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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是可以像克隆生物一样,任意去更改它的已知基因排序,重制构架,例如Alpha,给他加更多的体质力量,更具有威慑性的暴虐因子,更强健的肌肉密度,敏捷的反应能力,这样就能有评级越级的可能,产生理论上更优秀的基因。而对于Oga,去寻求过量的孕酮,甚至去给他们造两个子宫,多个子宫,改变身体结构,变成产子的工具;改变发色和皮肤,变成供私人娱乐的玩物……这些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完全定制。”

    这两种情况,如果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那就是……摧毁,重建?

    郁月城微微蹙眉,林镜遥放下车窗,指着正对出去两条街,远处高楼顶上有一个巨型的地产广告牌,背后是白天也开着霓虹灯,色彩炫目的双面字母灯箱:“这些耳熟能详名声很好的大型企业们暗地投资不在少数,涉及的有房产、互联网、金融这些大头,也有些私人纯资金的投入。”

    再是现在的有指向性,却没有味道的信息素,这里能对上的只有理论上的人工合成信息素。

    他转过身,一半的上身都侧过来,看着郁月城的脸认真道:“你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好奇的程度了,你的问题很……可怕,用我们业内的眼光来看,就是歪门邪道,你懂吗?”

    连基础条件都不满足的设想,他不能天马行空去提供方向。郁月城比他心思缜密,比他先一步串起来,他既然主动问出来,证明他也同样想到。

    林镜遥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你一定会介入。”

    串起来很难不联想到令人发指的过程。

    郁月城:“嗯。”

    “你不会考虑。”林镜遥比他的语气更坚定。

    这种非正常方式的操控人体让郁月城听起来非常不舒服,胸口也堵得慌,他也提示道:“但是它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会变异。”

    林镜遥自然就联想到之前交流的事情:“不会是你Alpha的观察力也不确定的问题吧?”

    “我不知道。我刚才的比方只是很多极端人士的想法,可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Alpha和Oga有天生不同的生理结构,那是他们性别特征,而在不正规的医学研究上,这将会成为他们受难的源泉。但凡有机会,就一定会有人来利用。我们家世代从医,我从上学那会儿就开始进医院,每天都能看到生离死别,在医院里,病床前,人究竟可以自私野蛮到什么程度,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林镜遥长长地深呼吸,抚平一下自己刚才的想象:“你的问题太犀利了,我希望你遇到的不是什么棘手的事。这些东西你应该能查到,你想听我来提供更专业的医学建议,讲讲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你如果想要介入这类的事,……作为朋友,我劝你不要插手。”

    “是,上个周我不是带你见我师父了吗,他给你讲得很细。”林镜遥说。

    林镜遥换个角度说:“你想调查的事情,是需要你亲自介入其中的吗?”

    “是的。”林镜遥说:“这是医学研究在基因这门课上的尽头,是所有有良知的研究人员都会远离的一条路。它能造出多完美的Alpha和Oga不知道,但它一定能让现有的很多患者和正常人变得不像个人,或者死亡。等到技术成熟,一定会走上我假设的歧途。人类,跟动物,只是听一听就会觉得恐惧。”

    “嗯。”郁月城没打算否认。

    郁月城目光凝重起来:“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很难匹配。”

    “对!”林镜遥肯定道:“人工合成信息素目前只存在于试管里和计算机上,这就回到了你之前的那个问题,没有指向性的信息素不存在,毁坏的腺体只能通过刺激让信息素再生和外部注射移植两种途径。”

    “我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林镜遥提醒他:“但是目前为止,没有指向性的信息素都只有一个结果,你懂我的意思。”

    “你的评级来看,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可万一呢?它没有指向性,它只是个普通的香味而已,你怎么确定它一定就是信息素的香味。”林镜遥问。

    只是连他自己也不信,觉得不可能。

    郁月城在心里确认过自己的语句才问:“有没有什么信息素,它有指向性,第二性别、意图,都有,但是它没有味道?”

    “嗯。”郁月城应声。

    “已经有人在做这样的事了?”郁月城问。

    郁月城记得清楚:“因为无法完全破解基因,找不到数据一致的腺体,所以无法移植,而人工合成的信息素注射则会造成变异。”

    郁月城没有提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就说明他有自己的事要处理,所以问了也白问,但他的问题,实在是……

    “好。”郁月城很大方。

    林镜遥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车窗合上。

    “不可能。”这点郁月城一口断定。

    郁月城眼里有些犹豫:“不是。我不太确定。”

    林镜遥好多年没这种考试做题的感觉,瞬间提起劲头:“那就有意思了,说来听听。”

    林镜遥预感一定又不是什么容易的问题,叹口气:“唉,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让我掉头发的问题。下次说好了跟我进山玩,少于两天一夜不行。”

    “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有个事想问你。”他说。

    林镜遥又问:“如果有呢?假如你说的这两个命题成真。存在有味道但没有指向性的信息素,也存在有指向性但是没有味道的信息素,你会从打听它们,到介入其中吗?”

    林镜遥又喝了几口咖啡,感觉比之前的还苦:“所以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只能在试管里,也是一个道理,因为它只是个理论,无法实践。你知道人的腺体都无法完全匹配,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要想数据达标,少不了要从某些动物身上尝试去提取激素。

    郁月城感到视线抬起头道:“……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目前还不清楚,要先确定,的确有这样的事存在,我才能决定要不要介入。”郁月城应答。

    “我晚上再看。”郁月城说。

    可很难成立,在生长发育阶段,彻底摧毁腺体的人就算活下来,也不会继续发育,只能反向萎缩。

    过了会儿,后座一点声都没有,林镜遥问:“怎么了?别不好意思啊,我头发浓密,不怕掉几根。”

    林镜遥看他还没下车的意思,转过身看他。

    “体感。”郁月城确认道:“Alpha的观察力。””你都能用上Alpha的观察力了,我收回我的草率。”林镜遥拿行业的眼光来看,估计道:“你应该是陷进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里了。但理论上只能推演到这一步了。所有资料都在U盘里,不要联网传输,U盘你先留着吧,只能在本地copy。”

    郁月城视线看出去:“上次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情况会让Alpha或Oga的信息素味道没有指向性。”

    郁月城不觉得他是危言耸听,这件事违背常理,他自己也清楚,冷静道:“怎么说?”

    林镜遥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先是没有指向性,但能闻到味道的信息素,按照信息素综合缺乏症来看,如果活着,他没有闻错,那个人的腺体一定受过毁灭性的打击。

    林镜遥提前预警道:“你可以选择不说,既然你来找我,我是站在医学的角度上在向你提问。”

    “嚯!”

    “但他们认为,信息素的味道是在暴露自身的发热期和易感期,是一种纯动物的行为,而人类应该脱离这个阶段,有更高尚的行为准则,达到更优秀的层次,所以他们采用各种手法试图剥离,至今没有进展。可有个观点很突出:人类自生的信息素既然无法单独分离出气味因子,那用人工合成的信息素来替代,就可以完美达到这个状态。”

    林镜遥思索道:“所以我想,你闻到的那个香味,也许它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是香水之类的。”

    “我觉得巧合。”林镜遥先应下,接着道:“但我无法再往下去猜,医学是不能用猜的,这已经超过我的认知范围了,我给不出答案。”

    林镜遥在驾驶座上怔住,从后视镜里跟郁月城对视,唇瓣抿起把话咽在肚子里。

    郁月城看不出方渡燃有哪里发育不良,从外表看他是个比同龄人都厉害的Alpha,易感期的

    郁月城:“嗯?”

    郁月城稍加停顿,说:“我会考虑。”

    “你觉得巧合吗?”郁月城突然问。

这方面有兴趣,犹豫片刻,还是觉得不能白查一回,如数倒出来:“我这次调查还发现一件事,目前国内对腺体再生和合成信息素研究的实验室,远超我当初刚回国那时候的数量。

    也许是替代?

    “因为这是一项风险巨大,道德层面也很少被支持的实验,必要阶段是肯定要用到活体的,虽然可以有办法合法化,法律上没有规定不能自愿参与,他们也大多数也具备患者治疗风险许可的同意书,但是仍旧让我难以接受,所以我没有继续关注。这次去调查没想到有那么多,具体数目一定比我统计的还要多。能查到的都是有资质的,可以猜到国内的私人实验室在做类项目的一定也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至少是两位数。投资商和机构的注入成本就完全无法预计。”

    林镜遥从他几次询问的执着里看出不正常:“我知道你知道,但是你不明白。你的思维不是不讲逻辑不讲科学的,能让你不明白一定是这里面,你看到,或者听到的事实,跟理论有了冲突,所以你不明白。我说得对吗?”

    车内的空间足够密闭,出声时他还是把音量放低一些:“有一小部分的基因研究者,一直在致力于将信息素的味道剥离出来,直接说结论——没用。除非摧毁腺体的再生功能,没有信息素,就不会有味道了,不然气味因子会伴随信息素一起产生。

    郁月城:“只要你有时间,我也放假。”

    郁月城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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