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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氛围很沉默，沈照玄的笑意也不似在外人面前明显。
一起掩盖的还有他的记忆。
“沈靖，”沈照玄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我不会干涉你的学业和玩乐，以及你的大多数选择。但你最好能明白一些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无价的，甚至包括小叔叔对你的好。”
但裴令没动作，依旧静静听着，他没傻到觉得沈照玄是个傻的，要是自己站出来了才不妙。
裴令坐在沙发上，翻开之前那页，转头对身旁的沈总真诚道：“叔叔，好像有点挤。”
说不定等不到明天，沈靖就会再找他。
屋内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走廊不远处僵硬的身影。
他心情不太好，导致脑子也乱糟糟的，只想回房间休息。起身猛一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是谁来着，佣人吗？他记得那人声音很年轻，年纪比他还要小。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话，是那个人问他是否不自由。
男人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小叔叔的婚礼已经开始策划了，他想要一个花童，你想当吗？”
冒险故事逐渐进入了紧张阶段，却在少年的声音中变得遥远，如同披上了一层神秘薄雾。
沈总低低嗯了一声，又问：“今天怎么没有和小叔叔出去玩？他好像很低落。”
“不知道。”小小姐依旧是这个回答。
小小姐抬头偷瞄了沈照玄一眼，随即立刻低下脑袋，谎言岌岌可危。
裴令提前喝水润了润嗓子，准备去给小小姐讲睡前故事，没想到竟然在那里看见了沈照玄。
沈然晕晕乎乎的，休养了一整天，却想起来有段时间没给沈靖念故事了。于是掐着点，在沈靖入睡前去了二楼。
命苦而已。
裴令转身，刚走出房间，却无意瞥见远处连廊上闪过一道黑影。
沈照玄还穿着一身正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略带一丝疲惫。
……是笑着的吗？等等，沈靖什么时候离开的？
裴令没拒绝，跟着人走到楼梯口。
“不……不知道。”沈靖的语气听起来更低落一些，但是小孩子不懂怎么辩解，又有点害怕父亲，所以只能用“不知道”来搪塞。
沈靖笑得有点勉强：“还……还有阿姨和姐姐。”
竟还有意外收获。
裴令摇摇头，语气乖巧：“不用了，叔叔站到门边就行了。”
沈照玄回头看向裴令，眼神有些玩味，口中却说：“好，睡前故事，我留下来旁听。”
刚重新开口，裴令却突然感觉到指尖一疼。
沈总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随后道：“本以为你会不习惯，现在看来是我多
正纠结着，沈靖就来了。
沈照玄意外地挑眉，回头道：“我记得你已经玩腻了。”
“哈哈……现在又不腻了。”
这个时候很适合旁人站出来，为小小姐说话。
起居室内的父女二人没有注意到他，沈照玄将一杯牛奶放在了桌面，沈靖瘪了瘪嘴，走过去捧起杯子艰难地喝。
只远远看着，却不过来，而且还躲着他……裴令走到那一处，栏杆上有浅浅的指甲印痕。
沈然想了想，便不打算干预了。看着沈靖跑到他房间，期待地问他下午什么时候出发。
沈照玄盯了裴令一会儿，眼里的玩味更浓了。随即却果真站起身来，走到了门边。
他等了一会儿，听见玻璃杯底轻轻磕在桌面的声响。
沈然在自己卧室里醒来时，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了。
沙发很宽阔，再坐下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虽然只看见了一瞬，但他也认出来了，原来是沈然。
“那我出去？”沈照玄问。
教养让他没有上前打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无法做到离开。一只手无意识搭在扶手上，越握越紧，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逐渐扣紧了木质的扶手。
他表现得更惊诧一些，吓到一般退后两步，小声道：“叔叔晚上好。”
然后是沈照玄开口：“新来的老师怎么样？”
“力气还挺大的。”沈照玄没头没尾说完这句话，转头对他道，“我送小宋老师下去。”
那里没光，藏在黑暗里就当作不存在。沈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否则恐怕过去一两个小时都睡不着，那他得念到嗓子冒烟。
即使被拒绝了，沈靖也只是低落了一瞬而已，仿佛永远都有消耗不完的能量，离开的时候又是蹦蹦跳跳的，笑得很开心。
不过自己和小靖关系最好，也是有道理的。
沈照玄挑了挑眉。
裴令靠在门外墙边，刚好沈靖的两个保姆都不在走廊上，没人发现他。
自己认识沈靖刚一天，自然说不出为了小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还不如坦诚一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温馨的床头灯，小小姐被安顿在了柔软的床上，很有些局促地直挺挺盖着被子，目光求助般看向一旁的裴令。
他这才想起上周的约定。
“那就好，”沈照玄说，“晚上别再找阿姨和姐姐要糖吃，好眠。”
虽然不知道沈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和小小姐的关系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在柔软的昏暗夜里，如溪水一般清凉干净的声音响起。
过了一会儿，沈靖才小声地说了句“是”。
他坚持到小小姐终于睡着，又念了几段，才缓缓收了声音放下书，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10章 犯病
他只好轻柔地清了清嗓子，并且在心里感慨一句自己就是当陪读的命。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晕，而且今天上午醒来之后，他才感觉到额头有多疼，昨天夜里的疼痛都被酒精掩盖过去了。
沈然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避大哥，跑到以往常去的椅子上，但是好像遇见了什么人。
但是，那个人好像不属于沈家。
他差点脱口而出“加钱”两个字，忍了忍，才摇摇头：“不辛苦，我是来工作的。”
室内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走廊上的壁灯透了进来。
“就你们两个人玩？”
沈然隐约听见了诵读声，那些字眼组成了一个冒险故事，是沈靖喜欢看的那种。
当当，加更一章大肥章
明明面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沈照玄说的话却十分残酷。
他的这个侄女越来越依赖他，反倒对他大哥有些畏惧，这是好事吗？沈然出神片刻，心想要不要从中调和，劝大哥对小靖更亲和一点？
他想起自己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母亲与大哥会轮流来给他讲睡前故事。这被他视作家族传统，所以也乐意在沈靖面前充当长辈的角色。
嗓子快废了，明天还得接着念，好烦，怎么不给他加钱？
脸上那点意外的神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了，笑了笑：“沈靖叫你来的？”
裴令离开墙面，站直了，抬脚朝起居室内走去。下一瞬，就和出来的沈照玄面对面遇上，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意外之色。
“还行吧，”小小姐低声答道，“反正不用换了。”
沈照玄似乎被他逗笑了，却抬脚越过他，先走到床头将台灯关了。
小少爷在抠啥玩意儿？剥栗子？剥核桃？不会是在尴尬抠地板吧？可别人尴尬都是用脚趾抠的。
脚步声从身后跟了上来，沈照玄也停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栏杆。
果然，夜幕刚降临不久，房间里那部内线电话就响了。
对方很重视他的伤，说让他做个详细检查，排除脑震荡的可能性。他觉得有点麻烦，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
他小时候走丢过，而沈靖前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他们都算是沈家的外来者。
小少爷不高兴了，裴令却也说不上高兴。看来和小少爷当朋友的这条路，要被彻底封死了。
沈然艰难下床，洗漱之后让柳医生过来帮他检查伤口。
他口中没停，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不动声色地瞥了自己左手一眼。没伤口，只是疼而已。
准确来说，是指甲。
男人走到他面前，随即用气音说：“辛苦了，小宋老师。”
沉默之中，她终于说出了事实：“我想让小宋老师给我念故事。”
这样也可以吗？他明明为了沈家，连自由都放弃了。
他点点头，视线瞥向屋子里穿着蓬蓬裙睡衣的小小姐，在沈靖紧张的表情中，开口答道：“是，来陪她玩游戏。”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以你的年龄，能听懂这些话了，是吗？”
彻底清醒之后，沈然总是忍不住去想这句话。
沈靖松了一口气：“是的爸爸，桌游。”
站在走廊上，刚好能看见拐角另一边的卧室门口。里面灯光温馨，大哥抱手站在门边，眼神平静甚至称得上柔软，更里面的沙发上坐着的……是谁？
裴令念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在这时候停下来喝水，因为小小姐的眼皮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让他去一趟二楼，小小姐有请。
他不知道昨夜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可现在，他的情绪愈发低落，给不出一个好的答案。
裴令没去看，只给小小姐眼神示意了一下，收货了对方的感激目光。
今天离开沈靖书房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等了一会儿。小小姐兴高采烈上楼一趟，又无精打采下来了。
接着念故事。
] 氛围很沉默，沈照玄的笑意也不似在外人面前明显。
一起掩盖的还有他的记忆。
“沈靖，”沈照玄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我不会干涉你的学业和玩乐，以及你的大多数选择。但你最好能明白一些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无价的，甚至包括小叔叔对你的好。”
但裴令没动作，依旧静静听着，他没傻到觉得沈照玄是个傻的，要是自己站出来了才不妙。
裴令坐在沙发上，翻开之前那页，转头对身旁的沈总真诚道：“叔叔，好像有点挤。”
说不定等不到明天，沈靖就会再找他。
屋内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走廊不远处僵硬的身影。
他心情不太好，导致脑子也乱糟糟的，只想回房间休息。起身猛一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是谁来着，佣人吗？他记得那人声音很年轻，年纪比他还要小。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话，是那个人问他是否不自由。
男人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小叔叔的婚礼已经开始策划了，他想要一个花童，你想当吗？”
冒险故事逐渐进入了紧张阶段，却在少年的声音中变得遥远，如同披上了一层神秘薄雾。
沈总低低嗯了一声，又问：“今天怎么没有和小叔叔出去玩？他好像很低落。”
“不知道。”小小姐依旧是这个回答。
小小姐抬头偷瞄了沈照玄一眼，随即立刻低下脑袋，谎言岌岌可危。
裴令提前喝水润了润嗓子，准备去给小小姐讲睡前故事，没想到竟然在那里看见了沈照玄。
沈然晕晕乎乎的，休养了一整天，却想起来有段时间没给沈靖念故事了。于是掐着点，在沈靖入睡前去了二楼。
命苦而已。
裴令转身，刚走出房间，却无意瞥见远处连廊上闪过一道黑影。
沈照玄还穿着一身正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略带一丝疲惫。
……是笑着的吗？等等，沈靖什么时候离开的？
裴令没拒绝，跟着人走到楼梯口。
“不……不知道。”沈靖的语气听起来更低落一些，但是小孩子不懂怎么辩解，又有点害怕父亲，所以只能用“不知道”来搪塞。
沈靖笑得有点勉强：“还……还有阿姨和姐姐。”
竟还有意外收获。
裴令摇摇头，语气乖巧：“不用了，叔叔站到门边就行了。”
沈照玄回头看向裴令，眼神有些玩味，口中却说：“好，睡前故事，我留下来旁听。”
刚重新开口，裴令却突然感觉到指尖一疼。
沈总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随后道：“本以为你会不习惯，现在看来是我多
正纠结着，沈靖就来了。
沈照玄意外地挑眉，回头道：“我记得你已经玩腻了。”
“哈哈……现在又不腻了。”
这个时候很适合旁人站出来，为小小姐说话。
起居室内的父女二人没有注意到他，沈照玄将一杯牛奶放在了桌面，沈靖瘪了瘪嘴，走过去捧起杯子艰难地喝。
只远远看着，却不过来，而且还躲着他……裴令走到那一处，栏杆上有浅浅的指甲印痕。
沈然想了想，便不打算干预了。看着沈靖跑到他房间，期待地问他下午什么时候出发。
沈照玄盯了裴令一会儿，眼里的玩味更浓了。随即却果真站起身来，走到了门边。
他等了一会儿，听见玻璃杯底轻轻磕在桌面的声响。
沈然在自己卧室里醒来时，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了。
沙发很宽阔，再坐下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虽然只看见了一瞬，但他也认出来了，原来是沈然。
“那我出去？”沈照玄问。
教养让他没有上前打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无法做到离开。一只手无意识搭在扶手上，越握越紧，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逐渐扣紧了木质的扶手。
他表现得更惊诧一些，吓到一般退后两步，小声道：“叔叔晚上好。”
然后是沈照玄开口：“新来的老师怎么样？”
“力气还挺大的。”沈照玄没头没尾说完这句话，转头对他道，“我送小宋老师下去。”
那里没光，藏在黑暗里就当作不存在。沈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否则恐怕过去一两个小时都睡不着，那他得念到嗓子冒烟。
即使被拒绝了，沈靖也只是低落了一瞬而已，仿佛永远都有消耗不完的能量，离开的时候又是蹦蹦跳跳的，笑得很开心。
不过自己和小靖关系最好，也是有道理的。
沈照玄挑了挑眉。
裴令靠在门外墙边，刚好沈靖的两个保姆都不在走廊上，没人发现他。
自己认识沈靖刚一天，自然说不出为了小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还不如坦诚一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温馨的床头灯，小小姐被安顿在了柔软的床上，很有些局促地直挺挺盖着被子，目光求助般看向一旁的裴令。
他这才想起上周的约定。
“那就好，”沈照玄说，“晚上别再找阿姨和姐姐要糖吃，好眠。”
虽然不知道沈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和小小姐的关系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在柔软的昏暗夜里，如溪水一般清凉干净的声音响起。
过了一会儿，沈靖才小声地说了句“是”。
他坚持到小小姐终于睡着，又念了几段，才缓缓收了声音放下书，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10章 犯病
他只好轻柔地清了清嗓子，并且在心里感慨一句自己就是当陪读的命。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晕，而且今天上午醒来之后，他才感觉到额头有多疼，昨天夜里的疼痛都被酒精掩盖过去了。
沈然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避大哥，跑到以往常去的椅子上，但是好像遇见了什么人。
但是，那个人好像不属于沈家。
他差点脱口而出“加钱”两个字，忍了忍，才摇摇头：“不辛苦，我是来工作的。”
室内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走廊上的壁灯透了进来。
“就你们两个人玩？”
沈然隐约听见了诵读声，那些字眼组成了一个冒险故事，是沈靖喜欢看的那种。
当当，加更一章大肥章
明明面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沈照玄说的话却十分残酷。
他的这个侄女越来越依赖他，反倒对他大哥有些畏惧，这是好事吗？沈然出神片刻，心想要不要从中调和，劝大哥对小靖更亲和一点？
他想起自己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母亲与大哥会轮流来给他讲睡前故事。这被他视作家族传统，所以也乐意在沈靖面前充当长辈的角色。
嗓子快废了，明天还得接着念，好烦，怎么不给他加钱？
脸上那点意外的神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了，笑了笑：“沈靖叫你来的？”
裴令离开墙面，站直了，抬脚朝起居室内走去。下一瞬，就和出来的沈照玄面对面遇上，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意外之色。
“还行吧，”小小姐低声答道，“反正不用换了。”
沈照玄似乎被他逗笑了，却抬脚越过他，先走到床头将台灯关了。
小少爷在抠啥玩意儿？剥栗子？剥核桃？不会是在尴尬抠地板吧？可别人尴尬都是用脚趾抠的。
脚步声从身后跟了上来，沈照玄也停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栏杆。
果然，夜幕刚降临不久，房间里那部内线电话就响了。
对方很重视他的伤，说让他做个详细检查，排除脑震荡的可能性。他觉得有点麻烦，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
他小时候走丢过，而沈靖前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他们都算是沈家的外来者。
小少爷不高兴了，裴令却也说不上高兴。看来和小少爷当朋友的这条路，要被彻底封死了。
沈然艰难下床，洗漱之后让柳医生过来帮他检查伤口。
他口中没停，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不动声色地瞥了自己左手一眼。没伤口，只是疼而已。
准确来说，是指甲。
男人走到他面前，随即用气音说：“辛苦了，小宋老师。”
沉默之中，她终于说出了事实：“我想让小宋老师给我念故事。”
这样也可以吗？他明明为了沈家，连自由都放弃了。
他点点头，视线瞥向屋子里穿着蓬蓬裙睡衣的小小姐，在沈靖紧张的表情中，开口答道：“是，来陪她玩游戏。”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以你的年龄，能听懂这些话了，是吗？”
彻底清醒之后，沈然总是忍不住去想这句话。
沈靖松了一口气：“是的爸爸，桌游。”
站在走廊上，刚好能看见拐角另一边的卧室门口。里面灯光温馨，大哥抱手站在门边，眼神平静甚至称得上柔软，更里面的沙发上坐着的……是谁？
裴令念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在这时候停下来喝水，因为小小姐的眼皮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让他去一趟二楼，小小姐有请。
他不知道昨夜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可现在，他的情绪愈发低落，给不出一个好的答案。
裴令没去看，只给小小姐眼神示意了一下，收货了对方的感激目光。
今天离开沈靖书房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等了一会儿。小小姐兴高采烈上楼一趟，又无精打采下来了。
接着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