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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姐姐我在她们身上留了更多血印子,”明雪的神情看上去很是自豪,“她们已经不敢再欺负我了。”

    “姐姐,我的胳膊好疼,受不了了,这个该用哪个成语?”

    木制的车轮轱辘轱辘滚动着,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清晰。

    但没有。

    小念用力点点头。

    小念皱眉,撇开眼睛:“很疼。”

子蜷缩在巷子里,怯怯地唤了明雪一声。

    窗子关上,他的身影淹没在灰黑冷寂的阴影里。

    真是碍眼。

    “我、我不敢,”小念怯怯道,“我也打不过。而且我要是打她们,她们打我就打得更厉害了。我……我怕疼。”

    “……学的很好。”

    明雪冷笑:“屁话就是屁话,就该放掉,你千万别听他的,都是胡诌!”

    小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笑了笑,用双手推着自己轮椅的轮子,往欺负他的那两兄弟离开的方向去了。

    小念懵懂地点点头:“万一我爹回去打我,说我弄脏了衣裳怎么办?”

    “姐姐你真好,”小念仰着头,露出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我以后要给你养老送终。”

    还好没有。

    “明雪姐姐,”她仰起头,面颊是被用力狠狠扇过巴掌的红肿,“我能不能不回去?”

    又问:“她们打你,你怎么不打回去呢?”

    她大概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的衣裳有七八处补丁。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轻轻笑了笑。

    虽然同时出现,却永无相遇的可能。

    “可如果你不反抗,她们就会逮着你一个劲儿地欺负,”明雪拉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好几道血印子纵横交错,不过伤口已经结了痂,“姐姐的胳膊看着怎么样?”

    他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理了理衣裳,坐到轮椅上。

    他最讨厌这种戏码。

    “茶馆说书的,”小念笑道,“我扫地的时候偷偷听的,我还学了好几个成语呢,像什么含笑九泉、暴毙身亡、寿终正寝……”

    明雪笑了笑:“别担心,今天我带了菜刀和欠条,我跟你一块儿回去,他保准不敢,谁叫他还欠我家钱呢。”

    橘红色和淡蓝色在同一片天空上交织着,一面是温暖且耀眼的落日,另一面则是凄清寒冷的弯月。

    风变得大了些,窗外的叶子发出簌簌的声音,一如现在。

    “你怕你爹又说你?说那些你不招惹别人,别人难道会招惹你的屁话?”

    风把窗子吹得摇摇晃晃,远处炊烟袅袅。

    她蹲下身,拉起小念的手:“走吧,我带你去医馆,然后再回家。”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个词?”

    但还是别学了。

    “……疼痛难忍,”阿雪叹了口气,掀起她的衣袖,轻轻吹吹她的伤口,“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还以为她会和记忆里,她对待那个叫小念的女孩子一样,把他扶起来、好生安慰一番呢。

    “狠狠反抗重重疼一下,”明雪道,“一直忍下去会越来越痛。你要是实在打不过,就找大人帮忙,大人一来,她们就不敢了。”

    他坐在轮椅上,透过半开的窗子看着楼下巷子里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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