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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的跳了楼,有的杀了人,有的可能一辈子再也走不出来。”

    程小许怔了一下。

    程小许直接望向姜队:“姜队,是不是可以一试?”

    何天明乐癫了,请全市局的人喝了咖啡,结果因为太过高兴把咖啡撒了一地,被姜等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应该就是你梦中听到的那些人的声音。”

    姜等等人一律被送进了医院。

    顺带一提,何天明因为火灾案件中突出表现,被提前转正。

    姜等对着程小许说:“说说你的观点。”

    程小许心里想:但这一次,不会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任天道:“证据确凿,她当场就崩溃了,她在各个地方买的可燃物燃料全被我找到了,正好和犯罪现场的可燃物燃料完美符合,那女人,杀人又放火,看着老实的样,谁知道干出这种事。”

    那个男人,隐藏在所有人的身后,却把罪责完美地推给了那个精神病,自己安稳一生。

    “走吧。”姜等起身,“我们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纵火犯。”

    直升机放下绳梯。

    程小许不懂。

    “是啊。”徐局道。

    程小许:“而且为什么只给三四楼的人送,她如果要杀整栋楼的人为什么不全部送,而且她都已经铤而走险放火了,为什么不选一个深夜趁所有人睡觉一把火放了。”

    姜等看向下面黑烟滚滚的筒子楼:“这件事,还有得查。”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卧槽,那些外国的干什么吃的,还是咱们这儿最好。想不通那些挤破头也想在外国拿绿卡是为了什么?”

    “因为国家还能带人去外星系移民。”姜等说。

    姜等在徐局的授意下被送进了程小许的病房。

    程小许那时候正在看窗外的天空,眼里的悲伤和难过很明显。

    秦海器猛地睁开眼,姜等愕然地看向远方,丧失失望的人眼睛亮起。

    姜等说:“你觉得这场火灾不该发生?那记得我问你的话吗?预言就像一条没有分叉的小河,如果你堵上一小部分,那被分出的河流又会飘向哪里?”

    徐局咳了一声:“我也没办法啊,小许她非说要是待在家里她肯定梦不到下一次的梦境了。”

    一个星期后。

    姜等梗了一下,但又立马反应过来:“她自责你就让她往危险的地方跑?她出了事谁负责,徐局是您吗?您这样纵容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如果这种不该自责的事情也需要来跑到事故现场来拜托这种自责,那我还不如开除她。”

    长久的沉默中,先开口的是居然是姜等。

    “说不准是出什么事了,现在越来越不太平了,你们看见外国那几个新闻啊。恐怖袭击,听说抢了好几个银行现在还没抓到人。”

    程小许张了张嘴,但发现市局刑警有一半并不是国灵部的,程小许只好讪讪坐下,说道:“我只是觉得震惊。”

    然后四散忙去了。

    秦回道:“放火这件事的确是由这个夏可花一手操控的,她的犯罪手法可以说是相当拙劣,我们调取了当天的天眼情况,虽然不足以看清,但她跟一个人进了筒子楼后,之后是她一个人出来的,跟她一起进去的人,我们通过侦测,发现了他的尸体碎末组织,是二楼租户的儿子,季星星,轻度弱智,根据他的妈妈证词,老板娘人非常好,经常在二楼租户出门打工时帮她照看他的儿子。季星星跟老板娘关系也非常好。”

    秦回道:“她现在据不交代,只会一个劲地念叨我要找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

    徐局无奈:“好好,好,等等,”徐局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回来了说:“找我聊就行了,别找程小许了,刚刚四楼的一对老夫妻,因为睡眠和吸入烟尘过多,已经去世了。”

    “接通。”齐远闻直接把信号切给了徐局。

    “另外,那种能导致人沉睡的某种东西也是老板娘的,现在已经找不到原东西了,她当天下午做抽奖活动,抽到三四楼的租户,每人一份食物水果和水,并嘱咐租户食物不能过夜,据受害者和外出工作的人回忆,他们都在早上九点感觉到昏沉。然后昏睡过去了。有一户租户的男人在工地工作,人当场就没了。”

    “什么?”程小许站起身来。

    之后,就是纵火案件的调查了。

    秦回被保外就医搞怕了,一听就是:“那完了,她等会儿要是喊肚子疼又得把她送到医院去。”

    正走在途中时,程小许突然想到:“我记得何天明说当时老板娘做抽奖活动是因为查出了她怀孕了。”

    徐局被一连串的责问逼得哑口无言,但他顿了顿解释道:“她没事,四楼的人已经快救完了,她正在搭乘直升机。”

    “盛世啊盛世啊。”

    “启动烟雾吸收,用尽一切手段快速降低火灾危害。”

    程小许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

    齐远闻:“火灾源头在二楼,一辆直升机在外围喷洒新型c543号纳米材料,进行降温隔断,阻止火势再往上蔓延。”

    正在救人的程小许:突然后背一凉。

    也算喜极生悲了。

    姜等的目光看向程小许:“有什么问题?”

    “三楼情况如何?”

    这时,任天开口道:“当时我们抓住夏可花时她正在进入登机口,差一点就赶不上了,这些犯罪嫌疑人出了事就往外国跑,真当出国就是犯罪金牌?”

    程小许摇摇头道:“我之前已经把梦境都完整告诉你们了,我以为凶手就是他。”

    姜

    “又是什么演练吧?”

    姜等带的队出了名的严苛,在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

    代表他下一次会犯罪?

    姜等抽出消防大队寄过来的资料,然后全息投影出筒子楼里的内部情况。

    姜等继续说:“我们通过查证,已经逮捕嫌疑人归案。是筒子楼的小卖部老板娘,夏可花。”

    “没有,全身而退。”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不成真要打仗了?”

    火灾受害者相继出院,纷纷来到市局和消防大队送锦旗感谢。

    “是。”

    程小许:“……。”

    徐局道:“她在自责。”

    “顶楼人员正在有序撤离中,15分钟内完成任务。”

    徐局笑了一下:“我不敢赌这个,我也不敢赌她的安危的。你也知道自从火灾这个梦之后国家做了多少准备,给予了多大支持,不然今天真就,”徐局叹了一声,“我都怕你们都折在里头啊。”

    他的心突然很慌,连刚刚面对死亡时都没有这么慌过。

    “是。发现目标,准备营救。”

    齐远闻看着卫星传送过来的立体四维地图。

    程小许恍了一下神,听到了外面的哭泣声,还有人边大声哭嚎边感谢警察的声音。

    姜等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姜等冷冷道:“别转移话题。”

    姜等吩咐:“刑讯人员要加强审讯,看是否背后有同伙,杀人动机是什么?这个案子在网上已经引起广泛关注,务必不能有一丝错漏的地方。”

    声音嘈杂而繁多。

    巨大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

    姜等颔首,但还是点点桌子警告:“克制情绪,下不为例。”

    “如果哪一天世界会末日,你梦到了,程小许,接受它。”

    程小许在旁边静静听着,在那一连串的梦之后,程小许觉得这样的凶手真的太可怕了。

    “可以看到,筒子楼里的着火点是二楼季星星他家的燃气罐引起的爆炸,消防队初步判断,是由某个人点燃了燃气罐,才能造出如此大的不正常的火势,同时,通过检验还原,二楼被泼洒了大量可燃性液体,可以证明是人为纵火的可能性。”

    “报告,三楼被困人员已全部救回,暂无人员伤亡。市局刑侦支队队长请求与您通话。”

    “绑匪把所有银行的工作人员当人质,隔一个小时就扔一个下去,油管上都传疯了。”

    程小许,姜等还有秦回留了下来。

    “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姜等问。

    “顶楼人员是否全部救回?”

    “凶手还没抓到?”

    姜等道:“这个女人肯定是凶手之一,但一个小卖铺的老板娘为什么能找到这种稀罕的药物药效像安眠药,但又觉得不是安眠药。”

    众刑警回答:“是。”

    程小许有些不明白,她梦见的明显是那个男人,虽然梦境并没有告诉她凶手就是他,可那个男人那个邪恶得令程小许毛骨悚然的笑容又是为什么呢?

    “扯远了扯远了。”

    “报告,前方可视距离目测无法侦测被困人员的地点。”

    “是。”

    “启动新型红外线吸收探测仪。重点范围放在三楼。”齐远闻道。

    程小许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想到还有受害者。

    当秦海器闭上眼不忍再看的时候,当姜等再也无计可施的时候,当跪在地上捂住口鼻但人已经丧失希望的时候。

    姜等把这件事交给了何天明。

    姜等眼神更冷了,甚至都透露出一股杀气:“你听她胡扯。”

    程小许问道:“她认罪了吗?”

    程小许斜着眼睛看了姜队一眼。

    在场所有刑警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姜等不为所动:“回来咱们好好聊聊。”

    “程小许在哪里?她是不是还在四楼。为什么让她来?”姜等大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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