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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是黄葭和人沟通有问题,现在看来,人家真学霸的世界,不是她这种伪学霸能理解的。

    “实验中学,教学质量这么好吗?”

    “华清。”

    陆离离也是真累了,等他们走了,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敲响109室,黄葭黑着眼圈来开门,看到是她一点也不惊讶。

    陆离离,“………………”这么直白的吗?

    “妈,我就知道您会支持我。”

    褚歌嘴唇轻轻动了两下,到底没说出心中的话。

    陆离离看她半天,才想起当时为了让她拿回房租,随口要她做自己的家教。

    她觉得自己刚睡醒,思维跟不上黄葭也没啥,反正她平时也跟不上。

    那叠乱糟糟的“废纸”,整理好放在黄葭的桌上。

    看到女儿回来,还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茫然得跟没睡醒似的。

    陆离离,“???”

    “离离,妈实在是不懂你在想啥,但我知道,你做的事都是有出息的。www.qinghan.me”

    听见她翻个身醒了,笑着说,“渴了吧?给你晾了凉白开,快喝。www.cuizhuan.me”

    “很好。”

    陆离离感激地接过来喝了,一看书桌上摊开的是那几份试卷。

    “建筑系。”

    “这个月就要参加预考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眼看进入五月份了,筒子楼闷热,陆离离和罗凤只有一床冬厚被,太影响生活舒适度了。

    “好啊,省了我一笔电话费。”

    陆离离睡醒时,天色都暗下来了。

    “黄葭,这份资料,我能给别的同学看吗?”

    谢烬错愕一瞬,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那你想考哪个专业?”

    黄葭推推眼镜,不知为何,陆离离觉得,她从黄葭没啥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兴奋。

    “嗯…嗯……挺好的。那不打扰你看书了,这份试卷你留着做。”

    陆离离跑出来,“你和褚姐去招待所休息了?”

    “啊……”

    “590分到620分之间。”

    “离离,睡醒了?”

    “跟我去趟武装部,你来冲清县,还是应该报备下。”谢烬打破沉默。

    黄葭却拉住她,难得多说几个字,“你真不要我教?”

    “晚上我来接你和罗姨,再去二姨家。”

    舒心地叹口气,她这会儿才仿佛是活过来。

    黄葭让她进门,破天荒地给她倒了杯水。

    罗凤认真听了,女儿做事一向有章有法,既然她提出来,就是有详细的计划了。

    ……

    “没有,回武装部述职了,我姐来了也得报备一下。”

    ——她的嗓子又开始发干了。

    武装部有电话,找她那些散落在全国各地的退役下属,可不是很方便了。

    陆离离正在思考人生,忽然听到筒子楼外面有汽车的发动机声,她惊讶地趴着窗户一看,可不就是谢烬和褚歌嘛。

    “姐,谢谢。”

    谢烬在武装部当然有分配的宿舍,但他基本不住,被子拿来给他媳妇儿替换着用,也没人说啥。

    黄葭眨眨眼,“可以。”

    谢烬说得随意,陆离离却很不好意思,上次在川州军区总医院的食堂闹出那么一场,肯定让县武装部对他有想法了。

    陆离离,“……”

    对于他的“徇私舞弊”,陆离离不是很关心,“我问领导有没有批评你。”

    褚歌歪头看向明晃晃的太阳,忽然发现阳光如此刺眼,光芒照耀下,她穿着机车皮衣,竟出了一层薄汗。

    她接过新的资料,由衷赞叹,“黄葭,你对知识点的梳理,真的非常细致,思路也非常清晰,对我很有帮助。我可以问你,你打算考哪所大学吗?”

    谢烬和褚歌离开筒子楼,迎着暖意的微风,沉默不语地走了好一段路。

    陆离离,“……”

    罗凤刚打了鸡蛋在碗里搅拌,准备给黄葭做蛋炒饭。

    “你的资料足够了,我有啥看不懂的,再来和你请教。”

    褚歌坐在副驾驶,根本没下车。

    她妈开着小台灯,趴在小书桌上认真看书。

    如果黄葭说的都是真的,她绝对是华国未来建筑领域的大拿之一。

    去年冲清县的状元也就560分,黄葭居然能达到这个层次吗?

    陆离离觉得,她是越来越习惯,黄葭这俩字俩字往外蹦的说话方式了。

    陆离离摆摆手,“妈,你去把黄葭喂饱就行了,可别饿着她。”

    陆离离不禁对她肃然起敬,“那你平时的成绩,能考多少分?”

    陆离离点头,决定先去找下黄葭。

    “……你们领导没跟你说啥?”

    就冲她这种积极进取的能力,假以时日会变得更强大。

    “你只管去做,妈要是不会,你就教我,我多试几次,总能学会的。”

    那她妈给黄葭做饭的性质都变了,不再是“照顾与人沟通困难的房东”,而是“支持华国建筑行业重要人物生活”。

    “谢烬和褚姐回来了吗?”

    陆离离嗓子都快冒烟儿了,接过来几口就干了。

    “没有。”罗凤接过空杯,“他俩也累了,估计也在休息。”

    谢烬从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看到她趴窗户的傻样儿,高兴地挥手示意。

    谢烬从后排抱出来一个大包,没听清她的问话,“你问这是啥?这是我给你和罗姨拿来的薄被子。”

    陆离离不是白要,她在沪城买的试卷,当然也会给黄葭留一份。

    每次和黄葭说完话,她都会出一身汗,这回就更明显了。

    她点点头,怪不得桌上的草稿里,还有各种绘图,原来黄葭一直有明确的目标。

    说着,又从桌上随便抓了两手,“这些。”

    陆离离特别高兴,她妈肯吃苦、肯认学,做事从不抱怨,还能听劝,从不给她泼凉水。

    黄葭实话实说,“第二名500分。”

    黄葭没说啥,送她出了门。

    四人吃完饭,谢烬和褚歌告辞,借口有事要办,让陆离离好好休息。

    她清下嗓子,“你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我自己复印了,原件还给你。”

    “饿了吧?要不妈给你也带一份饭,待会儿等谢烬和褚歌来了,再去你二姨家好好吃?”

    娘俩达成一致,陆离离这顿饭吃得舒心畅快。

    “我能进去吗?”

    罗凤手里搅着鸡蛋,也不知女儿为啥这样说,懵懵地答应,“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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