他挪动半分。偶尔，他会低头看一眼那个已经融化到看不出形状的糖人。

    "疯狗又来了！"

    为了留一条命见到那个女人，楼弃在最近的城池安了家。

褚羽实在是有一张美丽的面容，哪怕忽视她还不错的武学天赋，她都值得特殊对待。

    那些人类说她要留在王权家15年，说她是第一个被家主收做弟子的外族人，是内定的下一代家主夫人……

    冬日的雪浸透了楼弃的银发。他第八次从王权山庄结界缺口跌落时，左肩琵琶骨还钉着半截断剑——这是三天前那个修士留下的，剑柄上"守"字纹章烙进皮肉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在王权山庄内，褚羽每日都沉浸在艰苦的剑法练习之中。她从前惯用刀，这是她穿越到各个世界所养成的习惯。然而，庄主教给她的要领却都是剑法，为了能够掌握这门新的技艺，她不得不从零开始，日日重新练习握剑的姿势和技巧。

    .

    这次，他又失败了，耳朵还缺了一角，被他揣在怀里的糖人已经彻底粉碎，只剩一点碎渣和光秃秃的木棍。那些转身离开的修士们的窃语随风飘来："听说褚师妹昨夜收下了少庄主的玉簪......"

    磨蹭了两个月，楼弃才赶到到王权山庄脚下，还没来的及去找褚羽，就听说王权家主新收了一名绝色少女做弟子。

    日复一日，高强度的训练让她疲惫不堪。

    “你们等着，我会再来的！”他吐出喉间血沫，犬齿咬住绷带狠狠勒紧伤口。崖底小妖们缩在洞窟里窃窃私语，说那半妖疯子又去送死了，说王权家的新晋仙子怕是早忘了妖族情郎……

    春天，山庄脚下再次传来人类修士的嗤笑。楼弃充耳不闻，只是伸出利爪试图再一次突破。

    "放屁！"楼弃突然暴起，但显然他残破的身体只是无能狂怒，很快又再一次被击飞出去。

    楼弃不信，他不信连他妖力都不肯要的女人会为了学剑就答应当什么家主夫人。他想见她，向她好好解释，但他甚至进不去王权山庄。这里有数千弟子镇守，见妖就杀，他闯了数次连山门都没踏入。

    楼弃当然没有放弃，纠结和恼怒让他数次改变前进的方向，但每次转身他都会想起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的手里握着那个褚羽想要的糖人，那个可恶的摊主还是按照褚羽的要求画了一只炸毛的小狗，他很想扔掉这幼稚的东西，但想着那个女人欣喜的表情，又默默将糖人小心地揣进怀里。

    偶尔，在休息的片刻，她也会想起楼弃，想起那双一直没摸到的毛茸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