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风间妈妈的女扮男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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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站在风间后面，探着脑袋往里看。他看到了风间妈妈的西装和领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明旭：“小旭，风间妈妈穿西装。好帅。”
“我——我出去一下。”他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压住的东西。
客厅的穿衣镜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配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头发被梳到了后面，用发胶固定住了，露出额头和耳朵。那个人正侧着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在调整领带的位置。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正男接过薯片袋，点了点头。阿呆站在旁边，捏着一张纸巾，没有说话，但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阿彻——”风间妈妈往前走了半步。
“你穿西装打领带？”风间的声音还是高的，眼睛还是圆的，“你又不是男的！”
“好看什么！”风间转过头来，声音比刚才还高，脸涨得通红，“她是我妈！她应该穿——穿正常衣服！”
“你耳朵也红了。”
“我出去一下。”风间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朝玄关走去。他走得很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他拉开玄关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我妈今天在家。”风间说，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她下午一般都在客厅看书或者整理东西。你们进去之后别乱翻，我妈的书房不能进，她整理东西的桌子也不能碰。上次小新把她的尺子拿去当金箍棒，她找了半天。”
“你刚才在干什么？”小新歪着头看他，“你手指在脸上戳了一下。”
正男站在最后面，歪着头看了看风间妈妈，又看了看风间，然后小声说了一句：“风间，你妈妈穿西装还挺好看的。”
风间看了他一眼，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转过头去，看着风间妈妈，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西装和领带，脸还是红的。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走廊里。
“我去看看他。”明旭说。
“那你为什么不戴了？”
“我没事。就是出来透透气。”风间说，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稳的东西。
“电视上的人是男的！”风间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西装不是正常衣服吗？”小新问，把薯片袋换到另一只手里，“我觉得西装挺正常的。电视上的人都穿西装。”
明旭走过来，站在风间另一边。他没有急着说话，就那么站着。三个人站在院门口，风吹过来，把路边银杏树上最后几片叶子也吹了下来。
“出来看看你。”小新说，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跟他并排站着。
风间站在门口，嘴张着，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风间的嘴张着，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他的脸从正常的肤色慢慢变红了，从耳朵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脸颊。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对，我不是男的。”风间妈妈说，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还弯着，“但是我喜欢穿这身。穿着好看。你觉得不好看吗？”
屋里没有回应。风间换了鞋，带着几小只走进玄关。客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风间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
“尺子不是金箍棒。”风间说，抬起手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比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拍才放下来，“尺子是用来量长度的。上面有刻度，一厘米一厘米的。”
周六下午，天阴着，云层压得低低的，风从街道的转角处灌过来，带着一点深秋特有的凉意。春日部防卫队的几小只从公园出来，沿着商店街往风间家走。风间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钥匙，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旁边的正男都有点眼晕。
“我没有穿成男的。我穿的是西装。”风间妈妈说，“西装没有男女，只有尺码。这身是我自己买的。我自己穿的。我在家里穿，又不出门。”
“妈？”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颤抖。
“试试衣服。”风间妈妈说，把领带正了正，又对着镜子看了看侧面的效果，“这身是我上个月买的。一直没穿。今天翻出来试试。”
“我也去。”小新说，把薯片袋塞进正男手里，“你帮我拿着。”
“你脸还是红的。”小新说。
“嗯。”明旭也看到了。
院门口的风比屋里大，把风间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但小新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们出来干什么。”
小新跑到玄关，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风间正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房子，肩膀微微耸着，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小新回头看了明旭一眼，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医生说不用戴了。度数降了。”风间说，加快了脚步，“走吧，别在门口站着。”
然后他愣在了门口。
风间妈妈转过头来。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风间，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几小只，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自然：“回来了？我正试试这身衣服。你们同学也来了？”
“没什么。”风间把手插回口袋里，“习惯了。以前戴眼镜的时候老要推一下，现在不戴了有时候还会做那个动作。”
“女的也可以穿西装。”明旭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我上次在书上看到过。有的女的穿西装，有的穿连衣裙，有的穿牛仔裤。穿什么都可以。”
“那次是意外。”小新说，手里攥着一包薯片，边走边吃，“我不知道那个是量东西用的。它看起来就像金箍棒。”
“不是——好看是好看——”风间说，声音低了一些，但脸上的红色没有退，“但是你是女的。你穿成男的——”
几小只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风间妈妈。风间妈妈站在穿衣镜前面，手还搭在领带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脸上没有慌。
“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他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乎有点破音。
几个人走到风间家门口，风间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他推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带了同学来。”
风间没有接话。他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但耳朵还是露在外面，红得挺明显的。
风间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他的手指还攥着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见。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那是冷的。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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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站在风间后面，探着脑袋往里看。他看到了风间妈妈的西装和领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明旭：“小旭，风间妈妈穿西装。好帅。”
“我——我出去一下。”他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压住的东西。
客厅的穿衣镜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配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头发被梳到了后面，用发胶固定住了，露出额头和耳朵。那个人正侧着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在调整领带的位置。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正男接过薯片袋，点了点头。阿呆站在旁边，捏着一张纸巾，没有说话，但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阿彻——”风间妈妈往前走了半步。
“你穿西装打领带？”风间的声音还是高的，眼睛还是圆的，“你又不是男的！”
“好看什么！”风间转过头来，声音比刚才还高，脸涨得通红，“她是我妈！她应该穿——穿正常衣服！”
“你耳朵也红了。”
“我出去一下。”风间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朝玄关走去。他走得很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他拉开玄关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我妈今天在家。”风间说，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她下午一般都在客厅看书或者整理东西。你们进去之后别乱翻，我妈的书房不能进，她整理东西的桌子也不能碰。上次小新把她的尺子拿去当金箍棒，她找了半天。”
“你刚才在干什么？”小新歪着头看他，“你手指在脸上戳了一下。”
正男站在最后面，歪着头看了看风间妈妈，又看了看风间，然后小声说了一句：“风间，你妈妈穿西装还挺好看的。”
风间看了他一眼，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转过头去，看着风间妈妈，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西装和领带，脸还是红的。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走廊里。
“我去看看他。”明旭说。
“那你为什么不戴了？”
“我没事。就是出来透透气。”风间说，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稳的东西。
“电视上的人是男的！”风间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西装不是正常衣服吗？”小新问，把薯片袋换到另一只手里，“我觉得西装挺正常的。电视上的人都穿西装。”
明旭走过来，站在风间另一边。他没有急着说话，就那么站着。三个人站在院门口，风吹过来，把路边银杏树上最后几片叶子也吹了下来。
“出来看看你。”小新说，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跟他并排站着。
风间站在门口，嘴张着，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风间的嘴张着，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他的脸从正常的肤色慢慢变红了，从耳朵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脸颊。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对，我不是男的。”风间妈妈说，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还弯着，“但是我喜欢穿这身。穿着好看。你觉得不好看吗？”
屋里没有回应。风间换了鞋，带着几小只走进玄关。客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风间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
“尺子不是金箍棒。”风间说，抬起手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比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拍才放下来，“尺子是用来量长度的。上面有刻度，一厘米一厘米的。”
周六下午，天阴着，云层压得低低的，风从街道的转角处灌过来，带着一点深秋特有的凉意。春日部防卫队的几小只从公园出来，沿着商店街往风间家走。风间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钥匙，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旁边的正男都有点眼晕。
“我没有穿成男的。我穿的是西装。”风间妈妈说，“西装没有男女，只有尺码。这身是我自己买的。我自己穿的。我在家里穿，又不出门。”
“妈？”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颤抖。
“试试衣服。”风间妈妈说，把领带正了正，又对着镜子看了看侧面的效果，“这身是我上个月买的。一直没穿。今天翻出来试试。”
“我也去。”小新说，把薯片袋塞进正男手里，“你帮我拿着。”
“你脸还是红的。”小新说。
“嗯。”明旭也看到了。
院门口的风比屋里大，把风间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但小新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们出来干什么。”
小新跑到玄关，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风间正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房子，肩膀微微耸着，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小新回头看了明旭一眼，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医生说不用戴了。度数降了。”风间说，加快了脚步，“走吧，别在门口站着。”
然后他愣在了门口。
风间妈妈转过头来。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风间，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几小只，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自然：“回来了？我正试试这身衣服。你们同学也来了？”
“没什么。”风间把手插回口袋里，“习惯了。以前戴眼镜的时候老要推一下，现在不戴了有时候还会做那个动作。”
“女的也可以穿西装。”明旭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我上次在书上看到过。有的女的穿西装，有的穿连衣裙，有的穿牛仔裤。穿什么都可以。”
“那次是意外。”小新说，手里攥着一包薯片，边走边吃，“我不知道那个是量东西用的。它看起来就像金箍棒。”
“不是——好看是好看——”风间说，声音低了一些，但脸上的红色没有退，“但是你是女的。你穿成男的——”
几小只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风间妈妈。风间妈妈站在穿衣镜前面，手还搭在领带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脸上没有慌。
“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他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乎有点破音。
几个人走到风间家门口，风间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他推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带了同学来。”
风间没有接话。他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但耳朵还是露在外面，红得挺明显的。
风间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他的手指还攥着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见。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那是冷的。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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