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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绯笑了笑,道:“小姜同志,疑罪从无。”

    姜羚摇头:“不用了。”又抬眼看她,说:“殷绯,我们能聊两句吗,就在许苑面前。”

    不要惧怕那束光线如此柔弱——它将和你的意志同等明亮。

    殷绯看着许苑的照片,轻声道:“没关系,你查吧,不要怕。”

    勇敢地、勇敢地离开黑暗。

    姜羚今天没像十年前哭得那样花了脸,看起来倒真的像个沉着冷静的警察了。

    殷绯笑起来,说好。

    殷绯问:“然后呢?”

    “我一定,一定会当个好警察的,”姜羚一边嚎一边道:“在我还没查出来的时候,你也,也要好好活着。”

    殷绯目测了一下,姜羚应该没有装备录音和监听之类的玩意儿。

    殷绯心想,这小鬼该不会在这给她录口供吧,太没道德了!

    姜羚很认真地问她:“你还会继续找他们报仇吗?”

    于是最后,她发现最好的生存法则很简单。

    她这辈子生下来,就在竭尽全力地模仿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寻找一种最好的生存法则。

    殷绯问:“查到是我你就不办了?”

    殷绯耐心地等着,姜羚道:“这个案子虽然已经结案了,但在我心里没有,我还有很多事都觉得不够清晰。”

    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道:“要是有一天,我是说,如果,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查到是你......”

    和父亲学到了赌和暴力,和母亲学会了疏离,和那些霸凌她的人学到了弱肉强食,和魏途学会了心狠手辣,和唐铭学会了虚伪狡猾,她又向唐槿学,像唐龙学......

    到墓园的时候,殷绯把花放在许苑的墓碑前,问姜羚:“你要和她单独说说话吗,我去那边等。”

    她从没幻想过自己能永远逃离一切,但也从来没有害怕过自己的结局。

    殷绯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如果当年许苑想要求助的时候,遇到的人是小姜警官,说不定会有个好结局。”

    【完】

    姜羚立刻道:“当然要办!”但她又泄了气,眼睛看着地面,说:“可是......唉!”

    殷绯知道姜羚也为了许苑奔走良多,也同样恨那些凶手,但着并不妨碍姜羚同样为死去的人想要还原真相的心。

    姜羚“可是”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纠结,一会儿犹豫。

    她一边点头,一边琢磨着怎么敷衍姜羚。

    姜羚第二次在许苑墓前把脸给哭花了,殷绯没带纸巾,看姜羚扯着袖子抹眼泪,忍不住乐出来。

    殷绯道:“你不是已经做了吗?”

    刚出城姜羚就知道目的地了,手里帮她拿着那捧花,一直没说话。

    她几乎已经要当集大成者,将那把从深渊里取出的刀握在自己手中。

    ————————

    那些在她眼里强大的敌人们,总是置身于黑暗之中,握着那些看起来充满力量的武器。

    她确实天生就应该当警察,生命在她眼里从不轻贱。

    姜羚道:“我查了很多之前发生的事,包括那个视频,唐铭怎么找人偷拍,怎么找人造谣,还有她的父母怎么和唐铭交往......唐铭死了,魏途死了,唐家倒了,但还有很多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还活着。”

    姜羚抬起头来看着她。

    姜羚看着殷绯道:“所以你不否认吗?”

    但还有几个人,教了她别的东西。

    姜羚一骨碌跳上后座,自觉带上头盔,完全被不怕殷绯给她卖了。

    姜羚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殷绯拧了摩托的钥匙,问:“上车吗?”

起去吗?”

    作话里面有一点点完结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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