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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扬眉：“这也是你在书上读到的？”
再退一步讲，假设以上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那关于术后如何恢复和保养的问题，亦或是交换眼睛后，是否真的能顺利解决万花筒反噬（并成功开启永恒万花筒）的问题……现在的他们心里通通都没有定数。
“说吧，这个点还不睡觉，找我什么事？”
总之先稳住现状，至于其他的，以后再从长计议应该也来得及。
知道这是默示拒绝的意思，卡卡西抿了抿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问：“还有一件事，不知哥哥听说过没有？”
斑不说话了，保持着单手撑下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斑双手抱臂，一脸好整以暇。
斑突然有些怀疑，难道当年那些传言其实是真的？
“……我相信你说的话。”他抬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每一句，我都相信。”
没想到会被一下子戳中心思，卡卡西条件反射提高声音：“我堂堂正正看书看到的，我为什么要怕！”
现在的斑和泉奈，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若他只是一个人，他并不介意帮弟弟验证一下这一猜想和提议；可这毕竟还要牵扯到泉奈，那他就必须得为泉奈的安全着想，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卡卡西想了想：“打个比方，感觉到自己视力有所下降，看东西变得有些模糊，有时眼睛甚至还会痛上一痛之类的，有过这些感觉吗？”
但偏偏这些话今天又被他最信任的家人说出……
卡卡西只好又放下，双手乖巧地背到背后，态度坦然，表情无辜。
卡卡西摇头：“我打算先过来问问你的意思。”说罢又眼巴巴地望着，“如何？要不要决定做换眼手术？”
……不会是智商上的差距吧？
“我很好奇，这些真的都是你从古书上读到的？”他以前也翻过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怎么就没有印象读到过类似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卡卡西望着对面人的眼睛，“在开启万花筒之后，哥哥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眼睛，呃，有过什么不适之处？”
斑无言，心情颇为复杂地揉了几下弟弟的头发：“这件事你告诉泉奈了吗？”
——
“我想……我需要时间再考虑一下。”思考良久，最终也只能给出这个回应，斑叹气道，“不过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只是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斑慢悠悠道：“确切来说，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都有。”但看到弟弟似乎真的被打击到了的表情，还是于心不忍，补充一句，“当然，还是好的居多。”
斑的表情不变，顺着话往下问：“那书上告诉了你解决的方法吗？”
卡卡西语塞。
##############
事实上，关于永恒万花筒，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在家族迄今为止的发展史上还从没有人成功开启过——甚至连开启万花筒的人都少之又少——自然世世代代也没就多少“经验之谈”流传下来。
卡卡西不可置信：“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斑干脆点头：“行，我保证。”
“那你一副心虚样？”斑瞥了他一眼。
卡卡西眼睛一亮：“那你答应和泉奈哥进行换眼手术了？”
看着弟弟难得一见的窘迫表情，斑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压低声音：“那我现在问了，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斑疑惑地抬起头。
正是在他将万花筒运用到实战中后，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来自写轮眼的反噬。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尽量减少万花筒的使用次数。”
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斑有些迟疑。
斑黑线：“不准戴。”
“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卡卡西自然地接话，眼睛又一次亮起光，“我之前读的那本书上说，永恒万花筒开启的条件也是血亲之间交换眼睛。所以你看，这其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
卡卡西抿了抿嘴，无论如何，他都想保住斑和泉奈的眼睛。
“就是为了万花筒！”
他刚刚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太紧张了？斑不会一眼就看穿了吧？话说什么时候撒谎还成一项技术活儿了？
不是他不相信卡卡西的话，只是“通过手术交换眼睛”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过玄乎且不可思议。
斑不动声色。
一想到当年的鼬变得如何病重不堪，再想到这种情况说不定某天也会发生在斑和泉奈的身上，卡卡西心里就难受无比。
卡卡西对他说的这番话，之前他也曾在别处听到过类似的，但即便那时的人说得再怎么有鼻子有眼，对他来讲，也终归只是传言。
“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查克拉被消耗至枯竭仅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能明显感受到每次使用神威后，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远比他使用普通形态的写轮眼时要强烈得多。
因此，除非是有充足的把握，否则他绝不会拿弟弟的生命冒险。
既是传言，如何可信？
“这不是随便搪塞，这就是我从古书上看到的。”卡卡西脑子反应飞快，面不改色地继续编话，“书上说，万花筒虽然力量强大，但在使用时，却会给施术者的身体带来极大的副作用，有更甚者还会直接失明或是直接丧命。”
好不容易才又有了血脉相连的至亲，他是真的不想再失去了。可万花筒反噬的问题若得不到尽快的解决，到时想补救可能都会来不及。
斑：……
关于写轮眼这一血继限界，卡卡西自认了解得并不少。带土当年送给他的那只写轮眼，他也从二勾玉开到过万花筒。
卡卡西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跑过去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哥，我真的很害怕万花筒的反噬会在未来威胁到你和泉奈哥的生命。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也是，你应该还不知道，毕竟泉奈哥不可能主动告诉你这件事。事实上，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泉奈哥无缘无故揉眼睛了。我问过他，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多导致的用眼过度。可我知道，那不是根本原因，那就是万花筒已经开始反噬的征兆。”
“当然没有！”
但斑垂下了眼帘，没有回答。
卡卡西这才感到些许安慰。
攥着兄长袖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卡卡西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何况，这个世上我只有你和泉奈哥两个亲人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有事。”
斑忍不住弹了一下弟弟的额头：“不
然而面前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而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之间交换眼睛，且两双眼睛还必须同为万花筒。
“再加上一点我自己的分析和推理。”卡卡西脸不红心不跳。
卡卡西在这一目光下顽强地顶了两秒，两秒之后就扛不住了，默默取出面罩准备戴上。
“慌？”斑重复一遍，“你慌什么？难道是怕我会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想想他以前带刚刚成立的第七班时，哄骗小孩的话可是能随时随地张口就来，还毫无心理压力，怎么现在一到斑的面前，就一下子露出了马脚？
起初，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非宇智波血统，所以写轮眼在他身上的排异反应才会如此严重；但是，在见识过同样开启万花筒的鼬在使用月读之后，身体因此病入膏肓、视力也严重下降时，他才明白，万花筒的反噬与你是不是宇智波族人根本毫无关系——只要是使用了万花筒，你的生命就在一点一点被消耗。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肯做，家族里也未必有医忍能胜任这项手术；何况，就算真的有医忍能够胜任，他们又如何能保证手术就一定能成功？就算成功了，若两双眼睛交换后，却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呢？到时难道又要换回来？
卡卡西语气诚恳：“我只是想趁着现在的事态还没有恶化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提前将它遏制住而已。万花筒的反噬对身体的危害极大，现在既然有了解决的方法，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
斑瞅了瞅他：“所以，没有闯祸？”
卡卡西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只是嘴角依旧耷拉着，明显还是不太开心。
重新关上书房的门后，斑坐回到椅子上。
卡卡西指了指前者的眼睛：“万花筒并非写轮眼的最终形态，它其实还可以再上升一个等级——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听说过‘永恒万花筒’？”
闻言，卡卡西眼里的光再次黯淡，他就知道说服斑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斑眸光微闪，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卡卡西点头：“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即血亲之间交换眼睛，但前提是这两双眼睛必须都是万花筒。”
斑一直安静地听着，只是在听到弟弟的最后一句话时，心底有些触动。
斑瞪了弟弟两秒，没能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还是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在外面闯了什么祸，然后把锅扣到了我的头上，结果大半夜的良心不安，跑过来找我认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你一进门就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万花筒的副作用，其实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吧？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呢。”
“……”卡卡西，“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心里有点慌。”
斑似乎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不适之处？”
卡卡西都要急得差点在原地来回踱步了：“我是认真的！刚刚我说的那些症状，哥哥肯定早有体会吧？你和泉奈哥开启万花筒也有好几个月了，我不信这几个月来，你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使用万花筒时自己身体所遭受到的反噬。”
] 斑扬眉：“这也是你在书上读到的？”
再退一步讲，假设以上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那关于术后如何恢复和保养的问题，亦或是交换眼睛后，是否真的能顺利解决万花筒反噬（并成功开启永恒万花筒）的问题……现在的他们心里通通都没有定数。
“说吧，这个点还不睡觉，找我什么事？”
总之先稳住现状，至于其他的，以后再从长计议应该也来得及。
知道这是默示拒绝的意思，卡卡西抿了抿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问：“还有一件事，不知哥哥听说过没有？”
斑不说话了，保持着单手撑下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斑双手抱臂，一脸好整以暇。
斑突然有些怀疑，难道当年那些传言其实是真的？
“……我相信你说的话。”他抬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每一句，我都相信。”
没想到会被一下子戳中心思，卡卡西条件反射提高声音：“我堂堂正正看书看到的，我为什么要怕！”
现在的斑和泉奈，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若他只是一个人，他并不介意帮弟弟验证一下这一猜想和提议；可这毕竟还要牵扯到泉奈，那他就必须得为泉奈的安全着想，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卡卡西想了想：“打个比方，感觉到自己视力有所下降，看东西变得有些模糊，有时眼睛甚至还会痛上一痛之类的，有过这些感觉吗？”
但偏偏这些话今天又被他最信任的家人说出……
卡卡西只好又放下，双手乖巧地背到背后，态度坦然，表情无辜。
卡卡西摇头：“我打算先过来问问你的意思。”说罢又眼巴巴地望着，“如何？要不要决定做换眼手术？”
……不会是智商上的差距吧？
“我很好奇，这些真的都是你从古书上读到的？”他以前也翻过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怎么就没有印象读到过类似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卡卡西望着对面人的眼睛，“在开启万花筒之后，哥哥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眼睛，呃，有过什么不适之处？”
斑无言，心情颇为复杂地揉了几下弟弟的头发：“这件事你告诉泉奈了吗？”
——
“我想……我需要时间再考虑一下。”思考良久，最终也只能给出这个回应，斑叹气道，“不过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只是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斑慢悠悠道：“确切来说，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都有。”但看到弟弟似乎真的被打击到了的表情，还是于心不忍，补充一句，“当然，还是好的居多。”
斑的表情不变，顺着话往下问：“那书上告诉了你解决的方法吗？”
卡卡西语塞。
##############
事实上，关于永恒万花筒，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在家族迄今为止的发展史上还从没有人成功开启过——甚至连开启万花筒的人都少之又少——自然世世代代也没就多少“经验之谈”流传下来。
卡卡西不可置信：“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斑干脆点头：“行，我保证。”
“那你一副心虚样？”斑瞥了他一眼。
卡卡西眼睛一亮：“那你答应和泉奈哥进行换眼手术了？”
看着弟弟难得一见的窘迫表情，斑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压低声音：“那我现在问了，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斑疑惑地抬起头。
正是在他将万花筒运用到实战中后，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来自写轮眼的反噬。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尽量减少万花筒的使用次数。”
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斑有些迟疑。
斑黑线：“不准戴。”
“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卡卡西自然地接话，眼睛又一次亮起光，“我之前读的那本书上说，永恒万花筒开启的条件也是血亲之间交换眼睛。所以你看，这其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
卡卡西抿了抿嘴，无论如何，他都想保住斑和泉奈的眼睛。
“就是为了万花筒！”
他刚刚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太紧张了？斑不会一眼就看穿了吧？话说什么时候撒谎还成一项技术活儿了？
不是他不相信卡卡西的话，只是“通过手术交换眼睛”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过玄乎且不可思议。
斑不动声色。
一想到当年的鼬变得如何病重不堪，再想到这种情况说不定某天也会发生在斑和泉奈的身上，卡卡西心里就难受无比。
卡卡西对他说的这番话，之前他也曾在别处听到过类似的，但即便那时的人说得再怎么有鼻子有眼，对他来讲，也终归只是传言。
“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查克拉被消耗至枯竭仅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能明显感受到每次使用神威后，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远比他使用普通形态的写轮眼时要强烈得多。
因此，除非是有充足的把握，否则他绝不会拿弟弟的生命冒险。
既是传言，如何可信？
“这不是随便搪塞，这就是我从古书上看到的。”卡卡西脑子反应飞快，面不改色地继续编话，“书上说，万花筒虽然力量强大，但在使用时，却会给施术者的身体带来极大的副作用，有更甚者还会直接失明或是直接丧命。”
好不容易才又有了血脉相连的至亲，他是真的不想再失去了。可万花筒反噬的问题若得不到尽快的解决，到时想补救可能都会来不及。
斑：……
关于写轮眼这一血继限界，卡卡西自认了解得并不少。带土当年送给他的那只写轮眼，他也从二勾玉开到过万花筒。
卡卡西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跑过去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哥，我真的很害怕万花筒的反噬会在未来威胁到你和泉奈哥的生命。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也是，你应该还不知道，毕竟泉奈哥不可能主动告诉你这件事。事实上，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泉奈哥无缘无故揉眼睛了。我问过他，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多导致的用眼过度。可我知道，那不是根本原因，那就是万花筒已经开始反噬的征兆。”
“当然没有！”
但斑垂下了眼帘，没有回答。
卡卡西这才感到些许安慰。
攥着兄长袖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卡卡西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何况，这个世上我只有你和泉奈哥两个亲人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有事。”
斑忍不住弹了一下弟弟的额头：“不
然而面前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而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之间交换眼睛，且两双眼睛还必须同为万花筒。
“再加上一点我自己的分析和推理。”卡卡西脸不红心不跳。
卡卡西在这一目光下顽强地顶了两秒，两秒之后就扛不住了，默默取出面罩准备戴上。
“慌？”斑重复一遍，“你慌什么？难道是怕我会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想想他以前带刚刚成立的第七班时，哄骗小孩的话可是能随时随地张口就来，还毫无心理压力，怎么现在一到斑的面前，就一下子露出了马脚？
起初，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非宇智波血统，所以写轮眼在他身上的排异反应才会如此严重；但是，在见识过同样开启万花筒的鼬在使用月读之后，身体因此病入膏肓、视力也严重下降时，他才明白，万花筒的反噬与你是不是宇智波族人根本毫无关系——只要是使用了万花筒，你的生命就在一点一点被消耗。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肯做，家族里也未必有医忍能胜任这项手术；何况，就算真的有医忍能够胜任，他们又如何能保证手术就一定能成功？就算成功了，若两双眼睛交换后，却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呢？到时难道又要换回来？
卡卡西语气诚恳：“我只是想趁着现在的事态还没有恶化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提前将它遏制住而已。万花筒的反噬对身体的危害极大，现在既然有了解决的方法，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
斑瞅了瞅他：“所以，没有闯祸？”
卡卡西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只是嘴角依旧耷拉着，明显还是不太开心。
重新关上书房的门后，斑坐回到椅子上。
卡卡西指了指前者的眼睛：“万花筒并非写轮眼的最终形态，它其实还可以再上升一个等级——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听说过‘永恒万花筒’？”
闻言，卡卡西眼里的光再次黯淡，他就知道说服斑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斑眸光微闪，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卡卡西点头：“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即血亲之间交换眼睛，但前提是这两双眼睛必须都是万花筒。”
斑一直安静地听着，只是在听到弟弟的最后一句话时，心底有些触动。
斑瞪了弟弟两秒，没能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还是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在外面闯了什么祸，然后把锅扣到了我的头上，结果大半夜的良心不安，跑过来找我认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你一进门就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万花筒的副作用，其实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吧？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呢。”
“……”卡卡西，“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心里有点慌。”
斑似乎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不适之处？”
卡卡西都要急得差点在原地来回踱步了：“我是认真的！刚刚我说的那些症状，哥哥肯定早有体会吧？你和泉奈哥开启万花筒也有好几个月了，我不信这几个月来，你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使用万花筒时自己身体所遭受到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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