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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停和池和景对这里没多大兴趣,便不参与,一起回了屋。

    江月停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没有,你想太多。”

    难怪刚才走过来就觉得冷风一阵一阵的。

    莫寻鹤眉头一跳,赶紧避开,他都只能隔着外套碰水瓶,直接上手肯定会被烫到。

    在外租房多年的经验,让她警觉地睁开眼,“谁!?”

    透过门板传来莫寻鹤的声音,“是我。”

    江月停侧身望着窗外的泠泠月色,睡得迷糊时,门外传来咚咚声。

    当事人没参与进来,吃到最后,莫寻鹤说:“回去休息吧,山里不比市区,要冷得多。”

    对方闻声抬头,朝她走过来,问:“一起回家吗?”

    最后一个词被重咬,她讪讪收回手,掉头回去扯下枕巾铺在桌上。

    她套上拖鞋去开门,莫寻鹤的脸色不太自然,开门后将衣服敞开,怀里兜着个装满热水的玻璃瓶。

    江月停慢吞吞探出脑袋,露出无辜眼睛:“是我脚后跟磨破皮,不好走,他才好心背我的嘛。”

    彷佛刚才升腾起的那股难言的颤栗感还在。

    莫寻鹤明显僵住,他卡壳一瞬,沉沉吸口气:“我说,让你先拿枕巾裹住水瓶,不是这样,摸我。”

    “你看啊,他主动帮你搬家还可以解释成他想答谢你和他聊天,但之前你不是有次加班回去很晚,他还特意在楼下等你么?再加上今天……”

    江月停心头划过某个想法,求证似的抬头看莫寻鹤,却恍然瞧见他通红的耳尖。

    江月停愕然抬头,手比脑子快地又捏了捏。

    他没继续话头,叮嘱江月停:“先用枕巾裹住它,免得——”烫伤。

    她当时都快把脸缩进围巾里,耳边风声呼啸,近乎是跑起来的速度。

    腰好细。

    江月停不知怎的,听见这话鼻腔泛起酸意,高高提起的心逐渐放下,残留少许庆幸不断于胸腔中鼓胀。

    江月停记得,就在周四晚上,她留在学校帮一位老教师整理公开课的资料,等结束后已经快九点了。

    结果就是江月停往这边抓,莫寻鹤往那边避,双手直直按到侧腰。

    池和景冻得牙关咯咯响,也不忘八卦:“说实话,你对莫寻鹤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池和景裹着被子挤过来:“其实我觉得他还挺不错的,他对你很上心欸。”

    江月停眨眼。

    莫寻鹤没解释,但躺下酝酿睡意时,不经意碰到了侧腰的位置。

    寺里有供游客休息的地方,主任他们有些回去睡觉,有些四处闲逛。

    ……

    莫寻鹤朝里面点点下巴,示意江月停把水瓶放进被窝暖和,才解释:“程亦看到你同事发的朋友圈……”

池和景哼声:“怎么不说莫老板挡住我们月停的路了?”

    直到过完马路,榕树底下站着莫寻鹤。

    半夜,江月停把被子裹成了春卷,又把外套搭在上面,也抵不住随时渗入骨缝的寒冷。

    莫寻鹤隔着衣服,将水瓶放上去,然后卷好卷严实,可以充当暖水袋。

    江月停和莫寻鹤隔着一臂之遥,能感觉到热水透过玻璃瓶散发出来的热气。

    冬天黑的早,打车回去时司机急着接下一单,把她放在马路对面就开车离开了。

    而那段路因着重新铺路不慎挖到电线,路灯坏掉没法照明,黑漆漆一片,看起来极其瘆人。

    没一会儿又抱回来,整个被窝都变得暖烘烘的。

    江月停没想那么多,抬手就要去抓热水瓶。

    那边莫寻鹤摸黑刚躺回床上,对面的程亦就给了他一腿,埋怨他不做人。

    关灯后,简易暖水袋从脚下滚到小腹,偶尔烫到江月停,她再龇着牙嘶哈嘶哈地往旁边推。

    池和景撇撇嘴,“跟我你还不好意思啥,我都瞧见是莫老板背你上来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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