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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非冷漠,而是一种彻底的、因长久隔绝而产生的“无感”。

    不就是喜欢谈这种事情吗?那我就得跟你这个小丫头好好的说说有关于这一系列的事情。

    苏晨也没有急于开口。

    “落地……生根?”她重复着,语气里带着纯粹的疑惑,仿佛这是个陌生的概念。

    她似乎在咀嚼这句话,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极细微的涟漪漾开。

    她的世界只有修行、静心、以及与自然力量的交融。

    申鹤微微一怔,侧过头,第一次真正用“打量”而非“映照”的目光看向他。

    她不懂得寒暄,不需要客套,不理解陌生人之间应有的距离与试探。

    苏晨一时语塞。

陌生人,而是一块移动的岩石,一缕形态特别的云。

    如何而来?被时间乱流抛过来的?

    他走到离她不远不近的另一侧,同样望着翻腾的云海。

    “申鹤。”她简单地报上名字,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他是否构成干扰或威胁。

    这解释起来恐怕比突然出现更令人费解。

    苏晨想了想,接道:“但云聚为雨,滋养万物;散则为气,回归天穹。人心若只求如云般自在,是否也忘了落地生根的可能?”

    这个时间线,估计自己一时半会是回不去。

    两人便这样一左一右,在孤崖上站了许久,只有风声与极远处隐约的鸟鸣。

    这不是谈论,更像是自言自语,或者某种修行心得的流露。

    这份极致的静谧与他体内那种时间的错位感奇异共鸣,让他也感到一种暂时的安宁。

    “你如何而来?”

    “此处乃修行静地,凡人罕至。”她的声音也如她的气质,清凌凌的,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只能保持平静,微微颔首:“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我名苏晨。”

    “你看云。”申鹤忽然开口,依旧没有看他,“聚散无常,却依天理。人心亦当如是。”

    结论大概是“无害但异常”,因为她并未驱逐,也未再询问,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云海深处,恢复了之前的静立姿态,仿佛苏晨的存在与一块山石无异。

    你都没见过多少人,没读过多少书,谈道理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空中阁楼?莫非这就是仙人?

    “嗯。”苏晨指向山下被云雾遮挡、隐约能见轮廓的广袤土地,“比如生活在璃月港的人们,耕种、贸易、繁衍、创造,喜怒哀乐皆系于那片土地与人际之间。那也是一种‘理’。”

    就当是散心了,他感觉在这地方修行,好歹有一个人陪着,能让自己更快变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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