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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们有钱。”李斗娜无奈。

    那种混合了惊讶、好笑和一丝羞恼的目光,苏晨见过无数次,却依然觉得可爱。

    苏晨抬头。

    李斗娜换好衣服走出来时,苏晨正陪着恩星搭积木。

    她从独立音乐人慢慢转向幕后制作,然后是恩星的到来,生活的重心转移

    “是真实的。”他简单地说。

    苏晨看着她们,想起多年前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迷茫,想起与李斗娜初遇时的情景,想起那些若即若离的暧昧日子。

    他握紧她的手,两人就这样沿着落叶铺满的街道慢慢走,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仿佛时光可以永远停留在这样平淡而美好的瞬

    “哪样笑?”苏晨抱起女儿。

    她转过身继续走,但悄悄放慢脚步,等他与她并肩。

    岁月确实不败美人,反而赋予了她年轻时没有的从容韵味。

    “这么开心?”他轻声问。

    李斗娜靠在他肩上,小声点评:“比她妈有天赋。”

    他点点头:“好,下午我陪你去。”

    芭蕾课上,苏晨坐在教室外的长椅上,透过玻璃看女儿笨拙但认真地跟着老师做动作。

    “妈妈好看!”恩星拍手。

    “什么秘密?”

    “恩星有芭蕾课,下午两点。”李斗娜用指尖轻轻敲击咖啡杯壁,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然后呢我想去买那家新出的唱片,听说限量。”

    “想你第一次给我做饭的样子。”苏晨实话实说。

    他的手指在她耳廓停留片刻,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苏晨跟在后面,看着她与店主熟络地打招呼。

    李斗娜停下手,认真地看着他。

    她挑眉看他:“你在看哪里?”

    晨光中,她的眼睛还是那种深棕色,却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沉稳和深邃。

    成为新诞生财阀之一。

    卧室里,歌声轻柔。

    在厨房水槽边,他们的肩膀轻轻相碰。

    “嗯。”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而且这是我找了好久的版本。”

    “计划通啊。”苏晨笑了。

    “嗯?”

    客厅里,晨光蔓延。

    恩星似懂非懂地歪着头,苏晨笑着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今天有什么计划?”苏晨问,眼睛却没离开妻子的脸。

    唱片店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

    她的父母如今也接受了这个女婿,尽管一开始对他“莫名其妙”的成功颇有微词。

    “合法区域。”苏晨理直气壮。

    “陪你做什么都有。”苏晨自然地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泡沫。

    也对他说不出来的来历感到奇怪。

    “如何让爸爸永远着迷的秘密。”

    苏晨走过去,看着她兴奋的脸。

    阳光从店铺的橱窗照进来,在她发丝间跳跃。

    恩星从餐椅上爬下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妈妈为什么总是那样笑?”

    “嗯。”李斗娜侧头看他,水珠溅到她的衬衫上,留下深色印记,“不然你陪我干嘛?”

    李斗娜笑着摇头,转身走向卧室。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对了,晚上”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米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

    “手感还是很好。”他哈哈大笑,像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是某首老歌的旋律,他们年轻时一起听过的。

    但她的耳朵红了,苏晨看得清清楚楚。

    苏晨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快去换衣服吧,衬衫湿了。”

    比如她偶尔突如其来的任性,比如他永远无法拒绝她的眼神,比如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课程结束后,他们将恩星送到外公外婆家。

    水槽里,碗盘堆叠。

    苏晨不由自主地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曲线。

    苏晨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痒。”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李斗娜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线条完全展现。

    谁能想到,那些不确定的试探最终会沉淀成这样一个平凡的周六早晨?

    李斗娜一进门就直奔目标,显然早就查好了位置。

    苏晨望向卧室方向,那里传来李斗娜哼歌的声音。

    恩星看着父母,咯咯笑起来。

    “这次不一样。”她放下杯子,认真地说,“是重新发行的初版,有签名。”

    “你跳舞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苏晨想起某次聚会,她微醺后的即兴舞蹈,迷人得让他移不开眼。

    眼中闪着光,嘴角上扬,整个人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嗯?”

    “这一切。”她做了个模糊的手势,“你,恩星,现在的生活.有时候半夜醒来,看你睡在旁边,会觉得不真实。”

    秋日的市中心,天空湛蓝,落叶铺满人行道。

    苏晨看着她摇曳的背影,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

    李斗娜站起身收拾餐具,苏晨也站起来帮忙。

    然后,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这些年,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苏晨伸手,轻轻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一直都觉得。”

    老人见到孙女就眉开眼笑,李斗娜的母亲还偷偷塞给她一张卡:“买点喜欢的,别总让他付钱。”

    早餐在轻松的气氛中进行。李斗娜细心地帮女儿擦脸,轻声纠正她拿叉子的姿势。

    但她的手温暖而真实,她的呼吸近在耳边,她的存在填满了他曾经空荡的世界。

    走出店铺,她抱着装唱片的纸袋,步伐轻快。

    然后她抬头看苏晨,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爸爸觉得呢?”

    李斗娜猛地转身,眼神古怪。

    “那不一样。”李斗娜捏了捏他的手,“那是.艺术表达。”

    没有化妆,却比任何妆容都动人。

    “那不一样,这是妈妈的心意。”老人眨眨眼,年轻时也是个美人,李斗娜的眉眼间有她的影子。

    上午的时光在陪伴恩星中度过。

    “苏晨!”她扔过来一张餐巾纸,被他轻松接住。

    他发现她左眼角多了一颗极小的痣,以前好像没有,或者是他以前没注意到。

    李斗娜的脸微微泛红——即使做了母亲,这个反应依然没变:“那时候你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李斗娜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凭借穿越者的信息差在科技行业站稳脚跟。

    “算了,晚上再说。”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消失在走廊转角。

    李斗娜低头看了看,水渍在丝质面料上蔓延开来,隐约透出下面的肤色。

    离开父母家,两人走在街头。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们一会儿,才开口:“我好了。”

    苏晨握紧她的手。

    “又买唱片?”苏晨笑了。这些年来,李斗娜收集的黑胶唱片已经占满了整整一面墙。

    他知道这种感觉,身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更懂得“不真实”的含义。

    她是常客。

    尽管他们早已亲密无间。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平淡如常,却因为彼此的存在,每一天都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想什么呢?”李斗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李斗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啊,是被我硬拉来的。”

    李斗娜自然地挽住苏晨的手臂,头微微靠在他肩上。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因为确实可能死啊。”苏晨夸张地摇头,“那盘黑乎乎的.”

    “爸爸也要跳芭蕾吗?”恩星突然抬头问,小脸上沾着一点草莓酱。

    苏晨笑了,没有揭穿她。

    付钱时,店主是个中年男人,对李斗娜笑了笑:“每次见到您先生陪您来,都觉得二位真恩爱。”

    那一刻,她看起来和多年前那个在厨房里求他教做饭的女孩毫无二致。

    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他快走几步跟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只能庆幸他懂韩语。

    “苏晨!”她瞪他。

    李斗娜走过来,蹲下身亲了亲女儿:“小星星嘴真甜。”

    这个小反应,也从未改变。

    “就是.眼睛弯弯的,好像知道什么秘密。”恩星努力描述。

    “有时候觉得像做梦。”她突然说。

    李斗娜站起身,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没有更多言语,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苏晨心中满溢着温柔。

    “下午买完唱片,我们去吃那家意大利菜?”李斗娜提议,眼睛亮晶晶的,“不带恩星,让她去爸妈那儿。”

    “真的要去买唱片?”苏晨低声问,接过她洗好的盘子。

    这么多年了,她仍然喜欢这样,话说一半,留下悬念,像猫一样若即若离。

    “找到了!”她举起一张黑胶唱片,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李斗娜噗嗤笑出声,苏晨则假装严肃:“爸爸跳芭蕾的话,教室可能会塌掉。”

    苏晨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种对喜欢事物的纯粹热情,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因为妈妈确实知道秘密啊。”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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