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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衡有些撑不住了,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懒得和你掰扯,我得回去补觉了。加个通讯号吧。”

    钥匙扣已经没用了,但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光球:“没错!小苏快帮我说说他!”

    “他预言说,你会用你自己的手,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命运,确定自己的未来。

    “因为你身边会有很多厉害的同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们会围绕你,关怀你,填补你内心的空洞。他们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你,不会死得很快很突然,他们能在你的厄运里撑很久很久。”

    苏有月听着他和占星术师一样的预告式的口吻,脑中混乱的思绪无法平息。

    那不像是一个厉害的,掌控全局的组织首领的会说的话。黑袍下的人是林衡,他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

    想借口的同时林衡在心里大叫:这家伙怎么回事?他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些能安慰人的话,这家伙怎么突然跳到这个结论的!

    苏有月收回钥匙扣,忽然听到了手机的信息提示音。

    苏有月更加确定:“好吧,那你能做什么呢,林衡同学?”

    “起码我不会拖后腿!”林衡向前走去。

    苏有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毛绒兔子钥匙扣。

    “这话是真的。因为                                                那个异能,因为未来的危机,你注定要背负沉重的命运,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命运,依旧能由你自己把握。

    苏有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号,林衡想起来,他好像还没有确定苏有月到底是什么想法。

    苏有月看着这条信息,一夜没睡的脑子有些拐不过弯来:

    “嗯?”林衡愣在原地,随后立刻摆手,“不是的,这些话也是老板说的!是…是我假扮占星术师前背的台词!”

    “第四次了喂!”林衡立刻回头,声音中带着丝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颤抖,“我有名字,林衡,平衡的衡。”

    直到话语脱口而出,苏有月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先看了看周围是不是又出现了闹钟墨水怪物,再拿起手机看了眼,眨眨眼睛,皱着眉头再看。

    “那我先走了,你准备下午和风笑笑他们继续调查吧。”

    “还记得占星术师的话吗?”林衡主动提起那时的事,神色认真。

    没走两步,他心道:“系统,帮我发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他刚加的林衡。但林衡明明正在往东区走,边走还边在打哈欠,没见他手里拿着手机。

    他好意道:“你一个普通人,还是不要和小型异能者组织有牵扯了,太危险。开学前你不是还说要去大型组织吗?那样更好。”

    “你愿意背负沉重的命运,忍受艰苦的磨难,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改变既定的未来吗?”

    林衡看出了他眼里的戏谑:“……你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尬吗!”

    他的语气相当笃定。苏有月转过头,望进了一双异常坚定的褐色眼眸。

    苏有月跟上脚步,想了想,故意呛道:“算了吧,你又能做什么,底层龙套同学?”

    每次离开学校的时候,他都是用费掣老师的异能,直接从宿舍传送出去的。对学校的围墙,墙上的监控探头和安保队的巡逻,他没苏有月那么有经验,差点被安保队的人注意到。

    “你不会就是你说的首领吧?”

    苏有月也反应过来:“是那位首领给‘占星术师’准备的台词?”

    [林衡]:剧本提示:继续推进墨水怪物的调查,增加与桓镜的互动。

    他不敢再看林衡的眼睛,移开视线,看到了他额旁干涸的血迹,心里一紧。

    林衡向苏有月点头致意,转身向东区宿舍走去。

    跑进人工湖旁的树林时,天色已亮。

    话到嘴边,林衡又有点卡壳。他想问他会不会带主角团拯救世界,会不会继续做摄像头主角,但那样说话都不够有力的感觉。

    “宿主,你又说我坏话!”光球跳道。

    “最后再确认下,你……”

    苏有月又不觉得林衡会是什么首领了,这个问题和最早他纠结的‘林衡是不是占星术师’几乎一模一样:连爬墙离开学校都那么生疏,又是无法对抗异能怪物的普通人,说话也是‘异能痕迹’这样的外行话,林衡怎么可能是会预言会写剧本操控一个组织的首领呢。

    “是啊,是不是听着很怪,我家首领挺中二的。”林衡着急忙慌地想借口解释,正好看到了旁边的光球,“他不仅会说什么命运之类的怪话,还给组织起了一大堆奇怪的名字,什么命运的猫奴,启示录,命数,罗网……”

    林衡强硬地转开话题,抬脚向前走去:“总之,我也会帮你的。”

    林衡明白了他的意思。

    朝阳在东边山头露了个边,在平静的湖面上洒下金光。阵风吹过,湖面泛起金色的波纹,顺着风将潮气吹进树林,唤醒鸟儿的鸣叫。两人喘着气奔到湖边,都不由地停了下来,欣赏这份景色。

    林衡望着苏有月的眼眸,郑重问道。

    光球在一旁火上浇油:“是挺尬的,我都要长出脚来脚趾抠地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但苏有月一向更相信直觉:“真的是台词?”

    苏有月再次陷入了混乱的思绪,又听到了林衡的声音:“首领并没有给你设定命运,因为你的异能是幸运,才会选你做主角。你的结局可以由你自己掌控,你的命运也可以,或者说理应,由你自己掌控。”

    如果真是临场反应,林衡能说出那样的话,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有多少权限能代替首领发言?如果他能代替首领说话,代替首领和自己接触,还能背地里说首领的坏话,那林衡到底和‘首领’是什么关系,绝不可能是底层龙套和最高层秘密首领的关系吧?

    再度移开视线,苏有月注意到了他的耳廓——两只耳朵里都没有戴耳机,林衡没有在和任何人通话。

    苏有月听他又换了占星术师的口吻,上下打量着林衡:“你一个普通路人,在说什么胡话,要不要帮你喊个救护车?”

    苏有月看着林衡惊慌的样子,直接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说首领的不是,他是你老板吧?”

    林衡强忍着没转过头去看光球:“那你的回答?”

    大话说出口还没过一个小时,林衡就拖后腿了。

的感受,又为他误解了自己的好意而愤怒。语气中那丝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颤抖,都证明了那些话是他发自内心的临场反应。

    “桓镜……是谁?”

    最后,他还是决定按苏有月喜欢的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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