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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诺阿诺,你进入那个发光的‘无我境界’后是什么感觉?”

    柳生将切原翻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赤也,好幸福呐。”

    支支吾吾解释一遍,小孩别过脸,闭着眼:“来吧,你想骂就骂吧,我绝——对不还口!”

    想到这里,他翻身下床,几步走到隔壁切原的床前,爬上去盘坐着,一下一下戳着小海带的脸。

    场外的前辈们也不再袖手旁观,急忙跑过去。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发球成功率在变低,有种后继无力之感。

    “怎么,你跟我不是同岁吗?”忍足轻飘飘道。

    小孩这样想,但将要脱口而出之际忍住了。

    “诶?这样吗?”日向空微仰头,手指放在唇边,故作天真道,“可年轻人情绪就是来得快去得快的嘛,前辈你不懂。”

    唉——

    两个人讨论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他们到达网球场的时候,凤长太郎和柳生比吕士的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

    恍惚听到还没走远的前辈们爆发出的笑声,日向空脸刷的一下又红了,无助地在柔软地床上打滚蠕动。

    大家:“……”

    当在一众前辈震惊的眼神中倒下的那一刹那,日向空恨不得和切原一样晕过去才好。

    内心红色恶魔角小人猖狂大笑.jpg

    就算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让赤也摆脱“恶魔化”的影响,但听起来确实有些过分。

    “好好好。”前辈们没有听完他的话,敷衍得非常明显。

    日向空若有所思,右手握拳敲击左手心,“赤也这样想吗?不过,你不介意就好。”

    日向空在旁边急得跺脚,为了不影响切原的呼吸,不敢靠得太近,伸长脖子紧盯柳生娴熟的动作:“怎么样怎么样,赤也不会有事吧?”

    意外的是日向空这次没有反抗,平时揉他的脑袋, 他都会躲开, 或是嘟嘟囔囔抱怨几句, 但现在却是乖乖的任由忍足的手作乱。

    并没有。

    日向空和切原只看到了最后一球的落地,两个人比赛结果是平局。

    忍足看出他就是故意的,也不多说,抬手去rua小孩柔软的黑发。

    虽说这话是针对向日岳人,却扫射到了一群人。

    小孩想爬起来,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羞得满脸涨红,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一下子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时, 日向空彻底放松,疲惫感随之涌上来, 双腿开始发软, 得意的小表情还没有收干净,就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紫灰发少年不自然地咳了咳,弯腰抱起小孩,收回落在那张满是控诉的脸上的目光。在接连抗议说自己没事的声音中,加快脚步送他去和切原做伴。

    切原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向前倾:“这没关系吧,比赛场上说垃圾话动摇对手内心不也是一种策略吗?”

    空荡的房间中半晌才再次出现声音:“前辈们现在肯定都在嘲笑我!”

    忍足:“……”

    “呜呜没有人会再尊敬我了!”

    凤的重炮发球遇上柳生的高尔夫式击球,凤是稍微占据优势的。

    不仅他听不懂,切原同样不懂。

    大家纷纷笑开。

    十五岁的少年大受打击。

    迹部犹疑:……打击真的有这么大吗?

    “这…我有什么办法,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切原粗声粗气说。

    “啊啊啊啊怎么办?!”对自己认知稍有些偏差的日向空崩溃了。

    “知道了——”生无可恋且安详地平躺在床上,没精打采的应答。

    明亮的绿色眼瞳里是单纯的疑惑。

    说实话,切原手脚都缠着绷带,鼻梁和额头贴着创可贴,让人有点不放心。但是,看他活力满满的样子应该是没事。

    本着不能让朋友有心结的想法,日向空还是决定问个明白,不能让这成为他们友情路上的绊脚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孩长舒一口气,立即接话:“呼——还好还好,要是赤也出了事我会愧疚一辈子哒。”

    由于没控制好力道,切原只觉得脸上一痛,昏沉沉的意识慢慢清醒,他睁开眼睛,懵懵道:“空酱?”

    应该说,并没有高大帅气形象这种东西。

    日向空仔细描述自己看到的,感知到的,帮助对方回忆。但是他对“无我境界”的认知也仅限于此,不对,还有柳对此的解释,那什么“我的心已化为无,空即为无”。[1]

    立海大的几人合力将昏迷不醒的切原带回去,等待医生做进一步检查。

    他一直都是这样做来着。

    柳生是他亲自拉进网球部,还是需要稍微维护一下的,毕竟找到这么一个合拍的搭档还挺难。

    切原看起来比他还茫然,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

    嘎嘎嘎,摸空大人的头是要付出代价哒!

    身边的黑色长发男孩也十分捧场,抓住这句话中的重点:“哇,赤也好厉害。”

    就在切原疑惑渐浓时,日向空小小声道:“那个,赤也没有生气吧?”

    日向空:“……”

    “好不容易在前辈们心中树立起来的高大帅气形象也就此崩塌!”

    两小只很快又亲亲热热凑在一起。

    今天的冰帝小后辈,是茶茶的味道啊。

    日向空犹犹豫豫,扣扣手指,时不时小心翼翼看一眼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惺忪模样。

    柳生是今年开学才加入网球部的。他以前也打过网球,但没有经过系统的高强度训练。

    柳生检查完淡定推推眼睛:“放心,只是脱力昏倒而已。”

    在匆匆而来的医生过来,确认两人都没什么大事之后,迹部嘱咐道:“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知道吗?”

    和从国小时就练习网球的凤打得不相上下。

    日向空停下捂嘴偷笑的动作, 状似意外道:“忍足前辈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前辈不会当真了吧?”

    “噗!”向日岳人率先绷不住, 使劲拍着腿大笑。

    日向空手指一僵,咔咔咔转动眼珠,两双大眼睛对视,小孩心虚放下手,装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少年挠着脸颊,大概是想半天也没想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他问:“生气什么?”

    既然得不到答案,日向空果断放弃:“前辈们应该还没有结束,要去看看吗?”

    小孩机械性地戳着好朋友的脸,嘴巴张成“O”型,从里面吐出个惨白魂。

    似要大义凛然地去慷慨赴死一般。

    与其说尊敬,倒不如说宠爱,毕竟是很有天赋的小后辈。

    小孩的羞恼劲过去了,也不觉得立马又见到目睹自己黑历史的前辈们有什么问题。

    “赤也,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切原顿了一下,别扭道:“而且我不是还往你身上打网球了吗?就…就当扯平了。”

    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日向空就反驳道:“不对呀,我们都没有打完,不能算输赢。”

    “唔,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 日向空才不怀好意地提醒:“啊, 忍足前辈,我刚刚出了好多汗,头上好脏的哦。”

    日向空叹了一口气道:“我说赤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全忘了呢。”

    忍足:“……”他…他难道很老吗?!

    第035章 冰立合宿

    忍足愣住,复又气得笑出声:“空酱, 学坏了哦。”

    “才没有,这是自卫啦自卫!”日向空摇头晃脑, 右手食指左右摆动。

    我还有救吗……还有救吗……有救吗……

    “尼酱?”日向空脆生生的声音中透着委屈和不可置信,本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嘴唇变得惨白,一副被背叛的小猫样。

    “仁王前辈放开我!”切原拒绝和爱恶作剧的狐狸贴贴,“还有,不许叫我海带头!”

    切原的反应过于积极,几乎是弹跳起来:“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柳生前辈是我们之中练习网球时间最短的人,能成为立海大的正选是还不错啦,但是还是我更厉害!”切原为小伙伴介绍,顺便夸了句自己。

    忍足抽抽嘴角:“空酱,表达担心的话,语气不要那么轻快呐。”

    当然打击很大!

脚下飞快朝对面跑去,焦急又凄厉地大叫:“赤也!”

    “啊?哦。”切原从被窝里坐起来,面对面道,“没事没事,我感觉已经恢复啦。”

    日向空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小孩圆圆的脸蛋左边写着“不会吧”, 右边还是写着“不会吧”。

    他努力想了又想,最后摆烂道:“我不记得了啦。”

    超高的天赋让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成为了立海大的正选。

    两脸傻样。

    重获自由的切原远离了不靠谱的前辈,但还是对他输掉的事很在意。

    并没有。

    迹部看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小空还是不要说话了。”

    仁王过来勾住小学弟的脖子:“噗哩~海带头你口气不小嘛,别忘了你刚刚才输给了空酱。”

    那不一样,你又打不到我!

    对一个青春期少年来说,对一个自尊心很强的青春期少年来说,丢面子比什么都严重!!!

    

    众人:……等等,稍微担心得久一点啊喂!

    刚才不是还喊得那么凄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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