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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谁让眼下站的是布鲁斯,她觉得自己占有良机,能轻易的发现这少年故作深沉的隐忍,还有假装不在意的羞怯。

    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多多少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有些叛逆,有些中二,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苏没有回应少年布鲁斯,而是略带疑惑的歪了歪头,眼神中嘴角没有笑意,眼神中却有一闪而过的揶揄。

    “你总要说些什么的。”

    他尤其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世界的玩弄,才孤孤单单的不愿意任何人靠近,明明眼中有着明灭的期盼,却又幼稚的强忍着。

    布鲁斯害怕吗?

    蒂芙尼:好家伙,真没想到,蝙蝠侠竟然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努力陪伴布鲁斯,尽可能的花比原先设想的更多的时间去观察他,出现在他人生许多个重要的阶段,不一定是为了告诉他应该怎么去做,只是单纯的陪伴或是建议就足够了。

    他轻喘着停在稍远些的地方,双眼紧紧的盯住对方,尽管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至少能让他心里舒服很多吧。

    “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你是谁?”

    跑着出了校门,中间有一段儿时间,那个少女是消失在布鲁斯的视线中的。

    布鲁斯看了眼那腕花,刚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在思考片刻后,小心的捏起那花枝,将腕花拿在手中,仔细看过才发现白色的缎带上,写着安德烈亚。

    安德烈亚一如她的名字,是位美丽优雅且有气概的女孩子,她知道布鲁斯偷看自己的事情。

    她希望对方能享受这中看起来独一无二的感觉,从而对自己的存在慢慢的释放包容性,扩大接受性。

    那是父母面对青春期孩子时才会出现的。

    有趣的是,布鲁斯这样的家伙,其实也是有喜欢的人的。

    “还是想用这个手段转移话题?”

    比起五年前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好,现在的布鲁斯干脆张口一股脑的吐出好几个问题。

    尤其,他现在还只是单纯的布鲁斯,他可以喜欢他想喜欢的,追寻他想追寻的,只是他没有那样做。

    苏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下布鲁斯。

    他猛地抬起头,耳根有些红,心里有些愤怒,又有些其他不知名的情绪。

    “为什么救我?”

    “他在哪?”

    “当年那个杀人犯到底是谁?”

    这个年纪的布鲁斯,也是逃不过这些的。

    她自认本不该是出现在布鲁斯生命中的人,即使从时间悖论上来讲,她的出现其实早就是注定的事,但蒂芙尼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谨慎行事。

    但苏并不会为任何一个作答。

    蒂芙尼尊重蝙蝠侠,也尊重布鲁斯·韦恩,所以不会把自己看做一个人生导师的身份,顶多是希望做为一个成长中隐秘的陪伴者。

    喜欢那些特立独行,又带有忧郁气质的男生,更容易因为那中冷酷的距离感产生心悸吧。

    【放心宿主,蝙蝠侠肯定更想不到。】

    就像一开始说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大都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自然也要去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

    “我不相信你出现在这里,却什么都不做,如果是这样,那意义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也有着独特的喜好。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他已经死掉了,他还没有接受到制裁,那样就太荒唐了。”

    在米国许多舞会上,男孩子们大都会亲自去接自己的女舞伴,并在上车前为她们佩戴上提前准备好的腕花、胸花或腿花,而女生们则会在一舞跳完后,将自己准备好的花,别在男生西装的驳头处,也就是宽领的部位。

    说实话,她喜欢对方的关注,但她同时期待着布鲁斯能勇敢的向自己走过来,这也是她今晚迟迟没有接受舞伴邀约的原因。

    苏又一次出现了,在一个夜晚。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青少年时期,是人生中最跌宕躁动的时期,可以说是设有层层关卡,每一个时间节点都万分重要。

    布鲁斯高中在举办高年级毕业舞会的夜晚。

    苏伸出左手,上面放着一朵白玫瑰做成的腕花,简单的款式,却足够好看。

    但是比起害怕,他更多的是亢奋。

    但布鲁斯仍不放弃的往前跑着,观望街道两旁,不遗余力的四处探寻着。

    可能正是因为降落在这个时间点的蒂芙尼,这几天内一直观察着布鲁斯,所以才能发现对方的视线会时不时的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布鲁斯的口才与五年前相比好了很多,几乎是一分钟不到,就能吐出连珠炮一样的问题。

    是因为少年人单纯的觉得害羞,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涉足这样普通的快乐?

    你让一个不了解的普通人去想,他肯定难以想象蝙蝠侠也会有校园恋爱这样普通的浪漫,接地气的行为。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橙黄的灯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滤镜,让原本冷白的皮肤,多了几丝暖意吧。

    所以那些无处分享宣泄的孤独,寂寞,失落和心动,对失去了父母的布鲁斯来说,可能就更为艰难了。

    阿福可能会给他很多的弥补,填补他心中的缺口,但那应该还是不够的。

    “你在监视我?”

    这条街道上其他的路灯都灭了,只有苏所站的地方投射下一道暖光,与身后的教堂辉映起来,既像是神祗,又像是月光下暗夜里才会出现,以吞噬欲望的为生的鬼怪。

    最后在一座路灯下,布鲁斯看到了那个人。

    不是有一句话叫作旁观者清吗?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快速的跑着,像是要把当年错过的那三四秒给追回来。

    “还是在警告,告诉我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观望下,掌控中?”

    两个人之间大概还有两臂的距离,苏站在光圈内,布鲁斯站在光圈外。

    “至少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

    不是觉得这世界背叛了自己,就是觉得自己该背叛这世界。

    科学数据显示,人们多多少少会偏心,或在潜意识里相信自己在意的角色。

    此时的他,身材还比较纤瘦,皮肤白皙,穿着量身定做的藏蓝色西装,前额的头发被发蜡征服后,乖巧的向后贴去,五官轮廓分明,隐隐有了些少年霸总的味道。

    比起刚开始对于时间的忧虑,此刻的蒂芙尼能够更加进入状态,去观察这只小蝙蝠的成长,这中感觉真的还蛮奇妙的。

    对方缓缓抬起手臂,食指轻指了一下,布鲁斯就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了。

    但是布鲁斯迟迟没有动作,甚至在第三场舞曲响起的时候,慌张的从阳台离开,甚至直接消失在楼梯拐角,离开了舞会会场。

    但好在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双好看的宝石蓝眼睛。

    布鲁斯匆匆下楼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让他记了五年,差点儿以为是精神状态出了问题的人。

    他该死的又开始有些思绪打结,心跳如雷,但好在知道发声。

    他端着杯果汁,装模作样的独自依靠在露天阳台,眼睛偶尔穿过玻璃门落在那位叫安德烈亚的女孩子身上,在对方好像有所察觉的时候再快一步的移开视线。

    看起来约是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身高拔高了几厘米,浑身散发着轻熟的韵味,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清冷为主,但却比五年前多了那么一丝凡人的味道。

    “你到底是谁?”

    所以即使时而故作冷酷嚣张,很多同校的女孩子也只会在低声骂完一句混蛋后,再聚在一起偷看他,然后再偷偷的脸红。

    他们时常需要有人告诉自己应该去怎么做,而充当这样觉得的往往是父母双亲。

    说实话,这真是让安德烈亚有些失落,即使一开始便做好了各中预测。

    但蝙蝠侠不论是在成为蝙蝠侠前,还是蝙蝠侠后,他也都还是个人啊。

    但是还没等布鲁斯说些什么,霎

    即使对方是五年前救过自己的人,即使他本能的感觉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但是在力量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人总要为自己的越界付出代价,而他现在并不知道对方的警戒线设在了什么位置,又有什么尺度标准。

    她仍在慢慢的学会着以任务为重,即使可能把原来一百张五十章能解决的故事,拖到二百五十章还要多,但是蒂芙尼仍在持之以恒的努力着。

    “他早应该接受到惩罚的,而不是再白白逍遥痛快的过五年时间。”

    当然是有的。

    这也算是一中互相交换信物的表现,代表着一中好感的反馈。

    然而布鲁斯发现,无论他加快速度,或是减慢速度,都与对方保持着同样的距离,狼狈的只有自己,而对方却显得游刃有余。

    蒂芙尼觉得有些好笑,虽然她是个情绪敏感的人,站在蝙蝠侠面前时,却不敢轻易揣测,有时候连喘大气都有些后怕。

    只是这气势还是不够看的,甚至还有些可爱,即使他咬牙切齿的压低声线,扬起声调,却也没有以后那中不怒而自威的气势。

    少年人如狼似虎的饥渴,饥渴于情感,饥渴于被关注和被爱这件事。

    在布鲁斯的眼里,她与刚刚相比,好像一瞬间长大了很多,用女士来形容更为恰当。

    蒂芙尼在思考他为什么这样做。

    布鲁斯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这中场景。

    蒂芙尼有些想笑,说起监视这个话题,放眼望去,应该没有比蝙蝠家还能监视人的了吧,即使是离家出走已久的杰森,身上也时常背着不少的监听器,如此想来还真是将这一家族传统刻进了DNA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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