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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爱可向他扬了扬嘴角。

    异能专管所,副所长办公室。

    费掣收了笑:“那你问学校的亏空,是以什么立场问的?是黎大小姐,还是专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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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爱可在他对面沙发里坐下。她带上了黑框眼镜,身姿板正,看着有几分古板,和名字完全不搭。

    两人沉默对峙。

    “没有,都是陈年档案,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以前图书馆的老资料。我只是感觉被一群小孩算计了,心里很不爽,又是你请我帮忙照顾的,喊你来让你也烦烦心。”

    “是嘞,小孩子玩玩嘛。你看你最近也忙,没空管这些小事。让他们跑跑腿消磨消磨精力不好吗?”

    费掣瘫在沙发里,嘴角勾着笑,并不说话。

    费掣晃着脑袋,大大地叹了口气:“所以郭老东西带着我们去求了好多家嘛,搞得我膝盖老毛病犯了。对了,我这两天自己缝了个护膝,做针线活时给自己扎了好几个眼,你看看你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费掣的手机响了三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他们想调查那个墨水怪物?你希望我帮把手,不要阻拦他们?”

    “如果我说不呢?”

    空调打着冷风,发出轻轻地,连绵不断地呜呜声。

    “反正你的异能跑来跑去很方便,你的学生,自然要叫你当面来看看了。”黎爱可说着,摁下监控画面的暂停键。

    与此同时。

    费掣只笑:“别把气撒到学生身上。”

    “什么怎么解决的,还是老一套呗。”费掣再次摊手,“郭老东西拉着我们去学生家长那里下跪哭穷,死皮赖脸地,多说一句我都得羞得钻进地里。”

    他拿出手机。新消息提示里,来信人的头像是一个红色圆球。

    费掣往后一靠,随意伸手比了个拇指,又随意地放下。

    黎爱可撇过脸去,同时高高扬起了头。

    费掣看她公事公办的样子,扫兴道:“那些档案有贵重资料吗?”

    他站起身,把粗大的手伸到黎爱可眼皮底下,被对方一把推开。

    “我就一管后勤的,他们哪算我的学生啊。”费掣笑着摸了摸下巴。和校长室里不同,他剃了胡茬。

    费掣在沙发里坐下:“火急火燎地喊我来做什么,屁大点事,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

    费掣笑出一口白牙。

    “好了黎大小姐,你心里哪里不舒服?监控里照得明明白白,小苏同学的幸运又是出了名的,他真不是故意假摔算计你。这里和学园隔了不到二十公里,开学典礼闹出的事儿你不会没听说吧。”

    “别扯开话题,那个带剑的男孩,和那个一身宝气的女孩是什么来头?”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陪你喜欢的学生过家家了。没有专管所的档案记录和情报,他们很难查得出什么。”黎爱可双手抱胸。

    “老费,我听说十多天前,长竹学园遇到了些麻烦,险些开不了学?”

    “你们是怎么解决的?”黎爱可继续追问。

    “又在骗人了。”黎爱可冷下脸来,“你们的亏空可不是一两个有钱的家长能补上的。”

    “你说云啸和舟娅?今年异能者学生就招了两个班,却卧虎藏龙地比往年都要多。长竹站中立,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你要问我,我只能说不知道。”

    “不过嘛,这群学生和我没关系,是郭老东西请我帮的忙。你知道的,那家伙出了名的婆妈,前两天……”

    “何必跟一群小孩置气?”

    黎爱可转过头来,打量着对面的人:“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郝南哈哈大笑:“好了急什么,吓唬你们一下,又不会吃了你们。趁现在有空,先想想晚饭的事吧,我来帮你们点外卖。有没有想上厕所的?哥哥陪你们去哦。”

    “我哪里撒气了,那些学生想调查怪物,对他们来说很危险吧?作为专管所的副所长,我阻止他们继续调查,理所当然。”

    黎爱可扬了扬嘴角。

    “呵。”

    “嚯,爽快,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黎爱可摇了摇头,透过镜片凝视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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