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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彻底打开之后，两人对上目光。
笑了笑，眼中却没笑意：“所以你打算抹黑裴予质？没必要吧，我看联姻已经快不了了之了，而且裴予质那种无趣的人没什么好爆料的，除非你造谣。”
他这才注意到，这一觉睡过去了五个小时，魏迟一条消息没发，一个电话没打。
他“哦”了一声：“那我另外想办法，拜拜。”
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嘴被立刻捂住，那两人力气极大，几乎将他架得双脚离开地面。
贺温书没动，抱臂瞧了他一会儿，手又不自觉地去掏烟，但好歹没抽，只含在嘴里抿抿味道。
“现在还不够吗？”贺温书道，“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吧？裴家眼里揉不得沙子。”
好凶，和以前一样。
在睡觉之前，那家媒体就已经给他又发了好几封邮件。无一例外说想和他继续合作，附上了联系电话，让他尽快打过去。
他不想牵扯太深，当然没同意，打算就用邮件联系。
沈家人的口味可能偏淡，这段时间的饮食全都精致且寡淡，比曾经的裴家还过分。
“你认识他？是他熟人？”
贺温书站在房间中央，似乎嫌弃地方太脏，坐不了。
很快就有电话打来，不过对面并不是贺温书本人，而是秘书。裴令把旅馆地址发了过去，说自己就在这里等着贺总，对面竟然同意了。
裴令很久没看见过这个名字了。
其实可以点外卖的。
裴令尝试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所以这事闹大了，老板下来过问打工人了？
裴令去搜了搜这家公司，页面刚一刷新，他就愣住了。
被裴予质逮住了？
老板？
裴令笑了笑：“你就当我死过一次吧，别对任何人提起我以前的身份，我现在是宋泠。”
“你……”
“喜欢”二字一出，裴令的笑容有点僵硬。
“开门。”
贺温书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都往哪方面想去了。但裴令不在乎被误解，他只需要结果。
而且除了他，台上那些人都是富二代。
打开手机看了看，果然沈家出手了，整件事情的热度不高不低，随便点进去一个页面，都有人提到屏蔽和删帖的事情。
【让你们贺总直接打给我。】
挺好，和高中没什么区别，这些年光染发剂就用了不少吧？
不过片刻后问他：“你到底喜不喜欢裴予质啊，这么缺德。”
他面无表情：“他是不是炮灰，都得把我的钱给我。”
“但裴予质不一样，他眼里连足球都能揉进去。”
裴令摇摇头：“那就说裴家，说那对夫妇的事情。”
【我们需要先确定你手里关于裴家的料，东西太大了，吃下去会噎到。我们老板想找你聊聊，请问你方便吗？】
被他一激，贺温书的确动摇了，最终还是点点头。
裴令心情复杂，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说大不大的舞台剧。他这种炮灰路人，跑来跑去也跑不出舞台边缘。
“关门。”又是一句简单的命令。
上一次和对方联系，还是在几个月前，农历新年那天。
他当年出国之后，饮食上也没能得到多少提升，毕竟是在国外那种中餐荒漠的环境，吃点东西把命吊着就不错了。
他害怕中午那道声音又会响起，拙劣地移话题：“我本来就没道德。好久没见，我出去买点吃的，吃顿饭再走吧。”
可他想看裴家垮塌。
就这么盯了他一会儿，突然间转过身去，一边摸出一包烟一边走向卫生间。
也就重生之后和宋泠外婆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吃到了一些朴素但美味的东西，带着锅气。
他知道，贺温书听得进去这种话，不会像魏迟一样，还“小令小令”地叫。
他想了想，问：“你和他关系好吗？”
不会也车祸了吧？死了之后会像他一样重生吗？任务又会是什么？
很反常。
没吃过，好吃。
裴令面无表情：“模棱两可说呗，这都不会？”
他拎着袋子走出便利店大门，忽然就被两个人从左右架住了。
裴令点点头。
买完东西之后，夜色已经渐渐浓了。
“你有裴予质的料？”贺温书问。
八年不见，贺温书脾气比以前好了一点点，竟然没又立刻拒绝：“什么烟雾弹？”
裴令没忍住笑了笑，在那变得更加凌厉的眼神之下，说道：“礼貌一点行吗，贺温书？”
沉默了片刻，他直接把自己那不记名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你恨他们？”停顿片刻，贺温书道，“我帮你。”
裴令摇摇头。
不对，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把钱拿到了，照理说早就离开现场了。
没必要吗？
还行，比他最坏的打算要好一些。
贺温书用那双略微上扬的眼睛，嫌弃地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然后尽量避开他，从一旁挤了进来。
吹着空调，吃着烫嘴又带点辣味的米线，裴令的整个魂才终于回来了一些。
吃到差不多，他才想起任务的事情。
贺温书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裴家不好惹，没哪家媒体愿意招惹上这种事。”
长得比以前高了一些，一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却搭配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躯体，看得他不太习惯。
“谢谢，你可以再帮我放出个烟雾弹吗？”
电话挂断之后，裴令想着趁贺温书还没赶过来，先把魏迟的事情办了。
贺温书竟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里面呛人的烟味飘出来一些，裴令闻不惯，揉了揉鼻子，贺温书把卫生间的门给反手带上了。
贺温书叼着烟，无语地看着他：“造谣会被告，我的公司被告得名誉扫地了，谁帮你？”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其实有迹可循。
吃到第一口回锅肉的时候，裴令差点鼻子一酸，那一顿他吃了两碗米饭。
一直走出旅馆，呼吸到夜晚的新鲜空气，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摇摇头：“裴予质和沈然不能在一起。”
贺温书盯着他，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中午那会儿态度还挺好的，所以突然失踪不太可能是因为生气，更像是遇见什么突发事故了。
这么一个二世祖，难不成还真看得上这区区一百万？
认出他之后，话也变多了一些。
裴令在听见“恨”这个字的时候，眼睫轻颤，很快又笑着抬起头来。
这会儿随手又翻了翻邮箱，最新那封邮件的口风却变了。
但是经过半天的发酵，一开始的震惊已经演变成了对沈然和魏迟的讨伐。
其实对方说的话有道理。
“就说据知情人士透露，裴家有意与沈家解除婚约。”
说着就抬手挥了挥，表情真挚地送客。
这些年两人之间没怎么互相关心过，裴令默认贺温书处于还活着的状态，一点都不了解对方的动态。
“宿主多虑了，”系统在这时幽幽开口，“魏迟不是炮灰，绑定不了觉醒者联盟系统。”
贺温书比他想象中更快到达了，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贺温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道：“那你说说，什么内容。”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顾身后贺温书说“谁要在这破地方吃饭”，打开门就快步冲了出去。
又是一阵安静，贺温书突然朝后退了两步，也靠在他对面的墙壁上。
果然，沉默片刻后，贺温书点点头：“行，就当你死了。那你现在出来干什么，沈家哪儿惹到你了？”
后随便选了一家评分高的叫酸菜鱼米线。
不会带着钱跑了吧？
怎么又是老熟人啊？
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裴令没说话，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靠着，耐心等待。
因为高中他那会儿隐约听说过，贺家公司的业务包括传媒这块，果然现在子承父业了。
“放什么屁？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走到他面前，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裴令的熟人，所以才知道关于裴家的事情……你在哪个国家留学来着？整容技术这么好，只有眼睛看得出来以前的一点影子。”
裴令想了想，得继续加一把柴火才行。
一头耀眼的红色中长发率先映入眼帘，比窗外染血一般的晚霞还红。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礼貌，裴令却不在乎，过去打开房门。
算了，出都出来了，买点东西再回去吧。
如果和这次沈家一样，是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那还好说。要是涉及到商业机密，媒体很难爆出来，而且也没有必要，吃力不讨好。
在国外凄凄惨惨的他，给贺温书发了条五六行的新年祝福，对方只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打火机清脆声响了两次，过了好几分钟，贺温书才出来。
仿佛被冒犯到一样，贺温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一百米外的街角有一家便利店，裴令朝那边走去，心神不宁的，所以没注意到街边那辆黑漆漆的车。
正郁闷着，敲门声响起。
裴令照做，确认外面的秘书不进来之后，关上门，回身穿过短短的走廊。
] 门彻底打开之后，两人对上目光。
笑了笑，眼中却没笑意：“所以你打算抹黑裴予质？没必要吧，我看联姻已经快不了了之了，而且裴予质那种无趣的人没什么好爆料的，除非你造谣。”
他这才注意到，这一觉睡过去了五个小时，魏迟一条消息没发，一个电话没打。
他“哦”了一声：“那我另外想办法，拜拜。”
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嘴被立刻捂住，那两人力气极大，几乎将他架得双脚离开地面。
贺温书没动，抱臂瞧了他一会儿，手又不自觉地去掏烟，但好歹没抽，只含在嘴里抿抿味道。
“现在还不够吗？”贺温书道，“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吧？裴家眼里揉不得沙子。”
好凶，和以前一样。
在睡觉之前，那家媒体就已经给他又发了好几封邮件。无一例外说想和他继续合作，附上了联系电话，让他尽快打过去。
他不想牵扯太深，当然没同意，打算就用邮件联系。
沈家人的口味可能偏淡，这段时间的饮食全都精致且寡淡，比曾经的裴家还过分。
“你认识他？是他熟人？”
贺温书站在房间中央，似乎嫌弃地方太脏，坐不了。
很快就有电话打来，不过对面并不是贺温书本人，而是秘书。裴令把旅馆地址发了过去，说自己就在这里等着贺总，对面竟然同意了。
裴令很久没看见过这个名字了。
其实可以点外卖的。
裴令尝试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所以这事闹大了，老板下来过问打工人了？
裴令去搜了搜这家公司，页面刚一刷新，他就愣住了。
被裴予质逮住了？
老板？
裴令笑了笑：“你就当我死过一次吧，别对任何人提起我以前的身份，我现在是宋泠。”
“你……”
“喜欢”二字一出，裴令的笑容有点僵硬。
“开门。”
贺温书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都往哪方面想去了。但裴令不在乎被误解，他只需要结果。
而且除了他，台上那些人都是富二代。
打开手机看了看，果然沈家出手了，整件事情的热度不高不低，随便点进去一个页面，都有人提到屏蔽和删帖的事情。
【让你们贺总直接打给我。】
挺好，和高中没什么区别，这些年光染发剂就用了不少吧？
不过片刻后问他：“你到底喜不喜欢裴予质啊，这么缺德。”
他面无表情：“他是不是炮灰，都得把我的钱给我。”
“但裴予质不一样，他眼里连足球都能揉进去。”
裴令摇摇头：“那就说裴家，说那对夫妇的事情。”
【我们需要先确定你手里关于裴家的料，东西太大了，吃下去会噎到。我们老板想找你聊聊，请问你方便吗？】
被他一激，贺温书的确动摇了，最终还是点点头。
裴令心情复杂，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说大不大的舞台剧。他这种炮灰路人，跑来跑去也跑不出舞台边缘。
“关门。”又是一句简单的命令。
上一次和对方联系，还是在几个月前，农历新年那天。
他当年出国之后，饮食上也没能得到多少提升，毕竟是在国外那种中餐荒漠的环境，吃点东西把命吊着就不错了。
他害怕中午那道声音又会响起，拙劣地移话题：“我本来就没道德。好久没见，我出去买点吃的，吃顿饭再走吧。”
可他想看裴家垮塌。
就这么盯了他一会儿，突然间转过身去，一边摸出一包烟一边走向卫生间。
也就重生之后和宋泠外婆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吃到了一些朴素但美味的东西，带着锅气。
他知道，贺温书听得进去这种话，不会像魏迟一样，还“小令小令”地叫。
他想了想，问：“你和他关系好吗？”
不会也车祸了吧？死了之后会像他一样重生吗？任务又会是什么？
很反常。
没吃过，好吃。
裴令面无表情：“模棱两可说呗，这都不会？”
他拎着袋子走出便利店大门，忽然就被两个人从左右架住了。
裴令点点头。
买完东西之后，夜色已经渐渐浓了。
“你有裴予质的料？”贺温书问。
八年不见，贺温书脾气比以前好了一点点，竟然没又立刻拒绝：“什么烟雾弹？”
裴令没忍住笑了笑，在那变得更加凌厉的眼神之下，说道：“礼貌一点行吗，贺温书？”
沉默了片刻，他直接把自己那不记名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你恨他们？”停顿片刻，贺温书道，“我帮你。”
裴令摇摇头。
不对，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把钱拿到了，照理说早就离开现场了。
没必要吗？
还行，比他最坏的打算要好一些。
贺温书用那双略微上扬的眼睛，嫌弃地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然后尽量避开他，从一旁挤了进来。
吹着空调，吃着烫嘴又带点辣味的米线，裴令的整个魂才终于回来了一些。
吃到差不多，他才想起任务的事情。
贺温书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裴家不好惹，没哪家媒体愿意招惹上这种事。”
长得比以前高了一些，一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却搭配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躯体，看得他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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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之后，裴令想着趁贺温书还没赶过来，先把魏迟的事情办了。
贺温书竟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里面呛人的烟味飘出来一些，裴令闻不惯，揉了揉鼻子，贺温书把卫生间的门给反手带上了。
贺温书叼着烟，无语地看着他：“造谣会被告，我的公司被告得名誉扫地了，谁帮你？”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其实有迹可循。
吃到第一口回锅肉的时候，裴令差点鼻子一酸，那一顿他吃了两碗米饭。
一直走出旅馆，呼吸到夜晚的新鲜空气，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摇摇头：“裴予质和沈然不能在一起。”
贺温书盯着他，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中午那会儿态度还挺好的，所以突然失踪不太可能是因为生气，更像是遇见什么突发事故了。
这么一个二世祖，难不成还真看得上这区区一百万？
认出他之后，话也变多了一些。
裴令在听见“恨”这个字的时候，眼睫轻颤，很快又笑着抬起头来。
这会儿随手又翻了翻邮箱，最新那封邮件的口风却变了。
但是经过半天的发酵，一开始的震惊已经演变成了对沈然和魏迟的讨伐。
其实对方说的话有道理。
“就说据知情人士透露，裴家有意与沈家解除婚约。”
说着就抬手挥了挥，表情真挚地送客。
这些年两人之间没怎么互相关心过，裴令默认贺温书处于还活着的状态，一点都不了解对方的动态。
“宿主多虑了，”系统在这时幽幽开口，“魏迟不是炮灰，绑定不了觉醒者联盟系统。”
贺温书比他想象中更快到达了，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贺温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道：“那你说说，什么内容。”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顾身后贺温书说“谁要在这破地方吃饭”，打开门就快步冲了出去。
又是一阵安静，贺温书突然朝后退了两步，也靠在他对面的墙壁上。
果然，沉默片刻后，贺温书点点头：“行，就当你死了。那你现在出来干什么，沈家哪儿惹到你了？”
后随便选了一家评分高的叫酸菜鱼米线。
不会带着钱跑了吧？
怎么又是老熟人啊？
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裴令没说话，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靠着，耐心等待。
因为高中他那会儿隐约听说过，贺家公司的业务包括传媒这块，果然现在子承父业了。
“放什么屁？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走到他面前，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裴令的熟人，所以才知道关于裴家的事情……你在哪个国家留学来着？整容技术这么好，只有眼睛看得出来以前的一点影子。”
裴令想了想，得继续加一把柴火才行。
一头耀眼的红色中长发率先映入眼帘，比窗外染血一般的晚霞还红。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礼貌，裴令却不在乎，过去打开房门。
算了，出都出来了，买点东西再回去吧。
如果和这次沈家一样，是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那还好说。要是涉及到商业机密，媒体很难爆出来，而且也没有必要，吃力不讨好。
在国外凄凄惨惨的他，给贺温书发了条五六行的新年祝福，对方只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打火机清脆声响了两次，过了好几分钟，贺温书才出来。
仿佛被冒犯到一样，贺温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一百米外的街角有一家便利店，裴令朝那边走去，心神不宁的，所以没注意到街边那辆黑漆漆的车。
正郁闷着，敲门声响起。
裴令照做，确认外面的秘书不进来之后，关上门，回身穿过短短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