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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您直说就行，何必动手呢。”藜悻悻地出去，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就在藜打算闭上眼睛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凸起的部分，刹那间，他几乎没有任何思量地伸出手，在抵抗重力的冲击下，牢牢抠住。
“所以，我们不用打了？”
他就这样，吊在半空中，汗水止不住地流，从他下巴滑走，消失在空中。
芫婆婆已经平复了心情，芗的双手不知不觉掐住她的肩膀。
“啊！”
“噗嗤。”藏在树后偷看的芗再也忍不了了，捧腹大笑。
“呵，”藜不以为然，“怎么可能，您别开玩笑。”
藜翻个身，趴在躺椅上，“好硬。”
“嘶——”
“哎呦，”芫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手颤抖着掏出一个药瓶，丢给藜，“快，自己拿去擦擦，哈哈哈……”
他先是高高跳起，在接触树干的一刻利用手指的力量稳住自己，接着脚下猛蹬，向旁边那棵树飞过去，在两棵树之间反复借力，虽然进度不快，但好歹是看得出再往上升。
“嘶，莫非是长时间的训练，若干次的摔倒，让你的屁股没有感觉了？”
这么多天以来，藜第一次听见芫婆婆对自己的肯定，但还是忍住不笑。
藜蓄力完毕，一段助跑之后，开始了他的尝试。
等到藜抹完药，芫婆婆才严厉询问这几天的练习成果。
“他好像已经不行了，要不然您把他救下来吧！”
藜顿时就失去了斗志，干脆放松全身，任凭身体下坠。
“唉，不是还有两件事么？”藜无精打采地抱怨道。
此刻，比藜更紧张的，可能是芫婆婆，她双手攥成拳，呼吸也急促起来，怦怦直跳的心还在祈祷，一定不要掉下来，一定不要掉下来……
藜暗自打气，爬上第一根树枝，就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再爬上第二根树枝，就不用这般累了。
“我尽力了。”藜云淡风轻地回应道。
眼下，第一根树枝已经近在眼前，藜拼尽最后的力量，朝树枝飞过去。只差一点点了，藜踩到树枝下方，脚下用力，手指已经快触碰到树枝了。
藜调整好心态，手臂弯曲，强行把自己拉上去。
“有这么好笑么？”藜嘟囔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又好像想起什么，回头问道，“话说芗呢？”
“我说躺椅好硬，浑身难受。”藜喉咙仿佛卡痰一样，说话有气无力，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芫婆婆摆摆手，示意他快去。
芫婆婆眯起眼睛，静静听藜解释着，心中担忧起来。www.jingyou.me
“嗯，不错，落地很稳。”芫婆婆随后就到，竖起拇指。
“喔，不好意思，我屁股没出力，还帮倒忙。”
“训练这么长时间了，有什么成果吗？”
藜甩甩手，用力跃起，踩着树枝，树枝弯曲着，将藜送出一段距离。藜伸手试探，还差了不少，于是反复蹬起树枝，在芫婆婆的屏息注视下，猛踹一脚，树枝末端细小的枝条发出清脆的声音，藜展开双臂，做最后一搏。
“呼——”
一，二，三！
短暂休息一下，风拂过来，树枝前面摇晃起来。
藜的余光瞥见自己的双腿，在半空中轻轻摇晃，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仅凭手臂残存的点力气在苦苦坚持。
藜大喝一声，冲着大树奔去，接着双腿弯曲，猛地发力，一下子便跃至半空。
“多久啊？”
“你尽什么力了？”
藜面无表情地望着老太太，估计已经疼懵了。
藜摘下风铃，闭眼轻叹。
芫婆婆拒绝了，“放心吧，他如果真的掉下来，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这时，芗偷偷凑到芫婆婆身后，悄悄问道，“婆婆，你说他能行吗，毕竟今天他刚被蜇。”
芗从背后抱住芫婆婆，脑袋搭在婆婆肩膀上，婆婆抚摸着她的脸颊，郑重地告诉芗，“我也是希望，今天他跨过的这棵树，日后能跨过死亡的追尾啊。”
“嗯？”
“为什么？”
后来，芫婆婆把藜带回屋内，让他趴在躺椅上休息。
“这孩子，怕是摔得神志不清了？这万一栉那老头追究过来，我可是百口难辩了。”
藜心中正要兴奋时，自己的手掌却没能碰到树枝。
藜不可置信地盯着婆婆，仿佛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态度极其敷衍。
虽然说着累，却还是不想撒手。
“行了，我不想听了，我不管这是哪个牛鬼蛇神创造出来的什么东西，我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好吗？”
“因为你已经超过我了。”
“可是不是还有第三条吗？”
“芗啊，早就出去了，哪像你啊，她啊，迟早会超过你的，不对，她本来就比你强，加上她肯努力，早就比你厉害了！”芫婆婆神气地仰起头，话语中满是骄傲，可瞟见藜的囧样，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您想啊！”藜可能是认为自己仅仅凭语言解释很难解释其中的因果，于是双手也开始比划起来，“俗话说，飞得越高，摔得越惨，每次摔下去，身体就会把坑砸得越来越深，衣服与地面的接触面就大了……”
“停！”芫婆婆立马呵住他，“这是我囡囡的房间，你跑进去干嘛？”
“这几天练得怎么样？”芫婆婆啜一口茶，闭目问道。
“还能怎么上来，随随便便就蹦上来了呗。”
“快点，爬上第一根树枝。”
话音未落，芫婆婆就忍不住吐槽，“不是，洗衣服关你跳高什么事？”
没等藜讲尽其中的奥秘，芫婆婆揪住藜的耳朵，轻轻一拽。
芫婆婆手搭凉棚，满意地点点头。
芫婆婆以为他还在准备，就没有催促，屏息凝神，期待藜的表现。
“婆婆，我再试一次吧。”藜自知羞愧，立刻准备再试一次。
藜咬紧牙关，幸亏手指已经抠住树枝了。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不用风来爬树吗？”芫婆婆不知何时又泡了一杯茶，在一旁品茶。
天边泛起鱼肚白，芫婆婆泡完茶，在窗边享受起清新的空气和清香的茶水。www.yuqing.me
“囡囡啊，我也知道他被蛰了，多少会有点影响，但是现在，这棵树就是他一定要跃上去的。”
接着，藜如同树懒一般抱住主干，双腿也紧紧夹住，伴随“滋溜”一声，藜顺着主干滑下来，稳稳落地，他淡定地转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直直地立在芫婆婆面前。
此刻的藜，靠在树干上，大口呼吸，全凭手臂和腿的力量，还是有些困难。而自己头顶斜着不远，差不多还有六七米，才到第二个树枝。
“嗯，不错。”
“其实我每次上来，都利用了自己的力量，我利用诡控术控制了枝干，才那样轻轻松松就上来的，所以你已经超过我了。”
“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吗？”
自知嘴皮子斗不过芫婆婆，藜知趣地又出去了。
就差一点了，就一点了。
“嗯？”藜像只虫子一样蠕动起来，坐起来的瞬间，屁股上一阵剧痛。
“喂！快上去！那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这确实是事实，你是不是认为只有我们学的那些术式才叫招数？不会的，藜，你要知道，人的每一种良好的行为作风，个性品德，都可以是一种技能，这些是天生的或者是后来培养的，通过这次爬树，我想让你学
藜说得一本正经的，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让芫婆婆一度认为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她坚定地望着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觉得，他一定不会掉下来的。
“看吧，睡得跟死猪一样，蜜蜂蛰屁股了都不知道。我看那蜜蜂蛰了也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你连动都不动一下，还以为你的屁股练成了呢！”芫婆婆头一次露出坏笑，老太太笑得抖起来，手中的杯子时不时还漏出一点茶水。
“不然呢，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跟你打，打得过吗？”
“喔，那我就不用在外面光屁股抹药了。”说罢，藜扶着墙，缓缓进屋。
藜伸出另一只手，他眼前有些恍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放手吧，放手吧……
芫婆婆一手拍上自己的脸，“你这是找我告你屁股的状呢？”
“你也通过了。”
这一跳之后，藜才终于攀上了第二根树枝，藜本想躺下，屁股却碰不了树枝，扶着树干，心中暗暗憋下一口气，手脚并用，终于爬了上去，趴在了屋子门口。
芫婆婆也终于舒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结束了？”芫婆婆的眉头渐渐皱起，有些难以置信。
芫婆婆的声音犹如波浪，一阵一阵传入他耳朵里。
当藜脚下想继续用力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滑了，心中不由一颤，又失败了吗？
“嘶，照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其实我训练得还可以，”藜轻轻把药放回桌上，紧接着说，“您也知道，我现在每天的衣服都会越来越难洗，说明我已经跳得越来越高了。”
“你猜我每次是怎么上来的？”
藜缓缓咽下一口口水，脚尖摸索着，终于踩到了一点点突出的东西。
藜显得很尴尬，雷打不动，只有那张面瘫一般的脸应对芫婆婆。
]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您直说就行，何必动手呢。”藜悻悻地出去，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就在藜打算闭上眼睛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凸起的部分，刹那间，他几乎没有任何思量地伸出手，在抵抗重力的冲击下，牢牢抠住。
“所以，我们不用打了？”
他就这样，吊在半空中，汗水止不住地流，从他下巴滑走，消失在空中。
芫婆婆已经平复了心情，芗的双手不知不觉掐住她的肩膀。
“啊！”
“噗嗤。”藏在树后偷看的芗再也忍不了了，捧腹大笑。
“呵，”藜不以为然，“怎么可能，您别开玩笑。”
藜翻个身，趴在躺椅上，“好硬。”
“嘶——”
“哎呦，”芫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手颤抖着掏出一个药瓶，丢给藜，“快，自己拿去擦擦，哈哈哈……”
他先是高高跳起，在接触树干的一刻利用手指的力量稳住自己，接着脚下猛蹬，向旁边那棵树飞过去，在两棵树之间反复借力，虽然进度不快，但好歹是看得出再往上升。
“嘶，莫非是长时间的训练，若干次的摔倒，让你的屁股没有感觉了？”
这么多天以来，藜第一次听见芫婆婆对自己的肯定，但还是忍住不笑。
藜蓄力完毕，一段助跑之后，开始了他的尝试。
等到藜抹完药，芫婆婆才严厉询问这几天的练习成果。
“他好像已经不行了，要不然您把他救下来吧！”
藜顿时就失去了斗志，干脆放松全身，任凭身体下坠。
“唉，不是还有两件事么？”藜无精打采地抱怨道。
此刻，比藜更紧张的，可能是芫婆婆，她双手攥成拳，呼吸也急促起来，怦怦直跳的心还在祈祷，一定不要掉下来，一定不要掉下来……
藜暗自打气，爬上第一根树枝，就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再爬上第二根树枝，就不用这般累了。
“我尽力了。”藜云淡风轻地回应道。
眼下，第一根树枝已经近在眼前，藜拼尽最后的力量，朝树枝飞过去。只差一点点了，藜踩到树枝下方，脚下用力，手指已经快触碰到树枝了。
藜调整好心态，手臂弯曲，强行把自己拉上去。
“有这么好笑么？”藜嘟囔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又好像想起什么，回头问道，“话说芗呢？”
“我说躺椅好硬，浑身难受。”藜喉咙仿佛卡痰一样，说话有气无力，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芫婆婆摆摆手，示意他快去。
芫婆婆眯起眼睛，静静听藜解释着，心中担忧起来。www.jingyou.me
“嗯，不错，落地很稳。”芫婆婆随后就到，竖起拇指。
“喔，不好意思，我屁股没出力，还帮倒忙。”
“训练这么长时间了，有什么成果吗？”
藜甩甩手，用力跃起，踩着树枝，树枝弯曲着，将藜送出一段距离。藜伸手试探，还差了不少，于是反复蹬起树枝，在芫婆婆的屏息注视下，猛踹一脚，树枝末端细小的枝条发出清脆的声音，藜展开双臂，做最后一搏。
“呼——”
一，二，三！
短暂休息一下，风拂过来，树枝前面摇晃起来。
藜的余光瞥见自己的双腿，在半空中轻轻摇晃，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仅凭手臂残存的点力气在苦苦坚持。
藜大喝一声，冲着大树奔去，接着双腿弯曲，猛地发力，一下子便跃至半空。
“多久啊？”
“你尽什么力了？”
藜面无表情地望着老太太，估计已经疼懵了。
藜摘下风铃，闭眼轻叹。
芫婆婆拒绝了，“放心吧，他如果真的掉下来，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这时，芗偷偷凑到芫婆婆身后，悄悄问道，“婆婆，你说他能行吗，毕竟今天他刚被蜇。”
芗从背后抱住芫婆婆，脑袋搭在婆婆肩膀上，婆婆抚摸着她的脸颊，郑重地告诉芗，“我也是希望，今天他跨过的这棵树，日后能跨过死亡的追尾啊。”
“嗯？”
“为什么？”
后来，芫婆婆把藜带回屋内，让他趴在躺椅上休息。
“这孩子，怕是摔得神志不清了？这万一栉那老头追究过来，我可是百口难辩了。”
藜心中正要兴奋时，自己的手掌却没能碰到树枝。
藜不可置信地盯着婆婆，仿佛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态度极其敷衍。
虽然说着累，却还是不想撒手。
“行了，我不想听了，我不管这是哪个牛鬼蛇神创造出来的什么东西，我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好吗？”
“因为你已经超过我了。”
“可是不是还有第三条吗？”
“芗啊，早就出去了，哪像你啊，她啊，迟早会超过你的，不对，她本来就比你强，加上她肯努力，早就比你厉害了！”芫婆婆神气地仰起头，话语中满是骄傲，可瞟见藜的囧样，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您想啊！”藜可能是认为自己仅仅凭语言解释很难解释其中的因果，于是双手也开始比划起来，“俗话说，飞得越高，摔得越惨，每次摔下去，身体就会把坑砸得越来越深，衣服与地面的接触面就大了……”
“停！”芫婆婆立马呵住他，“这是我囡囡的房间，你跑进去干嘛？”
“这几天练得怎么样？”芫婆婆啜一口茶，闭目问道。
“还能怎么上来，随随便便就蹦上来了呗。”
“快点，爬上第一根树枝。”
话音未落，芫婆婆就忍不住吐槽，“不是，洗衣服关你跳高什么事？”
没等藜讲尽其中的奥秘，芫婆婆揪住藜的耳朵，轻轻一拽。
芫婆婆手搭凉棚，满意地点点头。
芫婆婆以为他还在准备，就没有催促，屏息凝神，期待藜的表现。
“婆婆，我再试一次吧。”藜自知羞愧，立刻准备再试一次。
藜咬紧牙关，幸亏手指已经抠住树枝了。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不用风来爬树吗？”芫婆婆不知何时又泡了一杯茶，在一旁品茶。
天边泛起鱼肚白，芫婆婆泡完茶，在窗边享受起清新的空气和清香的茶水。www.yuqing.me
“囡囡啊，我也知道他被蛰了，多少会有点影响，但是现在，这棵树就是他一定要跃上去的。”
接着，藜如同树懒一般抱住主干，双腿也紧紧夹住，伴随“滋溜”一声，藜顺着主干滑下来，稳稳落地，他淡定地转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直直地立在芫婆婆面前。
此刻的藜，靠在树干上，大口呼吸，全凭手臂和腿的力量，还是有些困难。而自己头顶斜着不远，差不多还有六七米，才到第二个树枝。
“嗯，不错。”
“其实我每次上来，都利用了自己的力量，我利用诡控术控制了枝干，才那样轻轻松松就上来的，所以你已经超过我了。”
“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吗？”
自知嘴皮子斗不过芫婆婆，藜知趣地又出去了。
就差一点了，就一点了。
“嗯？”藜像只虫子一样蠕动起来，坐起来的瞬间，屁股上一阵剧痛。
“喂！快上去！那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这确实是事实，你是不是认为只有我们学的那些术式才叫招数？不会的，藜，你要知道，人的每一种良好的行为作风，个性品德，都可以是一种技能，这些是天生的或者是后来培养的，通过这次爬树，我想让你学
藜说得一本正经的，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让芫婆婆一度认为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她坚定地望着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觉得，他一定不会掉下来的。
“看吧，睡得跟死猪一样，蜜蜂蛰屁股了都不知道。我看那蜜蜂蛰了也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你连动都不动一下，还以为你的屁股练成了呢！”芫婆婆头一次露出坏笑，老太太笑得抖起来，手中的杯子时不时还漏出一点茶水。
“不然呢，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跟你打，打得过吗？”
“喔，那我就不用在外面光屁股抹药了。”说罢，藜扶着墙，缓缓进屋。
藜伸出另一只手，他眼前有些恍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放手吧，放手吧……
芫婆婆一手拍上自己的脸，“你这是找我告你屁股的状呢？”
“你也通过了。”
这一跳之后，藜才终于攀上了第二根树枝，藜本想躺下，屁股却碰不了树枝，扶着树干，心中暗暗憋下一口气，手脚并用，终于爬了上去，趴在了屋子门口。
芫婆婆也终于舒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结束了？”芫婆婆的眉头渐渐皱起，有些难以置信。
芫婆婆的声音犹如波浪，一阵一阵传入他耳朵里。
当藜脚下想继续用力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滑了，心中不由一颤，又失败了吗？
“嘶，照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其实我训练得还可以，”藜轻轻把药放回桌上，紧接着说，“您也知道，我现在每天的衣服都会越来越难洗，说明我已经跳得越来越高了。”
“你猜我每次是怎么上来的？”
藜缓缓咽下一口口水，脚尖摸索着，终于踩到了一点点突出的东西。
藜显得很尴尬，雷打不动，只有那张面瘫一般的脸应对芫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