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墨水怪物的创造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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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色好了不少。
“为什么？不应该啊……”
“休息三十分钟，每隔十分钟清理一次，轮流来。”
“看啊，看我的完美画作！这才是我的实力！”
“你们懂什么。”躺平的汪图喃喃回复，“控制情绪是对大多数异能者的要求。那些挥挥手招出土块，将铁石变成黄金的异能当然不需要多少情绪。但我的异能，我的画作需要。如果没有感情，所有的画作都没有意义。”
苏有月看着这一切。
汪图听到了桓镜的叫声，顿了顿。
苏有月等人纷纷点头。
待摩托车暂时停下，雪耳开口：“所长，厂房里各个角落都和此处一样。”
苏有月觉得他可能也不知道答案。和刚开始被指挥着包围他们的墨水蜘蛛墨水猫咪等不同，现在‘地狱绘卷’里的墨水人们，汪图自己都无法控制。
雪耳：“如果一直拖下去，情况会进一步恶化。”
“疯了，真是疯了。”钢蹦满头大汗，一边拽着汪图的衣领，一边不停地小声自语，就是不敢抬头。
“不要攻击学生，去攻击专管所的人！”他喊道。
费掣以拳对掌敲了下，理解地点了点头，转身打电话：“喂，老郭，给我一副白手链……”
和身旁嗷嗷大叫的钢蹦不同，他心里没那么紧张。有专管所在场，有那位首领的预言，加上犯人先生看上去还有那么些良知和底线，他没有一点不安的预感。
郭栋继续说道：“学弟，学园里最近有一些墨水怪物相关的传闻，但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现在29届的小学妹说，你在研究情绪和异能的关系。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向？
趁这个空挡，费掣老师终于有空来关心自己家学生们。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下，问了云啸几个问题，拉过桓镜破损的衣袖检查情况，最后安慰学生们不要担心，节省精神力，有他在他们绝不会受伤云云。
手铐拷在汪图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大哥，它们根本不听你的啊！”钢蹦跟土拨鼠一样尖叫。
“我明白了，你们护卫队伍，继续清理。”
桓镜小声提醒：“费老师，汪学长他没戴眼镜，可能看不清。”
摩托车的前挡板有改装过，两翼各伸出一把赤红的长刀。它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绕着在场的人长啸狂奔，轻轻松松清理了围绕过来的一大群墨人，减缓了同僚们的压力。
墨水人们并没有听从他的指挥，它们脸上有愤怒，有恐惧，有贪婪，有仇恨，更多的是面无表情的阴沉。它们不断地围上来攻击，没有长棍就用短刀，没有武器就用指甲，不顾敌我分别，不顾利害得失，只为让面前鲜活的躯体和他们一样沉沦。
“这是什么意思？”费掣挑眉，指向保护圈外，“那些玩意都脱离他的控制了，他自己也说他的画作已经生成了不需要他的异能了，你的封|锁圈也没用……再怎么说也得先拿副白手链来试一下吧，怎么能急着处理人呢？”
保护圈被破开，黎爱可的脸色骤然变地惨白。
汪图被人仰面拖着在地上滑行，没戴眼镜的双眼迷瞪地望着漆黑的天穹，依旧在笑。
黎所长要维持最外层的封闭圈，有很大的精神力负担，必须消耗魔晶石才能维持。而且她明明是个副所长，却不能直接上手铐，也不能用专管所的魔晶石，想抓捕犯人还得跟在他们这帮学生后面，似乎限制很大。
只剩一只手能用的瘦削男人躺平在地上，侧着脸看向自己的画作，没有一点反应。
费掣遗憾地收起手铐，叮嘱学生们：“可别说出去，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了吗？”
有墨人伸出影子一样的手臂，一爪向圈子的最里层抓挠过去。桓镜连忙举起手臂格挡，下意识叫了一声。她校服的手肘部位多出一道划痕，还好没有伤到里面。
黎爱可接过，手指微动，红石头立刻化作齑粉，随风散去。
黎爱可旁边的空气忽然抖动了一下。
比起那些墨人，他更关注专管所使用的制式烫红长刀。
苏有月看着费掣往专管所其他人那儿瞟了一眼，走到他们旁边蹲下身。
“瞧瞧你说的，我刚来，我哪知道？”费掣摊手。
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郭校长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汪图先生，我是长竹学园现任校长郭栋。算起来你也就比我小几届， 称呼你为学弟好了。”
“杂质太多，只有魔晶石吗？郭老东…”黎爱可快速看了学生们一眼，改口，“郭老栋那么多道具，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
黎爱可哼了一声，招手跳上摩托，再次画了个保护圈将所有人围住。
费掣点了点头，直接把手机贴到了汪图耳边。
现在最优先的事，是处理掉笼罩厂房的墨水怪物，不能让它们跑出去伤害普通人。而怪物的弱点在哪里，最好的处理办法是什么，只有创造者汪图才知道。
苏有月凝神去看，那块空气荡漾起来，像是水面上圈圈扩散的涟漪。从涟漪里头伸出皮鞋西装裤的一条腿，单腿踏上地面之后，一整个人都从抖动的空气里‘钻’了出来。
汪图艰难地抬起唯一还能用的手，想要触碰最近的墨人，却被那墨人一刀挥下。
“不急不急，这里出了什么事我还没搞明白呢。不是我们家学生来玩探险吗？现在这么大场面怎么回事，专管所在跟谁打？”
待暂时修整结束，费掣也站到了汪图身旁。
黎爱可看上去毫不意外：“别废话了，快来帮忙。”说话时她持着长刀向外挥砍，头都没回，只收了自己的手机。
《迫害路人男主的百种方式》
“哟，你们闹得还挺大。”费掣扬手打了个招呼，“整个长竹市都能看到这里黑云压顶啊。”
“所长说，要我解决掉拥有[墨水化物]异能的人。”黎爱可收起电话，严肃道，“直接解决掉源头，厂房里的墨水怪物就能自己散开了。”
她挥出烫红的长刀，其他专管所的成员们也都拿出了相同制式的长刀，劈开涌上来的墨人。
嘱咐完自己的下属，她又走到汪图旁边，摆出副所长的身份条件，再次要求他认罪收手。
可汪图不说。
汪图笑不出来了，垂下手开始发愣，任由学生们拉着自己的衣领在水泥板上拖行。
黎爱可简单解释了汪图和墨水怪物的情况。同时费掣从内袋掏出一大块魔晶石递给她。
纠缠中，摩托车如同轰鸣的巨兽，破开黑色的潮水从远方驶来——是去其他地方侦查的雪耳和郝南。
郝南：“一开始是普通丧尸，后面慢慢出现头戴路障的，带撑杆的，打橄榄球的。”
形势逆转，战况暂时平缓下来。
局面有些无解。
地上的汪图没有反应。
借着学生们的遮挡，他从掏出魔晶石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副洁白的手铐。
郭栋：“画作没有意义？汪学弟，校史馆里迄今还保存着你当年的学生访谈。那时的你说，水墨写意比工笔更容易传达出黑白画作的动感，更容易传达所绘物
他身上的普通工作服一下子裂了道大口，露出的胳膊上多了道焦灼的长印。如果他不是高级异能者，精神力的自发防护不够强，这一刀可能造成更大的损害。
他们看两个大人又商量了几种方法，问郭校长要了几种不同效果的道具，都没有起作用。
最后，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费老师对着地上的汪图打开了视频通话。
雪耳再补充：“用熔爆器试过了，没有找到关键弱点。厂房深处还出现了比普通墨人更厉害的个体。”
苏有月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偷偷靠近，听他们商量对策。
那些长刀绝对不是单纯的物理学武器，看上去比云啸的飞剑更能对抗无实体的能量型怪物。苏有月在其他地方的专管所没见过类似的装备，不知道是长竹特有的，还是最近两年新出的。
白手链是能够阻断异能使用的手铐。因为用魔兽骨头制成，颜色纯白，又像锁链一样套在手腕上，才被称为白手链。
黎爱可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
“别攻击学生，去攻击专管所！”
“如果你还记得在长竹学园的时光，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们反复强调过，作为异能者，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异能，永远是第一位。如果你还记得白银尖塔的基础培训，也应该记得他们强调过，情绪难以控制，不建议作为能量研究。”
真的是好一大块，有足球那么大，颜色暗红，红到有些发黑，看着纯度不是很高。要把这么大块的石头从衣兜里掏出来，他肯定是用了空间类型的异能道具。
学生们被成年人护在中间，压力要小不少。风笑云啸帮忙助阵，钢蹦和苏有月拖着汪图，一行人慢慢向大门口转移。
黎爱可沉着脸没回答，只透过黑框眼镜瞟了费掣一眼。
摩托车再次启动，快速绕着所有人一圈圈地转圈。墨人们不再如潮水一般快速涌上，只有少数几个能趁着摩托车的空挡扑向里层，也被专管所的其他成员挥刀消灭。
舟娅拿着钢蹦给的钢管，急忙抡过去，劈了个空。陈素鸢试着聚起风团，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抵消墨水的攻击，不一会儿便脸色发白。她身后，风笑云啸也渐渐不支起来。
郝南：“那些墨水人都是小怪，速度不行防御很拉，也就攻击力还可以，而且他们太多太多了，不可能灭得完。周围没有人时就互相打架，看见人了就一拥而上追着我俩不放，简直跟恐怖片里的丧尸似得。”
] 她的脸色好了不少。
“为什么？不应该啊……”
“休息三十分钟，每隔十分钟清理一次，轮流来。”
“看啊，看我的完美画作！这才是我的实力！”
“你们懂什么。”躺平的汪图喃喃回复，“控制情绪是对大多数异能者的要求。那些挥挥手招出土块，将铁石变成黄金的异能当然不需要多少情绪。但我的异能，我的画作需要。如果没有感情，所有的画作都没有意义。”
苏有月看着这一切。
汪图听到了桓镜的叫声，顿了顿。
苏有月等人纷纷点头。
待摩托车暂时停下，雪耳开口：“所长，厂房里各个角落都和此处一样。”
苏有月觉得他可能也不知道答案。和刚开始被指挥着包围他们的墨水蜘蛛墨水猫咪等不同，现在‘地狱绘卷’里的墨水人们，汪图自己都无法控制。
雪耳：“如果一直拖下去，情况会进一步恶化。”
“疯了，真是疯了。”钢蹦满头大汗，一边拽着汪图的衣领，一边不停地小声自语，就是不敢抬头。
“不要攻击学生，去攻击专管所的人！”他喊道。
费掣以拳对掌敲了下，理解地点了点头，转身打电话：“喂，老郭，给我一副白手链……”
和身旁嗷嗷大叫的钢蹦不同，他心里没那么紧张。有专管所在场，有那位首领的预言，加上犯人先生看上去还有那么些良知和底线，他没有一点不安的预感。
郭栋继续说道：“学弟，学园里最近有一些墨水怪物相关的传闻，但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现在29届的小学妹说，你在研究情绪和异能的关系。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向？
趁这个空挡，费掣老师终于有空来关心自己家学生们。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下，问了云啸几个问题，拉过桓镜破损的衣袖检查情况，最后安慰学生们不要担心，节省精神力，有他在他们绝不会受伤云云。
手铐拷在汪图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大哥，它们根本不听你的啊！”钢蹦跟土拨鼠一样尖叫。
“我明白了，你们护卫队伍，继续清理。”
桓镜小声提醒：“费老师，汪学长他没戴眼镜，可能看不清。”
摩托车的前挡板有改装过，两翼各伸出一把赤红的长刀。它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绕着在场的人长啸狂奔，轻轻松松清理了围绕过来的一大群墨人，减缓了同僚们的压力。
墨水人们并没有听从他的指挥，它们脸上有愤怒，有恐惧，有贪婪，有仇恨，更多的是面无表情的阴沉。它们不断地围上来攻击，没有长棍就用短刀，没有武器就用指甲，不顾敌我分别，不顾利害得失，只为让面前鲜活的躯体和他们一样沉沦。
“这是什么意思？”费掣挑眉，指向保护圈外，“那些玩意都脱离他的控制了，他自己也说他的画作已经生成了不需要他的异能了，你的封|锁圈也没用……再怎么说也得先拿副白手链来试一下吧，怎么能急着处理人呢？”
保护圈被破开，黎爱可的脸色骤然变地惨白。
汪图被人仰面拖着在地上滑行，没戴眼镜的双眼迷瞪地望着漆黑的天穹，依旧在笑。
黎所长要维持最外层的封闭圈，有很大的精神力负担，必须消耗魔晶石才能维持。而且她明明是个副所长，却不能直接上手铐，也不能用专管所的魔晶石，想抓捕犯人还得跟在他们这帮学生后面，似乎限制很大。
只剩一只手能用的瘦削男人躺平在地上，侧着脸看向自己的画作，没有一点反应。
费掣遗憾地收起手铐，叮嘱学生们：“可别说出去，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了吗？”
有墨人伸出影子一样的手臂，一爪向圈子的最里层抓挠过去。桓镜连忙举起手臂格挡，下意识叫了一声。她校服的手肘部位多出一道划痕，还好没有伤到里面。
黎爱可接过，手指微动，红石头立刻化作齑粉，随风散去。
黎爱可旁边的空气忽然抖动了一下。
比起那些墨人，他更关注专管所使用的制式烫红长刀。
苏有月看着费掣往专管所其他人那儿瞟了一眼，走到他们旁边蹲下身。
“瞧瞧你说的，我刚来，我哪知道？”费掣摊手。
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郭校长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汪图先生，我是长竹学园现任校长郭栋。算起来你也就比我小几届， 称呼你为学弟好了。”
“杂质太多，只有魔晶石吗？郭老东…”黎爱可快速看了学生们一眼，改口，“郭老栋那么多道具，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
黎爱可哼了一声，招手跳上摩托，再次画了个保护圈将所有人围住。
费掣点了点头，直接把手机贴到了汪图耳边。
现在最优先的事，是处理掉笼罩厂房的墨水怪物，不能让它们跑出去伤害普通人。而怪物的弱点在哪里，最好的处理办法是什么，只有创造者汪图才知道。
苏有月凝神去看，那块空气荡漾起来，像是水面上圈圈扩散的涟漪。从涟漪里头伸出皮鞋西装裤的一条腿，单腿踏上地面之后，一整个人都从抖动的空气里‘钻’了出来。
汪图艰难地抬起唯一还能用的手，想要触碰最近的墨人，却被那墨人一刀挥下。
“不急不急，这里出了什么事我还没搞明白呢。不是我们家学生来玩探险吗？现在这么大场面怎么回事，专管所在跟谁打？”
待暂时修整结束，费掣也站到了汪图身旁。
黎爱可看上去毫不意外：“别废话了，快来帮忙。”说话时她持着长刀向外挥砍，头都没回，只收了自己的手机。
《迫害路人男主的百种方式》
“哟，你们闹得还挺大。”费掣扬手打了个招呼，“整个长竹市都能看到这里黑云压顶啊。”
“所长说，要我解决掉拥有[墨水化物]异能的人。”黎爱可收起电话，严肃道，“直接解决掉源头，厂房里的墨水怪物就能自己散开了。”
她挥出烫红的长刀，其他专管所的成员们也都拿出了相同制式的长刀，劈开涌上来的墨人。
嘱咐完自己的下属，她又走到汪图旁边，摆出副所长的身份条件，再次要求他认罪收手。
可汪图不说。
汪图笑不出来了，垂下手开始发愣，任由学生们拉着自己的衣领在水泥板上拖行。
黎爱可简单解释了汪图和墨水怪物的情况。同时费掣从内袋掏出一大块魔晶石递给她。
纠缠中，摩托车如同轰鸣的巨兽，破开黑色的潮水从远方驶来——是去其他地方侦查的雪耳和郝南。
郝南：“一开始是普通丧尸，后面慢慢出现头戴路障的，带撑杆的，打橄榄球的。”
形势逆转，战况暂时平缓下来。
局面有些无解。
地上的汪图没有反应。
借着学生们的遮挡，他从掏出魔晶石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副洁白的手铐。
郭栋：“画作没有意义？汪学弟，校史馆里迄今还保存着你当年的学生访谈。那时的你说，水墨写意比工笔更容易传达出黑白画作的动感，更容易传达所绘物
他身上的普通工作服一下子裂了道大口，露出的胳膊上多了道焦灼的长印。如果他不是高级异能者，精神力的自发防护不够强，这一刀可能造成更大的损害。
他们看两个大人又商量了几种方法，问郭校长要了几种不同效果的道具，都没有起作用。
最后，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费老师对着地上的汪图打开了视频通话。
雪耳再补充：“用熔爆器试过了，没有找到关键弱点。厂房深处还出现了比普通墨人更厉害的个体。”
苏有月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偷偷靠近，听他们商量对策。
那些长刀绝对不是单纯的物理学武器，看上去比云啸的飞剑更能对抗无实体的能量型怪物。苏有月在其他地方的专管所没见过类似的装备，不知道是长竹特有的，还是最近两年新出的。
白手链是能够阻断异能使用的手铐。因为用魔兽骨头制成，颜色纯白，又像锁链一样套在手腕上，才被称为白手链。
黎爱可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
“别攻击学生，去攻击专管所！”
“如果你还记得在长竹学园的时光，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们反复强调过，作为异能者，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异能，永远是第一位。如果你还记得白银尖塔的基础培训，也应该记得他们强调过，情绪难以控制，不建议作为能量研究。”
真的是好一大块，有足球那么大，颜色暗红，红到有些发黑，看着纯度不是很高。要把这么大块的石头从衣兜里掏出来，他肯定是用了空间类型的异能道具。
学生们被成年人护在中间，压力要小不少。风笑云啸帮忙助阵，钢蹦和苏有月拖着汪图，一行人慢慢向大门口转移。
黎爱可沉着脸没回答，只透过黑框眼镜瞟了费掣一眼。
摩托车再次启动，快速绕着所有人一圈圈地转圈。墨人们不再如潮水一般快速涌上，只有少数几个能趁着摩托车的空挡扑向里层，也被专管所的其他成员挥刀消灭。
舟娅拿着钢蹦给的钢管，急忙抡过去，劈了个空。陈素鸢试着聚起风团，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抵消墨水的攻击，不一会儿便脸色发白。她身后，风笑云啸也渐渐不支起来。
郝南：“那些墨水人都是小怪，速度不行防御很拉，也就攻击力还可以，而且他们太多太多了，不可能灭得完。周围没有人时就互相打架，看见人了就一拥而上追着我俩不放，简直跟恐怖片里的丧尸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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