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015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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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下查，时任户部尚书吕鹤和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吕元基，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吕元基抬头，在一团浅白色光晕后，看见了他跟了一夜的那个小和尚。他喜出望外，也顾不上丢脸，忙喊道：
他没说话，但顾云秋还是读出来了，那眼神，是在问他——
顾云秋装没看见，牵着他左手晃荡两下，拉着他往长桌那边走，“走啦，这瓜可好吃了！”
“胆小鬼！你们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了，顾云秋那多事的家伙坏我好事！我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落单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李从舟实在没理由摔开他的手。
结果跟进禅院后没多久，吕元基就后悔了——
小纨绔，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当然他们也不敢拿主意，只能纷纷回头，看向院中的李从舟。
“李大？”
被他们的目光注视着，李从舟捏笤帚拧眉、看向顾云秋。
这就是默许了。
当街强抢民女，活活打死人都是寻常。
结果天色太黑、山风太大，小小的火折子被扑灭时，另一个武师也不见了。
王府银甲卫都属宫中禁卫籍，其中副将等同二品将军衔、一等护卫属正三品，余者都是从三品的品阶。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问过银甲卫了。
甚至绑了不满十岁的男孩虐|淫，被发现时，男孩下|身鲜血淋漓、一片狼藉，那话也被割了下来，最终失血过多、不治而死。
几个小和尚说不过，没办法，只能再次看向李从舟。
晚上王妃回来，已从圆净大师口中听得了顾云秋今日所为，她是真觉得孩子长大了。
圆净大师推辞不掉，只能谢过。
顾云秋转转眼睛，跑过去拉起李从舟没捏扫帚的左手。
李从舟放下手中寒瓜，看着月照峰、嘴角微牵：
你又闹什么？
本来这样的眼神顾云秋是怕的，可看见李从舟明显用不上力的左手后，他就不怕了——
而自从看见那坛木油后，李从舟的眼神就变了，虎目淬寒、眯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这人任性跋扈，仗着他爹是在朝为官，行事肆无忌惮：
吕元基被吓破了胆，惨叫着就往外跑，到云桥上没踩稳，也像顾云秋那样整个滑了出去——
王妃不信地睨他一眼。
这旧禅院和山下的报国寺不同，到处都是荒草枯木，就连佛堂里的佛像都被风蚀，看上去阴森恐怖，如在地狱一般。
倒是顾云秋弯下眼睛，再次冲他们招手：“所以，过来歇歇？”
不等小和尚们说什么，顾云秋先在旁凑趣、喊了声：“好耶！”
“李大你跑哪儿去了？”另一个武师也慌了，“你别吓我们！”
这回来报国寺，跟着的银甲卫都是王爷专程调出来的，原本王妃来寺中只会带一队护卫，他们银甲卫来了也是成日闲着、无所事事。
他不听劝，一门心思要小秃驴好看，两个武师怕出事，也只能跟上。
李从舟冷笑，心中杀念渐起。
他看着被月光投射在门扇上的影子，眼中寒光陡现、嘴角慢慢扬起，而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黑黢黢的佛殿内。
“世子殿下，你怎么……”
正是有人暗中将不易燃的木油换成了易燃的火油，这才酿成惨祸。
半晌后，他终于听见了脚步声，伴随脚步声而来的，还有一盏灯。
几个银甲卫得令上前，自然地从小和尚手中取走了笤帚、抹布，端起水桶、扶正桌椅。
“尝尝？”
有银甲卫帮忙，这一日上，五佛殿果然再无异事发生。
李从舟对山下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引着吕元基一行人，来到了后山禅院。
李从舟在废墟中跪足七天，中途一场大雨，雨后，满地水洼中浮出的油渍让他发现了古怪。
那边查出是人为，银甲卫的队长就与圆净大师商量，由他们每日出五个人来五佛殿轮值，也算是他们为宫中祈福的大法会帮忙。
顾云秋乘胜追击，当场撒娇向王妃要了那个小院，找的借口是说将来寺内法会、来往人多吵闹得很，他到后山旧禅院中读书还能清静些。
“你看，你们寺里师兄弟感情多好、他们笑得多开心。”
他慌忙攥住桥面，低头一看又尖叫一声，悬空的两腿战战，股间淋淋漓漓、竟是吓得失了禁。
他咬咬牙：来都来了，没道理就这么走！
“什么事啊？”顾云秋又往李从舟那边推了碗酸梅饮，他一扬下巴、指着那群银甲卫，“不就佛殿闹鬼么？有他们呢！”
顾云秋自忖他和王妃没什么大危险，让银甲卫来帮忙看着五佛殿、抓出背后装神弄鬼的人，不就正合适。
而顾云秋看着眼前一群小和尚打闹、说笑，他捧起最后一块寒瓜，偷偷看李从舟一眼后，小声道：
李从舟往后躲了躲，眼中警告之意陡现。
被他这么一闹，小和尚们也绷不住，纷纷笑起来，最后齐齐对视一眼，整齐合掌对顾云秋和银甲卫拜下，口称佛号、道了感谢。
个给顾云秋递消息的小和尚开口：
吕元基之名，李从舟早有耳闻。
○○○
顾云秋嘿嘿一乐，扑到母妃怀里。
他转身，绕过大雄宝殿、引着那三个蠢货，没于夜色里。
……
小和尚拿着瓜、端着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求助地看向其他师兄弟。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打扫！”
顾云秋将李从舟拉到长桌旁、摁着他坐下，然后捏起一块瓜举到他唇畔，他这动作根本就是故意，尖尖的瓜瓤都戳到李从舟嘴里。
承和十五年报国寺大火，官府说是盗匪之祸。
顾云秋也点点头，“再说了，你们寺里其他人不是忙么？”
李从舟眯起眼睛啧了一声。
远远躲在树后的吕元基当即就要跟上，反是他身边的两个武师又劝他：“少爷，那旧禅院我们不熟，进去出不来怎么办？”
纵是武师，走久了也心中发寒，“少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木油是树油的一种，看起来和香油别无二致，却并不易燃，多用来给家具、木梁涂漆防腐。
他叫了好几声救命，又喊李大李二名字。
顾云秋只当他是在生气有人捣乱，可李从舟却透过那坛木油想到了前世、报国寺那场大火——
——这样，李从舟也不用担心他藏着的人被发现了。
李从舟手里的寒瓜只吃了一口，这味道太甜、对他来说有些过于腻，听见顾云秋的话，他只挑挑眉，侧目看过去。
……
“太好了！喂！你快
看着那一坛子被找出来的木油，再想到前世种种：
且他们为了不被人发现，根本没带灯笼，只在手上拿了个火折子。
李从舟在心底冷笑：还真没见过这么上赶着送死的。
小和尚们傻了。
顾云秋想了想，给出理由：“寺里的小和尚不也自己打扫吗？”
多笑笑？
寺中一应度用外人碰不到，能换掉那么多木油还不被人察觉，凶手只能是家贼。
小和尚色厉内荏，就是面冷心热罢了。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一山呼啸的风。
顾云秋想到李从舟藏身院内的黑皮肤少年，忙摆摆手道：
看见这些，小和尚们都知道了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吕元基本也萌生了退意，正准备点头时，又看见李从舟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们还从佛殿的窗扇和房梁上，搜出了没来得及撤去的鱼线。在殿外的草丛里找到了磷粉，以及长明灯的有一坛香油被换成了不易燃的木油。
夜幕降临，月色皎皎。
只能瞪着他，闷闷将眉头锁紧。
王妃没深想，揶揄地刮他鼻头：“哦，原来是蓄谋已久。”
再细查下去，便发现报国寺在被诬贪墨、被禁军围住前，曾给寺里的横梁、门窗桌椅上过一道漆。
其他小和尚怕明济师兄生气，纷纷上前劝顾云秋，“世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这儿还有那么多事……”
李从舟拧着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妥协：“……之后我会禀明师父。”
吕元基这回不想继续走了，他转身带剩下的武师往外疾行。
摆平五佛殿的事，顾云秋带人和小和尚们一起下山。
吕元基拼着一股劲追，没两步却发现自己身后的武师不见了一个。
“再说那小院子其实很干净，前几日我才看过的，挑个良辰吉日搬上去就能住啦！”
见他们不敢动，顾云秋干脆拿一块瓜、端了酸梅饮塞他手中，“天热，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点好吃的，谢谢你们帮了我的忙！”
小和尚哪敢支使银甲卫帮他们做这些，凑上去想抢回来干活的家伙，却被身法灵活的银甲卫闪开。
“啊所以，你也要多笑笑嘛——”顾云秋语速飞快，说完再不敢看他、埋头苦吃。
王妃想想觉着有理，“只那院子多年无人打理，还需先收拾收拾。”
其中两个跟着顾云秋收拾了吕元基的，更反过来劝：“小师傅不必介怀，贵寺对我们娘娘有大恩，能帮寺里做点什么，也是我等荣幸。”
李从舟走在最后，过某处栈道转角时，果然用余光瞥见了远远坠在他后面的吕元基，以及他身边的两个武师。
] 再往下查，时任户部尚书吕鹤和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吕元基，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吕元基抬头，在一团浅白色光晕后，看见了他跟了一夜的那个小和尚。他喜出望外，也顾不上丢脸，忙喊道：
他没说话，但顾云秋还是读出来了，那眼神，是在问他——
顾云秋装没看见，牵着他左手晃荡两下，拉着他往长桌那边走，“走啦，这瓜可好吃了！”
“胆小鬼！你们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了，顾云秋那多事的家伙坏我好事！我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落单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李从舟实在没理由摔开他的手。
结果跟进禅院后没多久，吕元基就后悔了——
小纨绔，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当然他们也不敢拿主意，只能纷纷回头，看向院中的李从舟。
“李大？”
被他们的目光注视着，李从舟捏笤帚拧眉、看向顾云秋。
这就是默许了。
当街强抢民女，活活打死人都是寻常。
结果天色太黑、山风太大，小小的火折子被扑灭时，另一个武师也不见了。
王府银甲卫都属宫中禁卫籍，其中副将等同二品将军衔、一等护卫属正三品，余者都是从三品的品阶。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问过银甲卫了。
甚至绑了不满十岁的男孩虐|淫，被发现时，男孩下|身鲜血淋漓、一片狼藉，那话也被割了下来，最终失血过多、不治而死。
几个小和尚说不过，没办法，只能再次看向李从舟。
晚上王妃回来，已从圆净大师口中听得了顾云秋今日所为，她是真觉得孩子长大了。
圆净大师推辞不掉，只能谢过。
顾云秋转转眼睛，跑过去拉起李从舟没捏扫帚的左手。
李从舟放下手中寒瓜，看着月照峰、嘴角微牵：
你又闹什么？
本来这样的眼神顾云秋是怕的，可看见李从舟明显用不上力的左手后，他就不怕了——
而自从看见那坛木油后，李从舟的眼神就变了，虎目淬寒、眯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这人任性跋扈，仗着他爹是在朝为官，行事肆无忌惮：
吕元基被吓破了胆，惨叫着就往外跑，到云桥上没踩稳，也像顾云秋那样整个滑了出去——
王妃不信地睨他一眼。
这旧禅院和山下的报国寺不同，到处都是荒草枯木，就连佛堂里的佛像都被风蚀，看上去阴森恐怖，如在地狱一般。
倒是顾云秋弯下眼睛，再次冲他们招手：“所以，过来歇歇？”
不等小和尚们说什么，顾云秋先在旁凑趣、喊了声：“好耶！”
“李大你跑哪儿去了？”另一个武师也慌了，“你别吓我们！”
这回来报国寺，跟着的银甲卫都是王爷专程调出来的，原本王妃来寺中只会带一队护卫，他们银甲卫来了也是成日闲着、无所事事。
他不听劝，一门心思要小秃驴好看，两个武师怕出事，也只能跟上。
李从舟冷笑，心中杀念渐起。
他看着被月光投射在门扇上的影子，眼中寒光陡现、嘴角慢慢扬起，而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黑黢黢的佛殿内。
“世子殿下，你怎么……”
正是有人暗中将不易燃的木油换成了易燃的火油，这才酿成惨祸。
半晌后，他终于听见了脚步声，伴随脚步声而来的，还有一盏灯。
几个银甲卫得令上前，自然地从小和尚手中取走了笤帚、抹布，端起水桶、扶正桌椅。
“尝尝？”
有银甲卫帮忙，这一日上，五佛殿果然再无异事发生。
李从舟对山下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引着吕元基一行人，来到了后山禅院。
李从舟在废墟中跪足七天，中途一场大雨，雨后，满地水洼中浮出的油渍让他发现了古怪。
那边查出是人为，银甲卫的队长就与圆净大师商量，由他们每日出五个人来五佛殿轮值，也算是他们为宫中祈福的大法会帮忙。
顾云秋乘胜追击，当场撒娇向王妃要了那个小院，找的借口是说将来寺内法会、来往人多吵闹得很，他到后山旧禅院中读书还能清静些。
“你看，你们寺里师兄弟感情多好、他们笑得多开心。”
他慌忙攥住桥面，低头一看又尖叫一声，悬空的两腿战战，股间淋淋漓漓、竟是吓得失了禁。
他咬咬牙：来都来了，没道理就这么走！
“什么事啊？”顾云秋又往李从舟那边推了碗酸梅饮，他一扬下巴、指着那群银甲卫，“不就佛殿闹鬼么？有他们呢！”
顾云秋自忖他和王妃没什么大危险，让银甲卫来帮忙看着五佛殿、抓出背后装神弄鬼的人，不就正合适。
而顾云秋看着眼前一群小和尚打闹、说笑，他捧起最后一块寒瓜，偷偷看李从舟一眼后，小声道：
李从舟往后躲了躲，眼中警告之意陡现。
被他这么一闹，小和尚们也绷不住，纷纷笑起来，最后齐齐对视一眼，整齐合掌对顾云秋和银甲卫拜下，口称佛号、道了感谢。
个给顾云秋递消息的小和尚开口：
吕元基之名，李从舟早有耳闻。
○○○
顾云秋嘿嘿一乐，扑到母妃怀里。
他转身，绕过大雄宝殿、引着那三个蠢货，没于夜色里。
……
小和尚拿着瓜、端着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求助地看向其他师兄弟。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打扫！”
顾云秋将李从舟拉到长桌旁、摁着他坐下，然后捏起一块瓜举到他唇畔，他这动作根本就是故意，尖尖的瓜瓤都戳到李从舟嘴里。
承和十五年报国寺大火，官府说是盗匪之祸。
顾云秋也点点头，“再说了，你们寺里其他人不是忙么？”
李从舟眯起眼睛啧了一声。
远远躲在树后的吕元基当即就要跟上，反是他身边的两个武师又劝他：“少爷，那旧禅院我们不熟，进去出不来怎么办？”
纵是武师，走久了也心中发寒，“少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木油是树油的一种，看起来和香油别无二致，却并不易燃，多用来给家具、木梁涂漆防腐。
他叫了好几声救命，又喊李大李二名字。
顾云秋只当他是在生气有人捣乱，可李从舟却透过那坛木油想到了前世、报国寺那场大火——
——这样，李从舟也不用担心他藏着的人被发现了。
李从舟手里的寒瓜只吃了一口，这味道太甜、对他来说有些过于腻，听见顾云秋的话，他只挑挑眉，侧目看过去。
……
“太好了！喂！你快
看着那一坛子被找出来的木油，再想到前世种种：
且他们为了不被人发现，根本没带灯笼，只在手上拿了个火折子。
李从舟在心底冷笑：还真没见过这么上赶着送死的。
小和尚们傻了。
顾云秋想了想，给出理由：“寺里的小和尚不也自己打扫吗？”
多笑笑？
寺中一应度用外人碰不到，能换掉那么多木油还不被人察觉，凶手只能是家贼。
小和尚色厉内荏，就是面冷心热罢了。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一山呼啸的风。
顾云秋想到李从舟藏身院内的黑皮肤少年，忙摆摆手道：
看见这些，小和尚们都知道了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吕元基本也萌生了退意，正准备点头时，又看见李从舟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们还从佛殿的窗扇和房梁上，搜出了没来得及撤去的鱼线。在殿外的草丛里找到了磷粉，以及长明灯的有一坛香油被换成了不易燃的木油。
夜幕降临，月色皎皎。
只能瞪着他，闷闷将眉头锁紧。
王妃没深想，揶揄地刮他鼻头：“哦，原来是蓄谋已久。”
再细查下去，便发现报国寺在被诬贪墨、被禁军围住前，曾给寺里的横梁、门窗桌椅上过一道漆。
其他小和尚怕明济师兄生气，纷纷上前劝顾云秋，“世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这儿还有那么多事……”
李从舟拧着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妥协：“……之后我会禀明师父。”
吕元基这回不想继续走了，他转身带剩下的武师往外疾行。
摆平五佛殿的事，顾云秋带人和小和尚们一起下山。
吕元基拼着一股劲追，没两步却发现自己身后的武师不见了一个。
“再说那小院子其实很干净，前几日我才看过的，挑个良辰吉日搬上去就能住啦！”
见他们不敢动，顾云秋干脆拿一块瓜、端了酸梅饮塞他手中，“天热，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点好吃的，谢谢你们帮了我的忙！”
小和尚哪敢支使银甲卫帮他们做这些，凑上去想抢回来干活的家伙，却被身法灵活的银甲卫闪开。
“啊所以，你也要多笑笑嘛——”顾云秋语速飞快，说完再不敢看他、埋头苦吃。
王妃想想觉着有理，“只那院子多年无人打理，还需先收拾收拾。”
其中两个跟着顾云秋收拾了吕元基的，更反过来劝：“小师傅不必介怀，贵寺对我们娘娘有大恩，能帮寺里做点什么，也是我等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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